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頭暈目眩地搭上公車,腦中盤旋的淨是她昨晚的夢境。
凌雋!凌雋!爲何她老是夢見他?
更可怕的是,隨着夢境的逐漸清晰,她夢中所看見凌雋的那張臉居然是唐駿的翻版!
怎會這樣?難過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因爲昨天那一場不該有的接觸而亂了她的心,讓她原就無所歸依的心情變得更是阡陌縱橫、凌亂無章了。
就這樣,她一顆小腦袋直被這件事給盤旋着,直到進了公司仍是混沌不清。
才進人辦公室,程珍立即衝到她身邊說道“天哪!你昨天沒怎麼樣吧?可知道公司內全傳着你和唐總的事。”
初晴聞言,小臉驀然轉紅,口吃地說:“我……我們昨天什麼事也沒發生……你要大家別亂猜測。”就算真發生了什麼,她也不會承認啊!
“本來我們還猜你和唐總之間定是有什麼曖味不明的關係,尤其是他昨天居然就這麼把你給帶離公司,可是……”程珍頓覺不知如何啓齒。
“可是什麼?”
“可是今早人事室發了公文下來……”
“什麼公文?”見程珍欲言又止的,初晴更問了。
“你自己看吧!”程珍指了指牆上公佈欄。
初晴立刻走過去一瞧,眼睛卻愈睜愈大!
唐駿他……他怎麼可以這麼做?
“程珍,我沒看鍺吧?”
“沒有,你現在已被降職成小妹了,這張辦公桌已經不是你的了。”程珍頗是無奈地道:“真搞不懂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
初晴揉了揉太陽穴,頭更疼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好像對我有伯見。我不明白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她無力地走到辦公桌,收拾幾樣東西。
“你真的喜歡他?!唉,我看只要是見過唐總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過他的魅力之網。只是唐總給我們的印象可是最懂得寵女人的,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程珍自問也是常被唐駿的風采所迷倒。
“別提了,大概是我昨天儀容不整的緣故吧!”事實上,初晴也不明白唐駿爲何會這麼討厭她。拿起少許的東西,她無精打采地又問,“小妹有辦公桌嗎?”
程珍搖搖頭,“但唐總已吩咐總務室的人在影印室裏放張桌椅。”
“我懂了。”
初晴走出會計室,一路上她受到不少同事好奇的注目禮,感到不自在極了。
她隨即加快腳步趕緊藏身進人影印室,坐在一張小小的木桌前。
突然間,她的生活好像全變了樣,原本忙碌的步調竟變得如此優閒,令她好不習慣啊!
天哪!她怎會淪落於此,更可怕的是從今後她就被侷限在這小小的空間裏,可有機會再見到唐駿?
“唉……”她無助地瞪着影印機呻吟着。
“別嘆氣了,趕緊把我這些資料印一印,下午開會要用的。”一位身着亮眼服飾的女子扔了一大疊資料在初晴桌上,交代了聲就離開了。
初晴瞪着它們,下一秒鐘就馬上清醒了!是啊,她是來這兒當小妹的,可不是來發呆的。
於是她立即賣力工作起來,不久送來影印的東西愈來愈多,她也變得好忙,卻不知這些全是一些對她感到好奇的同事爲了看看這個名聞公司的小妹,所遞給她的無意義工作。
就這樣,她足足印了兩個鐘頭,纔將一桌子的東西全整理就緒。
“喂,待會兒幫我將這些文件送到唐總辦公室,千萬別忘了。”初晴纔剛坐下喘口氣,那位時髦女子又探了頭進來說道。
“這……”現在的她哪有臉去見唐駿。
“拜託,我是祕書室的人,這些全是下午開會的重要文件與資料,可惜我現在忙得抽不開身,行行好吧!”她又說。
“哦,好吧!”初晴只好答應了。
“謝了,改天請你喫糖。”她擺擺手,又像沒事人似地走開了。
初晴嘆了口氣,心想現在已近午休時間,或許唐駿並不在辦公室,只要她動作快點兒,一交給李助理便走,就可暫時躲開他了。
但她又想問問他,爲什麼他真的將她貶成小妹,就因爲她那身被溼泥濺髒的衣服?還是因爲她不肯接收他施捨的好意?還是因爲昨天他並沒成功的……
想到這兒她的雙腮驀然泛起紅雲,抱起那疊資料,她埋首就往電梯衝。
到了三十四樓,初晴卻怎麼也找不到李助理,偏偏手上這份資料好像又很重要,不容許她隨意擱置。最後,她還是怯怯然地走向唐駿的辦公室。
出了屏風,初晴卻意外看見令她臉紅耳赤的一幕!
唐駿就坐在辦公桌旁的沙發上,大腿上坐着一名女子,他大膽的將手伸進女子的短裙裏,直摸索着她的臀部。
“唐總……你好壞……”女人嬌語道。
“這樣就壞了,如果這樣呢?”唐駿蕩肆狎笑,懷裏抱着身材姣好的女子,慢條斯理說話的同時,雙手更暴烈地撩起她的上衣,揉撫高聳玉峯。
“討厭啦!”女人仰頭大笑,露出了她的臉。
天!初晴頓覺雙眼暈沉,爲穩住身子而急急攀住身旁屏風,因而手上文件散落一地,驚吵了正在調情的男女。
“怎麼是你?”唐駿猛然推開懷中女子,冷冷地看着初晴。
“我……對不起!”她轉頭想走。
“等等!”他猛地喊住她,“東西出了一地,你撿也不撿就要走?”
初晴吸了口氣,逼回淚水,蹲下身撿抬地上的資料,嘴裏唸唸有詞着,“你明明要來這兒,爲什麼還要我走這一趟?”
“你是在對我說話嗎?”嬌豔女子掩嘴笑了笑,“這怎能怪我,我怎會知道唐總會突然叫我過來嘛!”其實她是故意要讓顏初晴看見這一幕,當她聽聞顏初晴與唐駿也有一腿後,怎吞得下這口氣,當然要讓這個菜鳥明日再怎麼行也得排在她後面!
“你──”初晴欲言又止,強迫自己專心拾着地上的東西。
“你可以走了。”唐駿突然說道。
初晴定住身子,嗓音有些哽咽,“我……”
“聽見沒?唐總叫你走了。”女人又瞪了她一眼。
“該走的人是你。”唐駿斜睨着懷裏的女人,並將她推離身上。
“什麼?你怎麼可以……”她花容失色。
“如果你還要總祕書這個頭銜,那就聽話點兒。”他放柔聲調,改以哄騙的。“那以後……”
“以後再說。”他斂沉下聲。
“好,我隨時等候唐總的叫喚。”她柔情低語着,這才不情不願地蹬着高跟鞋離開。
“你過來。”唐駿優雅地倚在沙發上,叫着田在屏風邊的初晴。
初晴仍背對着他,不知該以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他。
“你這是幹嘛?翹着屁股想誘惑我啊!”他嗤哼一笑,昧着眼欣賞她身着窄裙半跪在地上的俏模樣。
“纔沒有!”初晴立即捧起資料站起來,將它們放在桌上。“你已經把我貶成小妹了,還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他仰頭假裝遲疑地自問,又轉而問她,“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沒事的話我要走了。”她出着嘴,心裏老是糾纏着剛纔他與女人調增的畫面,那股酸直讓她心痛。
他怎能在抱過別的女人後又這麼對她呢?
“生氣了?”他往前一傾,笑意盎然地說。
初晴抿着脣,不願多說。
“氣我真的把你降職成小妹?”唐駿神色詭橘,笑得更放肆。
“我又沒做錯什麼……”她吞下口酸味橫溢的淚液。
“我可是爲你着想啊!你想想,前兩天你爲了公事連午餐都沒時間解決,何不當小妹來得輕鬆,我又不減你薪水,你氣個什麼勁兒?”他走向她,出其下意地從她身後抱住她,手掌撫弄着她的胸脯。
“不要!”初晴抓住他的手,無法忍受他在碰觸別的女人之後又轉而撩撥她。
“或是你還氣我和別的女人在一塊兒?你不想想,你管得着嗎?”
“如果……如果我讓你心動了,就管得着了。”她心一擰。
“哈!想不到你的野心還真大啊!”唐駿的嘴角揚起一抹饒富心機的笑意,俊額流露出幾抹邪味。
“難道我完全沒希望了?”她委屈地探問。
“也說不定,得看哪天我突然想不開了。”他狎笑,瞳仁泛起幽冷光芒。
“但我會等。”她沒抬頭地說,像是自己給自己打氣一般。
她這份堅定竟毫無道理地扯動唐駿的心,但他卻故意漠視,揚了揚后角道:“好,那我就陪你一塊兒等。”
初晴深吸了一口氣,“在……在你還沒對我心動或愛上我之前……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做?”
“這是兩碼事。”在男人眼裏,情與欲本就是不相牴觸的。
“可…”
“別吵!”他將她推倒在地毯上,專注地爲她解褪衣服。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奇怪……”她的身子不停發出輕回,瞳眸不安地凝視他狂妄的眼。
“陰與陽就是這麼調和的,沒什麼好奇怪。”唐駿並沒有撒手,臉上漾開一抹邪笑,那笑容幾乎奪去初晴的呼吸。
“啊!不要……”他居然將她身上的衣物全脫了,僅剩胸罩與褻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駿……”她羞紅着臉。
“對,喊我的名字,今天把自己給我,嗯?”他誘哄着她,拇指旋繞揉搶着挺立的乳蕾。
初晴身子抽搐不已,不由自主地弓起上身,無意卻又挺起渾圓誘人的兩團白皙凝乳,那炫目的美百分之百誘惑着唐駿,使他兩眼更爲深遠。
“你真是美……不是告訴過你以後穿性感點兒嗎?怎麼就是不聽話!”他暗啞地說,隨即動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唐駿挺拔的身材和壯碩的體格強烈吸引着初晴,更令她無以抗拒的是他那雙幽魅勾魂的眼。
唐駿加快了拇指捻揉的速度,瞬間攫住初晴的小嘴,一手箝住她的下顎,強力撬開她緊閉的瑰瓣,長舌強索探入她滑嫩的空間內恣意掠取,又霸氣、又溫柔……“唔……”初晴一陣呆愕,被動的與他兩舌糾纏,卻也陷入了忘我的境界。
“好香甜的滋味。”他好不容易從她的香脣上抽離,呼吸變得粗喘,胸鏜劇烈起伏着。
“我……”她好害怕。
“別發抖,昨天若非有人打擾,你已是我的人了。”他說得振振有辭,但那話語刻畫在初晴心底卻是一種酸楚。
那他和那女人的關係究竟如何?如果他真有心娶“我相問,你和她……你要娶她嗎?”她用力推着他。
“那是她一相情願。”他不做正面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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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初晴的眼角沁出了淚,不明白他爲何突然變得粗暴。“聽話點兒,我就會給你快慰。”他放輕力道,灼燙的所息逐漸凝重,盡數噴拂在他柔軟的丘睿間。
在他的性愛經驗裏,從沒有一個女人給他這種奇異的感受。但她……她總是隱約帶給他一股似曾相識的溫柔。
唐駿甩甩頭,刻意撇開這種不該有的奇怪念頭,心想這定是情火惹的禍,如果他今天佔有了她,這股不該有的感覺定會消失。
想着,他即探手進她的褻褲裏……
“不……不要……”她抖瑟了下,狂亂喊出。
“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他乾脆拉下她的褻褲。
“呃……”她難耐地搖晃着小腦袋,卻怎麼也掙脫不了他的蠻力。
初晴不斷地擺動身子,又羞又怯地想推開他,但她不但無法撼動他半分,反而更加強他肆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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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駿得意地看着她該有的一切反應,舌頭更肆無忌憚地舔吮她柔軟多汁的粉瓣。
“駿……”初晴心已悸,渾身發出,雙手羞澀地放在他剛毅的胸膛上,胡亂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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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團火!”
在他雙管齊下的狂野攻勢下,那感覺如電擊般襲向初晴的身子,一股焚騰的熱浪淹沒了她僅有的理智。
“好難受……”她低語抗議,抬起臀部迎合那又痛苦又尖銳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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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話照做,以雙手環住他的頸子。
卻在這一剎那,他託高了她的臀並慢慢擠進她雙腿間。
“啊!好痛……”她難忍地抱緊他,兩腿倏而找緊。
“放輕鬆。”雖在剛纔他已猜測這女人真是個稀有的處子,但也沒料到她的女性甬道會是這麼緊實又迷人!
一陣撕裂的痛楚仍盤旋在她身體不去,初晴可憐無助地哽咽着,“我已經忍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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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深深埋進她體內,狂野地衝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場狂愛過後,唐駿睨着懷中的初晴,突兀地說“你是不是早該屬於我的?要不就是我們曾經做過愛,剛纔那種感覺好契合。”
“你……你胡說!”初晴雙頰赧紅,推開了他後以顫抖的手穿回已發皺的衣物,並艱困地扣攏釦子。
“我知道是錯覺,因爲你還是處女。”他笑眯她一臉靦腆。
“我要走了。”她眸光驀然一黯,低啞地說。
初晴沒想過她竟會把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草率的給了唐駿。
不是在羅曼蒂克的新牀上,不是在氣氛浪漫的情人節裏;亦非在他多情濃烈的求婚下……
而是在這麼莫名其妙的場合,甚至就在地上獻出自己的貞操。若要說得好聽點兒,不過是多了張地毯罷了。
“那麼冷,這和你剛纔的熱情很不搭喲!”他的俊臉乍現笑意,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
初晴回睇他一眼,發現他定睛望着她的眸光總是迷惑着她,那似曾相識的感覺又浮上心頭,莫非他們以前真的認識?
而這種感覺又絕非“認識”就能解釋清楚的,它是那麼的刻骨銘心,這般令人心悸……
“剛纔弄痛你了,很抱歉。坦白說我不曾那麼粗魯過。”
他站起身套上高級衣物,繫好皮帶,瀟灑地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從中翻出了樣東西又來到她身邊。
“喏,這給你。”唐駿出其不意的將一條紅繩套在她頸上。
初晴低頭看了眼,那紅繩上申了枚銀戒,好漂亮!但她繼而一想,就算再美,她也不要出賣肉體去換啊。
“不要。”她小臉一皺,想拿下它。
唐駿壓住她的手,“咦,別拿下它,這純粹是送你的,絕非交易。如果我真要拿東西來換你的身體,依慣例應該是拿首飾、汽車、房子,不會是這種玩意兒,懂嗎?”
“送我的?”她疑惑地問道。
“沒錯,我知道你這種與衆不同的個性,也不敢拿東西來褻瀆你,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給你吧!”
他這幾句無所謂的話又深深刺痛了初晴的心,她吸了口氣,裝作不在乎地說:“這東西滿別緻的,你是在哪兒買的?”
“我怎會買這種東西,打從我一有記憶開始,它就套在我脖子上下,可能是我媽的吧!但她早早不在人世,我也不知該問誰了。”
“那你怎麼捨得送給我?”這麼說它很有紀念性了。
“有什麼好不捨得的,這種東西活像從八百年前的棺木裏挖出來的,俗氣死了,我還嫌沒地方塞呢!”唐駿戲謔地笑看她那認真的表情。
“哦。”初晴泄氣地想,原來是他不要的。“既是這樣,那我就收下了。”
她用雙手緊緊包握住戒指,心口卻一陣撼動,鼻頭一酸,眼角竟流出了淚水。
“怎麼哭了?”他眉頭一皺。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股失而復得的感覺。”她珍惜地撫摸着銀戒,好像它是她失去許多年的寶貝。
“失而復得?”他失笑地冷哼,當他是傻子。“真不知該說你是天真還是幼稚,無聊!”
初晴難過地望着他,“你不能這麼說,我想問你……你曾不曾夢過我?有好幾次我都在夢裏看見你,我想我們前世就認識了。”她認真地對他說,神情專注,她希望他也有與她同樣的夢境,那表示他們真是前世就埋下這段緣了。
“哈哈……你實在是爲了追求我而無所不用其極。”唐駿捧腹大笑,差點兒笑岔了氣,“你待會兒該不會說你我有七世情緣,是梁祝轉世?哈……我想你大概是連續劇看太多了。”
他笑不可遏,句句無情,戳得初晴心口出現一陣陣刺疼。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淚問道:“你不相信我的話?”
“別再編劇了,你何不考慮變個新花樣,或許會真的讓我心動,就像剛剛……”他曖味一笑。
“別說了!”她猛一低頭,卻看見深棕色地毯上的暗紅痕跡,登時她像傻了般,靜止不動了。
唐駿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神情一斂。
坦白說她不是他第一個玩過的處女,但似乎對她總有份歉疚在。爲了擺脫這種感覺,以往他通常會付出她們所喜歡的金錢、珠寶,並絕憎地劃分彼此的關係。
但對她……他就是辦不到。
“我知道你不要一些俗氣的東西,那麼說說看你最想要的是什麼,如果我辦得到,定會補償你。”他性感的薄脣一啓一合,說着初晴不想聽的話。
“真的嗎?你願意給?”她深深在注他。
唐駿猛一皺眉,目光迅速抽離她複雜幽深的瞳仁。
“只要不是我的心啊、肝啊、肺的,我都願意。”
“那算了。”
她又握了下胸前的銀戒,眼中閃爍光芒,自信滿滿地說:“總有一天我會要你無怨無悔地愛上我,我下去了。”
“喂!”唐駿心一動,好似被她眼中的堅決給震撼住了。
“還有事嗎?”她回頭倩然一笑。
“午休了,去喫飯。”唐駿理所當然地說。
“不了……”初晴想起上回一道午餐時的不好記憶。
“擔心又碰上你那位死心場地的學長?”唐駿笑道,那俊美的笑容極其危險又讓人心悸。
她點點頭,但立刻否決了他的話中意,“我們相識了許多年,彼此間有的就只是友情,你別亂說話。”
“是嗎?那你太不瞭解男人了。”他嘴角揚起一抹諷笑,闃黑的眸子勾魅着她一雙懵懂的眼。
“我不懂。”她也不想懂。
唐駿挑了挑眉,幽造的眸光別具深意,“你以爲男女之間真有所謂的純友誼嗎?得了吧!那小子明明是覬覦你的美,只是傻得不敢行動,否則你也不可能保持童貞至今了。”
“你別把每個人都說得和你一樣。”她倒吸了口氣。
“和我一樣不好嗎?”他暮然逼近,玩世不恭的神情依舊,而身上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又密密縛裹住她的鼻息。
初晴背脊貼着牆面,“別這樣……”
唐駿眸光忽而深濃,“你不就是愛上我的大膽、放肆和不拘小節嗎?”
“我更愛你在我夢中的感覺!”她突地衝口說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住口!”她難以忍受地頂了回去,臉蛋浮上堪憐的嬌怯。
瞬間,他斂去輕佻的狂態,表情回覆談逸,“回去好好想想,我不是他,別把你築夢的念頭動到我身上。我能給你的最多也就是男歡女愛罷了,別妄想更多。”他走到衣架處勾起西裝外套,回頭拉住她的小手,“你不餓我倒餓了,我從不一個人喫飯,現在才約女人太麻煩,只好將就一下,就你吧!”
初晴就在這種難堪又心傷的情況下被唐駿架出了辦公室,喫了一頓根本是食不下咽的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