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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包養情夫》 / 卡兒 / 第3章 / 共21章

潘老爲人豪情,做事講求誠信,兩年前壽終正寢,膝下只有四女繼承衣鉢;也就是說,潘家的大片產業就落在四個女兒身上。

當潘家的四個女兒理所當然的接下父親留下的“環球集團”,在當時商場上沒有一個人看好她們,都認爲她們只是一羣軟弱、只懂得花錢的女孩子,一些大老幾乎都爲潘老打拼一輩子的事業而感慨不已。

誰知……潘家的產業在大女兒潘友梅的運籌帷幄下,事業版圖在短短的兩年內急速擴張,環球集團的聲望名震四方,還享譽國際。

大家不僅見識了潘友梅過人的機智,也領教了她的奸譎狡詐;現在只要提起潘友梅,許多人莫不豎起大拇指,同時也氣得牙癢癢。

潘友梅爲了讓環球集團的貨櫃能夠輕鬆進入歐洲共同市場,開始蠢蠢欲動,覬覦歐洲的海運;只要能掌控歐洲的海運,不僅便捷自己的出口貨櫃,同時增強了財富,更有利於她擴展歐洲共同市場的野心。

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潘友梅開始籌劃,想要吸引掌控歐洲海運命脈的汪威倫的注意,據她從四面八方蒐集來的情報指出,汪威倫有意進軍電子業;於是潘友梅精心設計這一次的歐亞大陸電子展,藉由展覽吸引汪威倫到臺灣。

只要汪威倫踏上臺灣的土地,潘友梅有自信能和他面對面坐下商討有關歐洲海運之事。

潘友梅的手撫着窩在懷裏、一團白色毛茸茸的波斯貓,環視坐在跟前的三個妹妹──友蘭、友竹和友菊。

四姐妹是以梅、蘭、竹、菊四君子來命名。

就不知道父親是希望她們將來個個像君子呢?還是盼望最後能得到一“君子”呢?不過,答案已不得而知。

思至此,潘友梅沒來由的嘆口氣。

四姐妹每個人的心思各不相同,撇開她自己的不說。

二妹友蘭成天睡眼迷濛,一輩子好似沒清醒過,說話總是綿軟氣如遊絲,從來沒見她大聲說過一句話。

三妹友竹,人如其名,個性大剌剌,就像根竹子直挺挺的,一點都不會轉彎,說一就是一,簡直是死腦筋。

四妹友菊就更別說,人如其花,永遠就像個君子,與世無爭、悠然過活。

潘友梅小手逗弄着貓兒的脖頸,“你們都看過這次電子展的會場,對於這次參展的公司有任何意見嗎?”

潘友蘭側臥在沙發上,倒是乾脆地手一揮,“別問我。”她推得是一乾二淨,好像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置身事外。

潘友菊馬上跟進的說:“商場的事,我不想多說、多問。”

潘友梅也知道,商場的事只要問到二妹和四妹,她們就像躲瘟疫似的閃得遠遠地。

“友竹,你的看法呢?”她唯一的冀望就只有三妹。

潘友竹一臉不解地皺着眉,“我只是搞不懂,電子又不是我們集團專精的事業,你爲什麼要大費周章、精心策劃這次的活動?”

潘友梅優美的脣微微往上揚,“其實我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她早該猜出來,以大姐的個性,若不是有利可圖,她是絕對不會這麼賣力的。

“我想藉由這次的展覽,吸引汪威倫來臺灣。”潘友梅說出她的用意。

“汪威倫?你該不會是指掌控歐洲海運的汪威倫?”潘友竹訝異大姐的動機。

“就是他。”潘友梅微微一笑的點頭。

“真是他?”潘友竹一頭霧水地看着大姐。

只要是商界的人,都知道汪威倫掌控着歐洲海運,可是海運與電子能扯上什麼關係呢?大姐爲什麼要以電子展覽吸引汪威倫來臺灣?

“據我搜集的情報指出,汪威倫有意進軍電子業……”潘友梅的話突然頓住不說下去。

“汪威倫有意進軍電子業,所以你就搞一個電子展覽?”潘友竹質疑地看着大姐,她是哪根筋秀逗去了?

汪威倫要投資電子業,那是他家的事,與她們潘家有何相干?真搞不懂大姐爲什麼要如此費心的砸這麼多錢弄一個電子展?

“我大費周章弄個電子展討好他,是因爲我看上他掌控歐洲海運的權力。”一想到可以從汪威倫身上得到這項好處,潘友梅的嘴角愈揚愈高。

潘友竹稍稍瞭解大姐的用意,“可是我們集團屬於電子的部分,不是專精也不是強項,他會有意願跟我們合作嗎?”

她不說還好,話一出口,潘友梅慨嘆了一聲。

死腦筋就是死腦筋!

“我根本沒打算跟他合作電子,我只是看上他的海運,聽懂了嗎?”潘友梅的音量陡然攀升,溫柔撫摸貓頸的手不由自主地揪住貓毛。

貓兒被潘友梅突如其來的一揪,齜牙咧嘴、全身白毛豎立,嘶叫一聲,敏捷地從潘友梅的懷裏彈開,搖晃着脖頸間的紅寶石墜飾,輕快地逃開風暴區。

潘友梅看着從懷中竄逃的貓兒,惱怒地冷哼一聲,“白養你這隻畜生。”

潘友竹心有芥蒂地看着大姐,“你該不是拐彎抹角的罵,白養了友蘭、友菊和我吧?”

潘友梅睜大眼睛瞪着沒事亂瞎猜的三妹,最好她心裏真是這麼想!

想想爸爸留下的事業,她們三人不管也不過問,有時她真想把她們一個個的罵醒。

爲了二十幾年的姐妹情,潘友梅馬上回復笑容,緩緩的解釋道:“我是在罵貓。”

“算我多心,錯怪你。”潘友竹手一揮、頭一別,瞅着一旁蜷縮在沙發裏、終日懶洋洋的二姐。“你要不要回房間睡?”

“睡?”潘友蘭纖細小手掩嘴,打了一個大呵欠,“謝謝你提醒我,還是躺在牀上比較舒服。”慵懶的挪動一下身子,踩着拖鞋起身,她頭也不回的走向房間。

潘友菊見她輕鬆地穿過戰場,馬上逮着機會跟進,起身道:“我也要回房間。”

稍稍加快腳步離開大姐的視線。

見兩個姐妹都平安地離開,潘友竹也跟着起身。

“等一下。”潘友梅突然出聲。

潘友竹心裏大罵,怎麼這麼衰,輪到自己卻被叫住!

她回頭看着大姐,“什麼事?”

“明天抽出一點時間去展覽會場,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疏忽或是要補強的。”

潘友梅下了一道命令。

潘友竹不由得驚呼一聲:“要我去展覽會場?”

潘友梅沉靜片刻,緩緩抬眼瞅着三妹臉上大驚小怪的表情,“有什麼問題嗎?”

“有,當然有。”潘友竹坐回沙發,面對着大姐,一副準備跟她抗辯的模樣。

“電子這玩意兒我根本不懂,我哪看得出有什麼地方被忽略、有什麼地方需要補強。”

“這點你就甭操心,會場有專業人員,你只是代替我去轉一圈就行了。”潘友梅說得好輕鬆。

“既是代替你,你爲什麼不自己去?”想着自己只不過是大姐的傀儡,潘友竹心裏就有氣。

“要是我抽得了身也就不會要你去,明天下午公司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所以由你代替我去轉一圈;再說轉一圈也要不了你多少時間。”潘友梅眯起那雙精銳的豔眸看着三妹。

潘友竹一時語塞。

想着大姐是要參加公司的會議,她沒有理由拒絕。

“好吧,我明天會去展覽會場。”即便心裏有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看在大姐爲家族事業打拼的份上,她也該盡點心力的。

“那一切都拜託你了。”潘友梅往後挪動一下椅子,優雅的起身離開。

潘友竹望着那永遠自以爲是的背影,無奈地吐口氣,努起小嘴,“怎麼這麼倒黴?”

*

汪威倫悄悄的提前抵達臺灣,先在一間五星級飯店住下,依照與白御龍的約定,一到臺灣立刻知會他。

在這裏除了白御龍,他也沒有其它知心交好友了。

聚餐就設在汪威倫的套房裏,兩人見面先是親切的握手,然後擁抱。

“比我預期的還早到嘛。”白御龍笑道。

汪威倫不在意他的調侃,“一聽你要請客,我就迫不及待的趕緊飛來了。”

聞言,白御龍大笑出聲,“早知道這一招那麼好用,我應該早點用。”

汪威倫瞅着長年一身黑色勁裝外加長風衣裝扮的白御龍,不由得反脣相稽道:

“你……還真是老樣子。”

白御龍自然聽出汪威倫話中的弦外之音,神情自若的反擊,“我不是一個善變的人。”

“唉!你確實不是一個善變的人。”汪威倫嘆口氣,不得不佩服白御龍的沉着與靈活的應對。

白御龍瞅了眼房裏另外的兩個黑衣人,饒富興味地說:“出門還需要帶保鏢啊?”

“這年頭還是謹慎點好。”汪威倫優雅的微笑。

“說的也是。”白御龍嘴角微上揚。

汪威倫走到餐桌旁,兩名保鏢立即走上前爲二人服務,拉開椅子。

白御龍和汪威倫坐了下來,一旁的保鏢不需要汪威倫的下一個指示,便開啓桌上的酒,爲他們面前的空酒杯斟上酒。

汪威倫舉起酒杯,“先喝一杯。”

白御龍笑了笑,也舉起酒杯,“乾杯。”

兩人淺嘗一口,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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