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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麻煩囚犯》 / 羽影 / 第19章 / 共22章

聽到不尋常的聲響,人就在偏廳附近的何伯隨即趕過來。“舞兒小姐,發生什麼事?”

她紊亂的心情讓原本想好的臺詞卡在喉嚨。

“舞兒小姐,麻煩你先到別的地方去。”看見地上的花瓶碎片,何伯擔心辛舞兒一個不注意會弄傷自己,所以請她先行離開。

“何伯,這隻花瓶值多少錢?”辛舞兒看起來很急,可卻不知道自己在急些什麼。

“大概是二十五萬美金。”

何伯回答的同時,門三度被推開,杭羽冽走進來。

滿地的花瓶碎片讓杭羽冽微微的皺起眉。

看見他的表情,辛舞兒以爲他動怒不已,暗自竊喜卻又有點擔心,至於擔心什麼她就不曉得了。

“舞兒,你有沒有受傷?”他把她帶到一邊蹲在她面前心急的檢查她的臉及手腳。

奇怪,他怎麼沒生氣?

“舞兒,快告訴我到底你有沒有受傷?”見她沒回應他更急。

她搖搖頭,一臉納悶。

“沒事就好。”他安心的站起身。

“我打破你的花瓶不怪我嗎?”原以爲他會很生氣、很大聲的罵自己,可沒想到他居然……這樣的結果讓她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只要你沒受傷就好。”只要她平安無事,就算那隻花瓶在市面上已經買不到,他也毫不在意。

“那隻花瓶要二十五萬美金耶,你真的都不生氣嗎?”二十五萬不是二十五塊,他未免也太大方吧!

他莞爾一笑,表示不在意。

“那如果我是故意的呢?”她聲如蚊蚋的問。

他隱約聽到的話。“故意?爲什麼?”

“沒有什麼,是你聽錯了。”笨蛋,幹嘛否認?

“想不想到海邊走走?”

“不想。”她想也不想的便拒絕。

離開偏廳,辛舞兒回到房間,心緒混亂的趴在牀上。

“舞兒乖,告訴我你怎麼了?”坐在牀邊,杭羽冽邊輕撫她散落美背的柔細褐發邊關切地問。

她緘默不語,紊亂的情緒因爲他的關心而更亂。

“是因爲花瓶的事嗎?”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想到的原因。

她沒有回答,重重的嘆口氣。

“我說過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怪你,你不需要擔心。”說這些話時他的表情、語氣都好溫柔。

如果可以,她倒希望他能怪她並對她大發脾氣,這樣或許她的心就不會那麼亂。

“舞兒,再不和我說話,我就要吻你囉!”除了公事之外,他可以忍受任何人把他當空氣,甚至希望別人不要太過注意自己,但唯獨她不行。

心慌意亂的她根本沒有將杭羽冽的話聽進耳,當然也不會有所回應。“舞兒!”她的漠視讓他湛藍的瞳眸染上怒火。

“走開,別煩我。”她此刻的心裏彷彿有數百隻的小鳥在叫,吵得她受不了。

雖然已有反應,可他卻不滿意這樣的對待。“舞兒,起來看着我說話,要不我就真的要吻你了。”

這回她聽見他的威脅又氣又急的坐起來。

“這才乖嘛!”他放柔原本憤怒的眼神愛憐笑道。

“喂……”

想說的話還沒出口,就被他給吻了。

“沒事幹嘛親人家?”她羞紅臉,被他吻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剛纔犯錯了,你叫我喂。”他在想其實多喊幾次喂也好,這樣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品嚐那醉人的甜。

“小氣鬼、大……”她極小聲的抱怨着。

“你在罵我。”雖然得很小聲可還是被他聽見。

“哪有?你聽錯了。”愣了一下之後,她表情不甚自然的否認。

“好,就當我聽錯了。剛纔你要和我說什麼?”他很肯定她罵自己,但他決定大方不再追問下去。

“我想問你有沒有什麼是很在乎的?”正所謂對症下藥,如果弄壞他在意的東西他肯定會很生氣,說不定就有機會……

“你!”他沒有多加考慮直接給答覆。

“呃?還有呢?”總不能要她毀自己吧!

“同伴。”索魂同伴自小就是他的精神寄託。

“然後呢?”她不可能自殺更沒膽殺人。

他微笑搖頭。

“你再想想嘛,好比是某個東西。”

“舞兒,你很奇怪,你是不是在亂打什麼主意?”

“沒有,我只是好奇。那個……我想睡下。”她背對着他躺下並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見狀,杭羽冽動手掀開她的被子再重新替她蓋好。

偷偷的瞄他一眼後,她緊閉雙眸但直到中飯時間都沒有入睡過。

細雨綿綿冷風沁心。

因爲杭羽冽的寬宏大量,辛舞兒已經心煩好些天。

摒除他老愛喫她豆腐和限制她的自由不算,她明白他有多寵、有多疼自己,也知道自己對他的感覺已經有些不一樣,可不知道爲什麼她還是想離開他。

“舞兒,你到底是怎麼了?乖,告訴我,我想辦法替你解決。”她的憂愁令他不捨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解決?嗚~~怎麼解決難不成他會放她走嗎?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我帶你出去走走。”他想她應該是待在島上悶壞了。

“出去?你的意思是要帶我離開這座島?”聽到可以出去,她頹靡的精神明顯振奮不少。

“嗯,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她的反應讓他確定之前的猜測。

“都可以,只要好玩的地方就行。”

“那我們去加拿大。”

“好,我們什麼時候去?”她已經等不及。

“我會讓何伯儘快安排,應該聖誕夜之前就能成行。”他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安分,以爲只是單純的想出去走走。

太好了,只要能夠離開這座島,她逃離他的機會肯定會大大的增加。

就在這時,房內的電話響了。

“我是杭羽冽。”

“影,我是日。”

“妍妡,我記得你現在應該是在多倫多。”他們半個月前通過一次電話,他記得她告訴過自己會在那裏住上段日子。

豔日坐在高腳椅上喝了口紅酒後問:“對呀,你要來嗎?”

“我會帶舞兒一起過去。”

“好,那你們來之前告訴我,我去機場接你們。”

和豔日道再見後,杭羽冽帶着辛舞兒來到飯廳準備喫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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