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明曦在葉競謀的要求下一塊到公司上班,爲了不讓她太過無聊,還讓人弄來一套遊戲軟體供她消磨時間。
只是這終歸不是明曦所願,整天無所事事被綁在葉競謀身邊,晚上還得面對他天天幫她換藥的尷尬,搞得她心浮氣躁,根本拿捏不定該怎麼面對他。
明白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需要一個喘息的空間,因此今天堅持不再跟他一塊到公司。
原本以爲會經過一番激烈的抗爭,也做好了面對的準備,結果葉競謀只是盯着她打量了幾秒,跟着便同意了。
意料之外的簡單讓明曦怔愣了下,並不知道葉競謀是看出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加上自己把她綁在身邊的目的也已經達成。
沒有多想他輕易放人的原因,一等他出門,她後腳便興匆匆的直奔回住處。
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明曦還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連忙旋風似地將一房一廳的格局全掃過一遍,最後終於確定——
我的相機、我的高倍數望遠鏡,還有我的假髮跟變裝的那些衣服,全都跑到哪去了?!
環顧着空蕩蕩的屋子,她懷疑自己是遭小偷了,可注意到門窗都沒有被破壞的跡象,連忙去找隔壁的鄰居探詢。
得到的答案居然是,一個號稱她老公的男人請人過來把東西全處理掉了。
那個殺千刀的傢伙!
明曦終於明白葉競謀爲什麼會同意放行,原來這幾天他之所以故意絆住她,是爲了要找人把自己的東西全處理掉。
虧她還以爲自己騙過他了,讓他相信自己是真的同意放棄徵信社的工作。
沒讓自己再有時間自怨自艾下去,她如同來時旋風似地離開,搭上計程車直奔葉氏企業。
大樓警衛因爲這些天見明曦跟葉競謀一塊同進同出,因此看到她出現並沒有攔她,還恭敬的跟她問好。
無暇理會旁人的招呼,明曦搭着電梯直達葉競謀辦公的樓層,邱祕書一見到她便禮貌性的叫了聲,“於小姐!”
明曦一陣風的要打她眼前經過。
邱祕書見狀連忙表示,“總經理他不在辦公室裏。”
她頓時打住直闖葉競謀辦公室的腳步。
見她回過頭來,邱祕書才接着道:“總經理在樓下會議室,要等會才——”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她已經又一陣風地離開。
很快的,樓下會議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明曦一見到葉競謀便氣沖沖的走向他,“你怎麼可以那麼做?”
葉競謀見她這樣心裏約莫已經有底,只是明曦並沒有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東西全處理掉,你知不知道那些東西都是我的寶貝?!居然揹着我做那種事,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那麼做?”
會議室裏因爲她一席爆怒的話而鴉雀無聲,半晌才聽到葉競謀回了句,“說完了?”
簡單的一句話像千斤頂似地瞬間壓下了她的氣焰,讓主導權重新回到他身上。
跟着她聽到他宣佈,“今天就到此爲止。”
到此爲止?她纔剛要開始呢!
正想再發飆的明曦一個提氣,眼角餘光像是瞥見了什麼,猛地一個回頭,赫然見到會議室裏十來雙眼睛正望着自己。
頓時,她一個傻眼,剛纔因爲太生氣而沒有去注意。
在明曦尚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之際,葉競謀已經拉着她離開,留下一會議室熱烈討論的高階主管。
一會,邱祕書見到葉競謀拉着明曦上來連忙想解釋,“對不起總經理,因爲於小姐根本不等我把話說完。”
“忙你的事吧!”
聽出他並沒有怪罪的意思,邱祕書才鬆了口氣,看着兩人一塊進去總經理室。
辦公室裏,重新回覆到真正只有他們兩個人,明曦再也按捺不住,“你爲什麼把我的東西全處理掉?”
葉競謀並不動氣,只簡單的表示,“那份工作太危險了。”
拜託!天底下有哪份工作是完全沒有危險性的?就算是整天坐在辦公桌前也有可能會過勞死。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他憑什麼代替她做決定。
“如果你還記得自己已經結婚。”
又想拿婚姻關係來壓她?如果他跟她結婚是爲了要名正言順的來管她,那她不要!
“那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的,要不是你硬逼我,我根本就不會嫁給你。”
“再說一次。”雖然葉競謀可以理解她此刻的情緒,卻也沒打算由着她反悔兩人的婚事。
明曦一時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本來就是!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硬性規定我的生活?”
一古腦說出口的她是宣泄了自己的怒氣,卻也注意到葉競謀板起的臉。
頓時,一股氣像要軟了下去,讓她下意識地改口,“就算已經結婚,我也不是你個人的附屬品。”
葉競謀自然看得出來明曦在怯縮。
“我、重點是我現在傷已經好了,也有自己工作的權利。”
她的話像是在葉競謀的表情里加進某種贊同,讓他板着的臉流露出些許轉變。
“你確定?”
明曦以爲他問的是工作的事,“我當然確定!”聲調因爲他放緩的臉色而大聲起來。
葉競謀看着她,“那好。”
好什麼?他同意了?
她還沒來得及感到高興,人已經被他攔腰一把抱起。
“你幹什麼?”明曦驚問。
“既然你確定自己的傷好了,應該能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這幾天幫她換藥他是有感覺的,只是礙於她的傷勢不想傷害到她。
“什麼?!”發現他正抱着自己走向隔壁的休息室,明曦急道:“你快點放我下來!”
葉競謀不爲所動,心裏也沒想到會如此想要她。
直到進了休息室,他纔將明曦在牀上放下,她本能的就想起身離開,他的人隨即壓上她。
事實上,他一直想這麼做,隨着每天幫她換藥的時間變長,也需要花費更大的力氣才能壓下想要她的衝動。
“我說了我不要!”
葉競謀知道兩人的第一次並沒有給她一個很好的回憶,因此這回他並沒打算操之過急,而是先封住了她的脣。
突然被吻住,明曦驚慌的想別開臉,他卻是有預謀地加深了這個吻。
“唔……”
她還想掙扎,葉競謀卻由不得她,透過舌頭挑逗着她的感官,一點一滴稀釋她的理智。
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反抗,她卻感到有股燥熱湧上心頭,尤其是在感覺到他的大掌貼上她時。
明曦想要推拒,兩人的身體卻益發糾結,甚至身上的衣服也逐一被褪去。
“不要……”
她不知道自己的抗拒此刻聽來有多誘人,只覺得自己像是一點一滴被灌醉,直到完全陷入葉競謀佈下的漩渦而不自知……
許久之後,當明曦終於回覆意識,是因爲耳邊傳來他的關切,“還好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下,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葉競謀,直想挖個洞將臉埋起來。
明白明曦的困窘,他只是關心的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自己應該生氣地衝他,卻忍不住因爲他的一句追問而漲紅了臉,心裏只能想到,“不准你再碰我。”
葉競謀眉頭微挑,像是在質疑明曦的要求,心裏也沒打算要聽從。
“別說小孩子話。”經過剛纔的事情,他更加確定自己不想放開她,心裏也沒想過會對個女人如此執着。
什麼叫說小孩子話?他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而且還是在大白天。
“我是說認真的。”
看着明曦漲紅的臉,葉競謀心裏又升起了股騷動,只是因爲不想累壞她,才起身下牀。
見到他就這麼大刺刺的當着自己的面下牀準備穿衣服,明曦一窘也忘了要說什麼。
穿好衣服後,他回過身來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吻,“休息一會。”帶着寵溺的口吻轉身離開。
由頭至尾,葉競謀態度自然得讓明曦幾乎要產生錯覺,以爲這樣的親密每天都在發生。
直到休息室的門被重新帶上,她才回過神來懷疑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居然表現得那麼理所當然?就連她自己也……
想到自己剛纔在他身體下呻吟,明曦的臉不爭氣地漲紅,半晌才又想到,他到底有沒有把她剛纔的話給聽進去?
要是他再碰她——
明曦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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