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的她,全身上下充滿了輕爽、舒服的氣息。
她任其溼淥淥的秀髮披散在肩上,又走到電腦前坐下,熒幕上信件圖案的動畫正閃動。
她按下Enter鍵開啓——
靈魄:
同意價格。
需要者。
慕慈瑄興奮地立即回訊息。
敬啓者:
四天後取件。
靈魄。
慕慈瑄瀟灑地合上筆記型電腦,雙手枕在腦後靠着椅背發笑。
“輕輕鬆鬆又一筆進帳。”
爲了慶祝,慕慈瑄換上牛仔褲和寬大的襯衫到酒吧去小酌幾杯。頗有些醉意後,她正想離開酒吧,就聽見一陣陣爭吵,然後眼角就這麼剛好的睨見有個男人被扁。
一羣粗壯的嬉皮架起那男人,爲首的握拳賞了那已是滿身傷痕的虛弱男人好幾拳,每拳皆落在他肚皮上,痛得他連唾液都吐了出來。
每出一拳,慕慈瑄的眼角便縮了下,好似被揍的是她,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麼情形。
纔想出聲阻止,酒吧老闆便先開口了。
“嘿!要打架到外頭去,別在我的店裏鬧事!”
嬉皮首領聞言,冷酷地朝老闆看了看,眼角不經意地落在慕慈瑄身上,然後纔不屑地要手下將那男人架到店外去
慕慈瑄心想,那男人被架到店外去可能會更慘,可是他慘關她什麼事,她幹嘛要在意!
她拿起酒杯裏的塑膠枝,將上頭小小顆的橄欖喫掉,然後將塑膠枝甩到桌旁,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馬丁尼酒喝盡。
有些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她朝老闆燦爛的笑笑,然後步履踉蹌地走出酒吧,在酒吧門口和剛纔開扁的嬉皮碰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慕慈瑄看了就覺得反胃。
“滾遠點!”
嬉皮們沒被她的語氣嚇到,反而吹起口哨來。
“辣喲!”
“辣妹,你想尋歡嗎?老子可以讓你整晚爽到最高點。”
其中一個嬉皮的手纔要抓上慕慈瑄的手腕,便被慕慈瑄一個反手擒住,在衆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當兒被甩到地上,狼狽地躺在地上哀號。
嬉皮們一見情況不對,纔想圍住她,她便不知從哪兒變來一把手槍,隱約現給那羣人看,衆人屏住呼吸,知道遇上厲害人物。
“可以試試再動手一下,我會讓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嬉皮的首領終於說話:“讓開,給她過。”
手下一聽見命令,馬上讓出一條走道,慕慈瑄從容地走出酒吧。
“Shit!”她又沒辦法剋制自己而亮槍了。
慕慈瑄懊惱不已,只差沒跺腳。
她沿着街道走,在經過小巷子時,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哀號的聲音,她搖搖頭,決定不多管閒事。
在美國,多餘的同情心和好奇心是會害自己莫名其妙喪命的,她纔不想英年早逝。
慕慈瑄強迫自己不去注意那聲音,想加快腳步離開這鬼地方。
正當她腳步加快地離開時,足踝突被一隻大手握住,她嚇得差點沒放聲尖叫。
低頭一看,她的足踝被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緊緊握住,而坐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剛纔在酒吧裏被嬉皮架出來的男人。
“Shit!”慕慈瑄氣得直跺腳。
“你真是沒同情心。”
那男人虛弱地諷刺,浮腫且看不清楚東西的眼睛勉強睜開睨着她。
“Shit!你被揍關我什麼事!”
她努力想抽回被握住的左足踝,可是那男人的力氣似乎在受傷時還是挺大的,任她如何想抽腳都無法如願。
“見到別人受傷、哀號,卻想疾行而過,真是沒同情心。”
慕慈瑄忍不住翻白眼哀叫,顯然她的忍耐已快到達極限。“喔——你別跟我說什麼同情心,我又不認識你。”
男子揉揉下顎的瘀傷,身上的白色上衣已沾滿血跡和灰塵,領口開至腰際露出結實的胸膛,一身狼狽。
“你見證了我被揍的事實,至少也該當個目擊者,陪我到警局去報案吧。”
去警局?!
“警局”兩個字讓慕慈瑄抽腿的動作更堅決。
有沒有搞錯,要她去警局?!她又不是笨蛋,剛闖入美國國防部偷取了國防機密,有可能還白癡的跑到警局去自投羅網嗎?
“我不去警局,要去你自己去。”她死命想掙脫他的鉗制。“喔,該死的!你放開我!”
男子虛弱地靠着牆壁。
“我不放,除非你幫我的忙。”
“你少耍無賴!”慕慈瑄氣極地雙手叉放腰際,寬大的襯衫馬上變得合身,曲線畢露。“你被揍幹我什麼事,我爲什麼要幫你?”
“你是目擊證人。”
“我什麼都沒看到。”
“嘖,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男人嘆口氣搖搖頭。
“該死的!”她奮力踢腿,但就是無法令他放手,反而握得更緊。
到最後,她真是氣喘如牛,也放棄了掙扎。
“最後讓步,我只能載你到警局門口,你自己進去。”
“最後讓步,你帶我回你家,替我上藥。”
慕慈瑄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你有沒有搞錯,我爲什麼要載你回我家,還替你上藥?”真是不敢相信,這男人居然敢說出這種要求!
“因爲你是目擊者,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喫上官司。”
慕慈瑄看着坐在地上、全身都是傷的男人。
她懷疑眼前的男人根本沒受傷,搞不好是和剛纔的嬉皮串通好,專門以這招釣女人上牀的。
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大力碰上男人臉上正流着血的傷口,還很用力的捏住。
男人頓時哀哀大叫:“痛痛痛!”
他一叫,慕慈瑄趕忙縮手。“你還真的受了傷。”
“廢話!”男人痛到眼淚差點流下來。“你被他們揍看看!”
“我和他們沒過節,幹嘛要被他們揍。”慕慈瑄手支着臉蛋,審看着他。“你到底惹到他們什麼了?”
男人支支吾吾的,刻意轉過臉,可是又被她扳正。“逃避現實?老實說。”
男人看了她許久,纔不甘願地道:“我上了他們頭頭的馬子。”
慕慈瑄一聽差點沒笑翻。“我拷!你也太色膽包天了吧,居然敢染指別人的馬子?嘖嘖。”她不敢相信地猛搖頭。
“你夠了吧,我全身痛得要死又走不動,你如果不趕快替我上藥或放我一個人橫死街頭,我絕對會託夢給警察局局長,告訴他你也是害死我的人之一,你這個目擊兇殺案的目擊者沒盡到救人的義務。”
“哇塞,你太會扯了吧?”
“試試看。”男人一臉堅決。
慕慈瑄皺眉。“關我什麼事!”今晚走了什麼狗屎運!
這時,警笛聲由遠方傳來,慕慈瑄下意識地扶起男人,讓他靠在她身上,兩人躲進巷子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能夠感受到男人全身上下充滿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讓她的血壓急遽上升,還有他身上的男性味道,令她想忽略都難。
她看着發出警笛聲的警車從她面前開過,才懊惱地低咒:
“Shit!”她幹嘛要躲?放着他坐在地上,警車上的警察自然就會看見他、救他了,她幹嘛要躲!
“你身上好香。”男人的手自然地環上她的背。
慕慈瑄連忙離開他,然後輕輕甩了他一巴掌以示警告。“少喫我豆腐!”
她連續咒罵幾聲,然後狠狠瞪着他,不甘願地讓他的手靠在她肩上,扶着他離開暗巷。
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肩頭不停摸索,她大力地拍打他的手背,一個鮮紅的五指印馬上顯現。
“你給我安分點,否則我一定讓你跌個狗□,讓你的傷勢更嚴重!”
“OK。”好潑辣的小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