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辛舞兒離開阿姨家跟着杭羽冽來到他的別墅。
“主人!”看見許久未見的主人年輕傭人嚇跳。
“艾爾呢?”杭羽冽沒有太多情緒的問着。
“管家的媳婦生小孩,他到他兒子家去了。”
冷應聲後,杭羽冽一手牽着辛舞兒的柔荑另一手提着她帶來的行李袋。
“主人,請問位小姐是……”
“辛舞兒。從明開始餐記得準備兩人份。”話畢,杭羽冽帶着辛舞兒走向象牙白的樓梯。
半晌後,兩人來到二樓最盡頭的房間。
“冽的房子都好漂亮喔!”這裏雖然沒有鎖情島的別墅大可也讓她大開眼界大感驚訝。
他把行李拿給辛舞兒。“舞兒乖,先去洗澡。”
她先把威尼熊放到牀上,然後從行李袋拿出換穿衣物。
把衣服抱在懷裏。辛舞兒對他甜甜笑。“那去洗澡囉!”
他柔笑輕撫她的頭。
她又朝他露出個可愛笑靨後邊跑邊跳的走向浴室。
“舞兒,小心別跌倒。”
“不會啦!”
待進入浴室後,他坐在牀頭看威尼熊一眼隨後拿起手機。
“喂,星嗎?是我。”
“影,舞兒不在你旁邊?”幻星之所以會有此問是因爲影剛剛叫的是她的外號而不是的本名。
“在洗澡。”他的視線直落在浴室的方向。
“那是有事找我,還是隻是要跟我聊?”
杭羽冽把在機場時記者亂問問題的事情告訴幻星。
“太過分了。”已經警告過他們了,那個混帳居然敢把她的話當耳邊風。
辛舞兒懷孕的傳聞,人在娛樂界的幻星當然知道,甫得到消息時就已經放話不準有人再提起件事,否則後果自行負責,沒想到……
那個混帳叫保羅是××雜誌社的人,要他再也當不成記者;如果他不肯承認他做過的事,就把那間雜誌社給毀了。他向來不會輕饒得罪他的人。
“不用你說,我也會麼做。”不管是爲舞兒、爲影還是爲自己說過的話都要那多嘴的記者付出代價。
“雷呢?”他知道幻星現在就住在暴雷的別墅裏。
“去練車。對了,你現在是在自己的別墅還是在舞兒的阿姨家?”
“別墅。”
杭羽冽甫開口幻星的手機便傳來另道電話鈴聲。
幻星看眼手機熒幕後:“是雲打來的。”
“那你先和雲聊,我們明晚上喫飯時再聊。”
“好明晚見。”
切斷電話,他離開牀鋪走向衣櫃,從裏頭拿出件灰藍色綿質睡袍。
把睡袍往牀上丟後,他步出房間來到陽臺。
兩手手肘撐在由花崗石建造而成的陽臺護欄上,他時而仰望璀璨的星空時而俯視翠綠的人工草坪。
大約過個多小時,辛舞兒洗好澡出來邊用毛巾擦頭髮邊找尋杭羽冽的身影。“冽在哪裏?”
聽見她的呼喚,他捻熄剛燃的香菸回到房間。
“冽,你剛纔去哪裏?”還以爲他不見。
“陽臺。”替她把頭髮吹乾。他牽着她走向沙發。
“可不可以不要?”一向不愛吹頭髮因爲認爲那會傷害發質。
他如往常的搖頭。
“擦乾就好不要吹嘛!”
“不行,不吹乾會感冒。”
“可是我覺得自己的髮質好像變差。”
“乖,聽話。”他的語氣雖然霸道可眼中卻淨是對的關心。
知曉他是爲自己好。辛舞兒也不好意思再反抗,乖乖的點頭。
“乖女孩。”話落他到浴室去拿吹風機和梳子。動作極爲溫柔的替吹乾頭髮;稍稍的整理好後他把抱到替蓋上被子。去洗澡先睡。
“不要,我要等你。”已習慣沉睡在他溫暖的懷裏。
“好,很快就出來。”
低頭吻下如甜美的脣後。他拿着睡袍離開走進浴室。
杭羽冽進入浴室後,辛舞兒掀開被子下牀走向自己的行李。
在行李中找到自己要的兩樣東西后回到牀上。
打開長方形銀灰色刻花盒子拿出放在裏頭、杭羽冽送自己的頭髮,甜甜的笑容裏堆滿幸福。
看好會兒後小心翼翼的把頭髮放回盒子裏,然後將盒子放在牀邊的矮櫃上,接着又拿起剛從行李找出的另樣東西——筆記本。
那裏頭有杭羽冽特地爲她編寫的中文注音符號。爲方便閱讀、學習他還十分體貼的在每個注音符號旁邊加上羅馬拼音。
ㄅ、ㄅ、ㄅ她認真的、慢慢的念着。
洗好澡的杭羽冽身體和頭髮微溼的走向銀白色羽絨大牀。
辛舞兒放下筆記本,移動身子坐到牀沿。“冽,你洗好囉!”
“嗯,剛纔念得很好。”可能是因爲擁有半的臺灣血統加上又十分努力所以學習的效果比他預期的好上許多。
“真的嗎?謝謝。”有他的稱讚發誓定要學好中文。
看見他微溼的頭髮,她嘟起嘴不高興的:“冽不乖,沒有把頭髮吹乾,我去拿吹風機來幫你吹。”
“不用擦乾,這樣就好。”他的身體強壯得很,不會因爲樣就感冒的。
“不可以,每次都樣就只會叫人家吹乾,自己都不吹。不管啦,定要幫你吹乾。”話落下牀去拿吹風機和梳子。
明白是關心自己,所以杭羽冽沒再阻止。
“冽坐一邊。”插好插頭跪在牀邊。
他依言坐在的她身前。
稍稍用毛巾擦擦他在燈光下顯得閃閃發亮的銀色長髮,將吹風機開到強風吹一下子又轉到最弱。
吹好並梳好後放下吹風機、梳子從背後抱住他。
“怎麼了?”握住嫩白的柔荑他輕語關切。
搖搖頭,環住他的腰的手擁得更緊,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拉開她的手轉身面對她。“舞兒,下個月你生日的時候帶你到遊樂園去玩好不好?”
“好好好,我要去。我最喜歡遊樂園。”
“乖,時間不早,該睡覺。”把吹風機、梳子從放到牀邊矮櫃上後,杭羽冽扶她躺下。
關掉大燈將檯燈轉成微光後,他擁她入懷爲彼此蓋上被子。
休息兩天,杭羽冽開車送辛舞兒到鎖情藝術學院,他們出現在校門口馬上引來衆人的注意。
“你們看那不是辛舞兒嗎?”辛舞兒在學校很有名每個人都認識。
“對耶,真的是耶,旁邊的人是誰?”很多人都以爲她休學了。
拿下墨鏡,杭羽冽沒有理會衆人訝異的目光,繞到另邊爲辛舞兒開車門。
杭羽冽把放有舞衣和舞鞋的包包拿給她。“需不需要陪你進去?”
“不用,我自己進去就可以。”
“要跳舞可以,但記住別跳太久,別讓自己太累。”已經是他第二次提醒,第一次是在昨晚睡覺前。
“知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班上同學和在其他科系的好朋友。
“舞兒。放學時我會來接你,別亂跑。”
她輕輕頷首親下他的臉頰後,心情愉悅的走進校園。
看着她走遠,他戴上墨鏡驅車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