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逵握住她胡亂揮動的雙手,將它們固定於她耳際處,脣瓣和她的緊貼,兩人的氣息彼此交換,就像交換靈魂般,兩具軀體都有對方駐留的痕跡。
他真的愛死她這張性感紅脣香香的氣息
他俊朗壯碩的身軀不停地在她身上摩挲,感受她的柔軟。
“唔……你……”該死的,她又被他吻了
慕慈瑄極力想發出點聲音,可是他的吻太緊密了,讓她根本無法說話。
他的喘息好大聲,粗重地氣自呼在她臉頰上,熱烘烘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脣離開了她的脣瓣,一路往下細吻,當移至那對突起的蓓蕾時,他張口含住它。
慕慈瑄猛地倒抽口氣,氣急敗壞地怒道:“你太過分了! ”她想推開他,可是他是如此強壯,任她如何用力都無法推開。
“爲了膜拜你美麗的嬌嫩,我不介意過分點。”他的舌尖隔着衣裳逗弄她敏感的蓓蕾,讓她驚喘連連。
他褪下了她單薄的衣裳,如他想像般嬌嫩粉透的蓓蕾挺立地像在邀約他的啄吻。
“皇逵……”
她想抗拒,可是全身熱呼呼的,讓她四肢百骸都軟了無力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着了他什麼魔,竟然任他這麼不尊重地將她的上衣脫去,任他如此在她身上撒野,甚至吻住她的…….
她該出點聲抗拒的,他在她身上施展的這種魔法令她極度不舒服,渾身燥熱難耐。
“不行……”
“可以的……”
扯下她鬆垮的褲頭,他的吻沿着ru/溝至小腹,吻着她平坦小腹上的窩穴,她猛然倒抽氣,屏住呼吸。
“皇逵……”
他怎麼可以吻她哪兒?!
“閉嘴。”他粗嗄道。
她卻愣住了。
他剛剛回她什麼?閉嘴?
慕慈瑄憤怒地以膝關節頂開他,皇逵瞬間跌下牀去,錯愕地看着她。
看着她拉起棉被遮住自己,他低咒,對她將美好的景緻以棉被遮住頗爲失望,那討厭的棉被阻礙了他觀賞的樂趣。
“你居然敢叫我閉嘴! ”
“你話太多了。”
“我話太多了?!”她尖叫,甚至站了起來,在牀上跳腳。
“在纏綿的時候,噤聲是很重要的。”
“我他媽的根本沒有要和你纏綿! ”
皇逵將食指擺在脣上,一臉不以爲然。
“噓,女孩子說話那麼粗魯是不行的。”
“該死”
“你不會又要我吻你吧?”
“你敢! ”慕慈瑄停住跳腳,惡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如果你繼續罵髒話下去,我就敢。”他又露出了令她討厭的梨窩。
她反身拿起枕頭往他的方向扔去,但被他閃過,枕頭可憐地橫躺在地板上。
她氣呼呼地拿起衣服,躲進棉被裏穿上,可是他不放過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滾開啦! ”慕慈瑄在棉被裏大吼。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她便將棉被往他頭上扔去。
“去死”
他輕鬆地拍掉棉被,像惡狼撲羊般往她身上撲去,將她撞倒在牀上。
“警告你,你再亂來我就要你好看! ”這次不會再讓他得逞了
“你想要我怎麼好看?”他邪魅地笑笑。
“我會讓你這隻手永遠殘廢。”
“我該害怕嗎?”
“你最好是害怕點,我說到做到。”她揚起高傲的下巴。
他戲謔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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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慈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就叫警察來抓你。”
他止住笑容,平靜地道:“你查過我的背景了。”
“沒錯沒想到你的犯罪背景竟是這麼‘精采’,多到嚇死人,而我也知道你現在正被警察通緝中,如果你不想被捉到,就別妄想動我的腦筋,我不是好欺負的 ”她推開他,遠遠地站在牀尾。
“這點我很清楚。”皇逵難堪地笑着,讓慕慈瑄反倒覺得自己是不是過於殘忍了?
先是傷了他的肩膀,然後又威脅他,畢竟他剛剛也救了她免於被國安局的探員捉到。
她這麼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我沒有想到你的背景這麼嚇人。法律系的高材生,能夠鑽法律的漏洞,就算犯了法也不會入獄,總是被你逃過。”
他站起身。“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她替自己倒了杯水。“我不會讓自己有被捉的一天。”
如果她此時回頭,就能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微乎其微的銳利光芒,可惜她沒有。
他在椅子上坐下,交疊雙腿,一手扶住受傷的手臂。
“這麼有把握?”
她喝了口茶,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渴,於是一口氣將杯裏的水喝光,然後嘆息地放下水杯。
“不是有把握,而是我不會有被人查出犯法的一天。”
哦!她似乎忘了自己口袋裏那張從美國國防部竊取得來的磁片,那似乎就足以構成犯罪。
而且是最爲嚴重的叛國罪。
他微笑。“最好是這樣。”
慕慈瑄盯着他,若有所思了起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不甚在意地撥弄髮絲。“我能知道些什麼?”
是啊,他能知道些什麼,她從頭到尾沒有提過那張磁片,整件事情只有國安局的那兩個探員來攪過局,照理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可是他的言語眼神一直在傳遞一個訊息,就是他好像知道些什麼
她搖搖頭,想甩去腦中這個想法。
不會的,他不會知道的
“怎麼了?有什麼事是我該知道而不知道的嗎?”
“沒有”她急急回答後,才發覺自己的急躁差點露了餡。
“OK。”他伸展身體。“我們今天得睡在這兒是嗎?”
“我想應該是。”
他臉上又露出了危險的笑容,她連忙打斷他不懷好意的遐想。
“我睡牀,你睡沙發,我們分開睡! ”
皇逵嘖嘖兩聲,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