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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麻煩囚犯》 / 羽影 / 第15章 / 共22章

看瞠目結舌的辛舞兒一眼後,杭羽冽轉身對站在旁的管家:“何伯,打電話叫屈斌到我房間來。”

“是,羽冽少爺。”

何伯話甫落,杭羽冽已抱着辛舞兒離開飯廳。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啦!”她將思緒自驚訝中拉回,掙扎喊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威脅的話一出,她果然馬上靜下來,可心裏卻非常的不爽。

見她聽話,他重新邁開步伐,越過長廊走上樓梯。

回到房間後,杭羽冽極其溫柔的將辛舞兒抱坐好。

“休息下,醫生馬上就到。”他坐在牀邊輕撫略顯蒼白的芙頰。

他的溫柔讓她一時忘了抗拒呆愣好一會兒;等她回過神房間裏又多兩個不認識的人。

“屈斌,舞兒又傷了和上次同樣的地方,你快替她看看。”

點頭回應杭羽冽之後,屈斌命令隨行的護士拆掉辛舞兒頭上的紗布。

他們用中文交談,辛舞兒一個字也聽不懂,但當護士替她拆紗布,醫生替她檢查,護士再幫她重新包紮的過程中她都相當合作,一點反抗也沒有。

“怎麼樣?”杭羽冽憂慮急問。

“外傷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等線拆了再休息幾天應該就會沒事;至於內傷方面,已經事先和倫敦那邊做過初步瞭解。是可能傷腦部的記憶區塊。如果杭少爺同意,我想替辛小姐做一次腦部斷層掃瞄。”

“好,你們先下去準備。”

屈斌和護士離開,辛舞兒隨即擰眉問道:“喂,你們剛剛到底在些什麼?”

“叫冽。”不知是刻意還是不小心營造出的距離感,讓他感到既氣憤又無奈。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啦?”因爲聽不懂他們的話她感到十分不安。

他用英文將自己和屈斌過的話翻譯給她知道。

“我傷過和上次一樣的地方?”什麼跟什麼,她怎麼印象都沒有,定是在胡八道;還有醫生什麼,腦部記憶區塊那又是什麼?聽得一頭霧水,她的表情比不清楚他們的對話之前還要茫然。

“你的問題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現在要先帶你去做腦部斷層掃瞄。”話畢,他把她抱下牀,沒給她任何說不的機會,抱着她來到別墅地下樓的醫療室。

“準備好沒?”杭羽冽語氣淡漠的問。

護士替辛舞兒戴上具有抗菌效果的白色帽子後:“請杭少爺把……”

不等護士說完,杭羽冽便將辛舞兒抱到張淺灰色的牀上。

環顧四周辛舞兒並沒有害怕,只是很納悶,因爲她覺得自己似乎來過裏;不只這兒就連房間、飯廳、走廊、樓梯也一樣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辛小姐,您等會兒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躺着就好。”護士微笑交代。

“好。”辛舞兒含糊的應聲,因爲一直在想這間房子究竟和她有着什麼樣的關係。

做好最後的儀器調整工作,屈斌便開始替辛舞兒檢查。

一會兒連接腦部斷層掃瞄儀器的電腦熒幕上出現腦部透視圖。

“杭少爺,辛小姐的記憶區塊受到嚴重撞擊,除非奇蹟出現,否則要恢復過去記憶的機會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沒等杭羽冽問,屈斌便自動自發的將檢查結果說出來。

杭羽冽沒有說話,表情益發沉重。

在護士的幫忙下坐起身,也很關心自己病情的辛舞兒在脫下帽子後問:“醫生,請問是怎麼回事?”

屈斌沒有直接回答辛舞兒,而是看向杭羽冽。

“告訴她。”

得到杭羽冽的首肯,屈斌將檢查結果重複次給辛舞兒聽。

“怎麼可能?我不相信!”失憶?那是在電視或電影上纔有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不……她不相信。

“這是事實,你不相信也不行。”如果可以,他比更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是場夢。

“一定是你們聯合起來騙我,我知道自己的名字,還知道……還知道……還知道什麼?”想不起來除名字以外的腦子一片空白。

辛舞兒拼命的想記起除自己名字以外的人、事、物,過於用力的關係促使的頭隱隱作痛冷汗緩緩自額間冒出。

“舞兒怎麼了?”見狀,杭羽冽趕緊抱住心急關切。

“好奇怪,我想不起來,爲什麼想不起來?我是辛舞兒,還有……想不起來……”語未竟便昏厥在他懷裏。

“舞兒、舞兒!”他憂心急喚她的名字。

離開電腦前,屈斌拿着支小電筒走向杭羽冽他們。“杭少爺,我要替辛小姐看看,麻煩您把她扶好。”

杭羽冽眉頭深鎖,換個抱辛舞兒的姿勢以便屈斌爲她看診。

“要不要緊?”

“不要緊,辛小姐應該等會兒就會醒來。”

屈斌的回答讓杭羽冽放心不少。

“杭少爺,請問您要替辛小姐做恢復記憶的治療嗎?”

沒有回答,杭羽冽只是冷冷的瞥屈斌一眼,便抱着辛舞兒離開醫療室。

分針走兩圈多,現在是下午兩十五分。

銀白羽絨大牀上身穿純白綿質睡衣的辛舞兒在掙扎好會兒後睜開迷濛的雙眼,比平常稍稍黯淡的綠眸寫滿疑惑。

“頭還痛嗎?”出言關心的是寸步不離陪在身旁的杭羽冽。

搖搖頭拉住他的手臂:“我要起來。”

杭羽冽小心翼翼的扶她坐起。

“喂,你叫什麼名字?”

“杭羽冽。口渴不渴?”

微愣下輕輕的頭。

溫和莞爾他替倒水並親自喂喝。

“謝謝。”她出自禮貌的道謝。

“還要不要?”不管是失憶還是個性變了,他對的好仍如往常。

“不要。問你我們以前真的認識嗎?”她已經有那麼丁點的相信自己失憶的事。

“不只認識們還很相愛。”倘若只有認識,他的心又豈會那麼的痛,痛到自己幾乎快要無法忍受。

“相愛?可是現在真的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放手吧,留個不愛自己的人在身邊不是也很難受嗎?”不想自己受折磨也不願他痛苦,她認爲離開是最好的方法。

“放你走纔會痛苦纔會後悔;現在你對我沒感覺沒關係,我會讓你再對我有感覺讓你再愛上我的。”因爲愛因爲註定是他的所以不管面臨多大的挫折,他也絕不輕言放棄。

她被氣到無話可。

“認命吧,除非我死否則永遠都別想離開。”他狂傲、霸道、不容抗拒他的眼神、口吻在在透露出他對她的執着。

她氣憤的重哼聲後背對着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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