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既然你不肯賣,那麼我也不想要那塊磁片了。”
在他轉身要走時,她叫住他。“你不是急着要?”
他朝她笑笑。“現在我不要了。”
“你——”她拉住他的手。“我賣! ”
他回頭望了她一眼,隨即又坐了下來。
慕慈瑄從口袋裏拿出那塊有着透明外蓋的高密度磁片,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磁片在這裏。”她竟然被他耍得團團轉
他沒有拿起那塊磁片,反而慢條斯理地喝起面前的冰開水。
“你買不買?”她一臉氣急敗壞,肝火都上升了。她覺得整間屋子都好熱,熱得讓她汗水直冒。
肯定是那盤咖哩惹的禍!她端起桌上那杯老闆贈送的飲料,一口飲盡。
“你在信裏說要原價的兩倍是嗎?”
“沒錯。”她用手在臉龐扇風。
“我沒辦法給你兩倍。”
慕慈瑄一聽,更加生氣,大聲怒罵:“你在耍我嗎?!”
他嘴角邊邪佞的梨窩又浮現。“沒錯。”
她沒有考慮地狠狠甩了一巴掌在他臉上,他的臉頰馬上浮出一個血紅色的掌印。
而他的臉色陰沉不已。“這已是你我認識以來,你甩的第幾個巴掌?”他連摸都懶得去摸。
“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跟我買這程式”
“沒錯!”
皇逵話還沒說完,她的巴掌又甩下來了,他仍然沒有躲,沒有阻止她的撒潑。
“那麼你爲什麼要回我的訊息?”
“因爲我想試試你有什麼能耐,能夠搶了別人的生意,自立爲王。”
慕慈瑄又甩了一巴掌,而這次,他的嘴角慢慢滑下鮮紅血跡。
“你究竟是誰?”她眼眶裏竟然蓄含着瑩瑩淚水。
“我是誰很重要嗎?我是皇逵,我的一切背景你不是調查得一清二楚嗎?”
她急切地搖頭。“不,我相信我從警察局調查得到的資料一定有被做假。”
“我說過了,你很聰明。”他笑道。
“你究竟找上我做什麼?既然你沒有想要這塊磁片的念頭,又爲什麼要接近我?”她又再度問了同樣的問題,但她不確定他是否會回答。
“接近你的目的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他對着她露出狂佞的笑容,而他的聲音,對她來說就像魔咒。“慕慈瑄。”
她倒抽口氣,呼息好像哽住般,無法呼吸。
她困難地一字字從嘴裏吐出:“你……你從頭到尾都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沒錯,慕慈瑄。”
“爲什麼?爲什麼你會——”
“我很清楚你,慕慈瑄,比你自己還要清楚你自己。”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的身分絕不可能只是一個買主這麼簡單。
“隨便你怎麼猜都行。”他看着窗外,然後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往店的後門跑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她踉蹌地被他抓着跑,有好幾次都快跌倒了,他的步伐卻仍然沒有緩下的跡象。
“如果你願意被國安局的人捉住,腳步儘管可以放慢沒關係。”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救她,拉住她的手腕竟只是下意識的動作,他的腦子竟然把救她當成了下意識。
他將她推進一輛轎車裏,急速駛離。
而國安局派來的大批探員早衝進印度餐廳裏,但卻撲了個空,只尋到桌面上那片有着透明外蓋的高密度磁碟片。
皇逵的車子正以高速度在公路上奔馳,而慕慈瑄卻全身泛紅地坐在椅子上呻吟,手還不時撩起秀髮,似乎極爲痛苦。
他空出手探着她額際的溫度,沒想到卻換來她舒適的吸氣。他急忙縮回手。
她究竟怎麼了?她不會是被……
皇逵憶起了印度餐廳裏那舉止暖昧的老闆餐廳刺鼻的香味還有摻雜碎紅色辣椒的咖哩……她那杯飲料
他將所有記憶拼湊起完整的思緒。原來那老闆對她有所企圖
可是他也喫了同樣的咖哩飯,爲什麼他就沒事?他努力去回想,突然恍晤。
他的那盤咖哩飯裏沒有紅色碎椒,那肯定是一種催情的植物。
該死的!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春藥的氣味
他將車子拐個彎,開進一家汽車旅館,他先將外套蓋在她身上,待辦完手續,然後再將車子開入
該死!那個該死的老闆!
他現在必須替她降溫不可,否則她會慾火焚身至死。
他讓她平躺在牀上,她馬上大呼熱,動手撩起衣襬,掀得好高。
他閉上眼,不去看她撩人的姿態,打開冰箱找冰塊。將冰塊放在盆子裏,注滿水,然後以毛巾擰溼,替她擦拭高溫的身軀。
慕慈瑄的肌膚一接觸冰涼的水,馬上驚喘,身軀不停扭動,形成一副極爲誘人的畫面。
他應該放任她在這邊慾火焚身而死的,幹嘛要救她?
“拜託你安分點——”
他話還沒說完,拿着毛巾的手已經被她高溫的柔荑握住,重心不穩地跌在她身上。
他的身體一碰觸到她,她馬上歡愉地喘息。
她轉身緊緊抱住他,身體在他身上磨蹭。他快受不了了
如果她再不停止,他肯定會被她搞到和她一樣
慕慈瑄的手突然伸進他衣服裏,柔柔細細的手沿着他的肌肉往上摸。
他喘息着制止她的動作。“慕慈瑄,你醒醒!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君子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皇逵錯愕地看着慕慈瑄。她要他吻她?
不不不……他要讓她得到教訓的,怎麼可以還幫她降溫呢?他推開她。
“不要! ”她緊緊抱住他,不讓他離開。“別離開我——”
這是什麼情形?
“你醒醒! ”他拍打她的臉蛋,試圖喚醒她。
她終於睜開眼,可是臉蛋還是紅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驚詫地看着她,而她,卻漾着動人的笑容看着他。他的臉與她只有咫尺之隔。
下一秒,冰冷剛毅的脣瓣碰上了她因春藥而熱燙的雙脣。
冷絕的溫度在她體內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他扶住她的後頸讓她更加貼近自己,他狂烈的擁吻她,彷彿想將她融進自己的生命裏。
他什麼都不再多想了,如今的她,需要他的幫助度過這難耐的藥效。
慕慈瑄無助地倒在他懷中,接受他一次次激烈的吻吮。
雙手抵着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臟強烈的跳動細數頻率。
她全身都在發熱都在發抖,她的呼吸不順暢情緒激盪,原本就高溫的身體,現下更加火熱。她最後的理智簡直脆弱得像一張紙,一個拉扯就能撕破,當她心中微微抗拒的本能被撕破的那刻,就只能任自他開啓她甜蜜的絳脣,探進幽深的嘴裏和她糾纏。
……
“啊——”
她虛弱地被他緊緊抱着,身上的熱能逐漸退去。
涼爽的微風似乎從窗外竄進房內,撫上她的肌膚,她舒服地嘆息着,偎進他胸膛之中,沉沉睡去。
他結實的身軀包裹着她柔嫩無骨的嬌軀,兩人的相依是如此的貼適。
當被此的心緊貼之時,他才曉得自己對她爲何總是提不起氣,爲何他對她的所作所爲到最後會成爲放任,這一切都是有原因可循的。
她的頭枕在他手臂之上,探尋到一處舒適的地方時,才安靜了下來。
他抱着她,下顎置於她的頭頂處,也跟着閉上眼休憩。
叩叩叩……
一向淺眠的皇逵被敲門聲驚醒,他緩慢起身,怕動作大一點會吵醒慕慈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確定沒有任何一處遺漏,他纔打開門。門一開,他看到外頭有四個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