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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惡夫自有惡妻磨》 / 香彌 / 第20章 / 共21章

半年後。

房間內幾個人忙成了一團,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幫今天的新娘穿上婚紗,穿好後,調整衣服的調整衣服,戴首飾的戴首飾。

一切弄妥後,身爲今天婚禮總策劃的喬靜芸,站在新娘面前,從頭到腳檢視有沒有什麼地方沒弄好。

“頭髮OK,妝也很完美,耳環和項鍊也都戴上了,應該差不多了。”喬靜芸滿意的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許初晴連忙出聲,“等一下,靜芸姊,大姊還沒戴上頭紗。”

“哦,對,還少了頭紗。”喬靜芸低頭找着放婚紗禮服的行李箱,卻沒找到頭紗,“初晴,我記得頭紗是收在這個行李箱裏的呀,怎麼沒看見?”

“我剛纔有拿出來放在一邊,怎麼不見了?”許初晴急得四處尋找,地上、桌上、櫃子上、牀上,全都仔細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急得她都出汗了,“怎麼會找不到,我剛纔明明就拿出來放在禮服旁邊的呀。”

見妹妹急得都快哭了,許初霞開口安慰她,“初晴,慢慢來,不要急,就算找不到不戴也沒關係啦。”

她其實也很緊張,一直在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這雖然是第二次舉行婚禮,但跟上次不同,上次他們兩人都不情願,所以沒人認真看待那場婚禮,而這次她和杜軒懷是在情投意合下舉辦的婚禮,意義不一樣。

“對不起,大姊,我明明拿出來了。”今天是大姊人生中很重要的日子,卻因爲她一個疏忽可能變得不完美,讓許初晴很自責。

許初霞伸手抱抱她,“不要緊啦,只是頭紗而已,不戴又不會怎樣。”

“可是……”

“啊,我找到了,在這裏,被初霞剛纔換下的衣服壓到了。”喬靜芸開心的拿着頭紗走過來,小心的爲她戴上。

“呼,還好被靜芸姊找到了,要不然我就成爲今天的罪人了。”許初晴鬆了口氣,展顏而笑。

許初霞用力敲了下妹妹的頭,“我會爲了區區一個頭紗就怪你嗎?你大姊我是這麼不講理的人嗎?”

“不是。”許初晴低下頭說。剛從清朝來到這個時代時,她還不瞭解大姊,覺得她很可怕,罵人很兇還會動手打人,可是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她很快便明白她刀子嘴豆腐心的個性。

之後在大姊的教導和引領下,她才漸漸的適應了這個時代,融入人羣裏,所以她一直都很感激她和初日。

摸摸她的頭,許初霞溫聲說:“那就是了,乖,去幫我把鞋子拿來吧。”

“好。”許初晴連忙取來一雙杉紅色的鞋子,蹲下來幫她穿上。“嘆,左腳怎麼好像有點松?”

許初霞動了動腳,“因爲我右腳比較大,左腳比較小,不過好像真的太鬆了,那天去試穿的時候明明剛好呀。”

站一旁的喬靜芸想到了什麼,“啊,我知道了,那天我們是中午去試鞋子的,腳會比較大一點。初晴,你去找看看,有沒有鞋墊可以放進鞋子裏面,要快一點,新郎應該快到了。”

“初晴,我記得鞋櫃裏有一個。”許初霞忙道。

“好,我去拿。”她趕緊走出房間,從鞋櫃裏拿來一個鞋墊,替她墊在鞋子裏,再幫她套上鞋子,“大姊,你試試看這樣可以嗎?”

許初霞抬起腳動了動,再試着踢了踢,下一瞬,只見一隻桃紅色的鞋子呈拋物線被拋了出去,而這時房間外剛好走進來一個人,那隻鞋子“叩”的一聲,鞋跟準確的砸到那人的額頭上,額頭登時破皮滲出了血絲。

房裏一時鴉雀無聲,被鞋子砸到的新郎伸手一抹,看見手上沾到的血瀆,從地上撿起兇器,大步走進房裏,臉色難看的問——

“這是誰丟的?”

“……我。”兇嫌小聲的自首。

“你爲什麼拿鞋子丟我?”杜軒懷擰着眉峯。

見他沉着張臉,許初霞也沒好氣起來,“你幹麼那麼兇,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鞋子自己從我的腳上飛出去。”她哪知道會那麼巧,飛出去的鞋子就那樣砸到他。

“鞋子好好的怎麼會從腳上飛出去?你知不知道結婚這天流血很不吉利?”杜軒懷懷着緊張興奮的心情來接她,卻突然被天外飛來的鞋子砸得頭破血流,婚禮上見血,一般而言都是不太吉利的徵兆,讓他愉快的心情頓時沉了下去。

“因爲鞋子太大,所以纔會不小心踢出去,你要是嫌不吉利的話,那乾脆取消婚禮好了。”許初霞負氣的說。

“你說什麼?”

“我相信你耳朵沒問題,應該聽得很清楚了。”

“你是不是不想嫁給我,所以才故意拿鞋子丟我?”他沉下臉質問。

“我沒有這麼想,我都說是不小心的了,你不相信就算了。”她別開頭,一臉僵硬。原本她還對不小心砸到他有些歉意,現在那些歉意全都在他惡劣的態度下跑光了。

看見他們兩人似乎快吵起來,喬靜芸連忙緩頰。“你們不要吵了,這麼一點小事有什麼好吵的,初霞,你把鞋子穿回去,初晴,鞋墊可能太厚了,你去拿衛生紙或是棉花來幫初霞塞進鞋子裏。”她指揮起來。

“好。”許初晴趕緊找來棉花塞進鞋子裏。她早已習慣大姊和姊夫的壞脾氣,所以見怪不怪,他們兩人是屬於愈吵感情愈好的那種,她一點也不擔心。

看見許初晴在幫她塞鞋子,杜軒懷明白剛纔錯怪許初霞了,他走過去輕輕拉了拉她的手示好。

她氣沒消,甩開他,不給他握。

他委屈的說:“我額頭都被你砸出血了,你不幫我擦呀?”

她這才轉頭望向他,看見他額頭上有些破皮流血,但並不算嚴重,她臉色一緩,抽來面紙替他擦去血絲,一邊嘟囔,“見紅纔好呀,哪裏不吉利了。”

“對,見紅纔好,大吉大利。”他立刻改口,見她氣消了,這才發現她今天有多美,淡淡的妝將她原本就明豔的五官妝點得美豔逼人,令人屏息,他情不自禁的執起她的手,鄭重出聲。“許初霞小姐,你願意嫁給杜軒懷先生爲妻,一輩子愛他、尊敬他,在他犯錯時糾正他的缺失,一輩子不離不棄嗎?”

凝視着他,她胸口漲滿感動,緩緩點頭,“我願意。”接着問:“杜軒懷先生,你願意娶許初霞小姐爲妻,一輩子愛她、尊敬她,在她脾氣不好的時候包容她,一輩子不嫌不棄嗎?”最後一句話她改了一個字。

“我願意。”杜軒懷滿臉柔情,毫不遲疑的開口。

“喔耶,太好了,禮成,送入洞房。”房間裏,剛到的許初日帶頭熱烈鼓掌。“洞房晚點再說,時間快來不及了,再不趕到禮堂就要遲到了,大家動作快一點。”喬靜芸含笑催促大家。

新郎挽着新娘,一行人匆匆離開,跟在後面的許初晴,望着前方滿臉甜蜜的大姊和姊夫,臉上也掛着微笑,心裏不經意浮現一抹俊雅的人影。

此刻,屋外晴光朗朗,風和日麗,鞭炮聲熱烈的響起,彷佛在爲這對新人獻上熱鬧的祝福。

另一邊,剛走進禮堂的杜澤松,環顧了眼會場浪漫又喜氣的佈置,滿意的點點頭,回頭對上服侍他多年的管家李叔。

“老李,你說我用一隻宋朝的古董花瓶,換來這麼好的一個孫媳婦,算不算撿到大便宜了?”

李叔那張敦厚老實的臉露出一抹微笑。

“總裁,這是您最成功的投資。”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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