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1)

《包養情夫》 / 卡兒 / 第15章 / 共21章

潘友竹洗好澡之後坐在浴室裏,心想:接下來是要喊他,還是自己走出浴室?

最後她決定不要再麻煩他,單腳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手扶著牆,小心翼翼開啓浴室的門,慢慢地移動腳步走出浴室。

浴室裏熱氣氤氳,讓她仿彿置身在白茫茫的霧裏,站在浴室的門口她大大的吸口氣,供給肺大量清新的空氣。

稍稍偏過頭便瞥見他癱軟地靠坐在沙發上,她抿著嘴一笑,他真的累了。

從早到晚都是靠他張羅,偏偏爬山時她又扭傷了腳,一路上都是他背著她走出山區,這一天下來他不累垮纔怪。

潘友竹慢慢地移動腳步來到他身邊,細看他的臉龐,原以爲牛郎只懂怎麼拐騙女人的錢,沒想到他卻是一個細心體貼的男人。

她悄悄地嘆氣。他如果不是牛郎,那該有多好?

再仔細端詳他的長相。以他的條件做牛郎實在太可惜,他俊美無儔的臉充滿著生命力,再加上他性格的魅力及雙眼的熱力,倘若往正途上發展,相信他的潛力不可小覷。

突然,她的眼睛停在他的手臂,她一直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咬傷他?

她蹲在他身邊,像做賊似的偷偷覷著他的動靜,輕輕地拉起他的衣袖……

驀地,她駭然地以手捂住驚愕微張的嘴。

赫然驚見他手臂上明顯的上下兩排紅色齒痕,可想而知當時她的咬勁有多大,幾乎深陷進肉裏。

難怪他堅持不讓她看。

潘友竹的眼眶霎時湧上一層淚光,他對她的忍耐和百般的呵護,是大姐所無法給予,她第一次感到被重視。

她激動的抱住他的手臂,嚶嚶低泣,不斷地親吻被她咬傷的手臂。

倏地,一隻大手撫著她的頭。“這沒什麼,有什麼好哭?”

潘友竹仰起滿是淚水的臉,“被我咬成這樣,還說沒什麼?”

汪威倫不以爲意地將她拉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環抱她的纖腰,一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輕輕揉捏,“這點傷算不了什麼,再說要不是我帶你去爬山,你也不會扭傷腳。”

“這也不能怪你,你是怕我無聊才帶我去爬山。”潘友竹很自然地將頭倚在他的肩上。

汪威倫側頭看她,目光好溫和,嘴邊的微笑更顯得溫柔,“洗完澡,怎麼不叫我?”

他的疼愛呵護教潘友竹的眼眶再次溼潤,“我不想事事都麻煩你。”

“這怎麼會是麻煩,我樂意之至。”汪威倫放開手中的小手,輕撫被淚水濡溼的臉龐,“怎麼又哭了?你不該是個愛哭的女人。”

她凝視着那雙盈滿溫柔的眼眸,“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汪威倫露出徐緩且具毀滅性的笑,“如果我說,我真心喜歡你,你相信嗎?”說着,他執起她的手放在脣邊親吻。

潘友竹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眼裏的熱力令她癡迷,屏住氣息看着他,“真的嗎?”

說話的同時,她才明白自己多麼渴望吻他,全身每一根神經都顫抖地想吻他。

“所以我才說,你相信嗎?”汪威倫伸出手,手指掠過她的臉頰,遲疑地撫過她的脣。

他指尖的溫度震顫了她,一瞬問,她的心臟彷彿停止跳動。

她抱住他的脖頸,非常緩慢地將脣覆在他的脣上。

汪威倫驚喜她的主動,欣然地接受,並熱烈的回應她。

他們的脣彷彿久旱逢甘霖般的熱烈相會,積極探索,直到進發溫暖的火光,那狂熾飢渴的熱潮瞬間增強。

一雙小手在他的襯衫下探索,汪威倫的心開始沉重地敲擊,呼吸加快,一波波無法抵擋、讓人暈眩的情慾奔竄他全身。

小手下的肌肉倏地繃緊,握在腰上的手更加強力道。

他的呼吸亂了,沙啞地低喃:“如果沒準備好?!就馬上離開!”

僅存的自制力眼看就要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一股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佔有慾。

“不準動!”她把他今天對她下的命令,如數地還給他。

她的脣從他的脣上挪到臉龐,滑至脖頸?!

汪威倫用力地喘着氣,令人銷魂的親吻和扭動的嬌軀,無疑在他失控的慾火上加油灼燒。

他抱起她,一起跌入軟綿綿的牀上。

他強健的體魄壓住她,“我要讓你細細品味每一刻的感受,我要你一輩子記住這一刻。”

“我相信我絕不會忘記這一刻的。”潘友竹輕喃。

她張大一雙迷茫的眼凝視若他,只見他的眼裏充滿熱情,每一束肌肉繃緊拱起,眼前的他令人迷眩:看着看着,她的臉無端地升起一股燥熱,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一股強大的熱力彷彿要撕裂她。

他的手撫上柔細的肌膚,感覺到她的身體猛然一震,他俯在她耳邊溫柔的安撫,“放鬆、放鬆……”

溫柔的安撫奏效,大手下的身體逐漸放鬆,並趁她微啓脣喘氣時,他迅速吻住她的脣,奪去了她的呼吸。

汪威倫徐緩的輕撫她每一吋的肌膚,將她身上的睡衣褪到腰間,然後從雙腿下脫掉,那一身彷如春雪般漾着水光的胴體,不斷地煽惑着他的心。

“你好美。”汪威倫嘶啞低語,凝視她的迷濛雙眸裏淨是激情,“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你要信任我。”

那充滿慾望的聲音猶如一波波情慾的衝擊着她,她微顫地道:“我相信你。”

他那溫柔又大膽的愛撫,讓她感覺自己快窒息、快溺斃;而他的嘴織出了一片魔網,將她的魂魄帶離身體。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

汪威倫溫柔且疼愛地緩緩進入她灼熱的體內。

瞬間,她因撕裂的疼痛而緊抿着嘴、擰着眉。

他怔住!她果然還是處子之身!

他驚喜地撫着她的臉,“友竹。”眼中充滿無盡的喜悅和興奮。

他怕再一次傷害了她,強抑下狂亂的衝動,緩緩地讓她享受歡愛的每一刻。

驚訝的痛只是瞬間即逝,她在他的帶領下沉入另一種甜蜜的折磨,直落入無邊無際的世界,兩人共享着令人動心的狂喜境界,緊繃、痛楚都隨着歡愉的暖流而消失,一股暖暖的甜蜜湧遍全身。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知道睡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睛時發現他不見了,她不禁眯起眼睛瞅着牆上的時鐘。

“三點?”她錯愕地眯着眼睛再看清楚。

是三點沒錯!

仰起頭觀看窗外,黑漆漆的,這麼看來是凌晨三點。

凌晨三點他不睡覺,會去哪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霎時,她的雙頰因激情的記憶而飛紅。

將被單裹住身體,她試着一步一步、緩慢走出房間,客廳裏沒有一絲燈光。

他不在客廳。他會去哪裏?

倏地發現有一個房間門縫下透出亮光,她一手扶着牆,一手緊抓着怕春光外泄的被單,徐緩走至那房間門前。

她的臉貼上房門,聽見裏面有交談聲。

她不禁感到訝異,三更半夜他在跟什麼人說話?

她的腦子突然轟然一響。

難道?!是其它女客人?

她又氣又急卻又不敢驚動他,怕自己會就此失去他,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就失去他!

再說當初就言明。她包養他一個月!

她索性趴在地上,透過門縫可以聽得比較清楚……

*

汪威倫對着電腦視訊與白御龍聊天。

(你當真不願意現身?她已發現你提早到臺灣了。)

汪威倫當然知道白御龍口中指的她就是潘友梅。

“就算她知道我提早到臺灣,那又怎麼樣?誰說我非得去展覽會不可。”汪威倫板住臉冷笑。

(話是不錯,可是……)白御龍嘴邊勾起詭異邪笑,(如果讓友梅知道,你現在和友竹在一起,又不給面子去趟展覽會,那豈不是也讓友竹的面子掛不住?)

汪威倫可不喫這一套,“她是她,友竹是友竹。”

(話是不錯,但她們畢竟是同胞手足。)白御龍極力勸解。

“喂。”汪威倫微慍地將雙手環在胸前,“到底我們是朋友,還是你是她的朋友,你爲什麼總是幫她說話?”

(不是我要幫她說話,其實現在各家媒體都守住這次的展覽會,你以爲他們當真是爲了這次展覽會嗎?清醒點,兄弟,各家媒體都是衝你而來。)

“爲我而來?太離譜了吧?”汪威倫半是調侃、半是不信。

(不信?臺灣光是一年開的展覽會有多少?簡直數不清,這一次要不是衝着你這位海運總裁,又是歐洲皇室授頒的威倫子爵大人蒞臨,各家媒體纔不會大費周章的守着展覽會。)白御龍嘴角仍是噙着詭譎笑意。

“不論你怎麼說,我還是不願意出面,我目前只想和友竹在一起。”汪威倫緩緩地說着。

(喂。)白御龍淡然地瞟他一眼,(看來你這次是動了真情。)

汪威倫坦然地點頭,“沒錯,我喜歡友竹,潘友梅是潘友梅,與友竹無關。”

他嚴厲重申。

(別忘了,友竹在家裏還要禮讓友梅三分,你最好重新考慮決定。)白御龍語重心長的提醒他。

“再說吧。”汪威倫漫不經心的回應。

潘友竹一再聽到他和對方提起大姐的名字,無非在她的心裏投下一個又一個的疑問,眼前這個人她一直以爲不過是個遊戲人間的牛郎,其實……不然。

他到底是誰?

雖然聽不清楚他與對方完全的對話,但他的語氣隱含着憎惡,好似對大姐有誤會。

她站了起來,一手仍然緊揪着遮住身體的被單,“我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扭動門把……

汪威倫警覺的發現門把轉動的聲音,連忙道:“不說了。”同時手指按下結束鍵,轉身望着房門。

*

“你到底是誰?”

房門敞開的同時,夾帶着潘友竹憤怒的暴吼。

汪威倫早已老神在在的端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的看着莫名闖入的潘友竹。“你在說什麼?”

潘友竹忍着腳痛,一跛一跛的來到他面前,手指着電腦,“我在門外明明聽見你在跟人講話。”

汪威倫微笑地聳聳肩,堅不吐實,“電腦視訊現在是件稀鬆平常的事,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他的話無法平撫她心中的疑惑,“我聽見你提到我大姐的名字,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家人?”

汪威倫一笑,仍矢口否認,“你的家人?你會不會聽錯?”

見他氣定神閒不承認,潘友竹氣得顰眉,“我不可能聽錯!”她生氣地道:

“你起來,讓我打開電腦,一切就真相大白。”

汪威倫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手壓着電腦,“沒用的。我的電腦有鎖碼,你是打不開的。”

“我不信!”潘友竹生氣的瞪他一眼。

“不信?”汪威倫冷笑一聲,手從電腦上收回,“你開開看。”

潘友竹氣惱地斜瞪他一眼,坐下來開啓電腦。

沒想到他的電腦真有鎖碼,她霎時僵在椅子上。

這麼一來,她完全看不出他是跟什麼人連線。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