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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孟婆湯》 / 葉霓 / 第6章 / 共12章

“別逃了,你這麼做只會更勾起我掠奪的興致。”唐駿的脣畔揚起一抹怪笑。

“除非你想與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那我理當奉陪了。”

初晴旋過身子,雙手掩胸,怔忡得任由他魅惑的目光打量自己。

“唐總,你……”她花容失色。

“現在不是在公司,別喊得那麼生疏。”他搖搖頭,微瞅的瞳仁中散發出炙人的光芒。

“那我…”

“以後只有你和我在一塊兒的時候就喊我駿。”他柔聲笑起,像個沒事人般地說:“過來。”

初晴搖搖頭,膽怯的回應,感覺他的眼神好犀利。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很崇拜我?”唐駿再一次向她靠近,扯出穩定人心的笑意。

“嗯。”她坦然點點頭。

“那就做給我看,你是如何崇拜我的。”他笑得燦爛,炙人的目光輕掃過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突然,他一個箭步拉她近身,俯身親吻她細膩柔滑的粉頸。

這樣的親密接觸,直讓初晴心跳加速。

“別……別這樣……”她的呼吸幾乎停了,忙着要掙脫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還希望我怎麼做?”唐駿探出舌舔逗她冰涼的耳垂,垂下眼將她隱藏在低胸睡衣內的春光飽覽了番。

“不知道……不要……”她深吸了一口氣,忙不迭地想拉下他作怪的手。

“害臊?這是男女在一塊兒最天經地義的事,習慣就好。”

她仍躊躇,“可是……”

“別告訴我你還沒被男人碰過,昨天在餐廳遇見的那位‘學長’,想必早是你的人幕之賓了吧?”唐駿口氣一轉冰冷。

“你誤會——啊!”

他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猛然將她拉出浴室推上牀,他則撲在她身上,吻住她的嘴,嚥下她欲解釋的話語。

久久,他才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看着身下的她,斜脣嗤哼,“老天,你還真是‘她’的翻版,像極了!”

這件火紅的暴露睡衣就是“她”留在這兒的。那一夜,她穿着這身睡衣與他共赴巫山後,竟告訴他她將要嫁給“豪國集團”陸子云那老頭!

豪國怎麼跟他的譽全比,她跟着陸子云的唯一好處便是一進門就可成爲總裁夫人。媽的!她爲何就不想想他可是譽全的唯一繼承人,遲早總裁夫人的位置還是她的,她連這點時間也不願等嗎?

女人心不就是勢利與金錢所堆砌而成的?他最後終於明白了。

卻明白得太晚……

初晴渾身發顫,放浪地搖晃着小腦袋,這模樣更刺激了唐駿,使他再也忍不住地動手解開自己的褲頭——“唐駿!你在哪兒?別躲哦,我看見你的車了。”

房門外突然傳來一名女子的呼喊聲,讓唐駿冷了慾望,狠呻了聲!

“你待着,我去看看就來。”

他放開了她,讓初晴體內逐漸高築的慾念瞬間像找不到歸依點,平空飄浮了起來,這種感覺讓她難過得想哭。

爲什麼?她不就是要他放了她嗎?爲何當他真的放開她後,又會覺得如此戀戀難捨呢?

初晴羞愧地閉上眼,聽着唐駿打開門又關上門的聲音,不久又依稀聽見——“駿,原來你躲在這,裏面是不是有女人啊!”女人醋意飛揚地說。

“不關你的事!”因爲欲求未解,他口氣不善。

“這是幹嘛?聽你的口氣,這房裏肯定有女人,我去看看是哪個狐狸精!”

女人氣得叫囂,看樣子就要闖進房來了。

初晴緊張地抓住被子掩住自己一身曖昧,心想如果自己這個樣子被第三者撞見了,不知明天會鬧出什麼大新聞?

堂堂“譽全國際集團”少東,與公司職員在家裏幽會?

若是兩情相悅,這就不是件可恥的事,但他對她有情嗎?

“你給我站住!”唐駿一把拉住了女人。

“我們就快結婚了,你不能揹着我玩別的女人。”

“結婚?笑話!我什麼時候答應娶你了。”他冷冷地嗤笑,從桌上拿起煙盒彈出一支菸丟到嘴裏銜着,動作乾淨利落又帥氣。

“唐伯伯已和我爸爸說好了,年底就要把我娶進門!”女人不甘示弱地道,還把最有威信的譽全總裁唐森給搬了出來。

“那你直接叫我老爸娶你吧!菱菱,我們一向不過是玩玩而已,你未免太認真了吧!”他失笑地說,笑得慵懶卻也無情。

他唐駿曾發誓絕不會被女人操之在手,只有他玩弄她們的份,想要因爲幾次的“接觸”就賴上他,得了吧!

“你——你怎麼可以?反正我是嫁定你了!”叫菱菱的女人似乎也卯上他。

“你如果要靠長輩的壓力逼迫我娶你也成,但你不會幸福的。”唐駿不得不對她放話。

說也奇怪,她們總以爲嫁給他就能得到終身幸福,爲何不問問他願不願意給?

“幸福”這兩個字太沉重,他唐駿還真給不起。

“反正我不管,無論如何我就是嫁定你了。”菱菱咬着瑰紅的下脣,執拗地用力一跺腳。

“那隨你了,但現在請你離開這兒。”他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趕我走?不對,你房裏一定有女人。”

菱菱不顧唐駿的警告,快步走向客房,將門一拉,剎那間初晴就在這尷尬的情況下與她見面了。

“你房裏果真有女人!”菱菱溫惱地指着初晴。“說!她是誰?”

“她不過是我帶回來解悶的,你沒必要爲了她對我大呼小叫的。”唐駿不耐煩地瞪着她。

“不告訴我她是誰我就不走!”菱菱驕縱地哭喊着。

笑聲突然而起,唐駿冷冷地說:“好,既然要吵,就讓你吵個夠!她是誰你自己問她吧!”丟下這名話,他便拎起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唐駿!”菱菱急壞了,追了數步又不甘心就這麼走了,於是折返房間揮了初晴一巴掌。“我告訴你,唐駿是我的男人,不管你是誰,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下次不是一巴掌就能解決的。”

初晴受辱地撫着面頰,淚水迅速滑落,從頭到尾她沒說過半句話,爲何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唐駿居然就放任她一個人在這兒,不管她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這樣的男人究竟安的是什麼樣的心?

莫非這就是愛上他的報應?

但愛一個人並沒錯啊!她爲何要就此放棄?

不,她會用心證明給他看,讓他知道她纔是真正愛他的女人。

初晴在心中立誓,她要讓唐駿悔悟,要讓他也一樣愛上她……

★        ★        ★

“翠兒,你留在這兒別離開,我先進去。”幻琴從父親的房裏偷來迷香,打算潛進地牢迷昏獄車將凌雋救出。

“公主,你千萬得小心啊!”翠兒不放心地說。

“我沒事,就算真的出了事,我父王也不會對我怎麼樣,你放心吧!”幻琴拍拍翠兒的肩,安撫着她,隨即轉身進入地牢。

她故作從容地走進去,在獄卒見到她正打算起身行禮時,她猛地憋住氣,將手中大把迷香迅速點燃,剎那間迷霧四起,獄卒一個恍神,就輕而易舉地被迷昏了。待煙霧散去,幻琴才慢慢走進去,趕緊打開關着凌雋的牢房。

但當她一人內才發現他倒臥在角落,動也不動。天,他該不會又受了什麼重刑了?

“你醒醒!我要帶你出去,你不能昏倒啊!”幻琴急切地搖着他的身軀。

“該死的!你到底在做什麼?用那麼多迷香,若非我察覺得早,早就被你迷昏了。”凌雋抬起頭,冷冷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該用多少分量,只是一心想把你救出去。”幻琴委屈地說。

“你還真傻,當真又回頭救我?”凌雋轉過臉,黝黑的臉孔上滿是鄙視的諷笑。

“你——我說過救你就一定會辦到。時間不多了,我們趕緊走。”

幻琴用力想扛起他,但他真的又重又壯,使她怎麼也沒辦法將他帶出地牢,而且她發現他的體重愈來愈沉,像是又昏過去了。

“翠兒!翠兒……你快進來幫忙!”幻琴對着外頭呼喊着。

翠兒聞聲立刻衝了進來,“公主,一切沒問題了嗎?”

“沒問題了,你趕緊幫我忙,一塊兒把他扛出去,先帶回我房裏。”幻琴着急地囑咐道。

翠兒點點頭,和幻琴兩人同時使力,艱困的將凌雋救出地牢。

好不容易將人帶回閨房,幻琴對翠兒說道:“你去廚房燉些補品過來,再去找點兒傷藥,他得好好休養一陣子纔行。”

“是。”

翠兒退下後,幻琴立即將手帕沾溼,爲凌雋擦拭臉上的污穢、血漬,隨着髒黑穢物的消失,呈現出來的是他俊逸懾人的朗朗面目,甚至還帶着三分不羈的狂野與瀟灑。

幻琴看着、看着不禁心跳亂了起來,就連小臉也酡紅了。

凌雋霍然睜開眼,抓住她持帕的小手,看了看四周,“這裏是哪兒?”

這屋裏浮動着一股暗香,周遭淨是粉色色澤,柔軟地束縛着他胸口,讓他一顆冷硬的心也跟着飄揚。

如果他猜得沒錯,這裏應該是姑娘的香閨。

“你……你先放開我……”幻琴暗喫一驚。這男人怎麼老愛與她動手動腳?

她的身子又爲何會因爲他的惡意靠近而直髮顫呢?

“這裏是你的閨房?”凌雋並沒放開她。

“嗯。”她含羞地點點頭。

“哈哈,你這個女人就如此大膽,把我帶來這兒不怕毀了你的名聲?”他狠戾一笑,略微壓低嗓音。

“不,現在你身受重傷,決計不會的。”幻琴垂下臉,事實上她是害怕極了。

“小姑娘,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凌雋露出一抹奪目燦笑,大手霍然往她凸起的豐胸一抓,隔衣愛撫着她的乳尖。

“住手!”她嚇得花容失色,驚怯地睜大一雙含淚的眼。

就在此刻,屋外突然傳來急促紛亂的腳步聲,幻琴連忙推只着他。“有人來了!你快放手!”

“偏不,我就要看看當有人看見我這麼對待他們的公主時,心裏會怎麼想?”他無情低笑。

跟着他竟更大膽的將她逮到他身上,藏在牀裏,雙手也愈加狂放地探進她衣襟內攫住她兩團柔綿春光。

“呃……不要——”房門忽被撞開,率先進屋的便是蠻夷王基陸,當他一見此種情況,氣得是渾身發抖。

“好大的膽子!你居然逃到公主房裏,對我女兒做出這種事!來人哪!”

“不!父王廠幻琴立即喊住他,含淚從牀上起身。“求您不要。……是我……是我救他來這兒的。”

“你說什麼?”基陸震怒。

“是我們不對,不該對來談和的人做出這種事。”她苦苦哀求。

“琴兒,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可是漢人最英勇的戰將凌雋!抓了他,就等於斷了對方一隻胳臂,到時候就不怕他們不對我投降了!”基陸憤而說道。

“父王,這簡直是小人行爲,爲什麼父王處處都要聽塞衛的!”

“別說了!他今天居然敢侵犯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要宰了他!”說着基陸已拔出腰際長劍。

凌雋只是笑看他們父女倆爲他爭執的情景,對於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不!父王,女兒……女兒已是他的人了!”情急之下幻琴竟發出驚人之語,不僅是基陸嚇了一跳,就連剛趕至的賽衛也愣在門檻處。

凌雋則是雙眉緊進,臉色爲之一凜。這個笨女人究竟在搞什麼鬼?

“女兒已非清白之身,這輩子只能跟着他,而且女兒愛他,是心甘情願給他一切,求父王別殺他啊!”

爲救凌雋一命,幻琴已完全豁了出去,愈說愈離譜,離譜到連她自己爲何會爲了一個陌生人不顧自己的名節都不明白。

“小姑娘,雖然蠻夷女子對貞操這玩意兒從不在意,但你也不能掛在嘴上侃侃而談哪!不過……你剛纔那軟柔甜美的滋味,我可能連死都忘不掉。”他凌雋不是正人君子也絕非傻瓜,既然她笨得要留下他一命,他何不順着她的劇本演下去,反正丟臉的是她。

“你……”再也隱忍不住的淚流下臉頰,幻琴失望地蹙起柳眉。

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男人,但又不能怪他,誰要她一相情願只爲救他,受了傷是她自找的。

“好!你真是我的好女兒!如果你能說眼他投誠於我,我就饒他一命!”基陸可是顏面盡推。猛旋身離開。

至於賽衛,他忿忿然地瞪着凌雋與幻琴,衝進屋內,“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子,居然和這個狗男人做出這種事!”

“賽衛……”幻琴欲語無言。

“算我看錯了你!”賽衛也憤而離開。

須臾後,幻琴耳邊竟聽見凌雋狂笑的聲音。

“想不到你是賽衛的未婚妻子,他對我使詐,卻由你來還,真是應驗了天理昭彰這句話。”他的冷冽目光中帶有一絲調侃。

“爲什麼要這麼說?我可是爲了幫你。”她神情緊繃,整個人就像張滿弓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你太自以爲是了,憑什麼認爲我希罕你這麼做?”凌雋冷言冷語,句句字字都說得辛辣諷刺。

“我……”幻琴全身顫抖,眼眶中凝聚迷離又脆弱的水霧,遮住她的一雙靈燦明眸。

“還是這根本就是你們串通好的詭計,企圖拿你的身體來換取我的投降?”

他冷照着她那張楚楚可憐的容顏,殘酷地笑說。

這個結果可說是他想了半天,唯一想得通的,否則這個女人憑什麼爲了一個敵方將領寧願毀了自己的貞節?

除非她已是毫無貞節可言!

“不,我是基於虧欠你的心態,想爲我父王彌補一些過失,爲何你要把我說得如此不堪?”她目光哀怨地對住他犀冷無情的眼。

“既是如此,你就好好彌補我吧!可知我在牢房裏禁慾了多久?可足足當了一個月的和尚了。”

凌雋刻意對她露出一抹猖狂企笑,附着魔力的手輕輕撥開一絡覆在她靈則的髮絲,令幻琴打從心口發出冷顫。”

“別碰我……”她嚇得蜷緊身子。

“哈哈!笑話!”他恣意狂笑,“剛纔是誰在衆目睽睽之下宣稱已是我的人了?我現在不過是把她的話予以實現罷了。”

她倒吸了口冷空氣!

說着,他竟以大拇指觸及她的臉頰,拂去她的淚影。

“後悔了?難道不嫌太遲了?你的未婚夫婿已把你視爲人盡可夫的浪女了。”凌雋狂笑,放肆的以大拇指撫觸她柔嫩滑膩的肌膚,滑下她的香頸。

幻琴幕然刷白了小臉,渾身嚇得無法動彈,只能感受他灼熱的指尖在她身上造就的酥麻。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還真有點兒讓我心動。”說着;他的大手已伸進她衣襟內,抓住她的圓潤。

“不……”她奮力推開他!

凌雋因重傷在身,還是鬆了手。

“何必呢?既然想獻身就快點兒,幹嘛玩這種拖拖,拉拉的調情遊戲!”他脣角的笑容擴大,凝視着她那副緊張又戒備的神情。

“別這麼說,求你……”她抹去淚,“我可以……可以看在你是因爲身受埋伏、被困,所以心情不好想找人發泄而不予追究,希望……希望下次再見你時,你別再口出穢言。”

幻琴掩嘴抽息,勉強說完話後即躍下牀榻,傷心地飛奔出他邪惡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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