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絲的手勁更用力,弄得孟櫻澐頭皮發疼,但她忍耐着,怕一呼喊將驚動墨雷克,他的書房就在長廊盡頭,她不想害莉絲受訓,她很清楚墨雷克的脾氣。
“我要做墨雷克的情婦。”莉絲大喊。
“假如墨雷克同意,我無法阻止這件事。”
莉絲得到孟櫻澐的保證,鬆開手裏的青絲,一抹得意的笑在脣際扯開。“其實我也不用得到你的同意,墨雷克現在還不是常常找個村姑就在草地上發泄。”
說完這話,莉絲扭動豐臀、性感的走向長廊另一個盡頭。一如孟櫻澐聽過的傳言,墨雷克在老鷹堡不乏女人提供他生理上的滿足。
她恨透他的隨便和飢不擇食。
沒錯,他是墨雷克公爵,是男人,在這個以男性爲主軸的社會,他有權利隨時追逐女人,這是被許可的,不會有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也不用對那個被他要過的女人負責,那些女人還會以此爲傲。
他願意娶她,已經是最大的恩典。
但她的心裏就是沒來由的痛,心如刀割。
她就要嫁給這個風流成性的公爵,別的新娘也許會有喜悅,但她卻沒有,反而痛惡這件事。
她很想逃,逃離屬於他的土地。
她能往哪兒逃呢?他所管轄的土地太廣闊,除非渡海離開英國。
時間太匆促了,她根本來不及準備,一個禮拜後她就要嫁給他,所有的計劃是無法在一個禮拜內完成的。因爲她是個女流之輩,力量太薄弱,除了物質上的金錢和糧食之外,她最缺乏的就是逃的時機。
要擺脫墨雷克的眼線並不容易,尤其在老鷹村,走到哪裏都會遇到村民。
婚禮之後呢?她由老鷹堡逃走會容易些,她可以用藥迷昏士兵,從老鷹堡的地道離開,格文曾向她提過老鷹堡地底下有個密道。
心意已決,也就寬心多了。這個星期過得好像特別快。
婚禮很快地來臨,天氣很好,多日烏雲密佈之後,今天竟奇蹟的是個好天氣。
她的女伴艾拉、美蒂全羣集在她的小木屋,爲她穿上墨雷克幫她準備的新娘禮服,據說這原是他由法國帶來給墨瑟芬的,但墨瑟芬拒絕了好幾次的政治聯姻。
她比墨瑟芬矮、纖瘦,所以禮服請裁縫師修改過。
這是一件米白色的緞質禮服,布面上頭綴滿珍珠,領口成V字型,繞綴着白色的狐狸毛;長髮以象牙白緞帶盤在頭頂上,像個高貴的異族公主。
墨雷克叫的馬車來了,美蒂和艾拉扶她入內。
幾乎所有的居民和士兵都來參加婚禮,婚禮是在老鷹村裏最大的教堂舉行,好奇的居民聚集在教堂外的草地上,教堂的四周全綴滿華麗的綵帶和鮮花,就連參加婚禮的馬匹上也綴上美麗的花朵。
她看見他了,他就站在銅製巨型十字架和大理石聖壇前,他看上去年輕非凡,淡棕色的髮絲不羈地襯着他英俊的臉龐,因爲長年在太陽下征戰而膚色偏向黝黑。
墨雷克渾厚的手掌包住她的,領她站在牧師面前,整個婚禮宣誓過程對她而言都是迷濛的,直到他在衆人的期盼下吻上她的脣,婚禮完成了。
這一切都顯得好不切實際。
鋪張的喜宴於焉展開,整隻烤乳豬、烤全牛、全羊和雞鴨魚肉、全麥麪包;當季蔬菜等應有盡有,令人食指大動。
還有存放在老鷹堡地窖下的美酒,全拿出來讓所有參加婚宴的平民百姓分享,歌舞昇平,好不熱鬧。
夜幕低垂,客人漸漸散去。在下人的協助下,她脫下華麗的新娘禮服,泡了個熱水澡。
她遣走女僕,凡事習慣自己來。熱水確實有助於她恢復精神。
換上薄絲睡衣,她憂心忡忡的鑽進被窩,屏氣凝神的等待。
然後她聽見開門和關門的聲音,孟櫻澐下意識的嚇了一跳。房內的燭光比方纔更亮了幾分,對她而言實在太亮了,她坐直身子看着他,他開始解自己身上的披肩和佩劍,迅速的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拋在地板上。
“公爵,我還沒準備好。”她抖聲道。
“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永遠不可能準備好。”他低啞性感地道。
“你不能強暴我!”她看着他古銅色的肌膚在燭光下躍動着強健的力量。
他轉身走向四柱牀、走向她,“我的心意已決。”
“我會尖叫!”她告訴他。
“在這裏,你就算喊救命,也不會有人管。人們還會以爲是我讓你太興奮了。”他陳述的是事實。
她緊緊抓住被單,恐懼的看着他,他的表情就像下定決心般要打一場勝仗。
她衝下牀,飛奔至房門口。
墨雷克的速度比她更快,鋼鐵般的手掌一把扣住她的柔荑,野蠻的將她拉向自己。
“求你不要!”她哀求道。
他攔腰抱起她,丟回牀中央,使她仰躺在牀面上,然後覆上他偉岸的身軀,雙膝分別將她釘在牀上。一手扣住她的雙腕置於頭頂,另一隻手粗暴的把她的睡衣扯開,丟在地板上。
面對力大無窮的墨雷克,她根本敵不過他,無助的淚水盡情地奔流在雙頰,只能一動也不動的忍受他的撫觸。
……
早餐時光,他的目光一直追隨着她。他以爲她被他弄傷了,不然就是筋疲力竭得不不了牀。
一大清早負責打掃他房間的女僕已經展示過染上處女血、代表新娘純真的牀單,讓所有人作見證。
她並沒有朝他這邊看,連一眼也沒有,只是安靜的喫着東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很努力的喫東西,但喫得不多,每一口都像喂麻雀似的。
他知道她至今仍對成爲他妻子這件事很不滿,這影響了他的心情。
他記得她昨夜的眼淚,她是頭一個在他牀上掉淚的女人,悲傷痛苦的眼淚。
以前也曾有兩三個女人在他要她們時掉眼淚,但全是興奮的眼淚,在他要過一次之後,又再求他要更多次。孟櫻澐真正的想法呢?
她的胃口並不好,只是勉強自己吞下東西罷了。她不敢看他,怕不小心泄露出內心的恐懼,她知道他一直盯着她瞧,但她不準備領情。
早餐過後,她一個人隨興的逛着老鷹堡。
這座堡壘對她而言還很陌生,她得花點時間才能熟悉,但又思及她就要逃離這裏,從今而後的生活和老鷹堡不會再有任何干系。
“夫人。”
她轉過身,她認得他。“馬可!”
馬可害羞的笑了笑。
“你怎麼沒去廣場操練?”
“公爵要我跟在夫人身邊,看夫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墨雷克竟然安排眼線跟着她?
“我只是四處看看,暫時還不需要幫忙。”
馬可點點頭。“瑟芬小姐把老鷹堡打點得很好。”
“是啊,她很能幹。”這是肺腑之言,她的小姑是個天生的領袖人才,讓她在老鷹堡空出許多時間構思逃亡的計劃,不用煩惱採購日用品和下人的工作分配。
“夫人要不要到廚房看看?那裏正在改建。”
“改建?”
“墨瑟芬小姐嫌原來的廚房沒有窗戶只有煙囪,空氣流通不良,所以想挖幾個窗戶。”
孟櫻澐記得格文告訴過她,老鷹堡的密道有兩個,一個在書房,另一個就在廚房。
改建若只是挖窗戶,應該不會影響到密道纔是。
“夫人?”馬可叫喚失神的她。
她愣了一下。
“我有點累,想回房休息。”她稱病道。
馬可擔憂的看着孟櫻澐。“要不要去找公爵回來?”
孟櫻澐連忙搖頭。“你忘了我自己有草藥?”
馬可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的確是忘了,一時很難把草藥醫師和公爵夫人畫上等號。”
“我瞭解。對了,你知道公爵什麼時候回來嗎?”她必須掌握自己大概有多少時間。
“中午吧!公爵中午肯定會回來喫午餐。”
“那麼我會在午餐之前到大廳。”
時間太短,她怕她還沒走遠他就已經追上來,看來今天不是逃跑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