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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城堡里沒有皇後》 / 陳毓華 / 第15章 / 共21章

說到底,是他騙了她。

身爲國家的大公,他快樂嗎?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只要能在牀上那小女人的身邊,他就很快樂。

他將孔初露摟入懷中,讓她的溫暖煨暖自己,卻因爲一時情緒激動,力道控制的不好,驚醒了她。

她迷濛的聞到厲晚濤身上特有的味道,半睡半醒着不想掙扎,就隨意讓他去摟,似有還無的聽着他堅定的心跳。

“怎麼了?”即使有些含糊不清,聽在厲晚濤耳中還是覺得別有動人處。

“家裏來了兩隻耗子,我剛剛去趕。”

“我好像有聽到講話聲?”

“打耗子會有聲音。”

那一頭,兩隻“耗子”突然的打了個噴嚏。誰,誰說他們壞話?

她溫軟的手探過來。“嗯……睡吧。”

好一會兒,身邊的男人並沒有動靜。

她眼底的水霧慢慢澄清,“怎麼了……”

親親她的頰,厲晚濤眼底漾着深邃,俯下身,掠奪她的脣。

他的脣好甜,涼涼軟軟,好像怎麼都嘗不夠,怎麼都意猶未盡。

糾纏着她的丁香小舌,輕解她身上羅衫。

她喘籲,“你的手……”

“不礙事。”他聲息粗重,止不住的熱潮在他胸臆和小腹間奔竄,想要她不是一天的時間,他的手如沸水滾燙,撫過她柔嫩的肌膚。

“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撞車的後遺症。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壓抑壓抑……再壓抑。

看着孔初露被撩撥以致泛紅的臉蛋、粉紅的身軀,他着魔似的蓋這遮那,這邊、那邊,把她密密蓋了個紮實。

要不是理智尚存,考慮到她需要呼吸,可能連眼鼻也會因爲有勾引他犯罪嫌疑而遭“掩埋”處理了。

“厲先生,你再這麼把我打包下去,需不需要叫人送條緞帶進來?”她笑,黑緞的發散在月牙的松枕上,美麗如畫。

這樣的女子如何叫人不情生意動,叫人如何不愛進骨子。

“過兩天,我要出去一趟。”聲音粗嘎,胸腔起伏。

孔初露伸出根根如玉的指抵住他氣息紊亂的硬膛,感覺他。“去哪裏?”

“我……不能告訴你。”

“這樣啊。”有點那麼難掩失望,可自有意識的手卻仍在他身上到處遊走。

厲晚濤受下了這種刺激,幾乎是粗魯的抓住燃着魔法的指頭,閉眼。“請你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麼,出發點一定是爲你好的。”

五指被他抓在胸口,有什麼奇怪的感覺梗在胸口,就像麻糟一下喫得太大口噎住了的那種不舒坦。

“你要我相信我就相信,你又不是不曾出國,這麼慎重,怪怪的。”

厲晚濤輪流親吻她的指頭,半張臉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我們是夫妻吧,有事可以一起商量。”

他更急切的索吻。

一輪月色滿是橘黃色的光,迤邐一地。

兩人像沉默的白玉雕像。

彷彿,隨時都將隨月光飛去,那種像是失去的感覺讓兩人同感心悸。

是誰說好花當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好花在眼前,他心裏一朵最美的花。

重新將孔初露納入胸膛。“要我對月起誓嗎?我是真心愛你。”

她怔怔復怔怔,慢慢搖頭。

這次換她主動,嫣然一笑,笑得清淺,笑得嫵媚,笑得像暗夜初綻的夜曇,她像小小的黃鸚鳥重新偎進了夜夜給她溫暖的男性懷抱。

在愛情面前讓步,什麼……都別問了。

但願月長圓,但願人常在,也願,此刻把在手中的愛別橫生枝節。

那麼,能愛的時候就愛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她闔上眼,接受厲晚濤索取的脣,奉上自己的心。

這一夜,春色滿牀帷。

*

歐洲有三多,教堂、城堡、皇宮。

這三樣東西,在盧森堡隨處可見。

綠色丘陵,雄偉的森林峽谷,無數城堡建築在險峻的山峯中,綠地與綠樹,遍地盛開妍黃的黃金雨,各種歐式建築穿插其中。

這裏,離開盧森堡市十分鐘的郊區,門窗打開就能看到沒有支柱的圓拱亞道爾夫橋,這邊的人都叫它眼鏡橋。

然而,美麗光明的國家總免不了陰暗存在,那些陰暗面通常越是富足越是貪心。

此刻,古典雕花的窗內正有人暴跳如雷的大發雷霆。

“什麼!又失敗了!”

四周是重重複重重的厚重窗簾,遮蔽了日光,因爲黑暗,偌大的屋子影影綽綽,傢俱全覆上陰影。

咆哮的男人看不清容貌,頎長的身軀不見老態。

“是的,屬下親眼看他走出警局,要是重傷肯定送醫院去了。”

“東西沒到手,人也逃了,我養你們這些垃圾有什麼用!”

“總理大人,大公……他很不好對付!”

那人霍然轉身,挾帶着大量怒氣。“他要是好應付我還需要你們嗎?”

一羣豬!

“是的,總理。”灰頭土臉的人只能低頭接受責罵。

有個不知死活的還想辯駁,“大人,您又要活捉,又要玉璽,這讓我們很難下手!”

那個叫總理大人的男人粗暴的扔出紙鎮,“既然遮遮掩掩弄不死他,就不用再迂迴了,直接給他死,其它的我自己會設法!”

“大人,牽一髮動全身,您知道殺人是最低級的方法,要是被查到,會嚴重影響您的未來。”肅立在一旁專出餿主意的智囊出聲了。

“你還敢說,這些爛主意沒一項管用,我忍着不痛下殺手,結果呢?我要的錢國庫死也不肯拿出來,要不是看在都是親戚的份上,哪需要這麼麻煩!”金錢的破洞越來越大,他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把洞口填補上去,要不然……他不敢去想那些即將要面對的可能性。

“快點把你的辦法拿出來,要不然我快瘋了!”斥退那些沒用的護衛,他轉頭面向軍師。

“也該是我們安排的棋子該出動了。”

“可靠嗎?”

“您放心,那粒棋子可是萬中選一的高手。”

“最好如你說的那樣。”

“放了那麼多年,小人保證一定萬無一失。”

“最好是這樣啦!”

他要錢、錢錢錢,大量的金錢,最可惡的是,該死的憲法裏規定要動用國庫的錢必須有兩道手續,就是總理跟大公爵的印璽。

他曾經透過各種管道向厲晚濤那顆頑石示好,人情、鑽石、名畫,甚至不惜放下身段跟黑勢力掛鉤,對他施加壓力,他就是不從,一年到頭悠閒地到各國去搞建築,一點也沒把自己的身份放在眼底。

他迫切需要另一顆玉印。

也不信逼迫不出來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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