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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麻煩囚犯》 / 羽影 / 第21章 / 共22章

“給兩個選擇:一,好好站在那裏讓我殺;二,不知好歹的想反抗。選個吧!”男人不屑聽人渣廢話,冷冷道。

房屋主人拿起椅子準備和男人拼。

輕鬆閃過迎面而來的椅子,男人不費吹灰之力便將房屋主人擊倒在地。

銳利劍尖抵在房屋主人的胸口,那是把亮銀色的西洋劍。

“不!不要……別殺我……求……”

房屋主人求饒的話還未盡,男人手中的西洋劍便染上鮮血。

房屋主人蜷縮着身子痛苦哀號好一會兒後才斷氣。

拿出打火機,男人點燃屍體旁邊的木製茶几後走出房屋。

方圓十里之內,除木造房屋外什麼都沒有,當然不可能有人來救他,也不會危害到不相關的人,所以男人才會決定放火燒房子也燒人渣。

望着逐漸遭祝融吞噬的房屋,男人嘴角的笑意更冷。

在房屋大約被燒掉三分之二時,男人坐上銀白色敞篷跑車揚長而去。

男人名喚闇影,銀髮藍眸,索魂成員之一。

執行完獵殺任務後,杭羽冽驅車回到豔日的別墅。

“影,還順利嗎?”豔日邊問邊從樓梯跑下來。

“嗯,那麼晚怎麼還沒睡?”眼神不似殺人時那般冷漠駭然,他摸摸她的頭後柔語問道。

“我在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是不是舞兒……”他急切追問。

“舞兒剛哭過,現在睡着了。問她怎麼了都不說就是一直哭。我想應該是因爲沒有看到你所以心中害怕。”

“日,謝謝你,我先回房。”

離開大廳回到房間,杭羽冽靠着檯燈那微光走向大牀,反映在他湛藍瞳眸上的是張淚痕交錯的甜美嬌顏。

杭羽冽伸出手既不捨又心喜的拭去辛舞兒懸在眼角的晶瑩淚珠。“傻瓜,明明在乎我,爲什麼不肯承認呢?”

“我沒有,我不愛他、不在乎他,不,我真的不愛他嗎?”她慌張夢囈,淚水再次從緊閉的眼眸滾落雙頰。

她的夢話讓他不知該氣還是該憐。

凝視她好半晌後,他躺到牀上,他習慣的擁她入懷。像孩子似的哄她。

或許是他的安撫生效,也或許是他的胸膛太溫暖,她紊亂的思緒漸漸平靜下來,不再囈語安然的睡在他的懷裏。

莞爾凝望着純真可人的睡容,不知多久,他不敵睡意雙眼緩緩合上。

冷風輕撫楓葉掉落。

辛舞兒一如往常的從杭羽冽的懷裏醒來,可今天的心情卻是大大的不快。

“你還睡,豬,起來啦!”她邊叫邊用枕頭打着杭羽冽。

杭羽冽被吵醒,一臉納悶的問:“怎麼啦?大早就發那麼大的脾氣。”

她重哼一聲,翻身下牀,進入浴室。

他靠坐牀頭,非但沒有因爲的態度而生氣,反倒笑了。

刷完牙、洗完臉她把他當成空氣一樣不看他,也不和他說話。

“舞兒,昨晚我不過是晚回來罷了,你有必要那麼生氣嗎?”他不喜歡她這樣忽視自己,卻又矛盾的對她生氣的原因感到開心。

辛舞兒不願回應,因爲她真的很不高興。

他離開牀,從背後抱住她。

“討厭鬼。放開我,不要亂抱人家啦!”

她亟欲拉開他,他卻固執的不肯鬆手。

“舞兒,你害怕失去我,害怕我會丟下你不管對不對?”他把下巴枕在的香肩上,嘴脣附在她的耳畔輕聲問着。

“不對,不要,最好是這樣,我纔不會害怕,不會……”

“那昨晚爲什麼要哭?笨丫頭,承認愛我真有那麼困難嗎?”

“哭?哪有,一定是你作夢夢到的。”她心慌否認。他怎麼知道她哭,是妍妡告訴他的嗎?

杭羽冽放開她,一言不發的走進浴室。

她發呆好一會兒纔回神。

看着浴室,她的心七上八下地,混亂極了。

冽真的會不要我嗎?冽討厭我嗎?冽不愛我嗎?

不,這樣正好,他不要我正好,這樣我想離開他的心願不就能成真嗎?

對,就是這樣,或許我能走了,太好了。

思及此,她淡淡的笑但碧綠的美眸深處卻染上一抹不願發現、也不願承認的哀愁。

她走向衣櫃挑了一件粉橘色的長洋裝換上,將頭髮紮成兩條辮子坐在牀上等他一起下樓去喫早餐。

浴室門打開,他走到她的面前,上身僅穿着睡衣的他令她難爲情的別開臉卻又情不自的偷看。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輕語告知後,杭羽冽轉身走向衣櫃。

他的態度讓她既疑惑又不安。

奇怪,剛纔她說不怕失去冽,照理冽應該很生氣纔對,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比平常更加溫柔。

不對勁,太不對勁,冽究竟在想什麼?

杭羽冽穿好衣服重回她的身旁,伸出手溫柔莞爾。

她愣了一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上。

輕握柔荑,他小心翼翼的將她牽起。

“早,羽冽、舞兒。”豔日吞下口中的三明治後打着招呼。

杭羽冽爲辛舞兒拉開椅子等她坐好後,他才坐到她的旁邊。

“羽冽,我有事告訴你。”

“什麼事?”

“剛纔接到翼勳的電話,依蝶被綁架了。”豔日心疼文依蝶的遭遇,同時也心疼暴雷的感受。

“那現在呢?諺愷和依蝶都還好嗎?還有捉到兇手了嗎?”杭羽冽斂起笑容,表情沉重的問。

“那已經是三天前的事,翼勳他們的心情都平靜許多;至於兇手諺愷親手解決掉了。”若她當時也在場,肯定會把那兩隻畜生碎屍萬段。

“你們在說什麼?”他們剛剛用中文交談,她是有聽沒有懂,不過看他們的表情便知道事情肯定不單純。

“以後再告訴你。”

“喔!”冽該不會是在說她的事吧,他該不會要……

杭羽冽故意忽視辛舞兒眸底的不安,喝口咖啡後,看向豔日。“妍妡,我等會兒要帶舞兒出去玩,你要一起來嗎?”

“不,我等會兒要到公司去,我再也不想當菲利浦。”豔日心情稍微轉好打趣的說。

杭羽冽微笑頷首。

因爲聽不懂他們的對話,又看見他們的笑容。辛舞兒更加不安也更加提心吊膽,擔心杭羽冽是不是……

“舞兒怎麼了?”察覺的異狀,豔日用英文問。

“沒事!”不……不怕……她纔不怕他不要她。

豔日本想再問,但在杭羽冽一個眼神暗示後收回原先要出口的話。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便在邊喫邊交談中度過。

月色昏黃、星光熠耀,辛舞兒淚眼汪汪地獨自躺在牀上,原本該陪着她的杭羽冽不知去什麼地方。她已經三天沒有看到他了。

他的疼愛、他的呵護、他的包容記憶猶新。還記得故意刷爆他的金卡,他只是笑着錢再賺就好;故意弄壞他的高級西裝,他也是笑着再買就好;咬他,他問她牙齒疼不疼;打他,他問她手痛不痛;天好冷他替她加外套;她無聊他放下工作帶着她到處去玩。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感動,但他卻在她問了個問題後離開,直到現在都還不見蹤影,就連通電話也沒有。

還記得那時的情景——

“舞兒告訴我你愛我、你在乎我嗎?”他柔聲輕問着被他擁在懷裏的辛舞兒。

低頭不語——是最先的反應。

杭羽冽不死心的又問一次。

“不愛、不愛、不愛……”她極力否認——是的第二次回應。

在聽到辛舞兒的答案後,他推開她,什麼也沒說走了。

知道他爲什麼要走,全是因爲她的不愛傷害他;他或許是死心又或許是不想再對她付出。總之,冽走了,他不要她了。

後悔嗎?是的,後悔。但那又能如何,去找他嗎?不,她怕,怕什麼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冽……”她落淚邊喊着他的名字邊想他。

也許是思念,也許是奇蹟,往事一件件的回到她的腦海——父母雙亡後和阿姨家移民英國、在跳舞、發生船難、遇到冽、愛上冽、摔下樓梯……

想起冽沒有騙她,她真的失憶,她淚如雨下卻不知是喜還是悲。

或許是聽到她的呼喚。門被打開後,她日夜想念的人就站在的面前。

“冽!”爲了真切感受杭羽冽的存在,辛舞兒衝過去緊抱住他不放。

他感覺她似乎有些不一樣。難道……“舞兒,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

“嗯,冽,我真的好愛你,你不要再離開我,不要!”

“不會。我愛你,我再也不會離開。”

杭羽冽之所以丟下辛舞兒,就是爲了讓她知道失去他會有多痛苦;可他實在受不了見不到、抱不到她的折磨,但不管如何如今他們再也不會分開。

人潮不斷地湧進足以容納上萬人的倫敦鎖情藝術中心,不只現場座無虛席,到後臺的路上更是花團錦簇幾乎快將走道淹沒。

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魅力可以吸引那麼多人前來欣賞場表演呢?答案就是在舞蹈界頗富盛名有舞之精靈之稱的辛舞兒。另外爲了心上人已經提出休學申請,是以學生身分所做的最後一場表演。

後臺的專屬休息室裏除主角之外還有她的親密愛人及許多好朋友們。

“舞兒會緊張嗎?”文依蝶關心輕問。

挽着杭羽冽的手臂,辛舞兒粲笑搖頭。

“依蝶,放心啦,這種場面舞兒早就習慣。”靈雲靠在羅恩身上笑着對文依蝶說。

靈雲纔剛說完辛舞兒便站起身。

“舞兒怎麼了?”杭羽冽伸手摟住她的腰柔語問道。

朝他甜甜一笑後,她對休息室裏所有的人說:“謝謝們大家來看我表演,我真的很開心,謝謝。”

靈雲回應的話未說出口,佩兒便來敲門。“舞兒,時間差不多囉。”

回佩兒一聲後,辛舞兒握着杭羽冽的手一臉認真說的:“冽,這次的舞可是爲你跳的,你一定要好好看喔!”

“嗯,安心表演吧,我會在臺下爲你加油的。”

親了一下杭羽冽的臉頰後,辛舞兒離開休息室。

“我們也差不多該進場。”

杭羽冽語畢,衆人走出休息室往演出現場移動,等着欣賞辛舞兒的表演。

晚上七點,會場突然漆黑一片,僅有一盞燈光追尋着舞臺上的那抹身影。

玫瑰花編織而成的頭冠、甜美嬌俏的可人容顏、飄逸如絲的深褐色長髮、白色斜肩合身長洋裝、纖細動人的漂亮身段,辛舞兒的舉手、投足每個動作都緊緊的吸引全場觀衆的目光。

演出總共歷時一個小時,由辛舞兒獨挑大樑而這場表演也順利的獲得所有人的喝采與讚賞。

表演完後,辛舞兒與坐在臺下的杭羽冽深情對望,幸福盈滿彼此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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