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葉:我今天結婚了。
彤彤:什麼?你今天結婚?真的嗎?
荷葉:當然是真的,因爲是公證結婚,時間有點匆促,沒來得及邀請你。
彤彤:我都不知道你有交往的對象。
荷葉:其實我跟他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現在想一想真的是緣分。
彤彤:你幸福嗎?
荷葉:是很幸福……但是結了婚並不代表就真的能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還是有一些問題需要溝通。
彤彤:那你愛他嗎?
荷葉:就因爲愛他,纔有自信去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
彤彤:你真的很有勇氣。
荷葉:等你遇到的時候就能瞭解了。
“……靳太太!”
房外傳來靳海揚的叫聲,聽到他稱呼自己爲“靳太太”,欣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在鍵盤上敲下——
我老公在叫我了,改天再聊,881。
她立刻離線了,眼角瞄到剛戴在手指上的六爪婚戒,是很有名的外國牌子,戒臺很美,原本靳海揚要買更大一點的鑽石,不過對她的手指來說太大了,在她堅持下才改買一克拉的,她在乎的不是價錢,而是幫她戴上的男人,她幸福的笑了。
靳海揚在外面等不到人,只好親自進來請了。“靳太太,洗澡水都已經幫你放好了,快點來洗。”
“幹麼突然這樣叫我?好不習慣。”欣荷笑嗔他一眼。
距離靳海揚那天的求婚纔不到一個禮拜,她已經從單身女郎變成已婚婦女,從溫小姐變成了靳太太,在心境的轉折上還真是有些跟不上腳步,可是能跟靳海揚成爲夫妻,兩人一起生活、一起變老,她願意去做更多的努力。
“就是要你習慣才這麼叫。”靳海揚把她拉進懷中,親了親她掛着甜笑的嘴角。“還是要叫老婆比較好?”
“我喜歡你叫我老婆。”欣荷笑意更深了。
“沒問題,老婆。”靳海揚擁着她的肩頭往主臥室走。“先洗澡吧!”
“嗯。”欣荷纔將婚戒取下,然後又從衣櫃裏拿出更換的貼身衣物,轉過身子,就見靳海揚已經脫掉上衣,正在解牛仔褲的皮帶,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你在做什麼?”
“準備洗澡啊!”靳海揚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不是我洗嗎?”欣荷斜睨地問。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當然要一起洗來慶祝了。”靳海揚嘿嘿地笑說,讓欣荷又好氣又好笑。
欣荷慢慢往浴室的方向後退。“我纔不要!原來你這麼好心地幫我放洗澡水是有企圖的。”
“嗯哼!你要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喫的午餐……”靳海揚脫下牛仔褲,只剩下一件四角條紋內褲,要伸手抓她。
“啊!”欣荷手腳更快,馬上躲進浴室裏。“我纔不要跟你一起洗!”
靳海揚大笑,敲着浴室的門。“老婆,快點開門……我們是夫妻了,一起洗澡有什麼關係?用不着害羞……”
“我要一個人洗!”欣荷死也不開門。
“老婆,你忍心把我丟在外面,自己一個人在裏面舒舒服服地泡澡嗎?”靳海揚使出哀兵策略,想要博取她的同情。
欣荷差點要心軟了,幸好電話及時響起。
“你快去接電話。”她催道。
“好吧!今天就讓你一個人洗,下次可就逃不掉了。”靳海揚大聲宣告,好讓欣荷有個心理準備。
待在浴室裏的欣荷聽見他去接電話了,才用最快的速度來洗澡,免得他待會兒回來又跑來鬧人,只是……她愈來愈不敢去碰觸到“地雷”,或者該說是他的禁忌,就怕兩人又有了爭執,又把氣氛鬧僵了,這樣的情況到底是好是壞,她真的已經不知道了。
很快地洗完澡,欣荷將包住頭髮的浴巾拿下來,扔進洗衣桶內出來,靳海揚也正好講完電話回到房間。
“你怎麼洗得這麼快?”靳海揚一臉惋惜。“早知道就不接電話了。”
“誰打來的?”欣荷好奇地問。
靳海揚把臉孔埋在她的頸窩間,嗅着欣荷身上沐浴精的花香。“還不是齊姐,她打來罵我今天要結婚了纔跟她說,也來不及趕回來,唸了一大堆……老婆,你好香……”
“你沒有先跟她說?”欣荷一臉驚訝。
“我忘了。”靳海揚敷衍地說。
欣荷輕輕打他一下。“你故意的吧?”
“因爲她一定會把婚禮搞得很大,再邀請一堆藝術界的朋友,我纔不想要一些根本不熟的人來看我們結婚。”靳海揚低哼一聲。“所以直到今天早上我纔打電話給她,結果她沒接,我就直接留言了。”
“聽起來她很關心你,我真的好想快點見到這位齊姐。”欣荷想着說不定齊姐比自己還要了解靳海揚,知道更多自己不曉得的事。
“不準去想其他人……只能想我……”靳海揚開始對她毛手毛腳了。
“你、你不先去洗澡?”欣荷嬌喘的問。
“有汗臭味嗎?”靳海揚往自己身上聞了聞。
“有。”欣荷噴笑一聲。
“是嗎?”靳海揚眯起俊眸,邪邪一笑。“那做完之後,我再幫你洗一次澡。”
“我纔不要……啊……”欣荷大笑着要將睡衣穿回去,可是靳海揚纔不會讓她得逞,兩人就這麼跌到牀上。
“愛我嗎?”靳海揚覆在她纖柔的身子上。
“我愛你。”欣荷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俊臉,小時候的他們根本想不到長大之後會結婚,會有成爲夫妻的一天。“海揚……”
“嗯?”靳海揚親着她的脣瓣。
欣荷猶豫了兩秒,還是決定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他。“以後要是有什麼心事,一定要跟我說,讓我來幫你分擔。”
“……你不用擔心那麼多,只要知道我愛你就夠了。”靳海揚分開她的玉腿,進入那溼潤豐盈的祕境,發出滿足的嘆息。
對於他的回答,欣荷有些失望,因爲他還是不肯敞開自己的心,這真的就是愛她嗎?想到這兒,真的好想用力地打他,逼他把話說清楚講明白,可是最終她還是開不了口,只能把話又咽了回去。
不打算再給欣荷有胡思亂想的時間,靳海揚捧起她的粉臀,展開猛烈的攻勢,直到她無力招架爲止。
“呃……”欣荷吐出細碎的嬌吟,在連番有力的衝擊中,顫抖着、抽搐着,淚水因愉悅而從眼角滑下。“海揚……”
靳海揚聽着她喚着自己的名字,讓他更爲亢奮,將她的雙腿曲起在胸前,一次又一次地要她、疼她,讓她除了喘息、啜泣,什麼事也無法去想,只要知道他多麼需要她,多麼的愛她。
直到兩人的yu\\望獲得了饜足,也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和滿足,才擁住彼此,等待着呼吸緩和下來。
“我現在很快樂……”靳海揚已經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欣荷抬起頭來問:“真的嗎?”
“因爲你在我身邊。”他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欣荷脣畔的笑意多了一抹淺不可見的苦澀,其實她該高興纔對,因爲被靳海揚這麼需要着,可是夫妻真的只要這樣就夠了嗎?應該還要有別的東西纔對。
她該怎麼做,才能與他成爲一對真正的夫妻?欣荷偎在靳海揚胸膛上,不斷地想着這個問題。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
門鈴先把欣荷給吵醒了,她看了下表,才早上八點,會是誰來了?靳海揚也沒說過會有什麼訪客,不禁想到會不會是同一棟樓的住戶有事要找他們,於是要下牀去應門。
“不要去……讓它去響……”靳海揚伸長一條手臂,將欣荷撈回懷中。
“說不定是鄰居……”欣荷試着拉開他的手臂。
“不是鄰居,一定是齊姐……”靳海揚嗓音還帶着濃濃的睏意,他早就猜到自己沒有先知會她一聲就閃電結婚,齊姐絕對會想辦法儘快跳上飛機回到臺灣,狠狠罵他一頓才甘心,幸好齊姐身上只有進一樓大門的卡片,不然早就衝進屋裏來了。“不用理她。”
欣荷大喫一驚。“怎麼可以不理她?”說着便趕緊推開靳海揚,然後下牀,很快地換了套樣式簡單的洋裝,整理了下儀容,才慎重地打開大門。
站在外頭的齊姐已經等得很不耐煩,霍地聽到喀喇一聲,大門被人打開,她立刻擺出大姐頭的架勢開罵。“你這臭小子!居然結婚當天纔想到要通知我,你……”
不過當齊姐看到開門的不是靳海揚,而是個長髮秀麗的年輕女人,閱歷豐富的她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個溫柔賢淑的好女人,絕不是靳海揚平日交往的那些胸大無腦的雌性動物,馬上換上親切的笑臉。“你一定是被那個臭小子拐來的吧?沒關係,要真的這樣,我會替你做主。”
“你好。”欣荷一下子就喜歡上齊姐,她年紀差不多五十多歲,穿着打扮就像個精明的女強人,但是說起話來又大剌剌的,沒有修飾,反倒很有親和力。“我叫溫欣荷,你就是齊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