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現在很好,我可以照顧自己。”葉羽寧堅強且燦爛地笑了。
鄭立璟凝視着她臉上熟悉美好的笑容,停頓了一兩秒,才說:“那就好。”姿態雖然輕鬆,語氣卻有着說不出的落寞。
葉羽寧拿着可樂瓶輕輕碰觸他的海尼根,看着他,雙眸含笑。
“不過,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無論如何,謝謝你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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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打烊的時間,傑斯和璩烈在玩足球檯,很不認真地那種。
他們從大學時期就是好友,兩人在橄欖球校對裏都是前鋒。雖說兩人皆抱持不婚主義,傑斯和璩烈的愛情觀還是大大不同。
傑斯怕惹麻煩,覺得喜不喜歡,愛不愛,要不要在一起,到分手好不好,每項決定都要選擇,也都是麻煩。
璩烈生性浪漫,重感覺卻不重承諾。他可以花很多心思去追求一個女人,討好她直到對方願意成爲他的女朋友,但如果要結婚,他就一臉抱歉謝謝再聯絡的表情。然後,像一名獵人,很快地更換狩獵的對象,享受愛情遊戲的樂趣。
深夜,單身的他們嘴一叼根菸,一手握着揮擊球盤的圓杆,很無趣地打來打去。
傑斯眼角餘光還是可以看見鄭立璟從在吧檯邊,手上那瓶海尼根喝了一整晚還沒喝完,顯然是在等葉羽寧下班。
“你可以下班了。”
“爲什麼?”她很疑惑,回頭看着傑斯,因爲他向來要求嚴格,從不讓她有偷懶的機會,今晚竟然要她提早離開。
“你那朋友一瓶海尼根喝了足足五個小時,你下班他就可以不用再喝下去了。”傑斯在菸灰缸彈掉菸灰,微帶嘲弄的說。
“喔。”葉羽寧淡淡應了一聲,原本要走開,想想不大甘心,低聲問:“我跟他走,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傑斯愣了一下,而璩烈輪流打量着他們,覺得這樣冷凝的氣氛令人尷尬,能躲就躲,於是默默走回吧檯避開。
“算了,當我沒問。”好久都等不到傑斯回應,葉羽寧撂下這句話,低頭收拾酒瓶。
後來,葉羽寧蹲下身去拿塑膠箱要回收那些喝完的瓶子,傑斯在桌上菸灰缸捻熄香菸,走近她身邊,低聲說:“去吧,這裏我來就可以了。”
“不要,我不想去。”葉羽寧低聲抗議了一下,隨即不再理會他。
他們最近這幾天的關係都是這樣,對談老是冷漠中透着一絲緊繃,最後只落得不了了之。
傑斯輕嘆一口氣,轉身要走,葉羽寧終於受不了了,語氣犀利、帶着怒火地說:“如果我跟他走,就算上牀你也沒感覺,你還敢說我不是替代品!”
傑斯低咒一聲,突然轉身走回來,然後沉着臉說:“要不要和他上牀這種事是你自己的決定,不要賴在我身上。”
“我賴你?你敢說我賴你?”葉羽寧抬頭瞪他,雙眸怒火迸烈,質問的聲音越來越高。
酒吧內的人全朝他們的方向看了幾眼,傑斯壓低聲音,不想讓其他人聽見他們的談話。
“你到底想怎樣?”卻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想知道你的想法就這麼難嗎?”她一句話頂了回去。傑斯原本想走開,又轉了回來,忽然拉她站起身,直接拉進廚房避開其他客人。
然後,傑斯像上次一樣把她困在餐桌,直視她的雙眼,壓抑怒火說:“這種事情我只說一次。我吻你是因爲我喜歡你,我對你心動,絕不是什麼替代品,你聽到了嗎?”
“呃……那你幹嘛什麼兇?”
“我兇,是因爲你如果想追求那種一生一世的愛情,抱歉,我這裏沒有。要,就去找別人。”傑斯冷寒着一張臉,直截了當地對她表明清楚。
“你的條件還真苛刻。這樣也算喜歡嗎?”葉羽寧微抬下顎瞪回去,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他卻不爲所動。
“我怕會傷了你的心。你自己想清楚,以後不要再問我了。”傑斯情緒和緩下來,聲音低沉、微帶感傷地說,手指觸她落在頰邊的捲髮,輕摸着她的臉。
“你對我來說,太年輕了。”傑斯感嘆。
“年輕又怎樣?我只知道我喜歡你。”葉羽寧倔強地看着他,卻卑微地說:“知道你也喜歡我就夠了。”
兩人視線相交,燦亮的火花似電,瞬間在空氣中飛竄。傑斯情不自禁地吻了她,輕輕啄觸她的脣,接着慢條斯理地深吻,嘴含着她豐潤似蜜的脣瓣,緩慢蹂躪,隨即舔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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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就在一起了。
即將天亮,葉羽寧躺在傑斯的懷裏,起初只是一些戀人絮語,大都是葉羽寧跟他說自己沒想過要喜歡他,卻發現無法控制地越來越喜歡他。
“可能因爲你想法很成熟,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能理解,同年齡的男生只能一起玩樂,卻沒辦法理解。”
“你把我說得像是七十歲老頭。”傑斯笑她。
“哪有。”她把臉藏地他頸窩,輕聲撒嬌。“你很容易就碰觸到我這裏。”
傑斯低頭看她,她指着自己心臟的位置,表情單純可愛,無辜又惹人憐愛。傑斯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微微一笑。
然後,他輕吻她頭頂,溫柔地問:“你沒做過,對嗎?”
話題忽然變得私密又曖昧,葉羽寧微感差赧。“對啦。”垂睫承認,但又強辯說:“我已經二十四歲了,知道男女之間是怎麼一回事。”
知道和真的發生是完全兩回事。傑斯又笑了,感覺她開始緊張,於是換了話題。
“你什麼時候生日,怎麼沒告訴我?”
“我們在夏天的時候還只是普通朋友。”
“你怎麼過生日。”
“我打電話回家跟媽媽聊天,錄了一段歌給我家的小狗旺福聽,然後去散步,到一間樂器行彈鋼琴,再到街上去買一塊蛋糕,兩三口就把它喫掉。”
“對小狗唱的歌能不能也對我唱?”
“不行,那是我和旺福之間的祕密。”葉羽寧吻了他的下顎,感覺刺刺的,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以後我也會爲你寫一首歌,就是那種大金剛和外星人決鬥的歌。”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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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結合,即使傑斯一直非常溫柔,但那種力量和強度還是讓葉羽寧稍微駭住,體內無法抑止的渴求讓她覺得既陌生又奇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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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開始,也以吻結束。傑斯溫柔地吻她。
“我很高興和你在一起。”睡着之前,葉羽寧將脣貼在傑斯的胸口,對他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