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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情婦周休二日》 / 罌粟 / 第8章 / 共22章

一大早就被挖起來,一臺高級轎車停在她住的老舊公寓樓下,實在引人注目,婆婆媽媽對着車子指指點點。她想低調一點,只能戴了頂帽子迅速鑽入車內,讓司機趕快載着她離開。

葉海升原本起了個大早,到公園散步,順道經過祝曉韜的家,多看了兩眼,當然也留意到那臺十分顯眼的高級轎車,正在納悶這種大車怎麼會停在這種二十年以上的住宅區時,就看到祝曉韜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跳下來——早就告訴她不能這樣走樓梯,從來沒改——然後鑽進車子裏。

她不是那種攀附權貴的人,但是,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實在讓他不安。

祝曉韜被帶到一問五星級飯店頂樓,接待的小姐告訴她,“小姐請稍等,總裁馬上就來。”

偌大的房間只剩她一人,一件半正式的襯衫和牛仔褲配球鞋,她不自在的拿下帽子,隨便在房間逛着。這是間豪華的房間,到處都是昂貴的裝飾品,就連鋪在腳下的地毯恐怕也價值不菲,搞不好比她那問小套房還貴,竟被她一雙夜市買的399球鞋踩着,實在是有點可憐。

好大的地方,有好多房間,她隨便推開一扇門,是辦公室,另一扇門裏面是一個空曠的房間,除了許多大鏡子外沒有多餘的東西,還有扇門一推開,居然是一間比她的小套房還大的浴室。

她看得頭暈目眩,有錢人的生活實在與她差太多了,她打算不再折磨自己的眼睛和自尊,想走回剛纔的地方,卻已經搞不清楚東南西北。

這到底是哪裏啊?居然有個衣櫃大到像間房,裏面的衣服清一色都是女人的衣服,而且都是那種短薄清涼的衣服,這是閻悍的興趣嗎?還有滿櫃的鞋子是怎樣?每雙的跟起碼都有三寸吧!穿那個走路豈不摔死?

她開了扇門離開衣櫃,卻來到一個擺着大牀的房間。

牀頭靠着一大片落地玻璃,外面是一大片海景,白天的海色波光粼粼,不禁吸引住她的目光,她朝着玻璃走去,欣賞着美麗的海景。

不知過了多久,她發現自己失了神,一轉頭卻發現閻悍倚在門邊看着她不知道多久了。

“喜歡嗎?”他含着笑看她。

她努努嘴。“你來很久了?”

他指指牀上。“把它換上。”

祝曉韜這才注意到牀上擺了一件深紅色禮服。她用兩根手指把那件沒什麼布料的衣服拎起來。

“你要我穿這個?這根本就不算衣服嘛!”

“換上。”他依舊噙着笑,靠近她。“別忘了你來這裏的目的。”

“我沒忘。”她走向剛纔那問衣櫃,準備換上衣服。

“等等,在我面前換。”

“什麼?”她睜大眼睛看他,不敢相信他的話。

“你明明就聽到了。”

“哪有人這樣。”她的臉在瞬間漲紅,可是他的表情卻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我要進去換。”

“你不是要學勾引男人的技巧?我這是在教你。”

“你這是假公濟私。”她仍試圖反抗。

“那又怎樣?反正你的身體早晚也是我的——那是你的學費。”他的笑意更濃了,但看在她眼中只覺得他很殘酷。

千萬別被他昨晚的親切給騙了,他和她一起喝個豆漿就以爲他是好人,其實他的目的還是她的身體。

“看就看。”牙一咬,她脫掉眼鏡後,一顆顆解開自己襯衫的鈕釦,然後脫了下——

“等等。”他走近,又幫她把襯衫披着。“不能這樣脫,你應該接着脫去長褲——-”

什麼?祝曉韜困惑的看着他。他居然一副若無其事的講出這種話。

她的手放在褲頭上,兩眼盯着他。“你一定要站這麼近嗎?”

“到時簡世承站得更近,那你怎麼辦?”一句話堵死她。

她努努嘴,準備褪下自己的長褲。

“這是什麼表情?”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臉。“壞習慣,要改掉——以後不準努嘴。”

太靠近絕對是大大失策,她的髮香與體溫,透過房間內微妙的空氣滲入他的體內,手中傳來細緻的觸感開始讓他動搖,若隱若現的上身更是直接命中他的慾望。

“我是你的玩具嗎?”要她不準這樣、不準那樣,她都半裸了,他還不放過她。

他強壓住慾望,低聲道:“我這是在教你。”

“教我?你是老師嗎?”她實在不服氣。拉近他的領帶,順手解下,

繞在自己脖子上,半松的領帶與全開的衣襟,形成一幅極爲冷豔的釋色。

“學生如果不聽話怎麼辦?老師。”

她是魔女!她一定是魔女!

閻悍一把抓住她,將她擁在懷中,她身上特有的幽香使他迷亂不已,

他低頭吻住她,嘗着她的甜蜜,將她四肢的反抗意識一起吻住,像是纏繞在玫瑰花上的藤蔓,品嚐着花朵的芬芳,卻又必須忍受荊棘的考驗。

她用力一咬,閻悍喫痛離開她的脣。

“不要隨便碰我。”她抹去脣邊一絲血跡,慢慢褪去長褲、鞋子,最後是襯衫。

她站得筆直,像一朵稀有的花朵,直立在高山的荒漠中,一頭黑髮披散在肩上。

“還有什麼要指正的嗎?”冷冷的聲音,與她美麗的身體形成對比。

他一句話也沒說。夠了,她本身不只美麗,還有股魅力,能夠挑動男人的慾望,只要她將它展露出來,就是渾然天成的性感,完全不用他多說。

祝曉韜撿起地上的紅色禮服,套在自己身上,她理理衣服上的皺摺。這套衣服的大小尺寸完全適合她,不會太緊也不會太鬆,她該佩服自己的身材,還是閻悍記女人身材的功力?

她的後背幾乎中空,只有條細繩橫過中間。她將手繞到背後想綁好繩子,卻怎樣都不順手。

“如果你的雙手有空的話。”她開了口。

閻悍將她散在背後的長髮理到前面,輕輕幫她繫上背上的紅繩。

她看着前方的鏡子,鏡中倒映着自己紅色的身影,還有閻悍那雙深邃的眼睛。

只不過是換件衣服而已,她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鏡子的她簡直不像是真人,倒像是藝術品般翩然美麗。

“這就是我的學費嗎?”透過鏡子,她問他。

‘覺得不划算嗎?”他環住她的腰,感受她身體曼妙的曲線,將臉埋入她的頸窩間,吸取她的芳香。“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但他已不想放手。

她將頭偏向另一邊。“只不過是身體而已。”

他解開他剛剛繫上的紅繩,親吻着她嫩白的背,所到之處都留下淡紅色的痕跡,祝曉韜下意識扭動身體,卻又被他緊緊圈着。

他抱起她,將她輕放在牀上。“這次你別想再咬我。”

再一次,他又吻住她,像是要報復她方纔的舉動,一隻手撫上她的柔軟,不讓她的小嘴發出抗議,俯身將她的話全含在舌尖。

她無法思考,他所有的觸碰對她而言都是刺激而且未知的,就連他的吻……她的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溫柔又強烈的籠罩着她。

他脫去自己的上衣,褪去她的絲質洋裝,也解下她最後一層防線……

激情過後,閻悍逕自走入浴室沖澡,她則忍着下腹的不適,走下牀穿上散落在一旁自己的衣服。

牀上的血跡讓她困窘,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認識沒多久的男人,他也許就像他的名字那樣,冷酷而無情,完事之後什麼也沒說就去洗澡,被這樣對待,她開始覺得自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貨物。

“只要忍一陣子,就可以報仇了。”她喃喃自語,但一見到牀上的痕跡,眼淚卻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可惡!”她抹掉那不切實際的東西。只是身體而已,今天就當作被狗咬一口好了,傷口過兩天就會好。

整理完東西,她就要離開,閻悍正好衝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她要離去的背影。

“你要去哪裏?”’

“既然都結束了,當然要回家。”

“不衝個澡再回去?”

祝曉韜咬牙。“不用了,身上難得留着第一個‘恩客’的味道,總得好好回味吧!”

閻悍皺眉,用眼神示意她到旁邊沙發上坐下。

她想了想,選擇留下。

“爲什麼這樣糟蹋自己?”

“趁早提醒自己只是個物品,這樣在‘繳學費’的時候纔不會丟臉。”這話在告訴他,也在告訴自己已沒有後路可退。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想到你是處女。”

“什麼叫沒想到?”從她懂事以來,就計劃着要毀掉簡家,而自己的身體無疑是最有利的籌碼,她知道自己的與衆不同,這也是爲什麼她要將自己的美麗隱藏起來,等機會一到,她要讓所有的人爲之驚豔。

“我以爲你曾和簡世承在一起過。”他別有含意的看她一眼。“把第一次給我這種人,你不後悔嗎?”

“你怕了?以爲我會哭哭啼啼纏着你?”

“我要的是你的身體,並不是你的第一次。”他不懂她口氣中對他的睥睨從何而來,是針對他?還是所有的男人?

原本忍住的淚水,卻因爲他的一句話,又湧上雙眼,她連忙擦掉這份軟弱,不讓他見到自己的悲傷。

他又怎麼會沒見劍她的動作。方纔在浴室中,他懊悔自己沒在重要關頭抽身離開,居然順着慾望佔有她。他不是她所愛的男人,她這樣糊里糊塗的給出自己的身體.以後會後悔的。

他閻悍縱使花名在外,卻不隨便碰處女。他認爲,女人最珍貴的第一次應該給她所愛的男子,而男子也應該要珍惜她。

自己曾經有過最珍愛的女人,瞭解那份相知相惜的感受,那是天底下最難能可貴的東西,不應該隨便貼上價碼,任意販售。

他一向對自己的自制力有一定的把握,在擁抱女人的時候絕對不會出亂子。但到了她面前,卻兵敗如山倒,完全失去控制力。

看着她倔強的擦去眼淚,卻止不住發自內心的悲傷,眼淚如泉水流出,她怎麼樣也止不了,閻悍覺得胸口一緊。眼前這個爲了自己的童貞哭得像淚人兒的女孩,她可以像天使一樣潔白無瑕,又擁有魅惑人心的魔力,她爲何有滿滿的恨意,想向簡家報仇呢?

他很想抱住她,讓她在白已的懷中平靜下來。但他沒有。

“你後侮了?”他低低的問。.

“沒有。”她從涓眼中重現自己的堅決。“說吧,你打算怎樣幫我?”

“我有管道能讓簡世承認識你,不過,要他看上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什麼意思?”

“我和他對於挑女人的喜好不太一樣,我直覺你可能不合他的胃口。”

她忍不住皺眉。“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溫柔、婉約,又要有女人味。”雖然他有和方海芯做利益聯姻,但根據他的瞭解,簡世承喜歡的根本不是那種幹練女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根本不是那塊料嘛!

閻悍看得出她對自己多少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她也過於妄自菲薄了。

“你放心,既然我要幫你,那些條件都不是問題。”

“那要怎麼做?”

“依你的天分,只要訓練過一陣子,我想,你絕對可以當上一朵豔冠羣芳的交際花。到時候,我就不相信簡世承對你不心動。”

“訓練?”

“美姿美儀、社交禮儀、國際語言、時尚品味、國際標準舞……你都得學,我幫你找好了老師,你明天就能來上課。”

“就這樣?”那些東西一向與她絕緣。“這樣就能吸引到簡世承的注意?”她實在很懷疑。

“當然不行。上那些課是爲了讓你進入上流社會,成爲引人注意的交際花。”

“我不要別人的注意,只要專心對付一個人就夠了。”她急着想執行復仇計劃。

“所以我就說,你不懂男人的心。那些課程誰都能去學,重點是你要成爲‘豔冠羣芳’的名媛,自然而然會有仰慕者前來。相不相信,到時,簡世承也會是其中之一。”

“你怎麼知道?”

“你沒聽過,越難得到的東西就越珍貴?而他剛好專摘高嶺之花。你只要爬得上去,成爲那朵花,他就是你的囊中物。”這好像是男人的劣根性。

“所以,只要把那些東西學好,我就能達成目的了?”

“當然不是。”他靠近她。“你還缺少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她着急起來。“我一定會做到的!”

他定睛在她身上,用一種她所不懂的眼神。“你要學着怎麼賣弄你的性感,好讓他對你神魂顛倒。”

“所以?”她開始不安,爲他的話,爲他的注視。

“由我負責教你。”他不會讓其他男人碰她一根頭髮的!

祝曉韜聽到這裏,竟想放棄這個計劃。而且,她懷疑閻悍居心不良。但隨即轉念一想,她的身體已經是他的了,而他也承諾會替她打擊津城,他們現在在同一條船上,她也只能相信他。

何況,和他一起,總比跟其他奇奇怪怪的男人好。

“也就是,我的身體不但是學費,還是教材嘍?”她的聲音冷冷的。

“保證你絕對物超所值。”他不喜歡她把自己的身體貼上標籤的話氣,因爲他根本不覺得她是一個物品,她是一個貨真價實、有靈魂的女人。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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