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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發黴宅妻》 / 綠風箏 / 第19章 / 共22章

“我哥一定也沒跟你說,他腸胃很搞怪,不太能喫糯米吧?”

“這我知道,之前做了珍珠丸子,他喫了就不舒服。可是打從我開始賣糉子起,他每天都喫,我問過他這樣好嗎,他說沒事,因爲也沒看到他有任何不舒服,所以就沒想太多了。”

冉遠欣面露無奈,“是沒怎樣,只是每天到公司得喫胃散。”

林雍晴簡直快哭了。她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爲他腸胃真的沒事,任由他每天喫,結果害他這麼不舒服。

這個傻瓜!有必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嗎?不過就是一顆三十五塊的廉價糉子,他有必要這樣嗎?

“幹麼哭喪着臉,你應該要開心纔對。”

“爲什麼?”她根本開心不起來,她心疼的要死。

“男人本來就應該爲自己喜歡的女人做點事情,要不然他們憑什麼把人家養的白白嫩嫩的女兒搶走?”

“冉冉又沒有說他喜歡我。”他只是,偷偷吻了她……

都叫的這麼親暱了,還說沒什麼?“你住在這裏吧?”

林雍晴身上穿的是家居服,不是家務助理的制服,如果她不是住在這裏,她能在這裏大搞她的糉子事業嗎?再者,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我哥這裏可不是女人想住就能住的,我跟我媽要來,還得先經過他同意呢!

如果他真的對你沒感覺,你早就陳屍在一樓中庭了,哪還能讓你在十二樓蒸糉子?”這家子講話都非得這麼血腥就是了!

“你別看他好像很喫的開,實際上性格很扭曲,要不也不會一把年紀了都還娶不到老婆,你如果覺得還行,就收編己用吧,我們全家都會感激你的,真的。”

收編己用?一股熱潮突然湧上,“你你你……我我……”

驀然,玄關傳來開門聲響,伴隨着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遠欣,你怎麼會在這裏?”冉遠之的聲音旋即響起。

女人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去,一個臉上是心虛,一個卻是心疼。

一看到冉遠之回來,冉遠欣連忙隨便找了個理由,“啊,哥,你回來啦,是這樣的,我撿到你的鑰匙跟門卡,想說幫你拿回來,免得你晚上進不了家門,不過你顯然有備份鑰匙,沒什麼事,我先走嘍!掰掰。”

不等冉遠之有所回應,她趕緊腳底抹油落跑去,對了,回去記得要跟媽說,老哥屋裏藏了一個女人,嘻嘻!

冉遠欣一走,屋子裏就剩下冉遠之跟林雍晴。

林雍晴確認現在時間,調整好情緒後,力求平靜的問,“我以爲你還要晚一點纔會回來,壽宴還順利嗎?”

順不順利也不關他的事,他又不是壽星,再說,那個老董事長一直想要趁機逼婚,他受不了,就先落跑了。

“遠欣那丫頭突然跑來有說是什麼事嗎?還是做了什麼?”

“沒有,我們只是一起喫晚餐,聊聊天而已。”

喫晚餐?“她不會喫了我的獅子頭吧!”冉遠之本能的大叫。如果那丫頭敢嗑光他的獅子頭,就別怪他大義滅親了。

“我做了很多,她沒喫到你的那一份,你的還放在砂鍋裏保溫呢!”她軟聲說。

“那就好。”他大大鬆了口氣,“她沒有對你胡言亂語,說些不該說的話吧?”

“有什麼是不該說的話嗎?”她眨着大眼睛問。

“我的意思是,我妹她平常就瘋瘋癲癲的,說話沒頭沒腦又直接,我怕她讓你覺得不舒服。”他這個妹妹連他都受不了,林雍晴這麼單純,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冉小姐很幽默,跟她聊天很開心。”她努力擠出輕鬆的口吻,但話一說完,她的心更沉了,像是被瞬間拋到極深的海溝裏去,喘不過氣來。

“那就好。”冉遠之再度鬆了一口氣。

“你餓了嗎?我去幫你把獅子頭準備好,等一下就可以喫了。”她低着頭,聲音悶悶的,有氣無力的轉身去張羅他的飯菜。

奇怪了,她今天是怎麼了?平常不管再忙再累,哪怕忙到三更半夜被熊貓附身,第二天她依舊精神抖擻,一整天都笑眯眯的,講話也特別大聲,怎麼今天還不到八點,她就像電池耗盡的娃娃一樣垂頭喪氣的,該不會是病了吧?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他擔心的跟上前問。

她本想搖頭說沒有,可是隱瞞情緒本來就是她最不擅長的,還不如坦率的說出來。

“對,我不舒服,我很不舒服……”她聲音透着微微的哽咽。

冉遠之大驚。“你哪裏不舒服?覺得很難受嗎?忍耐一下,我送你去醫院,看完醫生就沒事了,你先去玄關等我,我到房間幫你拿件外套。”

說完,他急着就要往客房走去,忽地,一股微小卻堅定的力量緊緊從身後抓住他的手臂,他納悶的轉過頭。

“爲什麼要那麼做?”她低聲問。

“我做了什麼?”

“那些糉子都是你叫祕書買的,對不對?”

冉遠之臉一僵。她怎麼會知道?他不是下令要陳祕書封口嗎?況且,陳祕書也不可能主動跟林雍晴說這些,畢竟除了買糉子之外,他們完全沒有交集,難道……

該死,冉遠欣那個大嘴巴!

“你知道的,我只是、只是……”向來辯才無礙的他突然結巴了起來,連話都說不完整。

“你只是不希望糉子賣不出去,到最後存貨太多,會塞爆你的寶貝冰箱。”她非常好心的幫他說完。

“對對對,就是這樣,你看,你不都知道嗎?”他們還爲此鬥嘴了好幾次。

“但是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騙我說你很好,然後到公司才偷偷喫胃散。再說,後來我的糉子賣的很好,根本沒有存貨的壓力,你根本不需要爲了減少存貨而讓自己的身體白受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嘴饞不行喔?還不都是你用五花肉引誘我,明知道我愛喫,還故意包在糉子裏。”他耍賴。

“你想喫,我就另外幫你準備,幹麼非得喫糉子,而且還像個傻瓜一樣,每天特地開車到捷運站去買。”

“反正上班順路。”

還要硬掰就是了。“我不是笨蛋,東南西北還分的清楚,兩個地點一南一北,根本不順路。”

“我……”他完全詞窮。

“冉冉,你喜歡我嗎?”

冉遠之頓時傻眼。現在是怎麼回事?她不是說不舒服嗎?既然不舒服,就該趕快去看醫生,而且,他們不是還在爭論嗎?怎麼劇情會急轉直下,變成她突然間問他喜不喜歡她?

“我問你,你喜歡我嗎?”她仰望着高大的他再次問道。

“我……”冉遠之被她的問題嚇傻了。

“不喜歡我就不要爲我做那麼多,那會讓我、讓我……讓我忍不住想要依賴你,喜歡你,愛你。”

她越說越小聲,可是他卻越聽越清楚,心也霎時陷入一陣混亂。

他試圖扯開微笑,緩和氣氛,想伸手拍拍她的腦袋,要她清醒點,但,有個人的動作比他還快一步——

林雍晴踮起腳尖,精準的吻上他的脣。

冉遠之瞪大眼睛,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他被吻了嗎?偷襲者,是個女人吧?

名字叫林雍晴,沒錯吧?

那柔軟的脣瓣在他脣上停留了幾秒鐘後便退開了。

冉遠之喉嚨乾澀,不自在的抿了抿脣,彷彿嚐到了致命的甜味,慾望瞬間甦醒。“……你、你在做什麼?”他簡直不可置信。

“做那天晚上你對我做的事情。”她出奇的冷靜。

那天晚上?

冉遠之的思緒往回飛轉,驀然歇止。他想起那個她像只被遺棄的小貓,哭的可憐兮兮的晚上,他抱着睡着的她回房,爲她調整枕頭的高度,替她蓋好棉被,然後,情不自禁的……吻了她。

他發誓,就只是脣碰脣,不超過三秒!但是,她不是睡着了嗎,她怎麼會知道?

他瞪着她,發現她一臉坦然。

她根本沒睡着。

他現在不只覺得衣服被扒光了,他根本是連皮帶肉通通被扒開來,然後這個可惡的女人正慢條斯理的觀賞着他的窘態。

他感覺到男人的自尊遭受空前的危機,他窘的整張臉快要爆炸。

他真想掐死她,更可悲的是,她還在笑。

好,好樣的,是她先開始的,是她故意要激怒他身體裏的那頭猛獸,那就別怪他不懂禮貌。

反正他想吻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之前怕嚇着她,也怕傷害到她,遲遲不敢這麼做,他忍的這麼辛苦,她卻一點也不懂得感恩,還步步進逼的要他承認他的感情,既然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他也不用再壓抑了,因爲心中那股慾望,已經再也剋制不住了……

他霍然轉過身,大掌託扣住她美麗的後頸,迫使她仰起頭,下一秒,他低下頭強悍的吻住她,完全沒有在客氣。

他用力吸吮着她的柔軟脣舌,不顧一切的在她口中勾引翻攪着眩人的風暴,毫不手軟的進行着他的侵略。

像是氧氣瞬間被吸光,她的思緒頓時陷入一片迷濛,整個人像是被拉進一個失重的國度,腳踩不到底,找不到重心,身體跟大腦都在翻轉。

她好熱,渾身都在發熱,彷彿被一團火球包圍,四肢百骸都燒燙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熾烈體溫。

原來,男人跟女人接吻,是這麼撼動人心的感受,像是……全身血液逆流。

他一直在拒絕承認她對自己的影響力,一直在抗拒跨越他們之間那條友誼的線,卻無法理解自己的目光爲什麼一直被她吸引,然後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擊潰了他自以爲堅固的城堡。

“可惡的女人,這樣你高興了?把我逼瘋你就高興了?”

他懊惱,他不爽,因爲,他想要懲罰她,卻發現好像懲罰到自己。

他不滿足,像是地基突然被掏空,他的心變成一個大窟窿,極度的空虛讓他迫切需要被填補。

“冉冉,我喜歡你……”

她軟綿綿的低哺是一股不容輕忽的可怕力量,驀然拉緊他身體裏的那根弦,讓他興奮而緊繃。

他要做點什麼,他想要比親吻獲得更多……

不要忍耐了,他爲什麼要苦苦忍耐,他就是想要喫掉她,把她一口一口吃進肚子裏,讓她永遠陪伴着自己。

藍允康說過,錯過,會後悔一輩子的,他幹麼要讓自己後悔呢?林雍晴覺得突地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抱在懷裏,大步走向他的臥室。

怕嗎?慌嗎?不,貼靠着他的胸膛,她感覺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心安。他讓她安穩的坐在他雙人牀的牀緣,也不開燈,接着坐到她身邊。

牀單是純白的,他有潔癖,喜歡一絲不苟的白,她天天幫他打掃,抓平每一個皺摺,不需要開燈,她全都牢牢的記在腦海裏。

今晚的月色又圓又亮,不知道是不是這樣,野獸甦醒了。

他一口一口輕輕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膚,大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撫摸,像是餓極了的獸,極爲眷戀眼前的獵物。

“你心跳的好快。”他極爲熟練的脫去她礙事的衣物,指腹滑過她迷人的曲線,感覺到她驚顫的心跳,然後肆無忌憚的張口銜住最甜美的頂峯,不時用舌尖輕挑勾引——

她瞬時抽氣輕吟,須臾,他鬆口,她也吐了一記悠長的氣息。

“一開始你就不應該來招惹我,更不應該說你喜歡我,現在怎麼辦?”

她搖搖頭,一臉無辜。喜歡一個人若是可以控制,那還叫做喜歡嗎?

“很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你當成我的獵物,讓我把你喫光。”

誤入叢林的小白兔招惹了大野狼,野狼想要當朋友,但是小白兔卻頑皮的在大野狼面前跳來跳去,既然如此,大野狼也不需要客氣,張嘴喫了,省心。

他握着她的雙肩,讓她輕輕向後躺在雪白的大牀上——

黑暗之中,那雙出奇犀利的黑眸,像鎖定獵物的野獸般,目不轉晴的牢牢盯住她。他緩緩俯下身,緩緩瓜分掉她的呼吸,再緩緩侵略她的每一寸……

不急,他有一整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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