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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丫頭撿錯郎》 / 圓悅 / 第19章 / 共21章

九月十五日大吉,忌動土,宜嫁娶。

這天正是梅笑白和悅寧成親的日子。

本來他們只想請醫館的人過來觀禮,想不到成親的消息傳出後,送禮的人竟源源不斷。於是,梅笑白只好將原來三十幾人的小宴擴大爲幾百人的大宴,醫館更是特地歇業一天,擺出流水席以招待來客。

所幸醫館開業以後生意一直不錯,甚至還有人慕名從外地而來。救治窮人固然多,但能被他痛宰的富人更是不少,因此開銷雖大卻還不至於到破產的地步。

梅笑白已經將郎記粉鋪附近的幾間小鋪子買下,經過規畫整修之後和郎家連成了一片,變成一個大宅子。

可是一下子湧進幾百人,再大的宅子也顯得小了。廳堂里人聲鼎沸、觥籌交錯,那聲音甚至穿過院牆,傳人了洞房。

“對龍鳳喜燭高照,輝映着滿屋子的大紅喜宇,顯得更是喜氣逼人。

悅寧頭戴鳳冠,身着大紅色嫁衣,靜靜的坐在同是紅色的喜牀上,等待夫婿進來掀起她的紅蓋頭。

雖然中間隔着一個院子,可是前院的酒香仍沁到了後院,空氣裏瀰漫着美酒的醇香,聞得多了,就算不喝酒也覺得有些醺醺然起來。

“新倌人還沒入洞房呢!新娘子你可千萬不能睡着啊!”陪侍的喜娘看見她搖搖晃晃的,還以爲她是困了呢!趕緊提醒道。

正說着,梅笑白剛好走進洞房。

他來了嗎?聞到空氣中多了一種屬於他的氣息,悅寧的心怦怦直跳,隱在大紅嫁衣裏的十根指頭不自覺糾結在一起。

“新倌人,這鬧洞房的……”

喜娘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卻沒看見跟過來鬧洞旁約人。

“免了。”梅笑白摸出事先準備好的賞錢,遞給喜娘,“你先下去吧!這裏有我就成了。”

“祝願新倌人和新夫人和和美美、早生貴子。”新娘掂了掂分量,歡歡喜喜的行個禮出去了。

梅笑白來到喜牀邊,伸手揭開她的紅蓋頭。

悅寧羞澀的低着頭不敢看他,小臉更是緋紅一片。

“呀!娘子莫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嗎?”他伸手拾起她的下巴,調笑了一句。

“你好不正經喔!”她又羞又惱的,臉更紅了。

“原來娘子已經等不及啦!好好好,我們這就來做正經事。”梅笑白一邊說,一邊做出要撲過去的姿勢。

“不可以就這麼睡啦!”聽他這麼一說,再加上曖昧的動作,可把悅寧給急壞了。“交杯酒還沒喝呢!”

“原來娘子已經等不及要灌醉爲夫了。”他衝着她眨眨眼。

“好啊!原來你又作弄我!”看見他鷹眸裏閃過的狡黠之色,悅寧氣得伸手猛捶他。

“哎喲哎喲!娘子,你要捶壞我了!”梅笑白握住她的粉拳,調笑道:“真要捶壞了可就沒人和你洞房了!”

“你這人壞死了!”她掙不脫他的手,氣得罵道。

“打是情罵是愛,寧兒罵我就是愛我啊!”他笑眯眯的欣賞她生動的表情。

“你就喜歡逗我!”

“因爲我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嘛!”他就勢抱起悅寧,走向放着細點和酒菜的圓桌。

“我自己能走的。”在他精心醫治下,她那條跛腿已經和常人無異了,可是他仍喜歡將她抱來抱去,無論她抗議多少次都不改。

“我就喜歡抱你嘛!”梅笑自在她脣上重重親一記。

“你又偷親我!”悅寧嬌嗔道。

“我想做的不只偷親你呢!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他親密的對她擠擠眼睛。

“呃……”驀的,她想起孃親偷偷塞給她的那本小冊子,想到他可能會做那冊子裏畫的那些事兒,她的小臉“轟”的一下燒紅了。

“我的小娘子,你在想什麼壞事呢?”才羞着,耳邊又傳來他調笑的聲音。

“我、我沒、沒什麼!”她纔不要告訴他她在想那些羞人的事呢!

“撒謊是會咬到舌頭的喔!”梅笑白輕舔她的耳珠。

“啊——”他火熱的氣息像蛇,往她的耳道里鑽去。悅寧驚跳起來,不幸真的咬到舌尖。

“快讓我看看。”聽見她的驚呼聲,他掩藏住鷹眸色深處的狡黠,做出一臉疼惜的樣子。

“嗯。”悅寧傻傻的張開了嘴。

下一刻,他的舌如靈蛇竄入她全然不設防的小嘴。

“唔,你又……”騙我!她抗議的聲音消失在貼合的雙脣中,在他炙熱的擁抱下,她毫無抵抗之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大手亦在同時鑽入她的嫁衣,開始探索起那一方獨屬於她的祕境……

他的舌、他的手、他的熱量、他的氣息……這一切將她的理智攪成碎片。她的腦子昏沉沉的,只知道抱着他不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取下她沉重的鳳冠,烏黑的長髮頓時散了一枕,麝香和月桂的香味從髮絲散發出來,縹緲的香味似有若有,調戲着他的嗅覺。

“寧兒你好香。”他將臉埋在她的秀髮問,一邊蹭一邊輕喃。

“這是因爲用了冰、冰麝油的關係。”她的腦子早就打結了,愣了好一會才勉強找到答案。

冰麝油是她藉助他對藥材的知識研製出來的新型髮油。因爲裏面加入大黃、甘松、白芷、良姜、廣木香、月桂皮、洋冰、側柏葉、麝香等二十多種藥材,所以擁有除了一般髮油都有的潤澤烏髮功效之外,還兼有去垢止癢、解毒消炎的功能,甚至還能用於平常治療小燙傷呢!

“寧兒,你好沒情趣。”梅笑白在她耳邊哀怨的道。

“沒情趣?”不是他要問的嗎?她的腦子打結得更厲害了。

“我決定懲罰你!”

“懲、懲罰?”

“我要讓你的心裏、眼裏只有我一個!”他纔不要什麼冰麝油、火麝油的橫亙在他的婚牀上,他娘子的心裏只能有他一個人存在。

嘴裏說着,他的手也不停忙碌着,嫁衣雖然繁複,但哪裏敵得過他靈巧的雙手,很快就被解開了大半。

她白皙的身子在大紅色的映襯下更顯得白皙似雪,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她不再骨瘦如柴,柔嫩的肌膚有如凝脂一般,讓人恨不能咬上一口。

而他也真的忍不住咬了一口。

“啊!”悅寧驚叫了一聲,卻不僅僅只是因爲疼痛。

他一邊歉疚的親吻被自己咬成緋紅色的肌膚,一邊又忍不住種下更多的紅印。

他的脣舌在她的雪膚上流連,熾熱的氣息讓她敏感的肌膚覺得好癢!她受不了這種折磨了!她扭動身子想逃,卻又發現酥癢的同時,還帶來一種陌生的快感。

“笑、笑白哥……嗚……”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想要還是想逃,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刺激着她。她的雙脣逸出了分不清哭或笑的嚶嚀。

梅笑白知道她也已經動情了,時機到了。雖然很不情願,可他仍得放開她去解決她那身累贅的喜服。

“別離開……”沒有了他的溫暖,悅寧覺得好冷啊!她支起身子,下意識去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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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保佑,總算他的褲子還在!她一邊慶幸,一邊卻又矛盾的覺得遺憾。

唉!他攪亂了她,把她變得和他一樣亂七八糟了。

“娘子,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一定很滿意自己所看見的吧?”驀的,耳邊傳來梅笑白打趣的聲音。

悅寧第一個反應是捂住自己的眼睛,隨即就發現自己又上當了。

“你壞死了……”隨着他的褲子滑落地上,勁瘦的虎腰、塊壘分明的小腹,還有那蓄勢待發的……

天哪!如、如果那個的話,她會不會死啊?!

“我可捨不得讓你死,我們還要‘早生貴子’呢!”聽見了她的喃語,梅笑白的嘴巴咧得大大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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