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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一錢婢》 / 綠光 / 第11章 / 共21章

“躺着。”

匆匆下畫舫,搭着馬車回府,一進主屋,夏侯懿立刻將貼身丫環押上牀,隨即差人各來熱水。

擰着手巾,他替她擦臉,木盆裏立即暈開色彩,還她一臉素淨俏美。

“這胭脂打哪來的?是不是你買了什麼便宜貨才搞得自己不舒服?”他又擰了回手巾,替她拭手。

上官凜只是傻愣愣地看着他,還沒從震驚中回覆過來。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爲什麼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怎麼可以一點徵兆都不給?等到情生癡植了,才讓她發現,要她怎麼回頭?

“怎麼,還很不舒服?還是我要大夫過府?”夏侯懿難得不帶戲謔,柔聲問。

她搖了搖頭,苦笑之後,覺得很想哭。

“想喫烏李嗎?”他又問,毫不在意她不吭聲,只當她不舒服。

她想,可是現在喫不下。

“這可不是一般烏李,而是以最聞名的林擒旋烏李另外用蜜釀製,沒有果核,入口即化,想不想嚐嚐?”他暖聲誘惑。

嗯,她現在如果說不要,他可能會不開心吧……“好啊。”

夏侯懿微露喜色起身。“你等會。”話落,隨即離開。

唉,跑了?差人去取來不就得了,幹嗎自己跑一趟?上官凜微起身,看着他早巴消失的身影,又緩緩躺回牀榻。

不要對她這麼好,這樣下去會完蛋,他一定會很恨她……思及此,她又是一陣苦笑。

他們之間的命運本就註定好了,不是嗎?現在是她恨他,總有一天,要換他恨她的。

可她現在還恨嗎?

“來了,你最愛的烏李。”

正忖着,便聽見他的聲響,抬眼,夏侯懿已出現在她面前,從袋子裏取出一顆烏李。

“張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喫嗎?”他舔了舔脣問。

上官凜羞到無法言語,好半晌才擠出一句,“……爺又喝酒了?”

“你看見我喝酒了嗎?”他好笑反問。

“沒。”她全場監控,確定他喝的是茶,“……喝茶也會醉?”

夏侯懿不禁低低笑開。“傻猴子,笨透了。”

她被罵得很無辜。

“往後不準再上妝,聽見沒?”

“嗯。”若非必要,她也不愛。

“若真要化,就化給我看就好。”

這話裏透着獨佔,是拐了彎的告白吧……

她的心跳得好快。不難受,酸酸甜甜的,就像是每次嚐了烏李的感覺。

“你好好歇息,晚點我再差人送午膳過來。”恍若察覺自己話說得太多,夏侯懿有些不自然地起身。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上官凜心還在悸動,讓她不知所措。

她不夠聰明,想不出一個最適合兩人的共存之道,現在的她,只想逃。

夏侯懿離開主屋,踏進西側院落,拱門上題着龍飛風舞的字體,寫着清風院。

他踏進院落,黑眸掃過裏頭的一樹一花,踏上回廊,走進偏廳,撩起珠簾,走進房內,不難看出這是間姑娘的房。

打開衣櫥,裏頭是一件件疊得極爲整齊、質地精美的衣裳,抖開一瞧,不難猜出房間的主人身材極爲嬌小。而衣櫥下方有個小錦匣,他帶到妝臺前翻開一看,原本擱在裏頭的胭脂水粉都不見了。

坐在妝臺前,他垂眼沉思,接着就在這充滿淡雅香昧的房裏,待了一個下午。

上官凜像個瓷娃娃般被鎖在房裏一整天,直到夜裏,夏侯懿又如常地踏進她的房。

他如往常般脫下外袍,她早已見怪不怪,只是今天多了幾分意識到自己心情後的羞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見鬼了?”他淡聲取笑。

溫熱的氣息逼近。她立刻排紅了頰,不斷往牀的內牆退。“爺,你、你……”

夏侯懿長臂一撈,輕而易舉地將她撈回懷裏。

上官凜再次僵硬如石。當他吻上她的頸項時,麻票感更是蔓延至全身,讓她驚得將他一把推開。玉手撫着被他吻過之處。

不是錯覺,今晚的他,確實透着古怪。

她手足無措地看向他,對上他毫不掩飾的惱意。

“你不是老吵看要我負責?”

誰呀?“我沒有”

“你不是老說要我負責?”他眯起眼。

“我……”那是以進爲退的做法,聰明的人應該都會趕緊閃開,免得沾上一身腥的,不是嗎?

“我如你所願,不好嗎?”他放軟了口吻。

“我沒有、沒有想要和爺……”不行,不可以,他們之間不可能的,有一天他會很恨地,她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要把她逼到毫無退路,不要把他們之間搞得這麼複雜……

“無所謂,我想。”他又吻上她的額。

上官凜渾身抖若飄葉。“爺,你……喜歡我?”她一方面欣喜,可是理智卻又拉扯着她,告訴她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嗯。”

怎麼辦?怎麼辦?

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夏侯懿的吻已封住她的脣,脣舌糾纏,吻得濃烈而狂野,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爺、爺……不要……”她殘存的理智命令她推開他,叫是他厚實的胸膛宛若銅牆鐵壁。將她困得牢固,她壓根沒有機會逃開。

夏侯懿置若同聞,又吻上她的頸項,大手也早已滑入她衣衫底下。

夜裏,只存倆人喘息的聲響,和衣料寒竄聲。

上官凜神色混亂,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在她身上點火,她仿徨無措,渾身燙得難受,而當他炙熱的體溫傳來,她更是不自覺地嬌吟了聲,半掩的眸也瞥見襲來的陰影。

她張眼,對上他裹上氰氦慾念的眸,迷亂的邪魅氣息令人心動,尤其當他和她一樣不從容,額上滿布細碎汗水時,她忍不住違反理智地對他展顏一笑。

是啊、是啊!她真的喜歡他,真的喜歡他,她可以騙盡天下人,但卻不想騙自己。

可是計畫……

也許、也許……他們可以尋找一個共和的方式,只要她喜歡他,而他也喜愛着她,又有何不可?

理智至此徹底崩壞,她張開雙臂,環上他的頸項,生動貼近他,咬了咬下脣,卻感覺他的脣又封住她的。溫柔吮吻,接看突地一陣強烈的撕裂痛感傳來,讓她睜圓水眸,難以置信埋進體內的脈動竟如此強烈。

她痛得眯緊雙眼,渾身抖顫,連大氣都不敢喘,而他只是不斷地親吻她,像是點點雨水,在她臉上頸間不斷飄落,不疾不徐。直到那股痛逐漸褪盡,反升起難耐的躁動時,他才又微微地埋入更深。

“小二。”他低喚。

“嗯?”她閉上眼,淡眉擰得死緊。

“小二,笑一個。”

咦?她不解地張開眼,瞧他勾着笑看着自己,不禁羞怯地垂下眼,長睫輕顫,不懂他怎要在這當頭要她笑。

“笑一個。”他親吻她的脣,不再動作。

她羞答答地抬眼,嬌俏芙蓉面滿是排彩,瞅看他半晌,才靦腆笑得梨渦淺露。

瞬間,他兇狠地律動起來,讓她難遏地閉上了眼。

她攀住他,猶若拉住浮木,由着他狂悍地舞動肢體,緊密地將他收藏到最底,直到他低哼逸口,歡愉暫歇……

當上官凜再次張開眼時,一張俊魅的笑臉便出現在眼前。

他的長髮未束,如爆流泄,襯得那張俊臉更加讓人轉不開眼。

“爺?”好半晌,她才認出他是誰。

夏侯懿不發一語,輕掐住她秀挺的鼻。

她皺了皺鼻,正要抗議,他隨即吻上她的脣,吻得濃烈而霸道,直到她喘不過氣,他才結束了吻。

“疼嗎?”他輕撫着她紅潤的頰低啞出聲。

“啊?”

剛睡醒的腦袋還來不及清醒,便讓他給吻得暈頭轉向,上官凜哪裏知道他到底在問什麼,只能一臉嬌憨地對着他。

夏侯懿脣角微勾,王面生光,使她幾乎看傻了眼。

若是當年夏侯懿家未遭鉅變,今日的他,應該是個風流惆伎的公子哥吧,也許倆人會在京城一隅擦身而過。但不會記得彼此是誰。

那麼,她要感謝這一連串的鉅變,促成倆人相戀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上官凜趕緊側過身,嫩頰燒燙燙的,不敢看他精實的體魄,也不敢再想昨晚他是用如何狂野的力道使她迷醉,更不想她最後怎麼累到枕在他的肩上入睡……

真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可以不守禮教到這種地步!

捂看發燙的臉,耳邊是他看衣的窸窣聲,上官凜滿腦子綺思,纔剛睡醒,就覺得很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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