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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就愛你的癡》 / 冷千尋 / 第9章 / 共11章

澎神醫引着一條紅線,一頭綁着美玲的脈搏,坐在牀頭仔細的察看病因。

興昌、美秀、丫環小夜,皆不放心的站在一旁,等待着澎神醫的檢查結果。

澎神醫低頭深思了一會兒,收起紅線,站起身來走到興昌面前。

“恭喜教主,賀喜教主。”他打揖道。

“有何喜事?”他有點反應不過來。”難道是”

“正是,教主夫人已懷了身孕,只要加以照顧,必能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兒。”

“真的?”興昌一個箭步走到了美玲面前,左手微微顫抖的放在美玲依然平坦的小腹上。”這裏……真的有我的小孩?”

“怎麼?你懷疑嗎?”美玲覺得好笑的回答他。

猛地,興昌毫無預警的趴在美玲的身上,將頭埋在她的發問。

“謝謝你。”

“謝我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不是嗎?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她假裝生氣的扳起一張臉。

興昌無言的側頭親了她的臉頰一下,萬般憐惜的撒下無數個吻。

澎神醫識趣的帶領其餘二人離開了,留給他們一個親密的空間。

“你希望生男的還是生女的?”

“女的好。”他毫不考慮。

“爲什麼?”她不瞭解,古代不是非常重視傳宗接代嗎?怎麼他反倒希望生個女的,怪哉!

“女的像你好,男的太皮了,不好管教。”

哪有人找這種藉口的,真是好笑!

“你是不是不希望給我壓力才這麼說?”她猜到了他的心思。

“不完全是,”半是因爲我比較偏愛女孩子。”他也不隱瞞的答道。

“可是我比較希望第一胎生男的,他可以保讓護他的弟妹,這樣不是很好嗎?”

“好是好,可是男孩還是皮了些。”

“這是可以管教的嘛!又不是每個小男生都那麼皮。”她硬是要生頭一胎男的。

“好,你說男的就男的。”不管怎樣,孕婦最大,識相點別跟她吵,尤其是懷孕的婦女脾氣不穩定,最好少激怒她。

“我看這樣好了,我們生雙胞胎,一男”女,那就什麼都不用爭了,而且一次解決,好!就是這樣。”好像這件事她說了就算,真是的。

“頭一胎就連生兩個,我怕你受不了。”他輕敲了她的頭殼一下,藉以敲醒她打結的腦子,一次生兩個不痛死纔怪。

“說得也是,那先生一個好了。”

“你以爲你說了就算數嗎?小傻瓜。”他取笑着。

美玲吐了吐粉紅小舌,她當然知道這不是自己說了就算的事,只不過是說來聽聽罷了,但她是真心希望自己第一胎便生男娃,至少替興昌留下個傳宗接代的孩子,她較心無所憾。

“如果真的生個女的,那你想取什麼名字?”

他腦筋稍微轉了一下,一個優雅的名宇立刻浮現。

“就叫憐愛吧!”

“憐愛!嗯……滿不錯的名字,可是爲什麼要叫憐愛呢?”

“憐惜我的愛,簡單的說就叫’憐愛’。”他賴皮的回答,卻帶着全然的真心,惹得美玲臉紅。

“如果是男的呢?”

“就叫應生好了。”

“順應我的希望而生。”她脫口接道。

“看來我的小娘子愈來愈聰明瞭。”

“謝謝你的讚美。”美玲毫不謙虛的答道。

撫着小生命孕育的地方,”其實生男生女都好,只要長大後不做壞事,一生平平順順的就好了。”

“會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來保護你們母子,不讓你們受到傷害。”

“嗯。”

* * *

美玲懷孕一事傳出,便有絡繹不絕的人前來道賀。聖火教籠罩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之中,衆人臉上皆是笑容。

羅剎端着一盅人蔘雞湯到美玲房內,堅持一人喫兩人補的說法,要美玲將人蔘雞湯喝光,幸而美玲尚稱愛喝此類補品,所以倒也樂意接受此”美食”。

“玲,你現在的身體可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所以該注意的事一定要注意到,像不可以爬上爬下、不可以用手拿剪刀,房內的一切擺設暫時不能移動,還有——”

正當羅剎還在思索時,美玲連忙插嘴喊了句:”停!”成功的堵住她接下來的話。

“你現在要說的話,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你就放過我吧!”美玲一副求饒的姿態,不知情的人還以爲她被虐待得有夠可憐呢!

“怎麼了?看你一副飽受摧殘的模樣,到底有幾個人跟你提過這件事。”

羅剎的話一說完,美玲當真舉起手來,一個一個的數給她聽。

“連你是第十一個了。”她的口氣滿是無奈,可見被摧殘得有多慘。

“喔!是嗎?”她忍住笑意的說道。

“對了,等一下你要回去時,記得在桌上選一樣你愛喫的補品帶回去享用,各式各樣的補品都有,任你挑選。”

“這可不行,那是大夥的心意,怎麼可以讓我帶回去呢?”

“就算留這兒,我一個人也喫不完呀!到時候丟掉了不是更可惜?好啦!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算是爲以後懷孕作準備。”

羅剎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的聽着她的說詞。什麼”以後懷孕”?她現在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就已經先替她想到了以後懷孕的事,真是敗給她了。

“留着慢慢喫呀!總有一天喫得完的。”

“補藥是可以慢慢喫,可是桌上這一些燉好的呢?我不可能三天內便把它們給解決,更何況孕婦喫隔天的補品對身體不好吧!”爲了把桌上那一大堆補品推銷出去,她可是什麼話都敢講。

“這……”她開始猶豫了,美玲說的也滿有道理的,孕婦喫隔天的東西,如果喫壞肚子那就糟了。

“好吧,下不爲例喔!”如果被教主知道,她就慘了,美秀開始在心中爲自己祈禱。

“我保證。”有人可以幫她一道解決,她當然樂得答應任何條件。

“小姐!”小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此時她正端着一盅麻油雞湯,”你快趁熱喫了吧!”

房內的美玲一聽又是補品,立刻用手捂着臉。”天啊!又是補品。”她忍不住低聲抱怨,有種想破門而出的衝動。

* * *

好不容易離開了滿是補品、藥膳的房門,美玲踏着輕盈的腳步,漫步於花海之中,撲鼻而來皆是淡雅的茉莉花香,使人心曠神怡,心情也跟着舒坦許多。

正當她閉上雙眼,貪婪的呼吸若茉莉花香時,有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面前。

美玲滿足的張開了雙眼,立即被近在咫尺的女性臉龐給嚇得退了一步。

美玲驚嚇得撫着胸口。”大嫂。”美玲喚道。

吳情影面無表情的又向前一步,美麗依舊的容貌令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吳情影微微扯動嘴角,恭賀道:”妹子,聽下人說你懷孕了,恭喜你。”

“謝謝。”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客套的道謝。被她突然出現而嚇到的情緒尚未平靜。

“興昌也真是的,明知你有了身孕還不多騰出時間來陪你,整日守在公事堆裏。”

美玲不知平日溫和婉約的嫂子,如今怎會變了樣,突然之間,竟不知如何接口。

“妹子怎麼不說話?”

“喔!沒有,我只是在想怎麼沒有看見大哥跟嫂子一起過來。”她隨便找了個話題搪塞。

“你說立恆呀!他有公事要忙,所以我就先過來探望妹子了。”

“謝謝嫂子的關心。”

“最近這幾天天氣不大穩定,妹子要多穿件衣服,以防着涼了。”

“我會的。”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過來陪你解解悶,順便帶些話梅來給你止嘔吐。”

“那我就先說聲謝謝了。”

等倩影遠離了美玲的視線,她緊繃的全身才得以舒解,今天大嫂的情況有點反常,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裏?

“爭兒!”

美玲雖然聽不慣,仍轉過頭去面對來者,全教上上下下,就只有他一個人會如此喚她,而且竟然是她最親蜜的人。

“你這顆小腦袋瓜子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大……”美玲才說了一個字,立刻想道,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如別說了。

“沒有。”

“沒有就好,你呀!常想些奇奇怪怪的事,不把你看緊一點可不行。”他的雙手環抱住她腰際,令他們兩人親密的服貼着。

“你今天有沒有偷跑出去?”他拉着她,坐在走道旁的一顆大石頭上。

“有——纔怪!我剛踏出聖火樓到花園來,你便尾隨而來了,我能跑到哪裏去。”說來還真有些氣人呢!

“過一陣子,等事情處理完了,我陪你四處走走,這陣子你委屈一點,待在聖火樓內,別到處亂跑。”

“好,我知道,我一定會乖乖的待在聖火樓內,哪兒都不去。”這總行了吧!

“別一副好像我把你折磨得有多慘的可憐相好不好?”他側頭在她臉頰邊偷了個吻。

美玲打了一下放在她腰際的大手斥道:”別那麼不正經,小心被下人撞見了笑你。”

“要笑就讓他們笑呀!有什麼要緊。”

像是印證他的話似的,接二連三的咳嗽聲響起。

興昌抬起頭來,無所謂的看着這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們。

“教主!”金、木、水旗主齊聲喊道,卻都隱含着笑意,想必剛纔那一幕親熱戲已落人衆人眼中。

“教主,我們該動身了。”金旗主提醒道。

美玲側過頭來,詢問着他。

“你們要去哪裏嗎?怎麼沒有跟我提過。

興昌拉着她的手捂了起來。

“只是一件小事情罷了,明天就會回教內了,別擔心!”

“嗯!出門在外,一切小心。”她依依不捨的提醒道。

“我會的,記得別到處亂跑。”他忍不住再次叮嚀。

“我知道。美玲踏起腳尖,在他臉上吻一下。”保重自己。”

“嗯!”

* * *

美玲窮極無聊的在花園裏逛過來又逛過去,不知道該做什麼。不知不覺中,竟然走到了興昌的書房前。

美玲毫不猶豫的推門而人,入眼的是一幅風景優美的山水畫,飄渺之意境令人嚮往,她不由得佇立在它眼前。

“好美!”她讚道,右手不由自主的撫上畫,彷佛身歷其境。

美玲仔細的尋找落款,好一會兒才發覺畫者沒將自己的名字提上去,不禁覺得可惜。

“沒關係,等興回來再問他不就得了。”她如此想着,便不覺得可惜了。

走到放着文房四寶的書桌前,看着微顯凌亂的書籍,她動手整理了一下。

不經意的,她看到一個雕刻的娃娃,心想興昌真是的,怎麼把娃娃放在書房裏,待她看清娃娃時,她整個人呆愣住,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娃娃的身影,正是她最不想承認的人——吳倩影。

難道興昌依然忘不了她,依然愛着她嗎?爲什麼?爲什麼要讓我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爲什麼?

美玲在心中大聲的吶喊。

搖晃的站起身來,美玲將手中的娃娃放回原位,帶着一顆不完整的心離開書房。

* * *

蘇文財受傷倒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裝扮成妻子模樣的士旗主林義明,沒想到自己竟然敗在易容術上。

林義明一待事情成功,立刻受不了的撕下臉上的假皮,脫掉礙人的衣裙換上男裝,只怪自己什麼不學偏偏學了縮骨功,易容又是一等一的高手,否則他哪會”常常”、“必須”僞裝成女孩子,以利於誘出兇手,又可保障女子的安全,真是倒楣,但有時利用此項好處來騙人也挺有趣的。

“卑鄙,”蘇文財吐吐口水不屑道。

“沒關係,你還有什麼更精采的話最好一次罵完,否則只怕你以後沒有機會開口了。”林義明笑嘻嘻的回應,一點也不將罵他的話放在心上。

興昌趁着初一拜拜,設下陷阱讓林義明化裝成美玲的模樣,帶着兩名丫環到附近的廟宇拜拜,再放出聖火教在江南的分部出了些問題,聖火教教主昨夜已啓程到江南的消息。

果然,裝扮成美玲的土旗主,在半路人煙稀少的地方便被蘇文財給攔了下來,不明究裏的他,只好落得慘敗的下場。

“別跟他太多廢話。”興昌一心想快速解決此事,不想與他多糾纏。

“好吧!”

林義明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右手彈出一根銀針,無聲無息的射人了蘇文財的咽喉。

他連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立刻氣絕身亡,死在現場。

興昌與義明毫不留戀的放任屍首在這荒郊野外,更不擔心會被人發現,只要他們找得出是誰下手的,但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

美玲獨自一人出神的站在房門前望着月亮,微風溫柔的拂動着她的秀髮和衣裙,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小夜這時捧着一罐酸李子,踏着一褸往二樓的樓梯而上,看見這等情景,竟捨不得再跨出一步,擔心破壞了眼前迷人的景緻。

美玲收回思緒,意識到小夜的存在,轉過頭來,對着小夜微笑。

“怎麼一直站在樓梯口不上來?”

小夜聞一肓,羞紅了臉蛋,低垂着臉走到美玲面前。

“小姐,這酸李子挺好喫的,你嚐嚐看。”

小夜將罐子打開,遞了雙筷子給美玲。

美玲接過去,夾了顆不大不小的李子塞進嘴裏品嚐。”滿好喫的,”美玲夾了一顆起來,遞到了小夜面前。”來!你嘗看看。”

“小姐。”小夜爲難,她們這些下人沒那麼好命,可以喫到這上等的李子。

“沒關係,你不喫我才真的要生氣呢!”她威脅道,她看得出小夜滿喜歡喫這些零嘴。

小夜不敢不從的將眼前的李子一口咬下,酸酸甜甜的滋味真是好喫,不愧是上等李子醃製而成的。

“好不好喫?”

“嗯。”小夜直點着頭,她第一次喫到這麼好喫的李子,”能跟到小姐這麼好的主子,是小夜三世修來的福。說着,眼淚就快掉下來了。

“你可別哭給我看喔!我現在是孕婦,很情緒化的,說不定會跟着你一起哭喲!”

問言,小夜立刻揮袖擦了擦已經滑落的淚水,擔心的說道。

“小姐,你可別哭,孕婦最忌掉眼淚了,那對母體跟小孩都不好,你可別讓小夜內疚。”

“好,好,那你也別哭了,陪我一起喫李子好不好?”

“這……”

“別這呀那的,我自己一個人喫挺無聊的,就當是陪我好了,怎樣?”

“嗯。”在美玲的堅持之下,小夜頷首。

* * *

“爭兒!爭兒!”

興昌人未到,聲音倒是先到了。

美玲坐在銅鏡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着已然長到腰部的秀髮,無視於興昌的呼叫。

興昌推門而人,帶着一袋袋的蜜餞。

“聽人說喫酸的可以止嘔吐,所以我特地叫人去城內有名的蜜餞行買了一些回來讓你嚐嚐。”他只顧着打開蜜餞,全然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謝謝。”美玲接過蜜餞,淡淡的說道。

他終於注意到她不起勁,他蹲在她身前輕聲問道:”怎麼回事?看你氣色這麼差。”

“沒什麼呀!”她勉強的笑。”還不是一樣。”

興昌看着她比平常更加蒼白的臉色不置一詞,只是轉身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兒?”她制止他向外走的舉動,慌張的站起身來問道。

“你不說,我可以去問別人。”

他又向外走了一步,美玲連忙小跑步的跑到他身後抱住他。

“不,別走,別又離開我。”

興昌扳過她的身子看着她。”誰跟你說我要離開你的?”

美玲在他懷中搖頭。”不,沒人告訴我。”

“你瞧,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他順了順她的髮絲。

“我有預感你會離開我。”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你就是太閒了,纔會整天胡思亂想,等明天有空,我再帶你去郊外逛逛。”

“嗯。”

* * *

聖火教中,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賽已接近了,人人勤加練功,爲了提升自己在聖火教中的地位而摩拳擦掌。

“羅剎,這是幹什麼用的?”美玲看着搭起的擂臺問道。

“這是我們聖火教一年一度舉辦的比武大賽。”

“比武大賽?”美玲側頭想了一下,問道:”爲什麼要比武?”

“舉辦比武大賽有兩個目的,第一是瞭解自已的武藝有沒有進步,第二是如果打贏了對方,自己在聖火教中的地位便會順着打敗的人數而晉升。”

“我知道了,這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賽提供提升地位的機會。”

“嗯!沒錯。”

“難怪每個人都那麼慎重,原來如此。”美玲表示瞭解的點着頭。

“那你們五行旗主也必須比賽嗎?”

“當然,只要有人挑戰的話。”羅剎一副無所謂的調調,反正職稱對她而言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那也會有人找興昌挑戰嗎?”她一點聖火教選教主的概念都沒有。

“會!我們五行旗主每個人都必須如此做,這是聖火教的規定。聖火教的教主是能者居之,只有武功最高的人才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不公平!這樣不公平。”她抱怨道。

“爲什麼不公平?”羅剎好奇問道。

“興昌一個連打你們五個當然不公平。”原來她是怕興昌體力消耗比平常人多,而覺得不公平。

“你是擔心教主體力不支吧!”她一語道破美玲的心思。

“嗯!一個連打五個,應該不好取勝吧!更何況五行旗每個旗主武功這般高強,勝算當然更少。”

“你放心,我們教中比武是探淘汰制,只有一路打敗對手的人,纔有資格與教主比武。”

“原來如此。”

“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羅剎取笑道。

“當然放心。”美玲毫不做作的說出心中的想法。”我可不希望他有任何損失。”

“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要教主在擂臺上受傷,簡直比登天還難。”羅剎順手誇張的比了比天空。

“沒那麼誇張吧!”美玲悶笑道。

“等你看過教主在擂臺上的表現,就知道我有沒有誇大其詞了。”

“喔!那我拭目以待了。”

“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

美玲賭氣似的坐在牀上二句話也不說,做着無言的抗議,誰教興昌不准她去看比武,說什麼比武太暴力了,對孩子的胎教有影響,所以怎麼也不准她出門一步,就連聽到打鬥聲都不行,真是氣煞她也,本來以爲可以看到精采的比武大賽,豈知竟然就這樣給活生生擋了下來,肚子裏當然是滿滿的”氣”。

“不行!”

美玲突然站起身來,像下了什麼重大決定的說了一句:”說什麼我也要出去看看,要不然豈不是白費了我待在這裏快一年的日子。”

說完便開始了她的偷跑行爲,下定說什麼也要看到的決心。

於是美玲好不容易擠到擂臺最前方,當然她纔不會傻得讓興昌發現她的存在,她故意站在”人身後以便隱藏。

她看着情緒沸騰的人羣,感到心中興致也高昂起來。

隨着人羣的吶喊聲,火旗主張志堅及土旗主林義明站上了擂臺。

“三哥,去年在擂臺上輸你一招,小弟今天來討回了,要不然太失面子。”林義明對招前仍不忘挑釁一下。

“四弟,此言差矣,你何時輸我一招?咱們心知肚明那是一場賽平手,不知是哪個烏龍裁判判我贏,真是太不盡責了。”張志堅至今仍覺得贏得上次那場比賽不夠光明,而且他還記得正當他要開口澄清兩人是平手時,義明即時制止了他,反正他只認爲比武是互相較量切磋一下武藝罷了,何必太計較輸贏呢!至於誰勝誰敗,那就更不用在意了。

“是喔!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希望這次不會又請那個’烏龍’裁判,要不然我豈不是喫虧喫大了。”

義明的一番話惹來張志堅的一陣大笑。

“好!如果又是那個烏龍裁判,這次我無論如何也要幫你澄清。”

“那小弟就先說聲謝謝羅!”

隨着鑼聲響起,義明一改剛纔的嘻皮笑臉,全心全意的使着鳳陽劍,志堅也拿出插在腰間的一對判官筆,兩人打得難分難解。

衆人看見兩人如此精堪之武藝,莫不心癢,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也有人在心中感嘆自己技不如人。

聖火教的五行旗主果然不是當假的,看着他倆對抗多時依然僵持不下,衆人莫不在心中佩服着他們高深的功力。

底下的美玲看着他倆”招接一招向對方攻去,喫驚的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他們比試。

道,我可是心中不安了整整一年呀!小子,你的武藝又精進了不少,可見你這一年來的辛勤練武沒有白費。”他難得讚賞人,凡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從來沒有開口誇獎過任何一個人,即使是他個人最得意的門生”辰星”也一樣。

“謝謝您,前輩。”義明絲毫不介意的說道。

“有空的話到日月山莊來坐坐,老夫隨時歡迎你。”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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