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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野蠻公爵的獵物》 / 林淮玉 / 第18章 / 共19章

從那日結合之後,墨雷克和孟櫻澐便開始恢復性生活。

他很體貼,儘可能不讓她太累。

“夫人氣色看起來很好。”葛凱伊曖昧的道。

孟櫻澐聽艾拉提過葛凱伊和莉絲的事,所以對他有所戒慎。“喫得好,睡得飽,自然氣色會好。”

“我以爲是公爵的恩愛讓你氣色變得這麼好。”他低笑着。

孟櫻澐看看花園四周,除了兩名不遠處正在除草的下人,就只有她和葛凱伊。

“閣下說話太不得體了。”她往壁壘移動。

“要不要換換口味啊?公爵的尺寸屬於粗獷型;不像我,溫柔又斯文,別有一番滋味哦!”他挑逗道。

“你胡說什麼?”她加快腳步。

他跟上前。“你們在書房的那一次,我看到了。”

她瞪大眼看向他。“你瞎說!”\"

他哈哈大笑。“我躲在窗簾後,那次墨雷克搞你時,猴急得連衣服也沒脫對不對?”

她打了個哆嗦,這一生從沒這麼恐懼過。“你爲什麼躲在窗簾後?”

“我在墨雷克進書房時就在裏頭,怕被他發現,一時走避不及,只好躲在窗簾後,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看見這麼震撼的結合。櫻澐,你真美,美得不可方物,當初我應該要你不要莉絲的。”他愈說愈過分。

“閉嘴!我會把這件事告訴雷克。”她激動得喘着氣。

“如果他問我,我會告訴他,我上過你。”

“我沒有!”她摑他一巴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去死!”她吼道。

“這麼兇,我喜歡夠辣、夠嗆的女人。櫻澐,我發誓一定要得到你。”眼看他的嘴就要覆上來,她躲着,還是被他逮到,狂吻了一番。

“你們在做什麼?”墨雷克狂風暴雨似的聲音突然響起。

倉促之下,葛凱伊手放得太猛,使盂櫻澐跌坐在地上,頭撞到一面矮牆。

“是夫人要我吻她的。”葛凱伊顛倒是非。

墨雷克哪裏聽得進去,隨即就是一拳。“小心你的腦袋。”

葛凱伊不敢反擊,落荒而逃。

墨雷克拖起地上的孟櫻澐。“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讓我逮到男人調戲我老婆。”

眼冒金星、頭暈欲嘔的孟櫻澐,癱軟入墨雷克懷裏。

那一撞倒是把孟櫻澐的記憶給撞了回來。

“你全記得了?真是太好了!”艾拉歡呼道。

恢復了過去的記憶自然是好事,相對的,孟櫻澐的煩惱跟着也回來了。

“公爵給我們的那頭豬又大又肥,而且就要生豬仔了。”美蒂說。

孟櫻澐走進豬圈。“真的很肥、很大。”

“公爵愛你,所以連帶的對我們也好。”美蒂笑眯眯的說,她似乎已從被格文拋棄的陰霾中恢復。

孟櫻澐不忍打斷她們美麗的誤會。

看了艾拉和美蒂的母豬後,她回到老鷹堡。

墨瑟芬愁眉苦臉的坐在大廳。

“你怎麼了?”縱然這個小姑平日待她並不友善,她也儘可能保持風度的對待墨瑟芬。

“肚子痛。”墨瑟芬哀嚷着。

“怎麼不躺在牀上休息?”

“那些下人,只要我不盯着就會偷懶。”墨瑟芬有氣無力地道。

“不會的,就算是偷懶,也只有一天可以偷懶,你應該以身體健康爲重。

墨瑟芬哀叫着。

“要不要我去通知坦亞?”

“哦,不要,他和哥哥到後山去打獵了,我不想讓他分心。”

“那我弄些藥草給你喫好不好?”她怕墨瑟芬會拒絕。

墨瑟芬痛到顧不得面子,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你是不是月事來?”孟櫻澐必須先排除一些可能性。

墨瑟芬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這就好辦了,你先到房裏躺着,你可以走嗎?”

“可以。”墨瑟芬困難的站起來。

“得先用熱水敷下腹部,然後我會熬一些藥汁讓你舒服些。”

果然,到了晚上,墨瑟芬疼痛的症狀整個好起來。

“櫻澐,謝謝你。”

“只是舉手之勞。”孟櫻澐笑了笑。

坦亞在一旁問:“發生了什麼事?”

墨瑟芬撞了一下他的手肘。“現在不要問,晚一點再告訴你。”

“這麼神祕?”坦亞好奇地道。

“都叫你不要問了,你煩不煩。”女人家的事在大庭廣衆前被討論很不文雅。

“好啦、好啦,一會兒你再告訴我。”坦亞是標準的懼妻一族,太座要他噤口,豈有不依之理。

墨雷克一見妻子與妹妹的互動,倒也樂觀其成,不管是爲了什麼理由,至少她們踏出了友誼的第一步,這在他而言是好事。畢竟家庭的和諧,能使男人無後顧之憂。

稍晚,兩人獨處——

“你用什麼辦法讓瑟芬對你感激不已?”他問。

“沒什麼,她不舒服,我弄了些草藥讓她好過些。”孟櫻澐手裏忙着折衣服。

他握住她忙碌的手。“別忙了,這些事下人會做,你只要負責伺候我就行。”

“你有媚蘭就夠了。”她小聲的說。

“別惹我!”他不悅的說。

“我全記起來了,再多的解釋也抹煞不了我的記憶。”

“你的記憶?你倒說說你有什麼我和媚蘭在一起的記憶。”他受夠她的不實指控。

“你和媚蘭在馬廄的乾草堆裏……”她說不下去。

“在乾草堆裏怎樣?”他已猜到一半。

“你背叛了對婚姻的忠誠。”她把埋藏心頭許久的怨懟宜泄出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的。”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指責他,這是男人的社會,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豢養幾個情婦是很普通的事,她一副打翻醋罈子的模樣是不被允許的。

“我可以告訴你,沒有這樣的事。”他發現自己最近一直在爲自己的清白到處向人澄清。

“我看見了。”她肯定說。

“你看到的人不是我。”

“雖然當時很暗,但是我聽見了那是媚蘭的聲音。”

“這不能代表那個男人就是我。”她羞紅了臉。

“如果你這麼確定是我,爲什麼不當場活逮呢?”他問。

“我……我怕你會生氣。”

“你是我老婆,怕什麼?該生氣的人應該是你。”

“我直覺是你。”她懊惱自己當時太遲鈍,真要捉姦的,但捉了又如何?討人笑話她罷了。

墨雷克是何許人啊!帶個女人在乾草堆裏翻滾又如何?他要公然再娶小老婆她也不能反對。

“不是我!”

“你發誓?”

他緩緩一笑。“我的話難道不夠強而有力嗎?”

“我要聽你發誓嘛!”

墨雷克嘆口氣,迎上她的目光。“好吧,我發誓,我和媚蘭之間百分之百清白,她只是一個充滿幻想、愛做夢的女孩,她肚子裏的孩子絕不是我的。”

得到保證的孟櫻澐滿足的微笑。“那誰纔是孩子的父親?”

墨雷克剛洗過澡,頭髮還微溼,他拿起毛巾擦着溼頭髮。“這個問題我猜不到,只有媚蘭和孩子的爸爸才知道吧!”

“她爲什麼硬要說孩子是你的?”

他走向壁爐弄乾頭髮。“她隨便一說就把你氣成這樣了,你以爲會有什麼好處?”

“我沒有生氣。”她嘴硬。

他好笑的看着她。“你沒有生氣纔怪哩!”

她不好意思的紅着臉。“我沒有資格生氣嗎?”

“當然有,我老婆絕對有這個資格,那麼,這是否代表你有一點喫醋啊?”

她在牀上抓起一個枕頭丟向他,他準確的接住,“你發脾氣的樣子也很美。”

“你再取笑我,下次丟的可就不只是枕頭。”她嘟囔道。

“我偏愛取笑你。老婆,你爲我織的愛心背心呢?”

“你還要出去?”

“呃!我和坦亞要去巡村,看看能不能正巧遇到偷母豬的賊。”

孟櫻澐與有榮焉的看着丈夫換裝。

墨雷克是高高在上的公爵,這捉賊的小事根本用不着他。雖然現在是太平盛世,但他並不以懈怠的生活讓自己失去備戰的狀態。

睡到半夜,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墨雷克和孟櫻澐。

墨雷克機伶的套上長褲,開了門。

“什麼事?敵人來攻城了嗎?”他集中精神問門口的小兵。

“不是的,是媚蘭小姐,坦亞堡主要我來通知公爵。”

“一起去嗎?”

她點點頭,不論有什麼風浪,她都想和他一起度過。

到了媚蘭房間,只見一片鮮血淋淋,媚蘭仍倒臥在血泊之中。

墨瑟芬和坦亞蹲在她身旁,無能爲力。

“怎麼會這樣?”墨雷克問。

平常深夜根本醒不來的莉絲此刻竟也在一旁看戲。“她應該是流產了。”

“得趕快處理,血流乾了會死人的。”墨瑟芬尖叫。

孟櫻澐處理過的類似事件不算少數。“麻煩你們誰把她搬到地毯上,男人到外頭等待。還有,我要兩桶熱水、乾淨的布,雷克,請把我的草藥袋拿來。”

大家分別聽命行事。

一陣忙碌後,媚蘭度過了危險期,大家開始追查肇事的主嫌。

不發一語的格文,被兩個士兵從媚蘭房外押到大廳。

“你深夜怎會出現在媚蘭的香閨?”墨雷克問。

“她叫我進去的。”格文面無表情。

“那你又爲什麼會和她扭打在一起?推她撞牆,使她流產?”墨雷克猜出這只是一個可能。

格文先是沉默。

“你是男人就說實話。”墨雷克不耐煩地道。

“她水性楊花。”

“什麼意思?”他需要更清楚的自白才能審判。

“她懷了我的孩子,卻想要成爲公爵的女人。”

全場一片譁然。

孟櫻澐突然想通一件事,原來格文對美蒂的態度之所以會有十萬八千里的改變,全是因爲他移情別戀搭上另個女人,男人之無情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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