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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極品帝王宴》 / 意芙 / 第12章 / 共21章

“這麼快就要走?霜兒的東西還沒準備周全,不再多等幾天嗎?這一嫁過去就很難再見面了,很多人都排隊等著設筵歡送呢!”

“要我再多等一天是不可能的,你們這座皇宮華而不實,守衛不是守衛、刺客不是刺客,多待一天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女人的命。”

白雲天好笑的挑了眼,不是不懂雷厲海在賣什麼關子。

“昨天的事我已經讓下面的人仔細查辦,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何必麻煩?直接問我不就行了。”雷厲海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黑嶽王有話就請直說吧!”

“那些刺客根本就是你那些蠢兄弟,叫唆來殺冰月的。”雷厲海語氣肯定地說。

“沒憑沒據的話最好別亂講。”

“要憑據?他們用的刀全刻有禁衛兵的字樣。”

“這種栽贓嫁禍的事,只要有心就很容易辦到。”白雲天硬是不承認。

“你的意思是死無對證,沒有人證就不能定你們的罪?”

“這是當然的。”

白雲天自以爲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天衣無縫,仍是那張八方吹不動的悠然笑臉。

誰知雷厲海竟比他還得意,讓他心裏怪不舒服的。

“怎麼?”

“有活口。”

這下子白雲天真的笑不出來了。

“既是如此,黑嶽王就該將那名刺客帶來,讓刑部的人逼他供出其他同夥,怎麼會等到現在才說?”

“真要押他到刑部?我是無所謂,反正我想知道的都已經從他口中套出來了,你們呢?沒問題嗎?”

白雲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到如今還能面不改色真是不簡單。

“我沒話好說了,這次算你贏,人贓俱獲,我那些兄弟還自以爲乾淨俐落,沒一個把這事放在心上。”

“那是因爲被暗殺的不是他們的人。”雷厲海沒好氣地說。

“月兒還好嗎?聽說受傷了。”

“不用你假好心。這次你們敢動我的人,我可以馬上毀約掉頭回去領兵攻下幾座小封邑,但我不打算那麼做,只要你一句話。”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請說。”

“欠我一個人情,我一定會討回來,不管內容爲何。”

“我能不答應嗎?不過感覺似乎很危險,會不會要我委身下嫁於你?”

“你可以慢慢做你的美夢。”雷厲海一直很討厭白雲天嘻皮笑臉似的虛假,事情講妥後,能不多停留就不停留。

“既然協議已經達成,我就順便告訴你好了,根本沒有活口。”他惡劣地揚起嘴角。

白雲天聞言愣了下,然後搖頭輕笑。

“我想也是,雷厲海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白冰月坐在車輦上等著車隊開拔,這次車隊中多了一輛雕飾精美華麗的馬車,裏面端坐的是未來的黑嶽國聖後,雷厲海的妻子。

這幾天來白氏一族裏多的是想一睹她真面目的人,卻不包括這位長公主。

白冰月知道白銀霜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當然不會像國母那樣紆尊降貴的請她去“詳談”。

其實也不需要。

“月兒。”

這一聲輕喚驚醒了兀自出神的白冰月,她探出頭,見到的果然是白雲天。

但她只是瞪著他,連師兄兩個字都喚不出口。

“看來你連我這個師兄也要放下了。”白雲天挑了挑眉,心裏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白冰月斂目垂首,不做任何辯駁,是真的放下了。

“這樣也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做的每件事全是以白鄂國、以我所該負責的大局爲重,雖然很難沒有私情,但你要怨要恨我都無話可說。若不喜歡手上的鎖鏈,就找把寶刀砍了它。”

“砍不斷的。”

“所以說要找寶刀,在雷厲海面前我不便出刀幫你,或者哪天你能夠離開他時,再來找我也可以。”

寶刀?

“若真有那一天,月兒會自己想辦法。”

見白雲天要走開,白冰月趕緊喚住他。“等一等……”

“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

“請說。”

“讓尤貴回來吧!”

“他若想回來,我當然不會趕他走。”他一本正經地說。

是嗎?白冰月放心了,但還是有遺憾。

“如果我也想回來呢,會不會也留我?”

“你回來做什麼?”他還是這麼無情。

“我可以像過去一樣爲你做任何事。”

“包括殺雷厲海?”

白冰月呆愣住無法回答,她忘了這是最有可能會面對的事。

問題是,現在的她下得了手嗎?

白雲天睨著她,似乎她的反應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冰月了,你現在是他的女人,一輩子都會有他的烙印,即使你不願意。”

即使她不願意?

當時白冰月還不太明白,會有什麼烙印在她身上?

雷厲海大婚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後,她開始有所領悟,那個烙印就在她心裏。

“你不恭喜我嗎?”雷厲海優閒的轉著酒杯,深幽的雙眸從杯緣處窺探她的一舉一動。

“恭喜聖主。”

“你看起來並不像爲我高興的樣子。”

“聖主明天大婚,何不趁早回寢宮休息?”白冰月淡淡地建議。

“後宮的女人並非只有你一個,你似乎沒有失寵的憂慮。”

“情況不同怎能相提並論?”

雷厲海討厭極了她平淡到完全不動聲色的表情,乾脆掐住她的下巴,要她直視他的雙眼。

“所以你很高興又多了個女人來纏我?最好我永遠都不要再來找你?你可知道那個女人是這整個後宮的正主兒,你也在她的管轄之下,要有好日子過的話,你就該學會逢迎諂媚的花招,就像你以前巴結白雲天一樣。”

“我會努力的。”

“看得出來你已經在努力了,你正打算把我從你身邊推向白銀霜不是嗎?”

雷厲海放開她被他掐痛的下巴,那裏還留著淡淡的瘀痕,可見他一點都不留情。

看到那一點點的瘀痕,雷厲海非但沒有反省之意,反而有種奇怪的愉悅感覺,就像每次在她身上留下的曖昧痕跡一樣,讓他覺得她並不是那麼淡漠,至少他就能在她身上留下記號,專屬於他的記號。

雷厲海突然興起,拉起白冰月的身子讓她坐到他腿上。

白冰月努力的掙扎了一會兒,但終究敵不過他的力量。

“我又不是孩子。”他們從不曾在一般情況下如此的親暱。

她不自在是應該的,更何況她又不是那種柔弱到需要男人呵護的小女人。

“這些日子我要了你那麼多次,我以爲你早該有孩子了,沒想到……你真是個不被上天寵愛的女人。”

他的大手往她柔軟的腹部撫摸,感覺到她全身僵得像石頭一樣,他更囂張地整張臉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她的芬芳。

沒有孩子她也很意外。

這幾天月事就這麼來了,嚇了她一大跳,是遲了,原本以爲真讓他得逞了,沒想到……

她是有些竊喜的,不過他就不同了。

他很氣,雖然沒對她發火,但那失望的眼神,還有像現在這樣的冷嘲熱諷這幾天倒是常出現。

“你很慶幸?”他捉到她不自覺放鬆的表情。

“你應該更謹慎一點的,我一向不喜歡讓人以爲我很慈悲,那會讓我很困擾,所以見到別人的好,我就想摧毀。”氣不過她,只好張嘴咬了她白玉似的耳垂當懲罰。

“我一點都不好過。”

沒有孩子也代表另一種困擾,那表示他將繼續對她的身子進行侵略,那樣太危險了。

尤其在他偶爾突然冒出來的溫柔下,她警覺到自己每次沉淪的時間也相對的拉長了。

“顯然還不夠慘。”他再咬一口。

“我會改進。”白冰月儘量苦著一張臉,“聖主該回寢宮休息了。”

“又趕我?”雷厲海橫眉豎目的瞪著她。

“冰月既然無法服侍聖主,聖主又何須每天過來看我?這樣的反常會讓我誤以爲聖主特別寵愛我。”

“別叫我聖主,用你冰冷的聲音叫這兩個字聽起來更覺得諷刺。”他放開她,讓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不喜歡我寵愛你?我以爲你已經開始享受我的碰觸。”

她知道他想取笑她,雖然他的犀利讓她越來越無法招架,但她還是有反擊的空間。

“你以前說過要立我爲妃,再加上現在對我的偏愛,該不會聖主其實一直是愛著我的吧?所以我的背叛就更令你難以釋懷。”

她的話果然馬上引起“迴響”。

“愛?我或許會愛上任何女人,但絕不會是你!”他咬牙切齒地說。

“我會爲此難過很久。”

“你會纔怪!”這女人明明忌憚他卻不怕惹他,最氣人的是,惹了他還裝作沒事一樣,好像全是他自找的。

“既然你這麼厭惡見到我,我就不打擾了。”

雷厲海在心中發誓,一定要讓她後悔趕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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