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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包養情夫》 / 卡兒 / 第16章 / 共21章

汪威倫大手壓住電腦,“我說過,你打不開我的電腦。”

她忿忿地仰頭瞪着他,“好,你可以繼續隱瞞你的身分,天一亮,我就會離開這裏。”

汪威倫錯愕,“天一亮你要離開這裏?”

“對!我不想跟一個身分不明的人在一起。”她張目怒視他。

“你懷疑我身分不明?那你約我來此之前爲什麼不先調查一下我的身分?”汪威倫冷諷。

他眼中那一抹尖銳之色令她的頭隱隱作痛,羞怒交加的說:“我是不該沒事先調查你就約了你,明天我離開這裏之後,我們之間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她忿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汪威倫一把攫住她的手臂,強行將她拉進懷裏,雙臂像鐵鉗般緊緊圈住她。“我不可能當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的頭用力地摩挲着她的頭,試着挽回她。

潘友竹奮力的推開他,掙脫他的鉗制。“我可以,你也就可以,如果你真的是牛郎,你可以再找下一個目標。”

“不可能再有下一個目標,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目標了。”汪威倫嘶吼。

他的話說出口,不但沒能感動潘友竹,反而嚇壞了她。“我是你今生唯一的目標?”

糟了!他看上潘家的財產?她真的是引狼入室。

“不不不不……”她驚恐地往後退,“我不會讓你危害到我們潘家。”

她撩起被單轉身要跑出房間,偏偏每走一步,腳踝便傳來椎心的刺痛,她咬着牙忍痛往前走。

汪威倫看出腳踝帶給她的疼痛,但她仍倔強地要離開,他的怒氣更熾,往前跨幾個大步攔住她的去路。“你非要這樣折磨自己嗎?”

他原本溫柔的眼神不見了,此刻他眼裏閃爍着狂怒的火焰。

潘友竹不懼他的怒氣,企圖越過他,“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就在擦身而過之際,怒氣填膺的汪威倫一把抱住她,將她壓在牆上,“你一定要這樣做?”

整個背貼在牆上,潘友竹頓時動彈不得,依然倔強地抬高下巴迎視他。“我只是要回家。”

即使這理由光明正大,他也絕不可能就這樣放她走。

“不行!”

“不行?爲什麼不行?”潘友竹聽得胸中一把火。

“我愛你,我不想放你走。”汪威倫說出對她的愛意。

“愛?你有沒有搞錯?牛郎也會有愛,哼!”她露出一副看扁他的表情,“要是之前我會以爲你說的是真話,可是現在……我不信。”

“爲什麼?”他打從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以摯誠的心對待她。

潘友竹眉兒一挑,嬌容堆上慍怒,“剛纔我聽得很清楚,相信你在跟我之前,一定對我做了身家調查,你是看上我家的錢而不是我!”

汪威倫無辜地苦笑一聲,“我沒必要這麼做,再說我絕不會看上你家的錢。”

“是嗎?如果你要的不是錢,你現在身上穿的,出門開的,還有這間頂級別墅,哪一樣不是用錢堆的?”

“你?!”汪威倫眉頭緊擰,眼中有兩簇慍怒的火焰在跳動,“我這輩子還沒有被一個女人嘲諷,你是頭一個,相信也是最後一個。”

“敢做牛郎就不要怕被嘲諷。”潘友竹未經思索的話脫口而出。

汪威倫將臉湊近她,眼中的火熱霎時轉爲冰冷,一個閃電般的動作,他拉她貼上他如鐵牆般的胸膛,“你在找死!”

潘友竹回視他,感到一股恐懼竄過全身,惶恐他會使出難以想象的暴力,於是她緊閉着嘴巴做無言的抵抗。

汪威倫的嘴強勢的佔有她的,不是粗暴,更不是溫柔,而是探索和徵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汪威倫握住她的下巴,俯視她眼眸深處,“不行,我太需要你。”聲音喑啞魅人。

他必須承認,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件事都不一樣,在其它女人懷裏,他也曾有過快樂,但是唯有和她在一起,纔有合爲一體的強烈感受。

快感混合着需要,性急地在他心中炸開,使他忘掉一切,大手愛撫她絲滑般的肌膚,直到她情難自禁的逸出嬌吟。

狂野、熱烈的感覺在潘友竹心中燃燒,那股興奮令人難以承受,無法壓抑的歡愉,身體自然地扭動,輕柔的、性感的嬌吟不自覺地逸出。

有節奏的輕壓不斷地喚起她的興奮和身體的回應,那股熱切的激情終於引爆她內心狂野而原始的慾望。

他低沉而性感地咆哮一聲,沉入那溫暖的緊窒裏緩緩衝刺。

潘友竹整個人幾乎毫無縫隙的貼在他胸前,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他雙手握緊她的腰,強迫她隨着他的律動而起舞,他不斷將她推至頂點,直到狂野的歡愉強化成燦爛的火焰……

激情過後,他溫柔的吻着她。

她已經全身癱軟無力,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她沒想到連站着都能做那檔事,其驚人力量更令人難以想象。

汪威倫像抱着洋娃娃似的抱着她,離開這個讓他們吵得面紅耳赤的房間,轉向屬於他們的溫暖房間。

他溫柔的將她放在牀上,然後跟着睡在她身旁,手臂緊緊的將她鎖在懷裏,生怕她會不見似的。

*

儘管他說他愛她,潘友竹心裏依然深信這只是一個美麗的謊言,牛郎的愛是廉價的,他可以對每一個肯在他身上花錢的女人說愛。

可是這美麗謊言的背後,她曾經一度相信她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深受一個男人的疼愛和呵護。

沒想到美麗的譚百無法持久,瞬間變成夢幻泡影;短短几天就現出原形,他愛的不過是她家的錢。

錢雖說不是萬能,卻是萬萬不能,這年頭誰不愛錢。

若說他的錢來得不正當,非也!就憑這幾天他對她的任勞任怨,甚至不辭辛勞的照顧,他賺這個也算是辛苦錢,誰能說不正當。

潘友竹側臉瞅着身旁那張讓人永遠看不膩的俊臉。

當他對她說愛時,她的心確實漏跳了一拍,但是想想,那也只不過是牛郎取悅女人的必殺絕招。

她拍拍自己的臉,低聲道:“趕快清醒,他的愛絕不是真的,白馬王子只在童話故事裏有。”

現在最讓她擔心的是他知道大姐,儘管他極力矢口否認,但是她堅信自己的聽力絕對沒有問題。

她雖然不認同大姐的許多作爲,但是不否認她們身上流着不容割捨的血緣。

思及此,她小心地偷窺身邊的人,也許他真的累了,輕淺均勻的呼吸聲,讓她確定他已經熟睡。

她輕輕地扳開壓在胸前的手臂,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滑下牀;儘管踩在地板上的腳踝傳來陣陣的刺痛,她仍咬牙強忍着痛離開了牀。

快速換上衣服,抓了皮包,瞥了眼擱置一旁的行李箱,她伸手拎起行李箱,但又思索她目前腳痛無法和往常一樣行動自如,只怕行李箱會變成她行動的累贅。最後,她決定不帶走行李箱,溜出房間。

走到客廳,不經意瞥見擱置在桌上的車鑰匙,思索一下,她抓起車鑰匙,並從皮包裏拿出一張事前填寫好的兩百萬支票放在桌上,然後走出別墅。

發動引擎時她還擔心地觀望着屋裏的動靜,生怕引擎聲會驚動了他。

當她發現屋裏沒有動靜,腳一踩油門。車子飛也似的衝出別墅。

循着來時的路線回去,潘友竹將車子寄放在機場附近的停車場,並留下他的聯絡電話,請停車場的員工打電話給他,請他前來領回車子。

接着,她叫了一部計程車,奔回潘家。

*

天還未亮,潘友竹突然回來,嚇壞了潘家上上下下所有人。

潘友梅半信半疑的披着外套走出房間一探究竟,只見潘友竹正一跛一跛的喫力爬上樓。“友竹?”

潘友竹手扶着欄杆,喫力地踩着樓梯,抬頭看了她一眼。“我回來了。”

人都站在眼前,潘友梅當然知道她回來。

“你不是說要出門玩一個月……”

潘友竹早料到她會質疑,“沒瞧見我受傷了,所以敗興而歸。”

好不容易走到房間門口,她扭開門閃進房裏,關上門,隔絕門外所有的疑惑。

她背靠在門上,仰高頭重重地吐口氣。

這口氣……

是要慶幸自己順利地離開那個牛郎?還是哀悼自己又回到這個不受重視的家?

*

沉睡中的汪威倫一個側身,想抱住潘友竹卻撲了空。

咦?

他驚覺地睜開眼睛,身邊?!空空如也。

友竹呢?

他坐起身望着擱置在牆邊的行李箱,安然地露出一抹微笑,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友竹,你在哪裏?”

沒有回應。

汪威倫不以爲意的穿好友服。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她不在客廳!

汪威倫不由得開始緊張,衝出客廳到外面的庭院。

她也不在外面的庭院!

當他欲要轉身之際,突然發現車子不見了,他震驚地張大眼睛,“難道……”

一道惶恐的驚悸竄入他心頭。

他轉身衝進屋裏尋找車鑰匙。

車鑰匙不見了,同時發現一張兩百萬的支票。

汪威倫拿起支票,發出冷冷的諷笑,“真把我當成牛郎了。”

他忿然地將支票揉成一團,然後擲至牆上。

汪威倫心煩意亂的跌坐在沙發上,手指爬上正隱隱脹痛的太陽穴。“她會去哪裏?”

這時,手機發出來電音樂,若是平常他會覺得這音樂美妙動人,這一刻他卻覺的惱人,還特別的刺耳。

他一臉不悅地接趨手機,“哪一位!”宛如冰柱的聲音悍然地劈下。

(對不起,請問你是歐禾責先生嗎?)對方溫和地詢問。

“不是!”汪威倫忿然切斷電話,“都已經夠煩了,還打電話來用……”

驀地,他頓住足足有兩秒。

歐禾責?這不是他騙友竹隨口編出來的名字嗎?

汪威倫忙不迭地回撥電話。

對方很快地接起電話:(你好,XX停車場。)

停車場?

汪威倫心頭不由得一怔,斂起怒氣的問:“對不超,我是歐禾責,請問是你打電話給我嗎?”

對方客氣的道:(是我打的,歐先生,今天一早有一位小姐將一部賓士停在我們停車場,並請我打電話給你,請你來取車。)

什麼?

汪威倫遲疑的道:“你是說有一位小姐將一部賓士放在你們停車場,還要你打電話給我?”

(是的,車子的鑰匙也在這裏,你可以隨時來取車。)對方的語氣相當客氣。

“好,我知道了。請把地址給我。”汪威倫已大致猜出潘友竹離開的情形。

對方報上停車場的地址。汪威倫逐一的記下,“我知道,我會派人過去取車。”

掛斷電話,他隨即撥了白御龍的電話,請白御龍出面處理。

汪威倫掛斷電話,忿然的吼出一聲如雷般的獅吼——“潘友竹,你以爲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不可能!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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