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門鈴響起,殷策很主動的前去開門,看到羅曼曼對自己點頭,便側身讓她進屋。
“曼曼!”言待榆喊着。
羅曼曼坐在言待榆身旁,待殷策走進廚房,才小聲對着好友問道:“你現在在跟殷先生同居喲?”
“只是借住而已,這事說來一言難盡,我以後再跟你解釋。”她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如何說明她的已婚身份,只想偷偷結束掉這樁可笑的婚姻。
“叫我來這裏做什麼?”羅曼曼不安的看着四周。
“曼曼,我們是好朋友吧?”言待榆手搭在羅曼曼的肩。
“嗯……”羅曼曼很害怕的承認——每次大魚這樣問起,都沒什麼好事。
“幫我個忙,殷策在廚房,等他一出來,我會藉故離開,然後你就趁他沒有防備時抱住他!”她做了一個飛撲的動作,“就像這樣。”
“不行啦!”羅曼曼紅着臉嚷道,大魚到底是在想什麼?
“行——”
“我有男朋友了。”羅曼曼很直覺道。
“不是快分手了嗎?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她會在一旁監視着。
“可是這樣好丟臉。”羅曼曼一想到要自己撲到男人身上,就覺得很難爲情。
“羅曼曼!我大魚爲你做過多少件丟臉的事情?”
“很多。”
“那現在要你爲我做一點小小的犧牲也不行嗎?”言待榆挑眉看她。
羅曼曼垂下肩,只好認命了,“抱住他之後呢?”
“你看到我,就一臉驚慌的放手,之後就沒你的事了。”
“你幹嘛叫我抱你的男朋友?”
“別問這麼多,事成後請你喫好料的。”順便慶祝她自己恢復單身。
羅曼曼乖巧的點頭。“你還在生殷先生的氣,既然如此,你爲什麼又要跟他交往呢?”
“你就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壞。”
“你之前才說他是個大好人。”語氣就像現在一樣。
“怎樣?你是反應變快了,還是口才變好了?你現在是怎樣?想造反嗎?”言待榆睨着好友。
羅曼曼立刻不吭聲,只覺得言待榆是在使小脾氣,如果真的討厭殷先生,她纔不會提起這個人。
“他出來了!”言待榆連忙正經坐好,“記得我的指示。”
“哦!”羅曼曼也趕緊正襟危坐。
“點心還要多久會好?”言待榆隨口問問。
“三十分鐘。”
“過來坐啊!”言待榆熱切的說着。
殷策覺得有些古怪,想要坐到她身旁時,就見她整個人斜躺,霸佔住大部分的沙發位子,“你去坐曼曼旁邊。”
殷策坐好,想看看她到底打算搞什麼花樣?
“我去房間拿一下東西,你先陪曼曼聊一下。”
“拿什麼?你行動不方便,我去拿就好。”
“不用不用不用。”她一拐一拐的走着,在經過羅曼曼時,偷偷眨了眼,走進房間,躲在門邊偷偷觀察着,等待時機來到!
羅曼曼有些緊張,很想先向他道個歉再行動,但又怕大魚知道後會臭罵她一頓,看着殷策笑容滿面的招待着她,更是感到不安到了極點。
“你要喝飲料嗎?和小榆聊這麼久,口一定很——”殷策被羅曼曼突然投懷送抱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言待榆大叫出聲——
“你、你們在幹什麼?”
羅曼曼急忙放開,“對、對不起。”
殷策眉心微攏,這才弄清楚那條魚是在打什麼主意。
“沒想到你竟是個花花公子,欺騙了我的感情,我們結束了!”她走太慢,只能一腳跳跳跳的跳到他們面前。
殷策用手敲了她的腦袋瓜子,“別鬧了,你沒看到羅小姐一臉困擾的樣子嗎?”
言待榆瞪着他——他現在應該要急忙向她解釋,然後她就可以順勢要求離婚纔對。
“那我可以回家了嗎?”羅曼曼尷尬的問。
“點心快好了,你坐一下。”他笑着對羅曼曼道,看也不看言待榆一眼就走進廚房將烤布丁拿出來。“你試試看。”
“我的呢?”言待榆皺起眉,怎麼只有一份?“羅小姐,你試試看。”他面帶笑容的說,完全不理會身旁的女人。
被冷落的言待榆忍不住板起臉,這男人真是有夠小家子氣的。
羅曼曼壓力極大的喫着烤布丁,假裝沒看到好友含怨的眼神。
“還要嗎?我再去拿。”殷策看羅曼曼快喫完了,又要到廚房再拿一個。
“不了,我還有工作要忙,先回去好了。”羅曼曼覺得氣氛很古怪,只能隨意找個藉口離開。
* * *
這是人間煉獄!
言待榆一直聞到烤布丁的香味,卻喫不到軟Q的烤布丁,這讓她面色有些痛苦——這男人是有心要折磨她的,好狠!
“想喫烤布丁嗎?”殷策閒涼的問。
“還好。”她故意裝作不在乎。
“故意指使我去做點心,又讓羅曼曼對我投懷送抱,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殷策溫和的問,看她不說話又道:“你現在是要主動道歉,還是由我自己索取補償?”
“說不定你跟羅曼曼真的有什麼……”她硬拗着。
他捏着她的臉。“那我先跟羅小姐說我們已經結婚的事,讓她知道她剛纔抱的可是有婦之夫,你覺得如何?”
“這件事我道歉。”她立即識時務的低頭了。
“還有呢?”他要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擺平,當初怎會盯上她!
“你想怎樣啦?”她說得江湖味很重。
他湊近她的臉,“我想做的事還滿多的。”曖昧的解開自己的上衣。
她被勾得心慌意亂,眼睛不知該放哪,兇巴巴道:“我大魚可不是好欺負的,你不要亂來——唔!”脣被堵住,她抗議的伸手推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整個人躲着他的魔掌,身體都快縮成一團。“等、等一下,不要亂摸,哈!救命。”
“你大魚也會怕癢?”見她猛點頭,殷策又故意搔着她的身體。
言待榆倒在沙發上,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對、對不起,我錯了。”
“錯了?”他鼻子親密磨蹭着她的。
言待榆很癢,忍着笑點頭,看他又吻上自己,她理虧的不敢反抗,突然被他一把抱起,她手撐着他的肩。
“你以後再搞這種小把戲,就別怪我一時嘴快的把喜訊給說出去。”
“那我的烤布丁——”她嘴饞的看着他。
“在冰箱。”看她打算推開自己,他不滿道:“我還沒說完,你想去哪裏?”
手捏着她的腰,看她怕癢的縮了一下,他這才眼露笑意。
言待榆很忍耐的待在他懷中,烤布丁只能先暫緩,“我問你——”
“嗯?”他只是摟着她。
“剛纔羅曼曼抱你,你完全不心動嗎?”羅曼曼這麼有女人味,哪有男人會不喜歡?
“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氣嗎?”
“我們家曼曼可是有很多人追。”她說得可得意了。
“我只想追你而已。”她比羅曼曼可愛多了。
“都結婚了,還追個屁!”她紅着臉,粗聲道。
“總是希望你能愛我。”
他說的話太噁心了,但她聽了又覺得好開心,言待榆頓時不知該用何種表情來回應他的話語。
“不過看你目前的樣子,我還有得等了。”他說完,捏了一下她的臉,將她抱起。
“喂喂,要去哪裏?”她只是扭傷腳,又不是斷了腿,他真是小題大作。
“幫你洗澡。”說着,順手幫她解開衣釦。
“不用了,我自己來。”她緊張的抓住他的手。
“我該負責的。”看她慌張兼臉紅的樣子,他忍不住又親上她的脣。
“負你個頭,不用!”
“你不想跟我一起洗嗎?”他問得很無害。
她紅着臉瞪他,“我不要。”
“你大魚會怕嗎?”他挑眉看她。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告訴你,你想都別想!”哼!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
殷策抱着她走進浴室,讓她坐在馬桶上,先幫她放熱水,順便用手測了一下溫度,之後又幫她把腳踝的繃帶解開,“衣服已幫你拿進來了,你有事再叫我一聲。”
“哦!”被這麼伺候着,她有些不太習慣,頓時變得有點彆扭。“離婚後,你來當我的僕人應該不錯。”
“害羞就不要說話了。”免得氣死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從浴室裏出來,看見他走過來,她很自然的伸手讓他抱,“你要抱我去哪裏?”
“回房睡覺。”她身上有着剛淋浴後的清香氣息,他忍不住湊近嗅聞。
“我還是睡客廳好了。”她不太放心。
殷策將她放在牀上,替她蓋上被單,自己跟着在她身旁躺下;言待榆見他閉上眼,沒有其他意圖,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到半夜,言待榆感覺身上有重物壓着,溫熱的氣息讓她感到麻麻癢癢的,她疑惑的睜開眼,看見他正溫柔的對她笑着。“幹嘛?”她茫然的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言待榆知道該拒絕他,但她全身發熱,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身上點火——她早該知道,這男人怎麼會放過這種大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