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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都怪愛整人》 / 夏洛蔓 / 第10章 / 共20章

“好了!”她鎖上鐵門,走到機車旁。“我幫你準備了一頂安全帽喔!”

她從坐墊下拿出一頂和她自己一模一樣的安全帽,這是她跑了好幾間店纔買到的。

“什麼時候買的?”

“上次去阿達那裏喫麪隔天……”後來,他就不理她了。

“心機這麼重,那個時候就準備情侶安全帽了?”看見她眼中一閃即逝的失落,他故意取笑她。

躲着她的那一個月的時間,他也不好受。

結果……還是回到了原點,避不了。

“被你發現了。”她笑,露出小虎牙。“上車。”

她坐上機車,踩着地面,等他坐上來。

左桀扣上安全帽的帶子,跨上車,雙手環住她的腰。

他的手長,將她整個人納入臂彎裏,聞着她的髮香,感覺手臂肌肉下柔軟的身體。

她幾乎要癱在他懷裏,這樣的姿勢,會害她忘了怎麼騎車。

“可以走了。”

“嗯……”她猛吸幾口氣,加加油門,機車緩緩地蛇行前進,很不穩。

“你技術很爛款。”車行五十公尺,他一雙長腿還留在地面支撐平衡。

“誰害的……”她低語。

“什麼?”他貼緊她的背,說話時,氣息輕拂過她耳邊。

心蕩神馳,一種自然的生理反應自她腹間直抽心底。

機車騎出巷口,涼風襲來,兩人都希望能吹熄體內的那一股燥熱。

只是……愈是這樣想,便愈感受到身體接觸時產生的悸動。

他的大手貼在她平坦的腹部,指尖因機車行進而偶爾微微施力,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衣物底下光滑的肌膚。

他的手臂不自覺愈縮愈緊,指腹輕揉着她的腰,衝動地想要她……

“桀……”許樹茵幾乎要呻吟出聲,未經人事的她被體內這股莫名的騷動給撩撥得不知如何是好。

“嗯?”

她在路邊停下車,轉頭看他,眼中漾着迷濛的水光,欲言又止。

他未經思索,低頭吻她。

她揪着他的衣袖,忘情地仰頭迎向他。

街邊,人車往來,他們卻絲毫感受不到心跳以外的聲音。

他離開她的脣,她仍急喘着,搗着自己的心窩。

“坐好。”他從後方握住機車把手,轉了一個彎,騎往來時的方向。

*

左桀牽着心跳如雷的許樹茵上到二樓住處,破天荒地鎖上了門。

一進屋裏,他一把將她橫抱起,走向臥室,放下她,幫她把外套脫下,隨之,身體覆上她的。

兩人相視,呼吸都顯得壓抑、謹慎。

“知道我想做什麼?”他問。

“嗯……”她緊張地咬咬下脣。“知道……”

然後,她閉上眼。

輕柔的吻,飄了下來。

一點一點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拂過她的脣瓣,栘向她的頰,滑過她的頸窩。

解開她襯衫的鈕釦,解下她的衣物,當他低頭含住她粉紅的蓓蕾,舌尖輕舔,她倒抽一口氣,縮起身體。

他的大手撫遍她身體的每一處,自臉頰、下巴,撫過胸前,腰側,大腿、小腿又一路往上游移,來到了敏感的內側……

“啊……”她心一揪緊,大腿夾住了他的手。

他再次封上她的脣,汲取如蜜的芬芳,指腹沿着柔嫩的大腿內側緩緩地移向緊窒的核心。

“嗯……桀……”她嚶嚀一聲,夾得更緊,以至於他完全陷入了她的溼潤。

他忍着衝動,那瀕臨爆發的慾望,令他的下腹繃到極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指尖已沒入潤澤的密處,他的喘息聲沉重混濁,她的心臟鼓譟着,他觸碰的禁地,顫慄抽動。

他抽出手,迅速卸下自己的衣物,再覆上她,讓她感覺自己已經堅硬如鋼的慾望。

她感覺到了,那劃過大腿的黏稠,她好害羞,她也想要他,卻怎麼也放鬆不下來,根本不知道怎麼告訴他。

怯怯地,她稍稍移開兩腿的距離,納入他的慾望。

當他抵着她時,她那緊繃太久的身體突然間放鬆了,沒力了。

他彎起她的腿,很慢很慢、很輕很輕地進入她。

他猜,她是第一次。

美妙的溫熱,柔軟緊窒的內壁吸附着他,他需要很大的自制力,煎熬地忍耐着。

她咬白了下脣,身體被他的腫脹撐開,她脣瓣微啓,補充氧氣。

在他進入深處,穿越屏障,她再次咬緊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好了……沒事了……”他停下來,捧着她的臉,安撫她太過緊張的情緒。

她的眼角有淚,他心疼地拭去它。

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臉埋在他頸窩,可憐兮兮地說:“好痛……”

“嗯……”

“結束了?”她不懂地問。

他笑了笑。“還沒開始。”

“啊?”她詫異的表情好可愛。

“眼睛閉上。”

她聽話。

然後,這次,她才真正懂了性愛怎麼樣纔算開始,她哭得更慘。

兩人結合爲一的感覺是那樣幸福得無法言喻,而她,被太多太多的感動及愛包圍,她哭,是因爲發現,她真的好愛、好愛、好愛……好愛左桀。

愛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土匪”又踩過左桀的肚子叫許樹茵起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喂……”左桀被那會起雞皮疙瘩的刺激感給驚醒。

“啊……你醒了?”她仰起天真無辜的大眼,一副不打算認帳的表情,甚至想必要時嫁禍給“土匪”。

“別一早就引火自焚。”他伸直長腿將她夾住,低下頭可以看見她溫潤美好的胸線。

昨晚太暗,沒開燈,只有感覺,什麼都沒看到。

察覺他的視線,她臉一紅,拉高棉被。

黑夜的遮蔽讓人勇氣倍增,天亮了,她就變卒仔。

“現在,我相信你的肚子是白的了。”

“哎呀!你怎麼還記得這件事——”她遮住肚子就忽略了胸前,春光乍現。

“不過……我還是再確定一下好了。”他說完掀開棉被一角,往裏鑽,惹得許樹茵又叫又笑。

“咯咯……咯咯……不要啦……我怕癢……”他抓着她敏感的腰際,她像只跳上岸的蝨目魚,不停扭動。

忽地,感覺他的臉頰輕貼在她的腹部,她停下來,撫着他凌亂的發,就如母親安撫着自己的孩子。

兩人都沒有出聲,靜靜地感受這份親密,這份漸漸無法分割的情感。

左桀閉上眼,感覺她的指尖一下一下地輕刷着他的發,好舒服,好溫暖,好懷念……

這在他夢境中出現過吧!母親的手。

當他感覺孤單時,當他受傷時,投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撒嬌,母親會微笑地揉揉他的發,告訴他,男孩子也可以哭喔,不勇敢也沒關係……

此刻的感覺將兩人緊緊繫在一塊,她想保護他,不要他的臉上再出現那疏離冷漠的表情;他想保護她,讓那單純開朗的笑容永遠留在臉上。

“嗚——嗚——”土匪餓了,被冷落,不滿地踩上左桀的背,朝許樹茵撒嬌。

她抱起它,心疼地問:“餓了哦?等一下開罐頭給你喫嘿。”

左桀也從棉被裏鑽出來,側躺在她身旁,土匪似乎很高興終於被注意到了,爬到兩人中間,眼一眯就打起盹。

“臭小子,把我們吵醒,自己倒睡着了。”左桀伸出指頭,捏起土匪短短的尾巴,晃來晃去,吵它。

土匪嗚咽一聲,想將尾巴藏進腿間,不讓左桀玩,無奈太短,老是又彈出來。

“咯咯……”許樹茵笑得好開心,土匪就像兩人的孩子,躺在父母中間,害得他們兩個沒法“辦正事”。

左桀摸起放在地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你今天有事?”許樹茵撫着土匪,好奇地問。

“嗯,下午兩點有場比賽。”

“比賽?什麼比賽?”

“撞球比賽。”

“欸……撞球協會辦的公開賽?”許樹茵突然眼睛發亮。

“不是。”左桀對她的問題感到奇怪,問得太內行了。

“那是球場的會員賽?”

“也不是,是賭賽,一個甲組的選手找我單挑,不少人下了注。”

“你是哪一組的?”

“什麼組都不是。”左桀笑了笑。“我從國中就在撞球場混,純粹打發無聊,顧顧場子,對那些業餘賽沒興趣,不過,很多人找我單挑就是。”

“我跟你去。”

“你有興趣?”

“我想看你打球。”她眯起眼笑。

他考慮了一下,最後揉揉她的發,點頭。

這是他,他的生活,別人口中渾渾噩噩、不求上進的生活,雖然不想讓許樹茵涉入太多,但是,如果她能及早識清他,對她或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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