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瀑布似的秀髮迷霧般的散落在枕頭和黑色牀單上,燭光下的她美得令人忘了呼吸,讓他渾身被情慾之火燃燒。
今晚,他耽擱了一些時間,他已正式將老鷹堡和老鷹村的一切賞給幾次征戰皆立下大功的坦亞,坦亞自然欣喜若狂,發誓對他效忠直到地老天荒。
這時孟櫻澐的一隻腿淘氣的往被子外鑽,他往前移近替她拉上被子。
然後一雙柔若無骨的纖纖柔荑又露出被外,他動情的握住它們,指尖順着她的肌膚來到她的鎖骨,覆上脣磨蹭着她的粉頰。
她睜開眼睛,發現是他。“你做什麼?”
“你醒得正好,我本想讓你好好睡的。”
……
事畢,她癱軟在他身下,他怕她無法承受他的重量,撐起一隻手,翻身躺在她身旁,側身看着他的妻子因剛纔激烈的歡愛而氣喘吁吁。
他又想要她了,怎麼辦?好像他是個初次和女人燕好的十五歲小夥子,精力旺盛得很,但他壓抑自己的yu/望,她才初解人事,禁不起他狂野的放縱,拉過被單蓋在兩人身上,天氣愈來愈冷了,他可不想害她受風寒。
翌日,她差來女僕替她弄了些熱水,拿打溼的布簡單的清洗一遍身子,每一寸肌膚都仔細擦拭過。
用完早餐,她走出老鷹堡,墨雷克策馬向她騎來。
“你要上哪兒去?”他冷淡的問。
“我想到後山摘些草藥。”她低垂着頭,看見他就像看見她昨夜的放蕩邪媚。
“上來,我送你去。”他伸手扶她上馬。
注意到她眉心擰了一下,痛得瑟縮的身子令他起疑。“你會痠痛是不?”
她聽不出他絲毫的關懷之意,委屈的她,睫毛很快的被淚水沾溼。
“回答我!”他朝側坐在他前方的孟櫻澐的耳廓呵着氣。
“你是那個始作俑者。”她直言斥責他。
他不怒反笑。“我爲我的粗魯道歉,你實在太嬌嫩了。”
他放慢馬兒奔馳的速度,怕她的痠痛會加遽。
“你對女人都是這樣嗎?”她咬了咬下脣。
他的嘴撩了撩她的長髮,鑽進她的頸項磨蹭。“你是唯一令我失控的女人。”
她抖了一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詛咒了一聲:“你的腦袋裏裝了什麼泥漿?我們在一起時的歡愉你竟然沒有一絲享受?還跟我談什麼情情愛愛!”
“你根本不會懂得我要跟你說的話,看來我是對牛彈琴。”她嘆了一口氣。
“女人,你太貪心了,一對夫妻若能在性關係上得到滿足已屬奇蹟,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跟我談靈肉合一嗎?問題在於這是神話,是虛無縹緲的幻想。”他嚴肅的道。
她一驚,沒想到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個可怕的男人,他是否也看穿她要逃跑的意圖?
“那是因爲人們找到的通常不是命定靈魂的另一半。”她不卑不亢的道。
他掉轉馬頭。“你太累了,今天別去採草藥了。”
“不行!”她答得太快,引來他的疑竇。
“爲什麼不行?有誰會因爲你今天少採了什麼草藥而命喪黃泉嗎?”
她心虛的搖搖頭,她想找一種名爲膏蓉的藥草,花黑而不會結實,傳說人喫了不會生育。
她和他幾度雲雨,她怕在她尚未逃走前會懷上他的孩子,這是她不容許發生的事。
“沒有。”她囁嚅道。
他並不懂草藥,縱使他跟着她到後山採藥,他也分不出各種草藥的療效。
“不準對我說謊,明白嗎?”他提醒她。
孟櫻澐點點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再點點頭。
“現在叫給我聽聽。”他心血來潮地道。
“墨雷克。”她細如蚊鳴地叫道。
“再一次。”顯然她的表現令他不滿意。
“墨雷克。”音量高了些。
“記住,無論你有多嫌惡我們的婚姻,不準離開我。”他將她摟得更緊些。
她的心跳加快,難道他發現了什麼?若他真的發現什麼,他定會暴跳如雷,比現在的平靜情緒不知再憤怒多少。
墨瑟芬對她的嫂子並無由衷的敬重,總覺得她配不上墨家貴族血液裏帶來的天生貴氣。
她是私生女,嫁給哥哥八成是用了什麼下三濫的勾引手法,她覺得不齒。
按照規矩,這個家現在應該由孟櫻澐來掌管,因爲公爵夫人才是女主人。奇怪的是,墨瑟芬等了兩個禮拜,仍不見孟櫻澐來向她爭當家權。
馬可匆匆忙忙的與墨瑟芬擦肩而過。
“馬可,你去哪兒?”她問。
馬可停下腳步。“欣欣向榮號商船抵達碼頭了,我過去幫坦亞的忙。”
“這麼快,你等我一下,我也去看看。”
“瑟芬小姐不用親自去,我們會把東西運回老鷹堡。”馬可笑着說。
“可是我急嘛!”她有一些上等的水晶吊燈和絲綢會從法國運來。
“公爵交代所有女眷都不可以靠近碼頭,怕礙着我們工作。”馬可想起公爵上午才下的命令。
“哥哥說的女眷應該不包括我,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千金小姐,我要去,你先走吧!我自己騎馬過去。”墨瑟芬自以爲是的說,她總認爲在哥哥心目中她是不一樣的。
馬可點點頭,快跑步離去。
墨瑟芬換上騎裝到馬廄牽馬時,在迴廊遇上莉絲。
“淑女是不隨便騎馬的,像我從來都不靠近馬廄。”
墨瑟芬停下腳步回眸。“你怎麼這麼惹人厭?”
莉絲微慍。“我只要得男人疼愛就好,至於你欣不欣賞我並不重要。”
墨瑟芬冷笑目光輕蔑的打量莉絲。“難怪葛凱伊會往外發展,對別的女人調情。”
“你說什麼?”
“你已經聽得很清楚,我懶得重複,我只是要告訴你,不要太自信,小心晴天霹靂。”墨瑟芬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胡說!”莉絲正想破口大罵。
“我不跟你噦唆了,我要到碼頭去看卸貨的情形,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話,自己去問你的葛凱伊。”墨瑟芬往馬廄走去。
莉絲杵在原地氣得想殺人,立刻差人找來葛凱伊興師問罪。
“你聽誰造的謠?”葛凱伊心虛的問。
“是謠言嗎?”莉絲眯眼問道。
“當然是謠言,我對你怎樣你不會不明白吧!”葛凱伊頓了頓,恍然大悟地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孟櫻澐跑來向你嚼舌根了,她怎麼這樣黑心腸,自己高坐公爵夫人的位置,還惡意中傷我、試圖拆散我們。”
葛凱伊不知道他的解釋只是讓事態更形嚴重,莉絲氣呼呼的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原來還不只想搞那個男人婆,連櫻澐也想染指!”
葛凱伊一時語塞,反應不過來。
“你找死!”莉絲大吼。
葛凱伊放低身段,可憐兮兮地道:“不是的,你真的誤會我了,你都說墨瑟芬是男人婆,我怎會看上她?”
“因爲她是公爵的妹妹,光是這點就夠吸引你這個色鬼。”
“莉絲,你也知道,墨雷克已經將老鷹村和老鷹堡的管理統治權交給坦亞,我追求墨瑟芬也不管用,別聽人胡說。”葛凱伊連忙討好。
“那孟櫻澐呢?你又怎麼解釋?”
葛凱伊沉吟了片刻,吞吞吐吐地道:“她……是她主動……引誘我的。”
“你說什麼?”莉絲的火氣又上來了。
“是孟櫻澐不甘寂寞主動引誘我。”葛凱伊愈騙愈自然。
“好樣的,孟櫻澐,看我怎麼治你。”莉絲惡狠狠地道。
“你想怎麼做?”葛凱伊也不想讓事情失控。
莉絲白了他一眼。“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我怕你太過火。”
“是因爲你會心疼,還是因爲她是公爵夫人你惹不起?”莉絲沒好氣地道。
葛凱伊現在是什麼硬的後臺也沒有了,不是得罪莉絲的時候,只好說着違心之論:“我是擔心你。”
“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莉絲用手指點了點葛凱伊的胸膛。
“現在孟櫻澐的身份已不同往昔,我們沒有任何實力怎麼反擊?”
莉絲哼笑道:“她雖是公爵夫人,卻是隻軟腳蝦,沒有實權,要扳倒她太容易了。”
“真的嗎?你有辦法?需不需要我幫忙?”葛凱伊握住莉絲的手腕,將它放在脣邊吻着。
莉絲心花怒放、左顧右盼。“晚上到我房裏來,如果你讓我滿意的話,我就告訴你我的計劃。”
葛凱伊曖昧一笑。“我肯定會讓你滿意。”
莉絲摸了一下他的臀部。“廢話少說,我等你哦。
捆工們將碼頭工人卸下的貨一箱箱運往老鷹堡,墨雷克一眼就看見往碼頭方向來的墨瑟芬。
“我下過令,不準女眷來這裏的,你爲什麼不聽話?”墨雷克顯得極不高興。
墨瑟芬回嘴:“我又不是普通女眷,爲什麼不能來?”
“回去!”他吼道。
“我想看看我的水晶吊燈。”墨瑟芬反而往船身騎去。
“我叫你回去你聽不懂是嗎?坦亞,把瑟芬架回去!”墨雷克下着命令。
坦亞騎向墨瑟芬。“回去吧!不要惹怒公爵。”
墨瑟芬知道坦亞的話有道理,不得不妥協。
“坦亞,你帶瑟芬回去。”墨雷克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