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櫻澐不聽還好,至少她覺得自己很幸福,一聽便眉頭深鎖。“好複雜。”
艾拉嘆了口氣。“我說的只是大概,還有細節沒說咧,這個環境真的很複雜。”
“我爲什麼會受傷?”
“你離家出走,至於原因,我也很納悶。”艾拉聳聳肩。
“我是不是很不快樂?”
“你嫁給公爵,按理說不應該不快樂的,至少你可以呼風喚雨。”
“我有呼風喚雨嗎?”
艾拉想了想,很遺憾的搖搖頭。“你一直很低調,這裏的人全想騎到你頭上。”
“我想知道我的丈夫愛我嗎?”孟櫻澐急着問。
艾拉搖搖頭。“我們雖是好朋友,但你從不曾和我聊過這方面的問題。”
“我呢?我愛我丈夫嗎?”她恐慌的問。直到回來老鷹堡,她才發現自己失落的那一部分記憶有多重要。
“這得問你自己吧。”艾拉道。
孟櫻澐握住艾拉的手。。你是我的好朋友,請你幫助我恢復記憶。”
艾拉感受到孟櫻澐迫不及待的心聲。“我會的,如果真的幫得上忙。”
從這一刻起,孟櫻澐告訴自己,一定不要做個沒有過去的人,不管那段被遺忘的過去有多麼不堪,她都要把它找回來。“我要回去工作了,我是偷溜出來的,要是被堡主夫人發現可能會炒我魷魚。”艾拉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道。
孟櫻澐點點頭。“下次不要冒這種險,等你工作完我們再聊天。”
艾拉頷首。“我是沒問題,怕你沒空。”
“不會的,看來我在老鷹堡更像個無業遊民。”她自我調侃。
“你是公爵夫人,地位很高的,有誰敢說你是無業遊民?”艾拉正氣地道。
艾拉!你竟然有空嚼舌根而放着正事不做,你想回家喫自己是吧?”
艾拉一驚,差點失了魂。“我……”
“是我要艾拉來陪我聊天的。”孟櫻澐替艾拉解圍。
“聊什麼天?廚房的地板要洗刷,艾拉卻偷懶,如果她嫌工作不好,那我就換個人,可是有一大堆村民等着要到堡裏工作。”墨瑟芬揚起下巴,頗爲不高興。
艾拉嚇出一身汗。“堡主夫人請原諒,我以後不會這樣做了。”
“希望我可以相信你。”
艾拉走後,孟櫻澐跟着站起來,她和這個小姑實在沒什麼好講的。
“我一來你就走,擺架子啊!”墨瑟芬不留情面的道。
“你誤會了。”孟櫻澐停了下來。
“哥哥的女人裏沒有一個像你這麼傲慢的。”
“我傲慢?”匪夷所思。
“一聲不吭說走就走,還勞師動衆地讓這麼多人去找你。”
“你知道我離開的原因嗎?”孟櫻澐不放棄任何知道真相的機會。
“誰曉得!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背叛了哥哥不說,哥哥還一味的偏袒你。”
“背叛?”
“你挑撥哥哥封地上的兩個家臣反抗哥哥,要不是哥哥實力堅強,很可能讓小人有機可乘。”
“我不可能做那樣的事。”她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做出不利自己丈夫的事。
“那兩個叛賊都說出你的名字了,你還想賴。”
墨瑟芬的指控擲地有聲,對於一個喪失記憶力的人而言,根本沒有反駁的空間。
“我無法反擊你,因爲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會也不可能做出背叛雷克的事。”她不是壞心眼的女人。
墨瑟芬哈哈大笑。“你真不要臉,我懷疑你離家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給哥哥戴了綠帽。”
愈說愈離譜,孟櫻澐差點暈倒。“這更是莫須有的罪名,我是清白的。”她捂住耳朵,哭倒在地。
“拿出行動來證明你對哥哥的忠心,讓大家真正相信你,而不是光說不練。”
艾拉和美蒂飼養的母豬要生小豬仔了。
“是啊,冬天過後雨季又要開始,每天滴滴答答的接雨水實在很煩。”美蒂應和。
“大概這一兩天就會生了。”艾拉看着豬圈裏的母豬,經驗老道的說。
“我還沒處理過生產的母豬,有點緊張。”
“放心,我有經驗,你碰一次,下回就會了,何況櫻澐會幫我們,從前都是她來幫我的。”
兩人正努力的做着賣了豬仔快點數錢的春秋大夢。
可惜天不從人願,第二天,美蒂到豬圈看母豬時,發現母豬被偷了。
艾拉顧不得被炒魷魚的危險,和來通知她的美蒂奔回豬圈,兩人邊找邊哭。“我們的母豬上哪兒去了?怎麼會這樣?昨晚還在的啊!”
這事往上報到老鷹堡,出動幾個村民尋找,最後在老鷹堡後山拗找着被屠宰死亡的母豬,被開腸破肚的死狀奇慘。
“小豬仔也被殺死了。”美蒂數了數,一共八隻小豬仔全死了。
“好狠的心,是誰?”艾拉咬牙切齒地問。
兩個女人只有哭得死去活來的份。
這個案子,墨雷克交給坦亞處理,順便觀察坦亞處理類似案件的智慧。
孟櫻澐安慰着兩人。
“母豬不可能自己跑去山拗生小豬仔的,一定是有心人見不得我和美蒂將小發一筆賣豬的錢,所以把母豬偷偷殺了。”艾拉扯着衣袖擦眼淚。
“坦亞會查出真相的。”
莉絲走向三人。“不過是一頭母豬嘛!用不着哭得這麼傷心,要不是我在這裏沒了實權,不然就送你一頭豬,老鷹堡的豬圈、馬圈熱鬧得很。”莉絲看向櫻澐,故意道:“有實權的在這裏,只看人家有沒有心。”孟櫻澐愣了一下。
“老鷹堡有權利的女人是堡主夫人,但我和美蒂不要施捨來的母豬,我們寧可自己再養一頭。”艾拉道。莉絲嗤之以鼻。“傲骨對生活沒什麼幫助的。”
“對你而言或許是,對我們則不同。”孟櫻澐道。
莉絲繞過三人撂下一句話:“隨便你們。”便轉身走開。
“我和墨雷克說去,請他補你們一頭母豬。”孟櫻澐想試試。
“這樣不好。”美蒂想阻止她。
“不會不好,發生這種事也是因爲統治者沒把這個地方統治好,莉絲說的對,老鷹堡給你們一頭待產的母豬並不爲過。”
“可是……”艾拉和美蒂皆有點擔心。
“放心好了,這麼一來我相信會讓幕後那個混蛋氣死。”
孟櫻澐到書房請求墨雷克出面和坦亞說明這件事。
墨雷克看着她。“這事你自己就可以作主,何必來找我?”
“我……不方便。”她不想抱怨自己在老鷹堡沒有任何實權,何來作主之說。
墨雷克皺眉。“是不是有人不尊重你?”
她不語。
“說話啊!”
“我只要一頭母豬,不想惹事。”她這樣說夠清楚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心疼的看着她。“我會給你一頭母豬,兩頭也可以,但最重要的是,我要訓練你的權威,尤其在諾曼第,你的角色會更喫重,我不能讓你受人欺侮。”他伸出手想要摩挲她的粉頰。
孟櫻澐大動作的避開。
“怎麼了?”
“沒有。”
“你在生氣?”他笑着問。
她看向前方以迴避他的目光。
他斂起笑容。“媚蘭腹中的孩子與我無關,我只再說這一次。”
她垂首,冷淡的不作回應。
“你不相信?”他顯然被激怒了。
“我不知道該相信什麼,對於一個喪失記憶的人而言,判斷是非是件殘忍的事。”
“你質疑我說的話?”
“我質疑這一切!我們的婚姻是場錯誤,沒有一絲感情作基礎,你甚至只視我如妓女般來對待。”她發泄地道。
“我不否認一開始確實如此,但後來我對你的感覺加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現在,你要做的努力應該是想辦法試着喜歡我,你會嗎?”他剴切的問。
她幾乎要把自己內心的感受衝口而出。“我不知道,我甚至懷疑我們的婚姻能不能撐到你回諾曼第。”
“不是‘我’回,而是‘我們’回。”他嚴厲地道。
“我不想……那隻會讓彼此痛苦罷了。”她開始哭,把積壓許久的不如意全哭出來。
“痛苦?那是因爲你不愛我,如果有愛,和我相處就不會是苦差事了。”他一把扣住她的下顎,魅惑的看着她。
“你也不愛我不是嗎?難道你不覺得苦嗎?”
你忘了,我是一個只貪圖肉體結合快感的莽夫,不像你,口口聲聲只要愛情。”然後他笑了,笑得邪惡。
“我忘了,你不記得我們結合時的欲仙欲死,自你受傷後,我們就沒再做那檔事了。”
她害怕的看着他。“你想做什麼?”
“該是時候了,我讓你習慣我的時間已經夠久。”
“我不要你,我一定是不要你的,否則我不會走、不會離開你。”她衝動的說。
他苦澀的笑。“讓我證明你的身體是要我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孟櫻澐覺得這些親膩有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她試圖回想,任由他解開她的上衣。
他將她抱起,放置在壁爐前的熊毛厚毯上,然後把火生得更旺些。
受傷後的她身子骨更是不盈一握,纖弱的她躺在厚毯上,誘人的胴體引燃他體內燃燒的慾火。
……
睽違多日的結合令他銷/魂欲死,飄然瘋狂的感覺彷彿上了天堂,書房裏充斥的是他的動情叫喊和她的嬌吟。
他不停熱烈的親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