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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拒絕你征服我》 / 樓采凝 / 第15章 / 共20章

金悅酒店。

陸沂將希卉帶到頂樓的總統套房,一入內,他便將外套褪掉,轉首望着希卉,「要不要先洗澡,或是我們一起洗?」

「你……」希卉被他這幾句話給弄得傻住了。

「還是沈克祥的女兒也不過如此而已?難道你還天真的以爲,現在還有人在靠規炬談事情?」他拿起電話,打給櫃檯,「送兩瓶香樓上來,對了,要兩個杯子。」

「你平常談事情都是在這種地方嗎?」希卉擰眉問道。

「那要看對象囉!」

「只要對象是女人,都在這裏吧?」她逸出冷笑。

「怎麼?喫醋了嗎?」見她滿眼怒焰,他不禁調笑道:「只是開玩笑,生氣了?」

「哼!」希卉別開臉。

不久,服務生送上兩瓶香檳。

他打開一瓶,爲自己和她各倒了杯,「喝一杯定定神,從你一走進來似乎就很緊張,放輕鬆一點。」

她接過手,將杯中酒液一口仰盡,「別再說一些廢話了好嗎?我人都來了,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條件?」

「在餐廳裏我不是說了?我要你。」

「你是說真的?」

「我何必說假話?」他也將杯中酒一口飲盡,而後站起,解開襯衫,一步步走近她,「最近你連大偉都很少聯絡了吧?」

「我很忙。」她轉開頭。

「忙着和新情人約會,還說我咧!咱們彼此彼此罷了。」一想起彼得,陸沂便忍不住火冒三丈。

「對,就因爲彼此彼此,所以你沒道理管我。」

「既然咱們這麼相似,何不一起玩一場?」陸沂的表情突地降低溫度,「不必矜持了,前有大偉後有彼得,我不認爲你不懂得那件事。」

「陸沂,我從沒想過你的思想竟是這麼……」她氣得站了起來。

「又要落荒而逃了?哈……」他冷眼看着她,「如果你真無法面對挑戰,那就走吧!」

希卉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我可不是怕你,那我問你,如果我答應了,你會反悔嗎?」

「當然不會。」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

「達成協議。那我先進去沖澡了。」陸沂勾起笑,說完就站起,扯開領帶、襯衫,帥氣地朝浴室走去。

希卉迷惑地看着他消失在浴室裏的身影,全身持續緊繃着。

這一刻她不禁懊惱,她實在不該那麼輕易的被激啊!

可現在後悔爲時已晚。

*

陸沂躺在牀上看着手中的雜誌,一邊等着在浴室裏蘑菇的女人。

聽着浴室裏水聲不斷,似乎永無停下的時候,他不禁勾起嘴角,滿是興味的笑開嘴。

脾氣拗、嘴巴硬、不認輸,不就是她的個性嗎?

他忍不住揚聲喊道:「沈希卉,難道你別的不會,就只會逃避現實嗎?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又過了好久,才見她慢吞吞地從浴室走出來,臉上掛着僵硬的笑容,「幹嘛一直催,你過去的女人都是急性子嗎?」

「做那種事,我沒聽說有人喜歡慢慢來的。」他扯脣一笑,「現在……」

「能不能把燈關掉?」她後退一步,看看房裏過亮的燈光。

「怎麼?還會害羞?」他笑得激狂,簡直不給她面子。

「我只是不喜歡太亮而已。」希卉無措的說。

「好吧!」陸沂轉向牀頭,按了下控制鈕,不一會兒燈光變得暈黃,音響流瀉出羅曼蒂克的旋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倒吸口氣,「再來呢?」

希卉故作熟練地微微一笑,慢慢爬向他,坐在他同樣穿着浴袍的腿間。

陸沂望着她此刻嬌媚野浪的模樣,嗤聲道:「我從不知道你也能這麼開放,否則早就——」

說到這裏,他已忍不住抓住她的身子猛一翻身,緊緊壓縛住她,「爲什麼只對我裝成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

「可以玩一個酷帥俊魅的偶像明星,纔有成就感,不是嗎?」她大膽地說。

「原來你一直在玩弄我?」陸沂的怒氣已瀕臨爆發的臨界點。

希卉笑着解開他的腰帶,小手輕撫着他的胸口,「那也只能說我玩遊戲的伎倆略勝你一籌囉!」

「既然這麼有經驗,又何需因爲看見我和別的女人上牀就難過?難道這也是裝出來的?」他半眯着眸,望着她此刻冷豔而柔媚的迷人姿態。

希卉定住動作,冷冷望着他,「陸沂,我想你這輩子從沒有愛過人。」

「聽你這麼說,我略感欣慰,表示你當真因爲愛我才難過?」他掬起她的下巴,「那今天我這個曾讓你深愛的男人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說着,他便輕吻上她的紅脣,與她的舌交纏,試着挑起她隱藏在內心的熱情,而他的大手則掌住她一隻豐滿,挑勾戲弄着。

她身子一顫。

陸沂嘴角掛着一絲笑容,大手繼而滑進她的雙腿間。

希卉不由得打了記冷顫,抓住他不詭的大掌,驚愕地望着他,「你……」

「我怎麼樣?」他俊逸的臉孔微微仰起。

「請你溫柔一點……」她放棄抵抗的輕輕鬆開手,任由他一步步的進佔。

「呵!我會的。」勾起脣,他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小嘴與她的舌交纏戲耍,汲取她每一分甜美。

情不自禁下,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嬌吟……當她聽見自己淫浪的聲音時,簡直無地自容。

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慾望,察覺她已爲他準備好後,猛地壓縛住她,將自己挺入……

「啊!」她輕吟一聲,渾身抽緊,那股無以形容的痛幾乎撕碎了她。

陸沂亦倒抽口氣,他還以爲這一年多來,她早就——

「你……爲什麼要騙我?」他目光一冷。

「那已經不重要了。」她別開臉喘息着。

他目光一凜,繼而抓緊她的雙腿,狂肆的衝刺着……

*

陸沂望着從浴室梳洗出來的希卉,輕聲說:「抱歉,我該溫柔點,但我失控了。」

她染紅雙頰,低頭不說話。

「你對你父親知道多少?」他突然又問。

「什麼意思?」她摸摸自己熱燙的瞼,不敢直視他。

「在你印象中,他一直就這麼有錢嗎?」陸沂眯起眸,望着她那雙閃避的眸子。

「這與你無關。」希卉不希望他顧左右而言他,「我倒想問你,你之前開的條件,我也做到了,你履不履行承諾?」

「放心,我一向說到做到。」他也站起,將外套穿上。

「那就好,我回去了。」她拿起皮包。

「我送你。」

「不必,我可以自己回去。」希卉毫不遲疑的拒絕,無法再和他相處下去,怕自己的一顆心又會陷落。

「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陸沂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一個人離開。

一路上,兩人很少交談,直到沈克祥的住處外,他看着屋裏漆黑一片,「這麼晚了,有人幫你開門嗎?」

「我有鑰匙。」她睨了他一眼。

「那就好,我走了。」陸沂神情複雜的望她一眼,「再見。」而後發動車子離開。

直到他的車子消失在那端,希卉走到大門外,卻頓在那兒。天知道她根本沒有鑰匙,或許按門鈴會有僕人應門,但必定會被莎莉挖苦,說她一有錢就徹夜不歸、墮落了。

抬頭看看這幢位於市區不遠的花園別墅,造價不低,陸沂會那樣問也是正常的,這些當真是解不開的謎團。

「唉!」她還真沒用,明明已決定離開他,可卻演變成這樣,還把自己整個人給賠進去。

她只是想完成爸爸交付的任務嗎?不,當然不是,她心底清楚,倘若換成別人,她是抵死也不會答應這種荒謬的條件。

輕喟了口氣,她坐在門外的石階上,仰首看着月亮……她甚至懶得看錶,不知道現在到底幾點了。

爲什麼她會覺得這麼空虛,連看見月亮被烏雲遮住都想落淚?

想着想着,她居然鼻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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