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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意外當上世子妃》 / 淺草茉莉 / 第6章 / 共23章

他吻了她?

他垂首沉思,輕撫還殘留着她柔順觸感的脣,閉上眼睛,細細回想……

爲什麼要吻她?

驚覺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從容冷漠,他忽地拉下臉,俊美無儔的面容立時變得比鬼還陰沉。

*

寧靜的書院學堂外,傳來小梅驚嚇的叫聲。

“世子妃,你真想這麼做?”

“沒錯,所以你給我機伶點,別壞了我的好事!”毛威龍咬牙警告。今天出門時原想帶的是小春,誰知小春竟以府裏有事忙碌爲由,囂張的拒絕與她出府,她想這樣更好,乾脆自己出來“辦事”更方便些,哪知人才跨出世子府一步,小梅就跟着衝了出來,說是總管囑咐,世子妃身分嬌貴,出門身邊不能無丫鬟隨侍,否則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可惡,她就是要出事,不出事她怎麼走人呀?

“可是,您這麼做絕對會惹得世子爺勃然大怒。”小梅知道她的意圖後極力勸道:

“哦,是嗎?他一定會勃然大怒嗎?”她眼睛一亮。

“應該會吧……這種事,是男人都會生氣的。”其實小梅有點不確定,因爲世子爺的性子沒人摸得準,就說娶世子妃的事好了,也是青天霹靂之事,沒人想到他會娶這樣一個“品行怪異”的女人爲妃,而且,世子妃進門後還惹了不少事,可世子爺都是淡漠以對,該發火時也沒發火。

她聽說前天廚子在府裏與人賭了幾手骰子。讓主子得知,說是他聚賭滋事,竟命總管將廚子吊起來狠打了一頓趕出府邸,可那廚子不過是好玩,也沒妨礙了工作,世子爺就已經不留情面了,真想不通世子妃在賭場闖出這麼難看的事,爲何會沒事?

還有,馬伕老李與一個五品官家的小廝在街上起了爭執,主子不由分說,先罰了那老李一頓打,打得他在牀上哀號了一個月才停止,可世子妃在外頭打人也沒事,她實在不知道,何事會惹世子爺生氣,何事不會?

還是,只要是世子妃闖出的事都不會?

“那就太好了,這回要是再不生氣,他就不是男人!”毛威龍握緊粉拳,信心滿滿的大叫。

“您是爲了要讓世子爺生氣才故意這麼做的?”小梅總算驚覺。

“沒錯,所以你這次不要再多事幫我解圍。”她索性挑明瞭跟小悔說。

“爲什麼?”小丫鬟不解。

“這是因爲……哎呀,這事說來複雜,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她打哈哈。總不能告訴小梅世子府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因爲她發現原來每天跟她分牀而眠的男人是頭色狼吧?她再不趕緊想辦法被休掉,可就真的要羊入虎口、名節不保了!

“可是——”

“別可是了,瞧,獵物來了,咱們上!”她遠遠看見幾名書生由前方走來,立即撇不小梅走了上去。

“世子妃,您等等我!”小梅心急的跟着跑了上去,滿腦子想着該怎麼阻止她做出會讓主子蒙羞的醜事。

望着世子妃向男人們走去的背影,眼見自己無能爲力,小梅霍地一個跺腳轉身,決定趕緊回府找總管求救去。

毛威龍回頭瞄了一眼。“傻丫頭,就是要你回去吆喝求救!”嘻嘻,這次一定可以成功,她離自由不遠了!

書生們,奴家來了!

*

“幾位書生大哥要往哪兒去啊?”毛威龍惺惺作態,一臉嬌媚的堵上前頭三個白麪斯文的書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位哥哥,你眼真尖,一看就知道我迷路了,奴家想請問春香樓怎麼去?”

“春香樓?姑娘要去春香樓?”右邊穿藍衫的書生訝異的挑眉。

“是啊,奴家今兒個第一天上工。”她斂裙,彎腰福身,垂下眼眸,表晴十足挑逗含媚,這招可是跟爹逛窯子時向那些窯姐們學來的,她頗有天份,學了個十成十。

“你是春香樓的窯姐?”左邊的灰衫書生也忍不住驚異,眼中多了一抹色念,不,應該說三人一聽說她是輕浮的窯姐,眼中立時全是色慾一片。

“還不算,今夜上了工纔算。”她嬌滴滴的說,媚眼一一朝他們拋了一圈,這纔再次做作的低下頭。

這可把幾個男人逗得春心蕩漾,既然半路飛來豔福,他們可得好好把握!

“既然如此,咱們可以領你去上工。”白袍書生馬上自告奮勇。

“這就有勞了。”她盈盈彎身福了福,起身時卻“不小心”倒進了白袍書生懷裏。

書生抱個滿懷,登時心花怒放,喜上眉梢,這麼輕易就將美人摟進懷裏,簡直樂不可支。“姑娘,你還好吧?”他立即假意憂心的問。

“我……好像扭傷了腳呢。”她佯裝出一臉的痛苦。

“哎呀,扭傷了腳?這怎麼得了,我讀過些醫書,讓我瞧瞧。”藍衫書生馬上上前一步。

“這是你們這些讀書人有用,那就有勞小兄弟了。”她媚笑的伸出小腳,任他脫下她的繡鞋,露出一隻白皙剔透的玉足。

幾個大男人瞧得眼都直了,口水差點沒有涎滿地,只是藍衫書生正要伸手“診治”,突然一聲哀號,接着人已飛出丈外。

另外兩人大驚失色。“誰?是誰這麼大膽敢在這裏行暴?”白袍書生回魂後抬頭怒問。

“大膽的人是你。”一位中年斯文漢子出聲,身後站了至少六個鐵騎。

“你們是誰?”白袍書生有些心驚,是哪家的大戶,如此陣仗?

“不用管我是誰,我家主子來接人了。”

“接人?接誰?”白袍書生一臉的錯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錯,女主子,請隨咱們回去吧!”來人道。

毛威龍撇撇嘴,有些不甘願。總管來得還真快,她都還沒開始真正色誘書生,怎麼這麼快就玩完了?那這計畫算完成了嗎?

“再等等,讓我好好跟這些小兄弟道完別再回去。”總得再燒些火,回去後總管纔有事晴報告。

於是她貼在書生身上的身子更軟了,幾乎要趴在人家身上,呵着媚氣,吐氣如蘭地道:“小兄弟,今兒個已有人來帶我上工了,改天再有勞你們。”

書生聽了茫酥酥。“姑娘,你……”話到嘴邊就被一隻細指給豎阻在中間,嬌生生擋了他到嘴邊的話,媚眼橫生,又朝另一旁的灰衣書生伸出白皙裸足,朝他的灰衫風情萬種的挑弄着,惹得灰衫書生也是一臉的沉醉。

“姑娘,若是不想隨這羣人去,咱……咱們可以幫你的。”灰衫書生瞧着遠處依然倒地不起的同窗,一咬牙,鼓起勇氣說。

雖然對方人數衆多,而他們只是一介書生,但是美人當前怎能示弱?再說他們也不是沒有背景的,爹親不是文官就是武官,身家也是挺傲人,就不信壓不住這羣人。

“沒錯,咱們雖不知你惹了什麼麻煩,但是有需要相勸,咱們不會放任不管的。”白袍書生也說得正義凜然。

“喔,你們願意幫奴家?”她撩起一彎笑。瞧來她還是挺有魅力的,小人得志,暗喜不已,所以她決定加碼演出,就不信這回的娼婦演出不讓那傢伙七竅生煙、青筋暴怒!

玉足向後一翹,雙手改攀上灰衫書生的頸間,打算下猛藥,直接倒進他懷裏,人已做好陶醉樣,身子一軟眼看就要送上玉體,不料下一秒她卻“咻”的一聲,人已然平空消失。

*

“想不到你也趕去書院了?”毛威龍扁着嘴,可憐兮兮地說着,長睫下的黑瞳卻狡猾地閃動。他還是挺在意她的嘛,不然怎麼會出現在書院,還“喫醋”的把她當衆擄回來?

她有些得意。這回鐵定要奏效了,因爲面前已經半炷香時間未曾吭聲的“相公”,自從在書院將她擄回後,他就將她如困獸般的圍在牀角,只是冷眸發光,不發一語。

這模樣算是生氣嗎?還是氣到腦溢血,說不出話兒子?

從他瞅着她的模樣,實在瞧不出他情緒的端倪。

還是,她當街挑逗男人也無所謂?他壓根不在乎她?思及此,心裏頭突地有些悶。這人當真無情……再怎麼說,她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啊,難道他真的不在意?

“你這麼想男人?”他如劍的眉緊蹙着。

“哼嗯。”她眼珠子一轉,發出了聲音,那一聲輕哼低迴銷魂,存心勾他……發火。

他雙眸倏地一眯。“爲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她目光挑釁,又帶着不解。

“你的需要。”

“咦?”

“對男人的需要!”他氣定神閒。

他一說完,她立即火紅了臉龐。“你……你說什麼?”

“是你說想男人的,我是你丈夫,你可以告訴我。”他說得風輕雲淡,不像在談牀笫間風花雪月,倒像在說明兒個會下雨,記得帶傘!

“嘎?”告訴他的話,他想幹麼?瞥見他與上回閃着同樣獵犬般盤算的眼神,立即嚥了口唾沫。“別開玩笑了,你對我沒興趣的,你忘了,我品行不端……曾經與人苟且過……”

“所以你打算再揹着我偷人?”

“對。”她似乎……好像……隱約看見他眼裏有一簇火光。“你生氣了?”她喜問。

他反射性的皺眉,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

“沒有?!”輪到她皺眉,接着惱怒的吼道:“你不是男人!”

“你說什麼?”他總算沉下臉來。

“我說你不是男人,小梅說過,發生這種事是男人都會生氣,爲什麼你沒有?你不是男人!”她氣憤的朝他吼得更大聲。

他瞪着她。“你想我生氣?爲什麼?”

“我要你休……”她突然囁嚅起來,“休妻”的字眼趕緊咽回肚子。“……休要忘了我,畢竟我是你的妻子。”她笑得難看至極。開玩笑,說了不就破梗,屆時他惱羞成怒,不就更走不了?

“你用勾引男人來吸引我的注意?”

她眨了眨眼,笑得更難看。“可不是嗎?我這麼不安於室,不如你休了我吧?”她索性一臉期待的講出。答應吧,答應吧,然後給她一筆錢叫她滾吧!

裘償謙黑墨般的眸含着深思與凌厲的凝視,就在那一瞬間,他莫名其妙勾勒出一抹不冷不熱、詭異的笑來。

也不知爲什麼,她竟毛骨悚然,全身涼颼颼。

“你在做什麼?嗯……”話音未落,熱脣已經貼近她脣瓣,熱氣呵得她心慌,她趕緊往牀內挪了挪,要避開他的親暱舉動。

他順勢往牀內傾,不過一個動作,已經將她圍得密不透風。“休妻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馴妻!”

她嚇得縮至牀角,緊閉雙眼,完全沒有瞧見他的眼神變得異常豔魅,不一會就有一股壓迫感逐漸靠近她,他的氣息也越來越濃重。他不會又要吻她了吧?

男人的體溫竄高,傾身注視着她的耳垂,鷹眸夾着複雜難解的情緒,終於啃咬上她的耳朵,她身體一僵,極力抑忍着睜開眼的衝動,可當一道淺淺淡淡的呼息拂過她脣瓣時,她再也控制不住地驀然睜眼,轉眼,間小嘴已遭攻城略地……

裘償謙原本沒打算碰她的,但是計畫得因“需求”而更改了,至於是誰的需求?這個麼——

總之,從今以後,牆角那牀榻,得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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