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爲難海域山?”離開海府之後,費莫司龍問着索琳琅,“又怎能替我答應他任何要求呢?”
“你生氣了?其實我也很恨他,儘管我爹當初把我抱走。但是他逼死我爹,我能不怨嗎?只是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她委屈的說。
“唉!”他真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你到底肯不肯給我哥一個機會,我相信我爹也會原諒他的。”她直搖着他的手,半帶撒嬌。
“你這是在爲難我。”他很無奈。
“就這一次嘛!”她對他眨眨眼,“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算我說不過你。”他捏捏她的小臉,“好,他若能保證不再爲非作歹,我可以暫時饒過他。”
“真的,謝謝……謝謝你。”索琳琅開心得跳了起來,在他頰上印了一吻。
“今後我該怎麼喊你?琳琅還是蓮兒?”費莫司龍半眯起眸,輕撩起她鬢邊長髮,瞅着她絕美的容顏。
“還是喊我琳琅吧!在我記憶中有我爹孃對我的愛,雖然對不起我的親生父母,但我還是覺得這樣最好。”她很認真地說。
“你怎麼想都好,我都支持。”他扯脣一笑。
“過兩天我要去爹孃和阿瑪額孃的墳前上香,你要陪我去喔!”現在有他陪伴,她可是開心的咧!
“海蓮兒,去祭拜阿瑪與額娘由我陪你去,用不着他。”海域山竟追了過來,還用力抓住她的手,“跟我回去。”
“哥!”她喫了一驚。
“好不容易我們兄妹團聚,你不回海家,難道還要住在他府中嗎?”海域山不滿地說道。
費莫司龍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的妹妹,於是對索琳琅說:“他說得對,你陪你哥吧!我會再去找你。”她點點頭,雖然不捨,但她知道自己已不適合再住在都統府中。
索琳琅目送費莫司龍返回府邸。
“我們也回去吧!陪大哥好好喫頓飯。”海域山笑着對她說:“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見費莫司龍。”說完便往家裏的方向走。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誰教那傢伙要這麼拽?哈哈哈……”她直追着他,直到踏進海府,才知道自己要出府簡直比登天還難!
*
三天後,費莫司龍終於忍受不住對索琳琅的思念,前往海府見她。一到那兒,他就嚐到了苦頭。
“我要見琳琅,請你讓她出來見我。”他望着一臉得意的海域山。
“我們這兒沒有琳琅,只有海蓮兒。”
“好,那我要見海蓮兒。”費莫司龍深吸口氣,壓住滿腔的怒火。
“她現在是我妹妹,我可以不讓她見你,你快離開。”海域山雙手負背,扯着抹笑。
“我已經答應在皇上面前爲你說情了,你還想怎麼樣?”若非他是索琳琅的大哥,他真想一掌劈了他。
“如果你夠義氣,就不該將我的罪證呈給皇上,事後纔要爲我說情,豈不多此一舉?”海域山跋扈地說。
“這已是最大的讓步,我不會再讓了。”沒想到這傢伙這麼不講理。
“事到如今我也不用你讓,如果我被皇上處斬,我妹也不可能嫁給你,你儘管告發我。”海域山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不想活,那就隨你了。”費莫司龍再看他一眼後便離開海府。
“喂……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原以爲他會爲了蓮兒下跪,請求見她一面,可他竟然還撂狠話?
“好,你給我記住,不要再來找我妹。否則我要你好看。”海域山對着費莫司龍的背影大喊道。
費莫司龍只是撇撇嘴,隱隱一笑,不再搭理。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他趁着海府護衛不注意之際,潛入府裏。
唉!什麼時候他這個驍騎營都統,竟要爲了一個女子攀牆潛入別人家裏?他不禁自嘲。
在海府繞了圈,終於找到索琳琅的房間,他先敲了敲窗子。
索琳琅不明所以的打開窗,一見是他,立即喊道:“怎麼是——”話還沒說完,她的小嘴已被他的大掌掩住。
“噓,別說話!”他跳進房間,將窗子掩上。
“你怎麼現在纔來?”索琳琅吸吸鼻子,“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但你爲什麼要爬窗呢?”
“我牆都爬了,爬窗有啥大不了的?”他撇撇嘴。
“你爬牆進來的?”她捂着嘴,難以相信,“爲什麼要這麼做?覺得幽會比較有意思嗎?”
“你這丫頭,從哪兒學來‘幽會’這詞?”費莫司龍擰擰她的鼻尖。
“幽會這詞我早會了,鳳陽山的師兄們經常下山與村裏約姑娘幽會呢!”她低低一笑。
“什麼?”他臉色瞬間沉下,“以後不准你回山上了。”
“怎麼可以?不讓我去,我就逃走。”她噘起小嘴。
“你連海府都逃不出去,怎麼逃回鳳陽山?”費莫司龍抓住她的肩,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知道嗎?我想死你了。”話還沒說完,他已將她緊鎖在胸前,好緊好緊……
“你怎麼了?想我就早點來呀!”索琳琅心底漾着喜悅。
“是想早點來,但是一想起你大哥,我就陷入猶豫。”他輕逸出無奈的笑容。
“我大哥怎麼了?”她抬起臉。
“他阻止我見你,極盡刁難,如果要光明正大進入海府,是絕不可能的事。”他搖搖頭,“果真和我猜測的一樣,他不可能這麼簡單放過我的。”
“我去找大哥說個清楚。”她急着走出房間。
“別去。”他拉住她,“隨他去了。”
“怎麼可以隨他去呢?”
“就讓他得意一陣子吧!到時候我要他親自到我府請我過來。”費莫司龍早有應對的計策。
“你打算怎麼做?”
“這樣……”他貼着她耳畔,輕輕說道。
“這樣應該很有趣。”索琳琅偷偷笑了,“不過我大哥如果沒反應呢?”
“他這麼做不過是想爲難我,如果我連理都不理他,你想誰會先急得跳腳呢?”他勾起她的下巴說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想做什麼?”她撅着脣。
“你說呢?”
“不……不行啦!”他眸中閃出一道火熱的光影,讓她赫然明白他的意圖,“我大哥擔心我跑了,不時要丫鬟過來察看。”
“別讓她發現就好了。”他開始動手褪她的衣裳。
一整晚,房裏充滿愛的氛圍……
*
海域山不安的在廳裏踱着步,心底納悶着自從上回費莫司龍被他轟出去之後,怎麼就不再來了,本以爲爲了蓮兒,他會來求他纔是,可他就像消失一樣,難道完全將蓮兒給忘了?
而蓮兒也是,見了他只會哀聲嘆氣,好像她現在的處境是他造成的。
“蓮兒?”他步進索琳琅房裏,瞧她站在窗口,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沒,只是看着枯掉的落葉。”說完這句,她又嘆了口氣。
“這……你不舒服嗎?”海域山關心地問,將點心擱在桌上,“這是我命廚房做的糕點,你嚐嚐。”
“我……”她話還沒說出口,突覺反胃,“嘔……”
“你怎麼了?”海域山望着她。
“可能喫壞東西。”奇怪了,怎麼這兩天不管聞到什麼都會不舒服呢?
“我去請大夫過來——”
“不用。”索琳琅忙喊住他,“哥,這是什麼?好像很好喫。”見大哥對她這麼關心和用心,又特地端來點心,她不想讓他失望的離開。
“這是棗泥酥,是額娘愛喫的點心,我想你應該也會喜歡。”他遞給她一塊,“嚐嚐看。”
“好。”她接過手,才咬了口,又是一陣反胃,“嘔!”
“你到底怎麼了?”海域山急切地問。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一向健康,從來不曾這樣。”她也覺得很納悶。費莫司龍只要她假裝病懨懨的,可沒要她真的病了,這下該怎麼辦呢?
“這怎麼行,聽說你這兩天沒喫什麼東西。”
“我只想喫酸的東西,可廚房都不做。”她小小抱怨着。
“什麼?酸的東西!”過去他曾讓一位花娘懷了孩子,她的情形就跟蓮兒一模一樣。
“對呀!好想喫呢!”她撫撫肚子。
“老天,這不行!”說着,他氣呼呼地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