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啊喂……”
小媳婦似的人小手被大男人牽着走,可是男人對她的喊叫卻充耳不聞。
“聞人紂,我在叫你,你在生氣嗎?”
“叫我紂,剛剛老五在的時候你這麼喊我,以後也要這麼着。”他不會讓她收回這句話。
“你不氣我胡說八道把你五哥氣走了?”什麼?他計較的是這個,害她緊張着擔心受怕了半天。
“你做得很好,人可以救急,不過要是讓被幫助的人變成了吸血水蛭,就是自找麻煩了。”
“我以爲你氣我在大廳上的專斷。”天下男人中要找有這種肚量的,比金絲猴還要少了。
“你見不得別人欺負我,以前我跟老五打架,我聽說後來你把一堆糞扔到他的書房裏。”雖然後來因爲查不出兇手,事情不了了之,但是傳到他耳裏,他卻很篤定的認爲是她乾的好事。
“誰說的,我本來是想在他的飲食裏下點巴豆教訓教訓他,可是怕以後追究責任會連累到我外公,只好改用馬糞讓他醒醒腦子。”施幼青噗哧一笑。
朱域對她們這些宮女從沒好臉色,要是容貌姿色差一點的還會被他嫌棄到哭,可她認爲不管容貌美醜,每個人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就算他貴爲皇子也不應該這麼目中無人。
“你的幫兇不少?”要在一個皇子的膳食裏下瀉藥,說起來簡單,真正實行起來可沒那麼容易,要是牽連下來很多人都會掉腦袋的。
被她的笑容迷惑,他靠得更近,脣幾乎貼上她的。
“還可以啦,我們這些沒勢力的宮女總是得想辦法自保啊。”才說着卻發現不知何時他的雙手交握在她腰際。
“雖然我不喜歡皇宮,也離開了那裏,不過我一直以爲你還在那,有時候還是會讓我想起在宮裏生活的那段日子。”
撇開那些不愉快的,有她的日子好開心、好快樂。
“你是怎麼跟五王爺見面的?我剛剛在外面逛了一圈才知道他跟其他幾位王爺的名聲真不好。”
“在我沒有得到權勢之前誰會注意我?我得到權勢之後就多的是無數蒼蠅在身邊飛舞圍繞。”
“一羣勢利鬼!”她不禁要罵。
“我從來沒在乎過他們,我只要有你就好了。”
老天!被他這樣深情如水的看着,她的喉嚨快冒煙了。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走了什麼好狗運讓你喜歡我,我真的普通到不行。”施幼青喃喃自語,看了自己全身上下,就是找不到一個聞人紂會喜歡的優點。
莫非……她已經不知不覺陷在爲愛情忐忑不安的漩渦裏了?
聞人紂親親她的發心,看她的臉頰轉爲緋紅。
“我肚子餓……”小貓似的聲音多了嬌甜的嗔。
“的確該用膳了。”他也餓了,很餓、很餓的那種;他伸出有力的臂膀把她的身子收在懷裏,然後一把凌空抱起。
她驚呼。
“我自己會走……往敞廳的路不是從這邊,你走錯了。”
“沒錯!我們先去餵飽另外一個肚子。”
存了心的人哪肯受她指揮走路?他兩腳自有意識的往寢房而去,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兒,令他魂牽夢縈的芳脣,他迫不及待的衝上二樓。
施幼青雙手攀着他的頸子,酡紅着臉,不知道該面對的是什麼,她該如何是好?
聞人紂一腳踹開房門,抱着施幼青進房,把她溫柔的放在大牀上。
脫離他的懷抱,施幼青羞得縮到牀頭,小手隨便的抓了被褥往身上遮,如果聞人紂繼續用這種火熱的眼光盯着她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就這樣站着然後脫掉身上的衣裳,一件、兩件……直到光裸的身軀全部展現在她面前。
他的身軀精壯結實,曲線完美,胯下的長腿修長有力,施幼青羞窘的避開了眼,一顆心跳得不像話。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接着俯下俊臉,拉開她當成屏障的被子,覆上她的嘴。
他吻得她眸光氤氳,粉脣微腫,雙頰染上了最美麗的紅靨。
她的身體那麼柔軟,味道那麼香,可以想見底下豐白軟膩的身子有多麼動人,他啄着她的小嘴,然後往下滑,順着她美麗的鎖骨親吻,卻發現她身上的衣物太過妨礙,他迫不及待想剝光她多餘的遮蔽,低吼着用蠻力撕破了那層障礙物。
“你……”
“別怕!我只是不想讓它妨礙我,我不會這樣對你的。”彈跳出來的瑩白胸脯美麗的叫他驚歎,他幾乎是膜拜的將那粉色的纓紅含進口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聞人紂的手有魔法,所經過的地方都能燃起她陌生又強烈的渴望,至於渴望什麼?她不知道,只曉得身子很難受,感覺到自己敞了開來,私密的地方汩汩的泛濫着chun潮。
聞人紂的吸允和撫摸如同火上加油,底褲被褪下,她的雙腿被抬高,這樣曖昧的姿勢讓施幼青又羞赧又脆弱,簡直不知如何是好。
但接下來聞人紂的動作令她驚駭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那誘人的喘息刺激了聞人紂,他再無法忍耐,當他的慾望進入她時,清楚的聽見了她長長的抽了口氣的聲音,她的身體好溫暖,溫暖得他差點忍受不住。
兩個高燒灼熱的身體深深的結合,聞人紂規矩的律動開始狂野起來,至於他身下的施幼青感覺自己在麻痛後似被頂上了雲端,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只能本能的弓起身子緊緊貼合着他。
聞人紂飢渴太久,像行走在沙漠的人好不容易挖到一口井,無論喝多少水都覺得不夠。
終於在強烈的衝刺下,聞人紂釋放出了滾燙的慾望。
聞人紂抱着她,稍微平息了片刻。
畢竟是第一次,他的慾望在稍事休息過後很自動的又抬頭了,可是看着蜷在他懷裏疲累的連根手指也抬不起來的小青,頻繁的雲雨並不適合初嘗人事的她。
他喚來嚇人準備熱水,好好的給她還有自己清洗了一番。
“我……可以自己來。”沒道理連清洗自己身體的力氣也沒有,其實他要不那麼堅持,她是比較想多在牀上躺一躺的。
“你什麼都想自己來,當你的男人一點發揮的機會也沒有。”他抱怨。
“愛計較!”她甜蜜的笑開。
“你是我的,我當然要好好愛護你,這樣才能長長久久。”
“什麼長長久久?”這個壞東西要是敢說出什麼不得體的話來,看她怎麼整他!
“就這樣長長久久……”他用昂藏火熱的分身磨蹭她雪白的身子,曖昧不言而喻。
“你這隻大色狼!”
“怎麼這樣說,我可是你的幸福。”他可不依了。
施幼青轉過頭去,一張俏臉已經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