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一章

《就愛你的癡》 / 冷千尋 / 第2章 / 共11章

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雙手拿着行李已準備妥當,只等着公車停下,她就可以回到久違的故鄉雲林。

美玲壓抑不住心頭蔓延的喜悅,等待着煞車聲響起。

“咻 !” 的一聲,公車並沒有如預期般停下來,反而直直的越過,加速向前衝去。

此時,爭議聲四起,一陣騷動。

“ 怎麼回事呀?” 有人問。

“ 是不是車子有問題呀?” 又一人問。

公車司機面露驚色,冷汗直流的踩着煞車,但是車子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 煞車失靈了!” 公車司機終於認清了這個事實。

美玲的臉上失去血色,她無法置信的瞪大了眼。

不會吧!居然在自己家鄉的站牌處,而且只差這一點距離。美玲前一刻的好心情已消失無蹤,滿腦子全是空白。

公車上的每一個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再也沒有人坐得住,紛紛站了起來。

好死不死的,前方岔路衝出了一輛大貨車,車上的人一看,一陣尖叫聲差點貫穿美玲的耳膜。她再也沒有勇氣了,於是緊緊的閉上雙眼。

“ 砰!”

公車因閃避不及,撞上了大貨車。

* * *

“爹,她會不會醒呀!”甜美悅耳的嗓音響起。

美玲費力的想睜開雙眼,但它硬是不聽話的緊閉着,她只好放棄睜開眼的舉動,用心聽着他們的對話。

“ 大夫說她沒什麼大礙,只要休息一、兩天就會好。”

大夫?我的天啊!這是怎麼回事?我該不會……不!不可能的。美玲在心中搖着頭。

“ 那她爲什麼遲遲不醒?” 女孩又問。

“ 這……” 他詞窮了,對於女兒非弄得一清二楚的個性沒轍。” 可能等一下就會醒吧!” 他只好這麼說。

“ 喔!” 那女孩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知道她爹也不瞭解,便沒再追問。

“ 爭兒,我們出去吧!讓這位姑娘好好的休息。”

“ 是,爹。” 女子微蹲下身,行了個禮。

直到房門” 咿呀” 一聲,美玲才確定他們已經離開房間,於是又昏昏沉沉的進人夢鄉。

* * *

房門開啓的聲音驚醒了淺眠中的她,美玲驚嚇的張開雙眼。

第一眼令她呆愣了好一會兒。

這是什麼?她望着充滿復古味道的木牀,牀的兩側甚至還有芙蓉帳,而眼前那全身古裝打扮的小女孩是怎麼回事?喔!誰來告訴我?

“ 姑娘,你醒啦。” 小女孩端着臉盆走進來。

美玲急欲下牀一探究竟,立刻被眼前的小女孩給押回牀上。

“ 姑娘,老爺吩咐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你可別讓小的爲難呀!” 小女孩一臉驚色。

美玲依言不再逞強下牀,但卻沒有安安靜靜的待着。

“ 這是什麼地方?”

“ 這是洛陽首富王天富的宅第呀!姑娘。”

“ 洛陽首富?” 美玲哺喃自語,心中消化着這個訊息。

“ 我怎麼會在這裏?”

小女孩一五一十的說了。

“ 昨兒個小姐陪老爺到廟裏拜拜,誰知竟在半路上看見昏迷不醒的姑娘,便把姑娘你帶回宅中醫治。”

撞車的景象仍在她腦中。不會是車禍把她給撞到古代吧?

美玲低頭審視着自己的服飾。喔!天啊!我的長襯衫跟喇叭牛仔褲呢?

“ 那我的旅行袋呢?” 她的所有東西都在裏面。

“ 旅行袋?” 她聽不懂這名詞。” 喔!姑娘說的是這們吧!”

小晚走到梳裝臺,彎下腰拿起放在椅子旁的袋子,抬高讓美玲可以看得清楚一點。

“ 是的。” 一看旅行袋也隨她到了這個時空,她已不像剛纔那麼急着找尋。

小晚看她突然靜了下來,以這她身體不適,立刻趨上前去。

“ 姑娘,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 沒有。我人好得很呢!” 可是今後她該何去何從呢?她這這個問題煩心。“ 我想休息了。”

“ 那姑娘你好好休息,小晚先下去了。”

看着她優雅的舉步而去,美玲的心中溢滿思親之情。

* * *

美玲身着淺藍色輕紗,信步在庭院中,路過的僕人一看到她,皆露出友善的笑容,已不似第一次見面時生疏,也不再瞪着她那隻到背部上方的短髮。

美玲坐在涼亭內,發呆似的望着遠方,看着天邊。突然她皺起眉,因爲前廳傳來爭兒傷心欲絕的哭聲。她的雙腳不由自主的向前廳移動。

“ 爹,我不嫁,我不嫁。您怎麼忍心讓您唯一的女兒去嫁給邪教教主?”

王天富爲難的看着女兒那佈滿淚痕的臉蛋。他何嘗願意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嫁人邪教,只是這乃從小訂下的婚約,不容他不答應呀!況且他也想不到興昌那孩子竟然會加人邪教,並且當上了邪教教主。

“ 女兒,爹也不想呀!自從你娘去世後,我只剩下你了,我也捨不得讓你嫁人邪教呀!” 王天富老淚縱橫的抱着爭兒。

“ 爹!” 爭兒抱着一絲希望。” 我們可以搬離洛陽呀!”

“ 不可能,不可能。” 王天富一句話便斷了她的希望。” 不管我們躲到哪裏,他都會找到我們的。”

“ 讓我去吧!”

王天富及爭兒皆抬起頭,看着步人廳堂的美玲。

“ 讓我代替爭兒出嫁吧!” 美玲又說了一遍。

“ 可……可是這不是普通人家,而是邪教呀!” 王天富忍不住提醒美玲,這可不是說着玩的。

“ 我知道。” 她回答得很篤定,我不會反悔的。”

“ 真是委屈你了。” 王天富說,心中充滿感謝。

爭兒衝上前去,握住她的雙手。

“ 姊姊,你真的打算代我出嫁?”

“ 有何不可?反正我在這裏連個親人也沒有,走到哪裏還不是一檬,如今可以幫到救命恩人,正好了卻一椿心事。”

“ 我……謝謝你。”爭兒說。美玲輕拍她的小手。

“ 美玲,我一定會把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王天富知道美玲孤苦無依,不願她被人看輕,豐厚的嫁妝多少可以顯示她在孃家很被人看重,也可以讓她博得僕人的重視。

“謝謝 。” 美玲輕描淡寫的說着。

* * *

美玲坐在新房內,心思飄到遙遠的未來。想到她現在已經嫁人了,卻沒有半個親人在身旁陪伴,多悲哀呀!

小夜推門而人,手上捧了些精緻的小點心。她是美玲陪嫁過來的貼身丫鬢。

小夜站定在頭戴鳳冠、身着霞帔的新嫁娘美玲身旁。

“ 小姐,小夜幫你帶了一些點心來,先讓你填填肚子。” 王天富已收美玲當乾女兒,所以小夜也跟着改口。

“ 我不餓。” 低低的聲音由紅頭巾下傳出。

“ 小姐,我看你今天幾乎一整天都沒喫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 小夜關心的說着。

當美玲的貼身丫環半個多月,多多少少也瞭解主子的個性,她很體恤她們這些下人,人既溫柔又體貼,能跟到這種主子是她祖上積德。雖然她第一次替主子梳髮時,看到她那耳上的七個耳洞時差點暈倒,但久了也就習慣了。況且她滿有自知之明,知道她身上的七個耳洞會令人驚詫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在王家居住的第二天,她便把那小巧的圓形耳環全拔了下來。

但是今天主子又把左耳的四個耳洞和右耳的三個耳洞,全部都戴上小巧的耳環時,小夜知道她心中是不安的,要不然她不會把它們戴上。

“ 小姐!” 小夜再度叫了一聲,她真的不希望主子餓着。

美玲心軟的掀起紅頭巾拿在手上,露出她那芙蓉般的美貌。

小夜高興的咧開嘴,抬高了手中的托盤。

美玲抬起右手,拿了塊玫瑰糕放人口中。

小夜看着在她眼中閃動的金光,不解的問:”小姐,爲什麼你把金戒指戴在右手的小指,而不是中指或食指呢?”這問題她老早就想問了,只是苦無機會。

美玲抬起右手,看着閃動光芒的金飾。

“ 有一首歌……” 美玲臨時改了口,因爲她知道小夜聽不懂。” 有一個人說運氣是從左手的小指進、右手的小指出,所以你只要在右手的小指戴上一個戒指,就能留住你的運氣。可是看來好像沒效。” 要不然她也不會被時間的洪流給衝到古代。

“爲什麼沒效?” 小夜問。

她不知從何答起,只好一笑置之。

小夜瞭解小姐的意思,也不勉強。

“ 對了,今天怎麼會有兩對新人拜堂?”

“ 喔!另一對是姑爺的大哥陳立恆與他指腹爲婚的青梅竹馬成婚。”

“ 青梅竹馬?”

“ 嗯!倩影小姐的父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被強盜殺了,所以她從四、五歲開始便

住在姑爺家。”

“ 她跟姑爺兩兄弟處得很好,是不是?”

“ 嗯。情影小姐長得美如天仙,就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很得姑爺兩兄弟的好感。”

難怪剛纔拜堂時,他的注意力總放在另一邊,看來又是一場難解的三角習題。

“ 可是在我心目中,論姿色和待人處世,她還跟不上主子呢!”

美玲微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 小姐,” 小夜伸出手,拿起美玲手中的紅頭巾替她蓋上。” 算算時辰,姑爺也該人房了,小夜先下去了。”

小夜快速的端着托盤走出新房,房內又是一片寧靜。

* * *

良久,房門” 碰” 的一聲,一名身穿紅色新郎服的男子滿身酒味、腳步不穩的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趴在圓桌上,顯然喝了不少酒。

美玲掀起紅頭巾的一角打量着他, 看他那副酒醉樣,只好親自下牀去服伺他。

扯下紅頭巾、拿起鳳冠,美玲走過去扶起他。

興昌那高大的體魄令美玲喫不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能扶到牀上。

美玲扶起右手,擦拭着剛纔冒出來的汗水。

牀上的新郎館正喃喃自語着。

“ 情影……情影。”

美玲聽到呼喚,走遍去坐在牀邊,看着爲情所困的丈夫,心中不知孩悲哀還是該憤怒。新郎倌在洞房花燭夜時,口中喚的是另一位女子的名,怎不教人怒火中燒,可是這並不代表美玲也會如此。

她抬起右手,輕輕的擦拭着他額上的汗水,興昌突然拉着她伸出去的手,對着她訴衷情,因將他把她當成了青梅竹馬吳倩影。

“ 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可是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這麼做,你瞭解喝?倩影。” 興昌睜着醉眼注視着她。

美玲想要扯出被他抓緊的右手,誰知他硬是把它拉到懷中。

“我知道,我能夠諒解。”她只好這麼說。

“你真的肯原諒我?”他追問。

美玲輕點着頭。正想抽身離開時,興昌將她整個人往身上一帶,順勢吻住了她的脣。

* * *

她睜着雙眼一夜無眠到天亮。

她的腦子呈現一片空白,躺在牀上直髮愣的直視上方。

微微側過頭,他那俊秀卻又剛毅的相貌就在咫尺。睡夢中的他,因臉部肌肉放鬆,表情溫和了不少。

她拉起棉被翻身下牀,穿上繡鞋和一套純白的薄紗衣裳。回首顧盼,見他依然沉睡着,她在銅鏡前取了一支由現代帶來的檀木梳子便推門而去。

一見房門一開,小夜立刻面帶微笑的行着禮

“小夜向夫人請安。”

美玲一聽” 夫人” 這二字,覺得異常刺耳,因將她知道這夫人的名銜並不屬於她,而是那位名喚吳倩影的姑娘,雖然她也已在昨晚嫁爲人妻。

“ 小夜,你還是叫我‘小姐’吧!我不習慣‘夫人’這侗名稱。”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要求道。

小姐的話可遠比姑爺的話更令小夜服從,畢竟是自個兒的主子說的話有分量。

“是,小姐。”小夜馬上改了口。

美玲笑了,似是滿意她的轉變。轉過身去,輕輕的帶上了房門,孰不知她們的話,早一字不露的傳人陳興昌的耳中。

小夜看着小姐手上拿着一把梳子,不解的問:”小姐要去哪兒?小夜還未幫小姐梳洗呢!

”

“你不是告訴過我,宅後有一洞天然瀑布嗎?”她提示着。

小夜恍然大悟,但卻面露難色的看着她。

“小姐,現在是人秋時分,水非常冷,小夜不希望小姐着諒。”

小夜的關心她知道,只是並非古代的大家閨秀,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還三不五時就來場小病、大病的,況且她自小便是們健康寶寶,生大病的事絕沒有她的份,雖然會有些感冒,但也不至於因此躺在牀上爬不起來。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去有水源的地方可以使她的心情放鬆、沉澱,而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撫平自己茫然、煩躁與情緒不穩的心。

“我真的想去。”美玲堅定的回答着。”你帶我去吧,”

小夜知道主子不可能改主意了,只好點頭答應。”是,小姐。”

待主僕二人走遠,陳興昌才從牀上坐起,陷入沉思中。

* * *

美玲坐在一塊大岩石上,聆聽着瀑布恢宏的流水聲,手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着頭髮。

太陽溫和的光線照得美玲的秀髮閃閃發亮,她的頭髮很奇怪的呈現兩種色澤,額前內部的秀髮是玫瑰紅的顏色,若不往上梳或翻開來,便與一般無異。

那是天生的,並非時下染髮劑所致,但在校時還是爲她帶來不少上”訓導處”或“教官室”的麻煩。

額前的美人尖爲她增添古典的味道,但只消你看到她左耳上那四個耳洞及右耳上的三個耳洞後,絕對會推翻她有古典美的說法。

坐了大約一刻,美玲不安定的心已漸漸平靜,心情不似昨晚與他發生關係後那般沉重。

美玲拿了條白色緞帶,將流齊的頭髮隨意在頸後綁了個結,長短恰好與頭髮一樣長。

“回去吧!”美玲綁好頭髮後說。

“是,小姐。”

* * *

在房門口,美玲與小夜看到守在那裏的一位美豔姑娘。

“屬下五行旗之水旗主玉面羅剎,向教主夫人請安。”

她半跪在地上令美玲大喫一驚,但美玲依然面無驚色的擺手喊了聲:“請起。”

美玲慶幸自己曾對武俠片熱中,耳儒目染到一些應對的話,否則要是說“平身”二字,那不是糗大了。

“不知水旗主來此找我有何要事?”

“教主有請夫人到大廳。”羅剎說明來意。

“喔。”美玲想了一下便開口。”麻煩水旗主帶路。”美玲對她友善的一笑。

“教主夫人,請。”

美玲三人進人大殿,場面之壯觀足以使老百姓軟了雙腳,幸好昨天她們便已見識過此種場面,今天較爲適應,否則難保她倆不會哧得忘記怎麼走路。

美玲往前走,身旁兩側的教徒立刻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宏偉的喊了聲:”教主夫人。”

興昌由高座上站起,將向他走來的妻子圈人臂彎之中。

興昌環住美玲身子的那一刻開始歡聲雷動,聲勢之浩大與皇帝出巡的盛況相比毫不遜色。

興昌抬起右手,現場立刻鴉雀無聲,可見他在教內的影響力有多大。

“大哥跟大嫂呢?”興昌問。

底下左排首位的英俊男子立刻回答。”已派人到聖文樓去請了,應該就快到了。”

突然,興昌的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緊盯着前方,美玲隨着她的目光望去,陳立恆正扶着他那剛進門的妻子吳倩影向他們走來。

美玲一目瞭然的轉頭看着興昌,他依然無法將視線自吳倩影身上移開,恍然未覺美玲的凝視。

“拜見教主、教主夫人。”在正式的場合,他們必須如此恭稱弟弟與弟妹。

興昌的手一揚,陳立恆與其妻子立刻喊了聲:“謝教主。”

美玲看着吳倩影優雅的姿勢、美麗的身段,讚賞的在心中說了句:“好美!”

興昌遞給立恆一條嵌着紫色火焰的水晶項鍊,而興昌手中也有一條,不同的是,他手中拿着的水晶項鍊中火焰是鮮明耀眼的青色,令人眼睛隨之一亮。

興昌扳正美玲的身子,將手上的水晶項鍊往她的脖子繫上,紅繩子的長度剛好圈着美玲的脖子,令人可以一眼便看到那耀眼的火焰。

同時,立恆也將手中的項鍊如法炮製的戴在吳倩影的頸上,只見吳倩影嬌羞的低下頭去,紅透了兩邊粉頰。

美玲醒悟,抬起頭看着興昌,不解它所代表的意思。

底下左排首位的英俊男子再度開口,有如公證人似的。

“戴上了水晶項鍊就代表你們已經成爲教中的一分子,將無怨無悔的愛着自己的丈夫,而丈夫們也將一生一世的照顧着自己的結髮妻子,直至終老。”

美玲終於瞭解其中的含意,偷偷的轉過頭去看着自己的夫婿,看到他那面如土灰的臉色,她知道他的心正在滴血。

往下看到興昌脖子上的一條紅線,她不假思索的伸出手拉出來,看到一塊與自己的一模一樣的水晶項鍊,那耀眼的火焰隨着光線呈現出五光十色。在她扯動紅繩的同時,也扯回了興昌因心傷而忽略掉的警覺性,身體自動的踢出左腳向對方的下盤掃去。美玲立刻整個人飛了出去,驚嚇的放聲尖叫。

天啊!她忘了這裏與她原來的世界不同,根本不能隨便亂動”手”。算了!如果她現在死了,不就可以一了百了嗎?說不定還能回去她的世界呢!

於是美玲不再尖叫,緊閉着雙眼。

良久,美玲好奇的睜開眼,看着依然未變的景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稍縱即逝。

興昌捕捉到她那一剎那的失望,但他無法理解她的希望爲何。

美玲由失望中恢復,才意識到自己正在丈夫的懷中,原來是興昌施展輕功及時救了她。

美玲心不甘情不願的向興昌說了句:”謝謝。”便離開他的懷抱,站在他身旁。

興昌不動聲色的引領美玲向前,讓她坐在他身旁。

“介紹一些跟我出生人死的弟兄給你認識。”

美玲輕點着頭。

“這位是五行旗之金旗主 林柏臣。”興昌指向左排爲首的英俊男子。

美玲扯動嘴角微微一笑,默着頭向他打招呼。

“這位是五行旗之木旗主 李齊玉。”他指向右排爲首的高挑男子。

她也是微笑的輕點着頭。

“這是五行旗之水旗主——吳美秀,火旗主——張志堅,土旗主——林義明。還有這是我大哥陳立恆,以及我——”

美玲截斷了興昌接下來的話,甜甜的向陳立恆及吳倩影喊了聲,”大哥、嫂子。”因爲她知道他不會願意說出”大嫂”二字,倒不如不要讓他爲難。

“好弟妹。”陳立恆也喚了她一聲。

興昌心中有着疑問。她是否知道了什麼?

* * *

好不容易完成介紹的儀式,美玲的腦袋瓜塞滿了人名,此刻正頭昏腦脹,怪不舒服的。

美玲撐着額頭,頭痛的坐在賞心園的賞心亭裏,面色略顯蒼白。

小夜緊張的看着她。糟了!如果小姐有事,她可難辭其咎。

“小姐,你不舒服嗎?我喚人去找大夫來看看,好不好?”

“我沒事,只是有點頭痛罷了,休息一下就會好的。”她安撫着,總不能說她一夜未眠,加上剛纔一折騰,早已負荷不了了。”你幫我去房裏拿件披風來,好嗎?”她連忙笑道。

“是的,小姐。”

待小夜走遠,美玲再也無法僞裝的趴在圓桌上休息,本想稍微閉一下眼睛就好,誰知這一閉便沉沉人睡了。

興昌及金旗主林柏臣、水旗主吳美秀行經賞心園,看到的正是她趴在桌上熟睡的這一幕。

向賞心亭走去,美秀難以置信,她居然放心的在此熟睡,太沒有危機意識了吧!

美秀輕搖着美玲的身子,口中不停的喚着:”教主夫人,夫人,教主夫人。”

美玲正夢見自己與久別的親人見面,誰知她才踏出一步,他們便離她愈來愈遠,她好急,因爲無論她怎麼跑也不及他們離開的速度。

她慌了,她想喊,可是話硬在喉嚨裏喊不出來,直到她感到有人正在搖醒她,她才感到解脫。

美玲睜開雙眼,看到是羅剎,竟眼眶一紅,淚水奪眶而出,伸出手緊緊的抱住羅剎哭泣,忽略了在羅剎身後的兩大黑影。

羅剎突然被抱住腰,早已喫了一驚,因爲習武之人是不容許外人或不熟識的人靠近自己半步的,就像今天在大殿中,興昌因美玲的不明舉動而差點要了她的命,道理是一樣的,更何況是讓她抱住腰。

此刻她只能呆若木雞的杵在原地,因她沒有那麼大瞻,敢把美玲打飛出去。

誰知她竟然哭了起來,這下子羅剎更加手足無措了。

“爸、媽,我好想你們呀!我想回去……可是我回不去呀!爸、媽,怎麼辦?羅剎,我該怎麼辯?”

“這……”羅剎無言以對,她不知道從何說起,她根本什麼都聽不懂嘛!

正當她迷惑之際,美玲放開了她的腰,瞬間抱着自己的頭部蹲在地上。

“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好痛。”

看着冷汗直由她的額際冒出,興昌一個箭步上前點了她的昏穴,將她攔腰抱起。

“去請澎神醫。”

簡潔的下完命令,興昌便離開了賞心亭往聖火樓而去。

“是,教主。”金旗主林柏臣輿水旗主吳美秀同時道。

澎神醫坐在牀旁,測了測躺在牀上的美玲的脈搏。

“教主夫人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思念過度,加上這陣子太過操勞、睡眠不足,纔會有頭痛的現象產生。我現在開幾帖藥給教主夫人服用,再安心的休息幾天便會好。”

澎神醫開始收拾起用具。

“那就有勞澎神醫了,小夜,你隨澎神醫去拿藥吧!”興昌吩咐。

“是,教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