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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極品帝王宴》 / 意芙 / 第11章 / 共21章

白冰月聽著身後雷厲海越來越接近的聲音,剛纔見到尤貴的歡喜馬上被憂慮取代。

“尤貴,放我下來。”

“做什麼?”尤貴一頭霧水地問。

“你照做就是,放我下去之後,你馬上離開,以後別再來找我。”

“你在說什麼?腦袋壞了嗎?”

“他不會殺我,你只要知道這點就好了。”

“可是……”他真的不明白,她不是很怕雷厲海嗎?

“算我求你了。”

“小姐不需要求我,你的命令我一定照辦。”

既然要放她下來,兩個人自然不能再玩躲貓貓,只得乖乖站到地上等雷厲海來捉。

“你過來。”

雷厲海幾乎是和他們同時落到地面,他朝白冰月伸出手,等著她自動迎上來。

“讓他走吧!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以後他不會再出現在我的面前。”白冰月懇求道。

“我說,過來。”

“雷厲海!”

聽見白冰月委婉懇求的聲音,尤貴差點忍不住朝雷厲海撲過去。

他就是不懂,爲什麼她要這麼忍氣吞聲的聽他的話?

“我之前是怎麼說的?我只答應你,只要他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不派人追殺他,我已經做到我答應的事了,事實證明他確實還活著。”

“謝謝你信守承諾。”

“但這次我沒必要再留情了,是他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怨不得我。”

雷厲海說話間已經開始運氣,就等白冰月走過來,他肯定讓尤貴非死即傷。

“你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白冰月看著他,在他臉上找不到一絲溫柔,她認命的垂下身子。

“小姐!”尤貴拉住白冰月,阻止她下跪。

“放開她。”雷厲海冷酷得不爲所動。

“你真的要她跟你下跪?”

“只要你永遠滾離她面前,她就不用承受這種屈辱。”

“說得好聽,你何不高抬貴手放過小姐,她同樣不用遭受這種屈辱?”

“你已經逾越你身爲隨從的本分,你讓我更有理由殺你。”雷厲海看出尤貴眼中不該存在的濃烈情感,身上散發出更駭人的殺氣。

他的轉變讓白冰月發現了,她咬著牙,用著冰冷無比的語氣說出讓她心痛難忍的話。

“尤貴你走,你在我身邊只會礙我的眼,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是自願留下來的嗎?留在他身邊我就不需要再過躲躲藏藏的日子,而且每天都有專人伺候,舒服得很,我何苦再回去和你們窮攪和?你就不能放聰明點,要我挑明瞭說才甘心放手嗎?”

“小姐?”

“現在你也回來白鄂國了,我會替你跟白雲天求情,請他好心的收回對你的驅逐令,讓你再回去他身邊。”

“小姐……”

“還不滾?”

尤貴僵在當場,無法接受眼前的變化。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冰月走到雷厲海面前,看著她的雙手像尋找依靠似的攀到他的胸口上,看著她抬起臉承接他的吻……

他們看起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胸悶得難受?痛得他只能旋身逃離,放聲狂喝。

他根本不知道白冰月是因爲要牽制住雷厲海的攻勢,纔不顧自己走向他,他也不知道白冰月攀在雷厲海胸前的手其實隱含內勁,就是不讓他有機會襲擊他,至於那吻完全不在白冰月的預料之內,是雷厲海故意要氣死尤貴的。

直到確定尤貴已經遠離後,白冰月立刻撇開臉,將紅脣從他的掠奪中撤離。

“真是可憐的蠢蛋。”

“別這麼說他。”尤貴就像她的弟弟一樣。

“總比殺了他好。”他冷哼了聲。

“你根本沒有理由一定要殺他,若不是他剛纔救了我,你已經沒有機會再拿我來當玩弄報復的對象。”

“這就是他還活著的原因,你以爲你的小伎倆真的救得了他?”

“我是鬥不過你,也沒力氣跟你鬥。”

白冰月離開他的懷抱,打算繼續這一再被打擾的散步時光。

“跟我回去。”

他扯回她的身子,用力之粗暴害她只得無力的貼靠著他。

“回哪兒?”他們目前暫居的白鶴居或是他的黑嶽國,都不是她說回去就回得去的地方。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很可悲,任這天地如何的大就是沒有她可容身之處。

“該死的……”雷厲海突然見到她胸前一抹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紅,不敢置信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該死!你受傷了爲什麼不說?”他氣得想一掌劈昏她。

“不是很痛,應該不嚴重。”

雷厲海不管她痛不痛,抱起她的身子凌空飛起,一轉眼就回到白鶴居,遣退天美和其他侍從後,他小心的將白冰月放到牀榻上。

“讓天美來幫我。”

白冰月護住襟口,不明白他爲何這樣大驚小怪?

“不需要。”他不由分說的移開她的手,“到現在你還怕我看到你的身體?”

他根本沒有耐心解開精緻的襟扣,也沒必要,因爲這刀傷同時也毀了這件美麗的錦袍。

撕開上衣後仍有件可愛的湖綠色肚兜,他一反剛纔的粗暴,細心體貼的伸手到她的頸後拉開肚兜的繫繩,她美麗的身子立即展現在他眼前。

刀傷橫過她雪白的胸口,就在柔嫩無瑕的椒ru上方。

傷口不深,血幾乎已經讓布料吸盡,只要不再妄動應該不會繼續淌血。

雷厲海沿著那條血痕輕輕撫過,“是不嚴重,但得敷藥。”

“讓天美進來吧!”

“不需要,我可以幫你。”

但他幫忙的方式卻嚇得白冰月險些跳起來。

他一開始只是輕輕的在傷口上一吻,接著白冰月明顯的感覺到他火熱的脣落在那一道刺辣的痕跡上,從頭到尾,沒有一處遺漏。

“別這樣……”這是哪門子的療傷方法?恐怕是他自創的吧!

“從剛纔在那棵柳樹下見到你時我就想要你了,我一直看著你走向白雲天,我勸自己說你們是兄妹,但我還是不能允許他碰你。”

“我們不是兄妹。”

那對白雲天來說是一種侮辱。

“你不希望嗎?”

他舔著她柔嫩的椒ru,引得她不可自抑的輕顫。

“我不配。”想起白雲天說的那些話,她又一臉慘澹。

“都是你!爲什麼要那樣做?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在我面前問他那些話,你喜歡看我被羞辱,一直就不肯放過我。”

她舉起手欲推開他,才發現手上的手銬不知何時被解下來了,雙手一得到自由,她更不客氣的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雷厲海抓住她的手,直視她憤恨的雙眼要她認清事實。

“他們都想殺你了,你還替他找藉口,你知不知道那些刺客是誰指使的?就是那些自以爲高尚的白氏兄弟,你以爲那裏面會獨獨缺了白雲天?別傻了!若不是他在我面前笑著說你活不了多久的話,我能趕去救你嗎?”

“是尤貴救了我。”

“真是不可愛的女人!這幾天下來你也該清醒了,這裏沒有人是值得你期待的,死心吧!”

他真的把她看得很透徹,白冰月黯然的垂下眼。

“還要待多久?”

“想回去了?”他挑了挑眉。

“我是問你玩夠了嗎?你一直把這趟迎親當成遊戲一樣玩,現在你玩夠了嗎?”

“夠了,今天的重頭戲已過,我們隨時都可以走。”他已經把她的心從白鄂國連根拔起,她的根不再是這裏。

他當然也不會誠實的告訴她,其實是白雲天暗示他趕去救她的。

他一向只要結果不問經過,所以這一趟算是豐收了。

但對白冰月而言,她算慘敗連連,她失去的還包括了尤貴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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