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終於到達體育場,由於拍賣會場面盛大,參與的歌手不少,因此吸引了上萬歌迷前來。
在後臺,希卉盡力做好助理的本分,只要陸沂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的意思,兩人默契極佳。
這時,另一位大牌經紀人也在場,不由被希卉年輕亮麗的身影給吸引住。
由於陸沂是整個義賣會的壓軸,等他上場時,後臺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剛纔那位經紀人趁此機會走向希卉。
「你是陸沂的助理?」
「對。」希卉看了他一眼,纔打算離開,手臂竟被他給緊緊抓住。
「你到底是誰?想做什麼?」她緊皺雙眉,用力扯着手臂。
「我是誰?哈……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我可是當今最搶手的經紀人,多少大牌點名要跟我合作。你很有當藝人的本錢,只要你……」他露出一臉邪惡的微笑,「我保證把你捧紅,讓你紅透半邊天。」
「很抱歉,我不需要,放開我。」希卉瞪着他。
「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她索性往他腳上一踩,痛得他大叫了聲,「臭女人,居然敢這樣對我,讓你瞧瞧老子的厲害……」
體格粗壯的他,將希卉重重壓在化妝桌上,想強吻她!
希卉奮力抵抗,卻怎麼也敵不過他的蠻力,雙手都被他抓傷了。
她痛哭了,拼命大叫,「救命……誰快來救我……」
「別叫了,沒有人會來的,哈哈哈……」他狂妄地大笑。
突然,外面開始下起大雨,義賣會提早結束,就在陸沂四處找不到希卉,來到後面尋人時,卻驚見這一幕。
「你這個混帳!」
陸沂衝過去將希卉救出來,猛地朝對方揮拳,隨後進來的阿揚和小胖看見,立即衝上前將幾近瘋狂的陸沂拉開。「陸沂,冷靜一點,別打死人啦!」
陸沂這才恢復理智,看着希卉緊抓着衣服躲在角落抽泣,立刻將她抱起走了出去。
把希卉安置在車上,他立刻繞到另一頭開車,心中情緒難平,用力地朝方向盤一捶,發出刺耳的喇叭聲,嚇得希卉輕顫了下。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回來幫我的。」他懊惱地說。
車外下着滂沱大雨、雷電交加,希卉嚇得縮緊身子,不停發抖。
陸沂只好加快速度開回住處,將她從車裏抱出來,直接送上樓。
一進房門,看着她臉上、身上全是瘀傷,更是讓他心如刀割。
他立刻拿來醫藥箱爲她上藥,「痛嗎?」
她身子一縮,仍說不出話來。
「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討回公道。」想起剛剛那一幕,他的心就狠狠一抽。
爲她上過藥後,陸沂的大掌撫上她的小臉,緊緊將她摟在懷中,「或許讓你跟着我真的錯了,自從你爲我工作後,就不斷受折磨,希卉……我真的很抱歉。」
希卉仍不斷地流淚,抽泣地倚進他懷裏。
「別再做我的助理了。」他深吸口氣說:「就做我的女友吧!」
她身子一繃,輕搖着腦袋,「我……我想回家……」
「希卉,不要一味的拒絕,你應該感受得出來,我是真的愛你……深愛着你。」他激動地說道。
希卉抬眸望着他,臉上出現不信任的表情,「好累,我真的好累。」
見她閉上眼,無意再聽,他只好說:「以後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躺在我懷裏,要睡就睡吧!」
陸沂輕拍着她的肩,讓她的腦袋擱在肩上。
希卉先是掙扎了一下,但渾身痠疼的她最後還是投降了,或許是她的心根本就不想離開他。
倚在他懷中,她慢慢睡着了,陸沂將她抱進他臥房的雙人牀上,爲她蓋好被子,望着她那張纖細柔美的容顏,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眸光也變得深邃。
說來可笑,認識她這麼久,彼此這般熟悉,她知道他所有喜好,他也一樣。兩人曾經是公認的一對,也是這般深愛着,卻從沒有過親密關係。
他知道她矜持,所以不想勉強她;如今,他不禁後悔了,或許是因爲如此,讓她誤以爲他愛她不夠。
揉揉眉心,他坐進一旁的單人沙發,拿起雜誌隨意翻着,不一會兒睡意慢慢來襲,他便在沙發上睡着了。
*
一夜好眠。
這是希卉這幾個月來睡過最安穩的一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她掩住臉尖叫出聲。
浴室內的陸沂一聽見她的叫聲,立刻圍上浴巾衝了出來,「怎麼了?」
她慢慢張開十指,從指縫看了出去,原來混沌的腦袋這才完全清醒,「是……是你?」
「要不然你以爲是誰?」他一手擱在門邊,額前微卷的黑髮還滴着水,呈現一種瀟灑放縱的帥氣。
老天!希卉這一看,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認識他這麼久,她怎麼從沒發現他有一副過人的好身材,而他又是什麼時候練出一身肌肉?
「你怎麼了?臉紅成這樣!」他挑眉,接着看看自己,「哦……瞧你這副害羞的樣子,好像我們纔剛認識。」
爲了不讓她不自在,他重返浴室將衣服穿上,而後才走出來。
「我……我怎麼會在這裏?」她傻氣地問。
「昨天……」想起那個可惡的人,他眉頭就緊緊攬起,「你一定嚇壞了,我已狠狠教訓對方一頓。」
她緊抱着自己,頭低得下巴都快貼上胸口,「昨晚的事會不會拖累你?」
「拖累我?」
「聽那人的口氣,似乎在演藝圈滿有影響力的,該不會因爲我而讓你難以生存吧?」陸沂好不容易纔爬到現在的地位,她不希望他過去的辛苦全都毀於一旦。
他撇撇嘴,揉揉鼻翼,「我不在乎。」
「啊?」她以爲自己聽錯了。
「沒什麼。」他拿了一些東西準備到外面去,「要不要去梳洗一下?浴室讓你用,我出去了。」
「好,謝謝。」她慢慢爬起來。
「何必這麼客氣。」陸沂勾脣一笑,但難掩笑中的苦澀,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希卉趕緊走到浴室洗了把臉,然後回來將被子疊好,看看這間滿是男人氣息的房間,記得自從她搬離後,他也跟着搬家了,對於這裏她還真是陌生。
隨意梳了梳頭髮,她便走出房間,看見他正在客廳看報,「今天怎麼都沒人過來,沒有通告嗎?」
「我剛纔打電話要他們別過來了。」他仰首笑看她。
「爲什麼?」
「你要讓他們看見你一太早就待在這裏,連衣服也沒換?」他淡淡一笑。
「這樣確實不好,那我先回去了。還有……以後我不會再來了。」希卉剛纔已做出決定。
「什麼意思?」他放下報紙。
「我覺得這份工作太辛苦了,並不適合我。」她低頭笑說。
「好,那你以後就別當助理了,重新回到我身邊做我的女友。」他用力的拉過希卉,很認真的再表白一次。
「我……我不習慣這樣的生活。」希卉倉皇地抽出手。
「既然你不喜歡,而我也過膩了這樣的日子,那就讓一切回到最初吧!」陸沂的話讓希卉猛地一震。
「你是說真的?」希卉好意外,可想想不對,連忙搖頭,「不,你怎麼可以輕易放棄,這不是你一直以來追求的理想嗎?我還是先走好了。」
她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正要離開,又聽見他說:「我所追求的生活並不是像這樣……沒有你的身影、沒有你的聲音、沒有你的一切。」
她搖搖頭,「別再說了,我覺得我們保持這樣的關係很好。」
「這樣的關係?是什麼樣的關係?」他冷冷的問。
「我……我……」
「是這種關係嗎?」她的逃避簡直讓他氣急敗壞,陸沂再也受不了地用力抓住她的肩,憤而吻住她。
他緊掐住她的下顎,狂肆需索,大手更加狂妄地在她身上摸撫,甚至來到她胸前,鑽進她的衣領內,隔着胸衣掌住她柔軟的渾圓……
她驚愕的瞪大眼,這樣霸氣、狂肆的他,讓她感到陌生又害怕,還有一絲絲不同於以往的炙熱流過心頭……
天,她到底怎麼了?爲何會有這種激狂的感覺……
然而不論她怎麼掙扎,他都不肯放過她,還將長舌探進她口中,刺激她的感官。
就在她慢慢沉迷其中,緊繃的身子因而發軟時,他竟然放開她,激動地道:「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希卉的身子又繃住了,「我……」
「別告訴我你有男友,打死我都不相信。」陸沂的大拇指輕拂她的臉,「我相信大偉對你有好感,但是你不可能愛上大偉。」
她雙手抱緊自己,久久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她默認,陸沂勾脣一笑,將她緊扣在懷中,「你答應和我交往了是不是?」
希卉抬眼,「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不必爲了我而離開演藝圈,我可以努力去適應。」就因爲太愛他,所以纔不想剝奪他的興趣。
他鬆了口氣,興奮的點點頭,「好,如果你真的無法接受,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嗯。」
「還有,我還是希望你能隨時陪在我身邊,但是不必再做我的助理了。」做助理就難免受於義光使喚,這點他可不樂見。
「爲什麼?」她不懂他的意思。
「我要你以女朋友的身分跟在我身邊,這樣就沒人敢欺負你,當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也不用擔心你了。」陸沂的話讓她感到窩心,不過這麼一來,她不就變成廢物了?
「或者,讓我回原來的公司上班,你也需要一個自由的空間,老讓我跟着也不好。」她偏着腦袋想了想。
「不,我就要你跟在我身邊,有你在,我做起事纔會更起勁。」掬起她的下顎,他又一次深深吻住她,這吻又濃又烈,令她幾乎承受不住。
好怕……這樣的幸福來得太快,她好怕會在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