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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極品帝王宴》 / 意芙 / 第10章 / 共21章

“這樣下去對霜兒太不公平了!那個雷厲海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和冰月膩在一起,誰都看得出來他有多寵那個小賤人,這樣霜兒嫁過去還不是獨守空閨?搶得過那個賤人嗎?”

“可銀霜是堂堂的一國之母啊,她可以用聖後的權力壓制冰月,或者再驅逐她一次。”

“那也得雷厲海給她面子纔行,這個親到底結是不結?霜兒可是很好面子的,一定咽不下這口氣。”

“大哥……主上,請您下決定吧!黑嶽國本來答應讓雷厲修‘嫁’過來的,是他們先毀約,我們不用客氣。”

白氏衆兄弟在一陣討論聲後,決定請白雲天主持公道。

白雲天只是靜默的把玩著手上的白玉茶碗,透過燭光的照射更看得出白玉的精雕細琢,是天下極品。

當然,茶也不錯,清淡潤喉,香味久久不散……

“話是不錯,但雷厲海承諾交換我們白氏之女當黑嶽國的聖後,算是很有誠意了,我們不好逼人太甚。”

“他那樣叫有誠意?騙誰啊!”

“六弟,注意言行,你這幾天在客人面前的表現已經大大丟了我們白鄂國的面子,我沒有責備你並不代表會一直縱容下去,我只是還沒決定對你的責罰。”

“大……主上!我只是表現出真性情,這樣也有罪?”這人把白癡當天真耍。

“你的真性情不是每個人都懂得欣賞,爲免不小心得罪小人,還是虛假一點好。”

“主上究竟決定如何?要不要我們先下手?”其他兄弟等不及的問。

“這事急不得,一定得算計好雷厲海的反應才能行動。”

“管他那麼多,只要我們做得乾淨俐落、不留痕跡,他捉不到把柄自然對我們無可奈何!”

“你們還是稍安勿躁……”白雲天無奈的看著衆兄弟不把他的警告當一回事,全當領了命心滿意足的魚貫離去。

他只能無力的揮揮手,道聲珍重小心了。

“這些人真是不怕死。”

原來要嫁到黑嶽國的是長公主白銀霜,其實她真正的排行是在六個兄長之後,算是七公主,卻是長女。

白冰月一直覺得她很美,有一種長在尊貴之家的氣質和美態,是血統純正的公主。

就像她尊貴的母親一樣。

“看來你在雷厲海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往後霜兒嫁過去有你照應著,我也放心多了。”

這個女人曾經那麼厭惡她的母親,此刻竟放得下身段溫婉的和她寒暄?白冰月暗地裏苦笑著。

過去的她,也只配爲這位高高在上的白鄂國國母提鞋而已,今天的面子給得真大。

“只可惜你母親福薄,沒能跟著你享享清福,這次回來到她墳前上香了沒?那地方是你自個兒爲她選的,就連我們都找不到,沒辦法幫你照顧,想必已經雜草叢生了吧!”

“沒關係,娘會知道主母的心意。”

一把年紀的白鄂國國母豈會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但也只是冷冷的笑著,心底更肯定這丫頭野得沒教養。

什麼娘生的什麼種!

“這次我就當嫁了兩個女兒,連你的那份妝奩一起準備了,當然,主僕之分還是要守的,大的那份是銀霜的,小的那份……”

“我不需要。”她從不希罕這些身外物。

更何況在知道這些人的用意之後,她更是不屑污了自己的手。

“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到了黑嶽國後,如果你和霜兒能有點感情的話自是以姐妹相稱,但我太清楚那丫頭的性子,必定不肯屈就於你,你得多擔待點,繼續把她當主子侍奉著纔好;不管怎麼說,霜兒總是正主兒,是黑嶽國的聖後,你就算再怎麼得寵也要謹守分際,別污了你死去母親的名節,有節有守纔會讓人尊重……”

“月兒知道該怎麼做。”白冰月再也受不了待在這裏受人冷嘲熱諷,倏地起身準備告退。

“記得我說過的話。”

“月兒知道該怎麼做。”她還是那句話,那就是什麼都別做。

她已經不再是白氏一族的走狗,根本沒有必要聽命行事,現在的她,每多留在白鄂國一天就多後悔一天。

傻瓜!雷厲海果然有先見之明,他取笑得真好。

啊……突然好想見他,那個壞心眼又討人厭的人。

白冰月從白鄂國國母所在的宮殿出來,轉了個彎刻意選一條少有人經過的小路走,這是過去在這裏生活的習慣,她一向不喜歡引人注意。

記憶中,前面路旁有棵柳樹,柳絮會隨著風起飄飄蕩蕩的好不愜意,每次經過她就一定要停下來讓細長的柳葉輕拂過身上。

“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放過這條路。”

她沒想到柳樹下的位置已經被人佔走。

“師兄。”

“我喜歡聽你叫我師兄。”白雲天拿著一根柳枝放在嘴邊咬著,“這條路太偏僻不好走。”

“是偏僻,但安靜。”

“隨你高興,要是我就喜歡走另一條路,每走幾步路就會撞見迎面而來的美婢對我頻放秋波,這纔是真正美好的人生。”

“那就隨師兄高興了。”

“你這樣叫我怎麼高興得起來?”白雲天看向她手上的手銬,輕輕蹙起眉。“過來讓我看看。”

白冰月往前兩步,小手被他厚實的大掌執起,然後,另一隻粗壯的手從中將她攔截。

是雷厲海!

他無聲無息的出現已經夠讓人匪夷所思了,現在他又瞪著那雙厲眼彷若把白雲天當殺父仇人看。

“她是我的女人。”他是不想活了嗎?

“她也是我師妹。”

“師兄妹也可以很曖昧的,你要不要換一個稱謂來叫?”

雷厲海的挑釁讓白冰月暗自倒抽了口冷氣,她知道他在暗示什麼,這讓她有點期待。

但白雲天的回答卻讓她千瘡百孔的心死絕。

“很難再有其他的。”

“那就離她遠一點,依你和她淡到不能再淡的關係,你剛纔的舉動無疑是自找死路,我隨時都能殺你。”

“是我的疏忽,還望黑嶽王大人不計小人過。”白雲天笑得委屈,但那神態又似調侃,讓人摸不出真假。

“不過下次請把她拴緊一點,既然手銬都準備好了,就應該多費點心把她綁在樹下或是門前不是更放心?”

“白雲天!”雷厲海眼中透著殺氣。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說給冰月聽,要她傷透心的!

雷厲海根本沒想到白冰月的屈辱,有一大半都是他給的。

“我可以走了嗎?”白冰月打斷他們,實在是因爲她的眼眶已經溼潤,快掩飾不住自己的糗態。

“你回去等我。”

“師妹慢走。”

待她走遠後,兩人又像沒事人一樣離得老遠。

“你把她惹哭了。”

“是你吧!”

“能捉到她算你有本事,我還以爲你會直接咬死她,怎麼,捨不得?”

“我是捨不得這麼輕易讓她死,至少她的身體還能取悅我。”

“你高興就好,我實在無法欣賞你這種玩法,把人當畜生一樣拴著讓你很興奮嗎?”

“怎麼,捨不得?”輪到他問了。

“捨不得也得捨得,人命都是很脆弱的,稍一不慎就會遺憾終生。”他懶懶的搖著柳枝。

“什麼意思?”雷厲海突然有了警覺。

“這丫頭也真是的,都說了這條路不好走,怎麼就是不聽?前一陣子宮裏剛出現過一批刺客,刁得很,到現在都還沒捉到,所以我纔過來警告她要小心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雷厲海像只展翅的大鵬躍出他的視線外。

“別撞見刺客。”白雲天終於說完了。

前後路已經被幾名突然竄出的黑衣蒙面人圍住,白冰月冷冷地掃過他們一眼,依他們眼裏的殺氣看來,應該是針對她而來的。

皇宮內苑裏哪來的殺手?

只怕是那些想爲白銀霜剷除障礙的白氏一族叫唆來的吧!

一把大刀毫不留情的朝她砍來,白冰月下意識的扯緊手上的鎖鏈,拿它擋開攻擊。

“這東西真好用。”質地堅韌又不重,搞不好可以成爲新一代的利器。

又來了一把大刀往她脖子揮來,白冰月鎖鏈使得有點得心應手,竟能纏住大刀把對方扯出丈外。

“該死!別跟她客氣,全部一起上!”

刺客不敢多耽擱怕好事被人撞見,羣起攻擊,管他大欺小、衆凌寡,殺了人才能交差。

就在亂刀即將砍至前,一抹人影飛快的竄到白冰月面前將她從險境中救出來。

“尤貴?阿貴!”

白冰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躲得不見人影的壞傢伙,終於肯好心的露面了。

“就是我,早叫你別太想我。”

尤貴嘻皮笑臉的抱著她亂竄,又來這個爛招,只是這次沒膽再拿白冰月當盾牌耍。

“你還是這麼不長進!”

“反正有人會代你出力,我何不省著點力氣趕快把你藏起來!”

“想都別想!”

當雷厲海低沉霸氣的聲音一傳來,馬上嚇得所有人臉色丕變,尤貴迅速地抱著白冰月逃離。

“天魁。”雷厲海追撲向那羣刺客的同時,也完成下令的動作。“一個都不準留。”

“是。”

天魁應答之聲剛落,一名刺客的咽喉上已經被劃下一刀。

然後廝殺聲又起,只是其間哀號的聲音更讓人膽顫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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