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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麻煩囚犯》 / 羽影 / 第14章 / 共22章

鎖情島

驕陽高照萬里無雲。

在辛舞兒喫下安眠藥的半個小時後,杭羽冽便帶着她搭上回島上的私人專機,此刻已是隔天早上。

倚坐牀頭,杭羽冽心情複雜的凝視那張嬌甜可人的睡顏。

他看了約莫半個多鐘頭,只見她眉頭微蹙似要醒來。

“舞兒。”他溫柔輕喚。

辛舞兒已經醒來卻遲遲沒有睜開雙眼,因爲在想剛剛聽到的聲音究竟是熟悉抑或陌生。

“舞兒,你如果醒了就張開眼睛看看我。”

想起來這個聲音是那個銀髮人的。

杏眸倏地張開,明亮的眼裏堆滿憤怒。“你爲什麼在這裏?”

“不許用種眼神看我。”她對他該是溫柔的、該是撒嬌的纔對。

“我問你,你爲什麼在這裏?”不知是因爲莫名的熟悉感還是那狂傲的宣告或者其他原因,總之她對他感到恐懼。

“這裏是我的房間,我當然在兒。”

“那我呢?我又爲什麼會在這兒?”她邊說邊往牀角縮。

鐵臂一伸,杭羽冽將她納入自己健碩的懷抱。“因爲你是我的。”

“我說過我不是你的,你就當我求你,你放了我好不好?”她不想也不敢待在他的身邊;可當說這些話時內心卻又閃過另道聲音,一道模糊不清、揪痛心的聲音。

“不好,這輩子你休想離開。”她是他的,不論發生什麼事,不論時空如何轉換都只能是他的。

“你!”她已經低聲下氣,他居然……可惡!

“舞兒,你是冽的。冽,記得嗎?我們曾在這個房子一起生活過好些日子,我們一起談話,一起喫飯一起到海邊散步、撿貝殼,你還要我教你中文,你想起來了嗎?”他不要她忘掉他們過去的種種,那對他太殘忍。

“我根本不認識你,怎麼可能和你做那些事?我是不是跟你的她長得很像,你認錯人啦?”如果真的和他做過那麼多事她怎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有認錯,你就是我的。你是我的,記住你是我的。”更是他的唯一他的永遠。

她好不無奈的嘆口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除非我死。”他的脾氣一向倔強,只要決定就不會改變。

“神經病!”這人未免也太瘋狂了吧。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是要定你,永遠別想逃離我。”

“我都不認識你嘛!”這個人真的很奇怪,也很番,煩得她頭痛、胃痛全身上下都痛。

“那就從現在‘重新’認識。”既然她執意認定過去不認識自己,那好,他給她機會,一個再認識他、再愛上他的機會。

“我不想認識你,我要回家啦!”

“家?你家在哪裏?”她忘了所有的人又怎會知道家在哪裏。

“我家在在哪兒?我家在……我怎麼想不起來?”

“從此刻開始,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他霸道的替她決定,不容有些許的反抗。

她突然詞窮,是因爲他狂妄的話語還是眼底的溫柔?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不許你有意見,否則後悔的絕對會是你。”提醒完後他把她抱下牀。

“你抱我幹嘛?放開啦!”辛舞兒邊嚷嚷邊捶他的胸膛。

杭羽冽沒有喊痛,沒有出聲,逕自抱着她走出房間。

離開房間,他們來到飯廳。

“羽冽少爺、舞兒小姐午安。”何伯恭謹問好。

杭羽冽坐在長形飯桌右邊第一個位子,辛舞兒則是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放開啦,這裏那麼大,幹嘛要我坐在你腿上?很難看耶!”辛舞兒一反過去嬌憨溫馴的模樣變成會抓傷人的小野貓。

“羽冽少爺、舞兒小姐……”和從前判若兩人的辛舞兒讓何伯驚訝不已,過去雖然也會和羽冽少爺鬧脾氣,但絕對不像現在這般刁悍。

“我餓了,去把早餐端上來。”

見主人不願回答,何伯識相的不再追問。“是。”

何伯離開飯廳,安靜一會兒的辛舞兒又不安分起來。“喂,這樣抱着我怎麼喫飯?放開啦!”

“聽話,再亂動我就在這張餐桌上要你。”杭羽冽粗聲警告,只因她柔軟的身軀再若有心、似無意的刺激着他的慾望。

“要我?什麼意思?”她停止掙扎,一臉疑惑的問。

“這下明白了嗎?”見她不懂,他好心的告訴她答案。

“下流!”露骨的字眼、邪惡的目光讓辛舞兒粉頰酡紅,既氣又羞。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下流?讓我告訴你,這件你口中的‘下流’之事我們不知已做過幾次,不知有多少個白……”

“住口,你騙人,我根本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會……會和你做那種事?”

“你不相信?那好,我們就來試試看,試試我們的身體是多麼的契合。”

“你別亂來,不要!不要……”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亂來。”他放軟強悍的口氣溫和低語。

舞兒有傷在身,就算他再怎麼渴望,也不會強要,除非真的把他惹火。

辛舞兒在杭羽冽半哄、半威脅下喫完早餐。

“喫飽可以放開我了吧?抱那麼久你不累?”

“不累。”

“你不累,我累!喂,難道你要這樣一直抱着我嗎?”

“不好嗎?”杭羽冽微笑反問,那笑容足以蠱惑所有人的心。

辛舞兒有瞬間被他所迷惑,但很快的回過神。“當然不好。”

緘默不語,他輕撫她的後腦勺,那傷口讓他心痛。

“喂,我說不好,你還不放開!”害怕靠他太近,因爲她的心……

“叫我冽。”他無奈的語氣同時透露着霸道與溫柔。

不久之前他們還是對熱戀的情侶,而今她卻已經不認得他,也忘了他們共同有過的甜。唉,該是造化弄人嗎?

“不要,我跟你又不是很熟。還有,我再說最後一次,放開!”她指着他的胸口怒氣衝衝的。

“我也告訴你最後一次,不放!”他雖然很不習慣這樣的她,不過看久倒也挺可愛的又或許這纔是真正的她。

“這樣一直維持同個姿勢很累,你先放開讓我動動好不好?”見發脾氣、大聲叫嚷沒有用,她改以哀兵政策,淚水盈眶地意圖博取他的同情。

看見她的眼淚,他心疼輕問:“是不是頭痛?”

“不,不是,我只是有點累。”她刻意不去看他深邃的藍眸。

“那好,我抱你回房休息。”最後一字落下時,他跟着離開餐椅,而她理所當然地還在他的懷裏。

“不要,我要下去走走。”累其實只是藉口,她要的是能夠離開他的視線、他的懷抱他的一切的一切。

“不行,你受傷了。”他清楚的讀出她眼裏的不安分。

“你真的不讓我下去?”辛舞兒特意壓下聲音,她的怒火似有復燃的意味。

“等你傷好,你要跳、要跑我都答應,現在乖乖聽話。”杭羽冽柔語安撫,他不怕她生氣卻捨不得她太累。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走。”一語雙關的。

他敏感的聽出她的話中話。“你要活動等屈斌看過你的傷之後再作決定;你要離開,一輩子都別想。”

人會讀心術嗎?還是她的心思太容易被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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