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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鹽皇》 / 湛清 / 第13章 / 共20章

接下來好幾天,東方奪每天都帶着絮樂出門,有時候是聽曲子、逛街,有時候帶她上碼頭看人家搬貨,因爲凡是新鮮沒見過的,她都愛得很。

他帶着她走過岸邊的石板路,將各式各樣的漕船介紹給她認識,她才知道原來漕船還分那麼多種,規模大小也相差很多。

越認識他越覺得她以前對他的不服氣有點不公平。她原本以爲他能掌這麼大的權,擁有這麼多船隻跟鹽田,都是因爲他祖上有蔭,但認識他越深,她就越清楚,能統籌這麼大範圍的生意,他的能耐要比別人高,他付出的也得比旁人多。

不過好在東方奪不是事必躬親的那種人,所以他每天得以抽出些時間陪她。幾天相處下來,她對他的防備逐漸消失於無形,她想咬他的頻率也越來越少了。

東方奪不是嘴巴溫柔的類型,但他時常有些小動作讓她感動不已。好比兩人上街,她總是忙着瞧東瞧西,而他卻總是多個心眼護她周全,在她快跌跤時拉她一把,在旁人路過時護着她,不讓其他人隨意碰觸到她。

今天東方奪鹽行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下午就出門了。而她則獲准出門,只要帶上他指定的人。原本她還想在家裏待上一天,但等了太久太無聊,就拉着杜正旗出門了。

“終於到家了,小姐趕緊去休息吧!”

杜正旗偷偷吐了口氣,陪着夏絮樂逛街真是苦差事,他不懂主子什麼時候起那麼有耐性了,居然能連着好多天都帶她出門。夏絮樂是孩子心性,看到什麼沒見過的都非得上去瞧瞧,時常把自己陷入不該有的危險場合中,他的任務又是保護她周全,所以自然就覺得這差事很苦了。

“東方奪回來了嗎?”絮樂一進門就問。

“回小姐的話,主子剛回來不久,現在在房裏休息。”杜鵑趕緊回答。

“那你跟他說,我去找我王叔一趟,馬上回來。”夏絮樂說完轉身就走,不給杜鵑說話的機會。

要不趁着還記得,去找王叔一趟,說不定轉眼她又忘了。

她穿過一個迴廊,在他居住的院落找到正坐在屋裏看書的王祥。“王叔,我回來了。”

王祥前幾天都有陪着她與東方奪出門,但今天杜正旗擺明了要他別去,就是要防他半路帶着絮樂溜走。顯然東方奪對他還是有所防備。

“公主。”王祥趕緊起身。

“這封信你幫我寄回京城給我皇兄,我怕出來太久,他會擔心。”絮樂將一封封好的信放到他面前。

“公主打算怎麼做呢?就算皇上現在還沒派人來找公主回去,這也是早晚的事。可東方奪若不放人,我們是否要請皇上介入?”王祥沒說他前幾日已經偷偷寄信通知皇上,告知公主現在住在東方奪府邸,恐怕此時皇上派出來的人已經快抵達金沙城了。

“可我現在……”她一想到要離開,心裏就有滿滿的不捨。如果她回去了,此生是否再沒機會見到東方奪?

“公主是金枝玉葉,那東方奪若真心儀於公主,應該按照禮數……”

“禮數?”她苦笑,想到東方奪說起禮教兩字都是從鼻孔出來的,他肯定不把這些俗禮放在心上的。難道她要去問他是不是打算娶她嗎?“我還是先跟皇兄報個平安,其他的事我再想想。”

“公主……”王祥還想說些什麼。

“我先走了,王叔。”夏絮樂說完轉身就走,怕自己聽太多會失去勇氣。她近日才慢慢接受自己對東方奪的感情,再想這些她恐怕會快樂不起來。

她走回到東方奪的寢居時,只見房門關着,但沒見到杜鵑的影子,於是她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

才關上門,她一轉身就愣住了,因爲屋子內側不知什麼時候多了道屏風,而屏風後面有水聲波動,她忍不住好奇地走過去,卻在看到屏風後的場景時呆愣住了。

那裏有一個寬大的木桶,木桶裏面滿是充滿熱氣的水,最驚人的是東方奪正背對着她泡在浴桶內。他的肩膀寬闊,黑色的發如瀑般披垂在身後,擱在木桶邊緣的手臂強健而有力,讓她想起了他那毫不猶豫的擁抱。

她覺得自己呼吸亂了套,很想悄悄地退開,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他日日與她同榻而眠,卻沒有真正佔有她。他夜夜擁着她入眠,有時候甚至會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但是他終究不如她預期的那般,用蠻橫的態度要了她。

她知道自己真正成爲他的女人是早晚的事,當她心中對他的怨懟逐漸消失的同時,另外一種對愛情的渴望卻逐漸沸騰。她被自己那與日俱增的激動情感給震懾住了,但同時她也有點興奮,畢竟除了他以外,她不曾對一個男子產生這麼濃烈的情緒,無論是愛還是恨。

“把帕子拿過來。”東方奪連回頭也沒有,就丟了這道命令出來。

她呆住,猜想他是把她認作杜鵑了。這下子想逃跑反而顯得不夠大方,所以猶豫片刻,她就拿起旁邊的帕子朝他緩緩走過去。

她沒有出聲,只把帕子掛上他光裸的肩膀。

“幫我刷。”他沒有接過去,也沒動手,雙眸甚至依然合着,頭微微後仰。

絮樂站在原地咬着脣,眼睛則兇狠狠地瞪着他那好看的容貌。這個男人真的很……難道他要杜鵑幫他洗澡嗎?可惡,就算他是主子,這也太那個了!

她雖然貴爲公主,但在宮裏生活時卻也不習慣宮女服侍她沐浴,因爲她覺得自己需要隱私。無論男女,只要是她不喜歡的人,她就不給碰。

想到東方奪不知道讓多少女人服侍過,她就覺得滿肚子酸氣,真想把他壓進水裏溺死算了。

“還不過來?是要磨蹭到什麼時候?”他沉聲催促。

絮樂又不願意開口承認自己不是杜鵑,那豈不是要讓他笑她偷看他那麼久嗎?於是她只好硬着頭皮走過去站在他身後,挽高袖子,輕輕抽起他肩膀上的帕子,泡進水中,再輕輕地刷過他寬闊的肩膀。

她覺得熱氣蒸得她頭昏,眼睛也不敢亂飄,只能緊盯着對面牆上的畫,小手就胡亂地在他身上亂抹一通。

“現在不咬人,換成要刷掉我一層皮了嗎?”他慵懶的聲音就在她身前響起。

絮樂嚇得手裏帕子都掉了,人還差點跌倒,匆忙間趕緊伸出手勾住他的肩膀,卻也引來他調侃的哈哈大笑。

“你怎麼知道是我?”她趕緊放開手,覺得他光裸的肌膚會燙人。

然而他卻不打算讓她離開,大手一探,將她扯到他面前。她的鼻子差點跟他的相撞,他嘴角掛着笑,眼底滿是逗弄的趣味。

“如果我連你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那麼我早就不知道死幾回了。”他淺笑着答,目光停留在她紅豔豔的脣上,眸色已然起了變化。

“那你是故意的嘍?我還以爲你居然還要杜鵑幫你洗澡呢!真不害臊。”她索性撞了他鼻子一下,以示抗議。

“不喜歡別的女人幫我洗澡?”他扣住她的手,讓她無法退開,然後緩緩地撩起她鬢邊的髮絲,隨即抽掉她頭上的髮簪。

“啊,你做什麼?”她感覺到頭上的簪子一一被抽掉,她的髮絲全部都瀉了下來,在她身後形成一片絲緞般的柔麗。

沒想到他還不住手,倏然在她面前站起身子,讓水瀑沿着他健美的身子直往下潑灑,弄得不少水都濺出了桶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有必要嗎?”他帶着笑意的聲音就貼靠在她耳邊,引來她一陣哆嗦。

就在她考慮着是該推開他還是跑開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腰帶被抽動,才睜開眼,就看到他俐落地抽去了她的腰帶,然後手已經移往她領口的盤扣了。

“東方奪,住手啦!”她拍打着他的胸膛抗議。

他臉上的笑意還在,但雙手也沒有任何停頓,轉眼間她的衣物就被剝掉了大半,只剩下貼身衣物與中衣。妯困窘着想抗議,但他已經快手快腳地將她抱進浴桶,並用雙腿鉗制住她的身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誰說要沐浴來着?”她伸手推開他靠過來的臉龐。

但他卻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掌心,讓她驚呼出聲。而他的另外一手已經撥開她漂浮在水中的中衣,甚至探進她肚兜裏面,直接擷取那一方綿柔。

她本能地想退縮,但他卻在此時覆上她的脣,深深地、佔有性地吻了她。

他的脣舌像是有着法術,讓她嘴裏都發了麻。她感覺腦袋昏昏然,深深吸了口氣,卻滿是屬於他的男性氣息。他的手揉捻着她胸前堅挺的花蕊,讓她頻頻抽氣。

“樂樂,我的樂樂……”他輕喃着她的小名。“我想看你。”

她被吻得神智不清,微張開眼,卻撞進他眼眸中那毫不遮掩的慾望中。她的肌膚白皙,加上熱氣的蒸騰,此時全身肌膚都泛着粉紅色澤,看起來更爲誘人。

“我……”她第一次如此近身接觸男女情慾,感覺到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他的眼睛直接與她相對,眼底像是在跟她做保證,要她相信他。

當他的手再度探向她剩餘的衣物,她只能像是着魔似地望着他那深邃的輪廓,任他將衣物除去,露出她更多白皙的肌膚。

“你真美。”他凝望着她,手指輕輕撥弄着她胸前的嫣紅,看着她像朵綻放的花兒在他面前開展。

然後他俯身,近乎虔誠地含住她胸前的嫣紅,任由她的聲息在脣邊破碎,任由她的輕呼激起彼此更多欲望的火花。

“東方……”

他的名字在她脣間,化作呢喃,消失於情慾的波濤中。她的手指穿過他濃密的髮絲間,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留住他那既羞人又駭人的舉動。

“等……等!”她忽然醒了過來,拉開他那挑弄人心的脣。“杜鵑……說不定會進來。”

他靠在她胸口,揚眸望向她。“沒有我的命令,沒人敢進來的。”

她的臉又紅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兩人溼潤的身軀弄溼了棉被,但他不在意,大手一揮,牀簾瞬間落下,給了他們一方隱私的天地。

他堅硬的身子覆上她的,讓彼此的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親。

她忍不住伸出手,撫摸着他線條結實的身軀,並且感嘆於男人與女人身體的差異。

她那毫無章法的撫觸,反而引來他嘶聲連連。

他回報以最多的熱情,用那漫天而至的激情淹沒了她,也淹沒了自己。

當他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在自己被破碎的瞬間,體悟到自己的感情已經沒了退路。她最後的矜持與遲疑都在此被破碎了,而當她每一寸肌膚都感覺得到他的存在時,她再也無法隱瞞自己的感情。

“東方奪……我……愛你。”她破碎的聲音在他猛烈的撞擊中四溢。

他聽到了她的告白,回以一記又一記既深又沈的佔有。

他用舉動烙下了自己的印記,這女人將是他的人,是窮他一生都要好好護衛的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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