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櫻籬這一待又是數天過去,雖然索琳琅答應費莫司龍等他允許後再去報仇,但是她真的等不及了。
今天,她決定去找他問個清楚,如果再不行,她決定悄悄溜人。
進入府邸,她卻四處找不到費莫司龍,問過好幾位下人,最後纔在練功房找到他。
此時,他正專心練劍,索琳琅看他俐落的舞着劍,渾身蓄滿了力道,揮劍的瞬間,大石立即被劈成兩半。
她目瞪口呆的傻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既然來了,怎麼不說話?”費莫司龍將劍放回架上,回頭看着怔怔望着他的索琳琅。
看着他的笑眼,索琳琅這才找回說話的能力,“我是想問,什麼時候我纔可以去找海域山呢?”
“我不是說再等等?”他垂眼凝睇着她。
“我已經等了太久了。”她直言道:“再等下去,我都快悶出病來了。”
他笑看着她,“既然如此,那現在去總成了吧?”
“你是說現在嗎?”她有點意外。
“怎麼?太急了嗎?”費莫司龍朗笑出聲,“你這女人還真難搞,要你再等等,你不願意,現在要出發了,你又猶豫。”
“我沒猶豫,只是很訝異。”她深吸口氣,“那好,我們這就去吧!”
“跟我來。”
費莫司龍回房更衣,而後便帶着索琳琅出府。
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兩人來到“兵部”大門前。
“這裏是海域山的家宅嗎?”她望着眼前這奇特的地方。
‘不是,這裏是兵部,他辦公的地方。”費莫司龍撇脣一笑,“進去瞧瞧。”
兵部守衛一見驍騎營都統到來,立刻恭謹地行禮,‘都統。”
“我是來找你們大人的。”說着,他抓起索琳琅的手腕往裏走。
她心一驚,不習慣被男人這麼親暱的牽着,然而被他厚實的大掌握着,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讓她忍不住眷戀。
走進大廳,就見廳裏坐着一名男子。
男子一見到費莫司龍,臉色突地大變,渾身震住,‘你……你……”
“怎麼?以爲我已經死了?”費莫司龍脣角勾起笑,闋合的眼中不帶半點笑意。
“你居然沒死?”海域山站了起來,“你熬過了?”
“對,託你的福,我熬過來了。看在我大難不死的分上,可不可以奉杯茶呢?”他主動坐進椅子裏,又轉向一旁直瞪着海域山的索琳琅,“你也坐呀!”
她這才坐下,此時海域山問道:“這位姑娘是誰?”
“我府中的貴客,聽說我要來見你,也想來看看兵部侍郎是何方神聖。”費莫司龍揚起看不出情緒的笑容。
“哦……姑娘,你爲何要來見我?”海域山望着這位長相甜美的女子,不知爲何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然是要來殺——”
素琳琅還沒說出口,便被費莫司龍按住手,對她使了個眼色,要她稍安勿躁。
“怎麼不說了?看姑娘的眼神,似乎對我有着敵意?”海域山直睇着索琳琅。
據他所知,費莫司龍並不特別偏好女色,什麼時候身邊竟多個女人?
“沒錯,我就是——”
“琳琅,不是要你什麼都別說嗎?怎麼這麼不聽話。”費莫司龍的一聲“琳琅”,讓她的心猛地一提。
他這麼親密的喊她是爲什麼?故意擾亂她的心嗎?
“看來這位姑娘和都統的關係匪淺,是心上人?”海域山站了起來,走向索琳琅,“你可以得到都統的心,真的很幸運。”
索琳琅笑了笑,“如果我可以殺了殺害我爹的仇人,我會更開心。”
“哦?殺害你爹的仇人是誰?”海域山問道。
“過不久你就知道了。”她直瞪着他,語氣充滿恨意。
“哈……看你的眼神,好像那個人是我。”海域山冷冷一笑。
“大人,她可沒這個意思,請不要多想了。”費莫司龍凝住他的眼,“今天我是特地來見大人、給大人請安的,既已見到大人,我們也該回去了。”
說完,他便再次握住她的手,“我們走。”
“可是我……”她還沒動手殺海域山,不想就這麼離開。
“別再多說了,走吧!”在費莫司龍的堅持下,索琳琅沒轍地只好跟着離開,離去前仍不忘狠瞪海域山一眼。
走出兵部,她忍不住問:“你帶我來這兒,又帶我離開,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不是說沒見過海域山的真面目?所以我就帶你來看看他。”他對她扯開笑容,“怎麼樣?有沒有被他俊逸的外表給吸引了?”
“你怎麼這麼說?我想殺他都來不及了,還管他俊不俊?”她氣得漲紅了臉。
“生氣了?”他笑睨她,“我逗你的,等到可以行動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索琳琅鼓着腮,看着他走在前頭的背影,嘟着小嘴碎念道:“什麼嘛!我的行動爲什麼要受制於他,而他對我究竟抱着什麼樣的心情呢?留下我的目的又是什麼?”
他定住腳步,回頭對她眨眨眼,“你又在喃喃自語什麼?”
‘我想知道爲何你要我聽你的,其實我們可以各自報仇。”
“讓你獨自去對付海域山是很危險的事,我這是爲你着想。”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救命恩人,懂了嗎?”
“我在你心裏,只是救命恩人嗎?”她瞳心輕閃。
“那你還希望是什麼?”他的眸光燦燦,直凝人她眼瞳深處,隨即將她拉到街角,出其不意地吻住她纖柔的小嘴,姿態既剽悍又霸氣,讓她心驚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睇着她迷眩的眼,“這應該就是你所希望的吧?”
“你……”她倒抽口氣。“我們還是趕緊回府吧!”
索琳琅捂着脣,一臉羞臊地往前奔。
她不停自問,她究竟是怎麼了?怎麼可以任由他如此的對待,而她卻還深陷於此,真是丟死人了!
不,她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還是趕緊想辦法報仇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