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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只要嫁給你》 / 可兒 / 第9章 / 共12章

文克烈一踏入楓紅別業,黃總管就急着向他稟報,發生大事了!

“什麼?倖幸不見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她怎麼不見的?”

文克烈一聽,大驚失色,焦心地怒問服侍倖幸的兩個丫頭迎紫和嫣紅。

兩個丫環跪在地上,迎紫邊哭邊回答:“奴婢也不知道,用過午膳後,奴婢還看到小郡主在池塘旁玩水,一會兒後奴婢再經過池塘時就沒看到小郡主了。奴婢以爲小郡主在房裏,於是就到客房看明白,也沒見到小郡主,我和嫣紅急着分別到小郡主可能會去的地方尋找,結果還是沒找到小郡主。奴婢這才發覺情形嚴重,就趕忙去稟告老夫人。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疏忽小郡主的,請少爺明察,求少爺恕罪。”

“這時候責怪丫環也沒有用,快找到倖幸纔是。”老夫人擔憂地說着。

“娘,家裏都找過了嗎?”文克烈着急地問。

“都找過了,楓紅別業上下所有的房間全找遍了,花園、亭閣、儲藏室,甚至廚房、柴房全叫人搜過了,就是沒發現倖幸的人影。她到底跑到哪兒去了?真教人擔心!”

老夫人非常掛心倖幸的安危。

文克烈冷肅着一張臉下令:“黃總管,你吩咐下去,要別業裏的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讓負責的管事分配地域,兩人一組,拿着火把,務必把楓紅別業裏的每一寸土地都找過,一定要找到倖幸郡主。”“是。”黃總管聽令馬上去辦。“今天家裏有誰來?誰離開嗎?”文克烈問母親。“沒有訪客,倒是你的兩個表妹宋芝羽和伊楚兒我派人送她們回家了,馬車、車伕都是別業裏的人,也是黃總管檢查、看着她們上車離開的,倖幸不可能在車上。”老夫人回答。

“該死,那她會跑到哪裏去呢?明知自己不會認路,又容易迷路,爲何還要到處亂跑?這個小麻煩,一天不在她身旁就出事了,以後非得將她時時帶在身邊不可!倖幸,你到底在哪裏?真教人擔心!”文克烈自言自語,着急地在大廳裏踱步,憂慮焦心佈滿臉上。

倖幸,你到底跑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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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裏,倖幸筋疲力竭的到處亂走亂鑽,她在林子裏走了一下午的路,走到腳好酸人也好累,仍是走不出去,放眼望去都是樹林,每棵樹都長得一樣,她走來走去似乎都是在原地打轉,根本找不到出路。

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陰暗的樹林不就會變得什麼也看不到嗎?想到這裏,倖幸又害怕的哭了起來,她自小就怕黑,而且這林子裏還鬧鬼,救命啊,她該怎麼辦?有誰來救她呢?

“救命,救命啊……”倖幸聲嘶力竭的大叫,希望有人能聽到來救她。

文大哥你在哪裏?爲什麼不來救倖幸?你知道倖幸有多害怕嗎?

她在心中不斷地吶喊。

“文大哥,文大哥……”倖幸改叫著文克烈,一句句、一聲聲在林子裏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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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沒找到就繼續找,一定要找到人爲止!”文克烈鐵青着一張臉對黃總管叫囂,焦心讓他沒了主意,他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少爺,楓紅別業裏全都找遍了,若倖幸郡主真在別業裏,不可能找不到她,除非郡主離開了別業。”黃總管向文克烈分析眼前的情形。

“離開?她怎麼離開?所有的門口都有守衛,他們都沒見到倖幸走出楓紅別業啊!

”文克烈捶了下椅子的扶手,煩躁地怒吼。

“少爺,楓紅別業的出入口都有守衛把守,郡主若出去,我們一定知道。但是西邊毀壞的石牆也可以通到外面啊,那兒就沒人看守了,而且是人?罕至。”黃總管提起。

文克烈聞言立刻站起了身,“那兒出去便是一片樹林,老天爺!倖幸最怕黑了,又容易迷路,若她在樹林裏……”他不敢再往下想。“快,快派一隊人馬隨我到樹林查查。”文克烈對着黃總管丟下話,人便像旋風般,飛快的奔出了大廳。

倖幸,撐着點,文大哥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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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哥,文大哥你爲什麼不來救我呢?文大哥……”倖幸邊哭邊喊,太陽下山了,林子裏一片黝黑陰暗,只能靠着天上微弱的星光來辨識方向,她已經跌跌撞撞弄得一身是傷,卻仍被困在林子裏。

風聲呼呼的吹過,在林子裏迴盪出恐怖的聲響,讓倖幸更加害怕了。每當她衣服被枝葉勾住時,那感覺就像有人拉住她一樣,都會讓倖幸恐懼的尖叫出聲,她害怕得漫無方向地奔跑,結果是更容易讓自己跌倒,身上的傷也就越來越多了。

倖幸哭着蹲坐在地上,她跑不動了,也不知要往哪兒跑?四周一片黑暗,她又冷又餓!

她會死在這裏嗎?然後就像伊楚兒說的,沒人埋葬她,任她暴屍荒野生蛆。

不要,她不要!她不想死,她還沒嫁給文大哥,還沒當文大哥的新娘呢!她不要死。

“文大哥,文大哥……”倖幸啞着聲,將臉埋在手裏邊哭邊叫。

突然一陣風帶來了一些聲音,讓倖幸抬起了頭,本是黑黑的林子,現在卻突然浮着點點的亮光。

倖幸發着抖站起身,這是什麼?鬼火嗎?那些孤魂野鬼要來捉她了嗎?

倖幸恐懼的搖着頭,發出了一聲尖叫,便沒頭沒腦的往前奔跑,撞到樹跌到了,倖幸爬起來繼續再跑。

不要,不要來捉她,不要來捉她!

那聲尖叫讓文克烈興奮的認出,那是倖幸的叫聲,倖幸就在附近。

“倖幸,倖幸……”文克烈放聲大喊,一邊高舉火把找人。

“在那兒。”手下看到個白色身影,指着大叫。

文克烈也看到了,他馬上策馬過去。

心神已亂的倖幸根本分不出人聲、馬蹄聲了,如驚弓之鳥的她只知道盲目的往前跑,沒有目標的奔跑。

文克烈在倖幸身後喊了幾聲,倖幸卻是充耳不聞,仍是沒命的向前跑。

他將手中的火把扔給身邊的侍衛,然後飛身下馬,縱躍到倖幸身前攔住了她。

被文克烈抱住的倖幸,依舊是拚命的掙扎哭叫。

“不要捉我,放開我,不要捉我,救命啊,不要捉我……”

“倖幸,我是文大哥,倖幸,你醒醒,我是文大哥啊,醒醒!”文克烈捉緊倖幸,拍着她臉頰要喚醒她。

文大哥,文大哥!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終於讓倖幸清醒了些,她張大眼睛仔細的看着眼前的人,火光照耀下,他的長相是那麼的清楚明白。

文大哥,真是文大哥,文大哥……倖幸兩手顫抖的撫上文克烈的臉龐,還有些不敢置信他會出現在眼前。她小嘴開着,卻發不出聲音,臉也漲紅了。

一會兒後,倖幸才低吼一聲,大哭着抱緊了文克烈,她抱得那麼緊,似乎生怕一鬆手,文克烈又消失不見了。

“文大哥,文大哥……”喑啞的哭聲低低喚着這個對倖幸來說最?重要的名字。

倖幸的情形讓文克烈心痛不已,她臉上淚痕、血?交錯,衣服也襤褸不堪,不難想像她身上必是傷痕累累,她人受驚過度,已接近崩潰邊緣了。

“倖幸,不怕,文大哥在此,不用害怕,不怕……”文克烈抱緊她,竭力的安撫倖幸的情緒。

倖幸抱著文克烈只是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在經過一下午的折騰後,驚慌害怕在此時得以統統發泄出來,情緒激動的倖幸在拚命哭泣之下,體力已用罄,她的哭聲越來越小,抱住文克烈的力量也越來越弱了……文克烈只覺得懷裏的倖幸漸漸沒了聲音,心一驚,連忙低頭審視她,倖幸已是哭暈過去了。

文克烈急急的抱起倖幸,飛身上馬,快速的奔回楓紅別業。

倖幸需要大夫好好的療傷,而且他也要查明整個事件的緣由。

是誰這樣狠心的傷害倖幸,他絕不會放過那個人,絕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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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文……大哥,救命啊,不要……追我,放開我!救……救命,文……大哥,文大哥……”

倖幸發出了虛弱恐懼的聲音,小腦袋不停的在枕上晃動,小臉上淚痕斑斑,兩手無意識的揮舞,她又在囈語了。

一直守在牀邊的文克烈急忙捉住倖幸的雙手,一手撫着她的額頭,?聲的安慰她—

—“文大哥在這裏,就在倖幸身邊,沒事了,沒有人能傷害倖幸,有文大哥在,倖幸已很安全,沒事了,沒事了!”

文克烈的話語對倖幸很有安撫作用,一會兒倖幸就平靜下來,繼續沉睡。

文克烈心疼的?她拭去臉上的淚痕,心中千萬的不捨難過。

這次倖幸真是受苦了,她從小被重重保護長大,從沒有人敢對她不敬,甚至傷害她。別說她沒遇過苦難,連被責?、被輕輕打一下都不曾,這樣一個天真的孩子,將她獨自留在她一向最害怕的陰暗林子裏,看不到周圍,沒人跟她作伴,她孤立無援的待在林子裏害怕哭泣,倖幸心中的恐懼驚慌是可以想像得到的。

以倖幸的個性,她絕不會跑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更不可能一個人走入那片樹林中,一定是有人將她騙去的,然後丟下她,讓她在林子裏無助的走不出來。

老天,是誰?是誰這麼可惡,要這樣的對待倖幸?善良的倖幸不曾傷害過任何人,那是誰要這樣傷害她呢?文克烈思及此,不禁憤怒得想殺人。

倖幸身上的大小傷雖多,所幸都是皮外傷,上過藥就沒事了。

而她心中的傷害纔是最嚴重的,驚嚇過度的她精神陷入一種萬分不安的境界,只要外在有個聲響,她就會被驚動,更別提她頻頻的夢魘。文克烈知道她是在作噩夢,但也只能在一旁陪着她、安慰她,不能入她夢裏救她。

他爲自己的無能爲力感到生氣。

倖幸又被噩夢追逐了,失聲叫著文克烈的名字,神情驚慌無助。

文克烈索性上了牀,將倖幸整個人抱人懷中,大掌撫着她的頭,柔聲的安撫她——

“倖幸乖,不怕,文大哥在此陪你,不離開,永遠保護你!”

輕輕搖晃着懷裏的倖幸,文克烈要給她最安全有力的保證。

窗外的陽光照入屋裏,照着牀上相擁的一對男女,男子用溫柔的言語在女子耳旁訴說着他永遠的保證,以及最真誠的心意。

這樣溫馨的畫面連陽光都黯然失色了,頑皮的風兒也不敢吹入屋裏,怕會驚擾到房裏的清寧安靜。

時間悄悄的流逝,終於,倖幸緩緩地睜開眼睛了。

自己正被抱在一個溫暖熟悉的懷裏,聞著文大哥身上令她安心的氣息,耳旁是他低沉柔和的聲音,他正在訴說着自己的心曲——“倖幸,不要害怕,文大哥會陪着你,在你身邊保護你,不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誰都不能傷害倖幸,倖幸永遠是文大哥的小仙子,永遠都是……”

倖幸臉上浮起笑容,她愛聽文大哥說這些話,聽一輩子也不會膩。

聽了一會兒之後,倖幸終是忍不往出聲輕問:“文大哥會永遠陪着倖幸?也愛幸幸嗎?”

“會,文大哥會永遠陪着倖幸,也愛——”文克烈驀然住口了,忙抬起懷中佳人的臉蛋。倖幸醒了,晶瑩明亮的大眼睛正看着他,小臉上是淺淺的笑容。“倖幸醒了,你可醒了!”文克烈狂喜的緊緊摟住她。感謝老天,倖幸醒了。

倖幸任文克烈摟抱着,享受着他的疼愛。

過了一會兒之後,文克烈纔想起兩人之間的親密,忙鬆開懷中人兒,皺眉詢問道:“你醒來多久了?爲什麼不出聲,讓文大哥繼續擔心你呢?”

倖幸嘟起嘴,文大哥不先關心她的傷勢,倒先問起這事來了!想到剛纔沒騙文大哥說出他的心底話,倖幸就覺得萬分可惜。

“倖幸剛從噩夢中轉醒,心中的害怕還沒完全恢復,文大哥就對倖幸這麼兇,那倖幸還是回到噩夢裏繼續害怕好了,文大哥急着關心倖幸,就不會責備倖幸了。”倖幸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想到倖幸所受的磨難,文克烈心軟了,也板不起臉色對待她。搖搖頭,他撫着她蒼白的臉蛋無奈地說道:“受到那麼大的驚嚇醒來,你還是鬼精靈一個,老天真待你不薄啊!”

這話讓倖幸又想起在樹林裏的情形,她打了個寒顫,緊偎在文克烈懷裏不說話。

文克烈發覺自己失言,忙拍着倖幸的背道歉:“對不起,文大哥說錯話了,倖幸不怕,也別再想不愉快的事了,當是一場噩夢,醒後就忘了吧。”

倖幸想起了伊楚兒告訴她的事,馬上抬頭看著文克烈,“文大哥,你殺過人嗎?”

文克烈奇怪的看着倖幸,不明白她怎麼提出這樣的問題?“你爲什麼如此問?”

“文大哥,你告訴倖幸,你到底有沒有殺過人嘛!”倖幸拉著文克烈的衣襟再問一次。

文克烈堅決的搖頭,“文大哥當然不曾殺過人啊!殺人是犯法的事,而且牽連甚廣,我怎麼會殺人呢?”

聽了這話,倖幸總算鬆了口氣,笑容滿面又得意的說着:“我就知道文大哥你絕不曾殺人的,根本就是伊楚兒亂說話,胡亂造謠。”

“這和伊楚兒有什麼關係?她說了什麼?”文克烈緊接着問,他想他知道誰陷害倖幸了。

於是倖幸將伊楚兒告訴自己的話,源源本本地告訴了文克烈。

“倖幸根本就不相信文大哥會殺人,還棄屍不管,因此就要伊楚兒帶倖幸去看明白;誰知她走得好快,一下子人就不見了。沒人帶着,倖幸走不出樹林,纔會被困在林子裏。”說到這裏,倖幸還是忍不住會害怕,她靠緊了文克烈。

文克烈擁着倖幸,溫柔的笑問:“既是相信文大哥不會殺人,爲什麼又要她帶你到林子裏看清楚呢?”

倖幸不好意思的皺皺鼻子,“只是想證實一下嘛!誰知伊楚兒會丟下倖幸不管,留倖幸一個人在樹林裏。”

文克烈揉揉她的秀髮,微笑卻很慎重的囑咐她:“有了這樣的教訓,倖幸就要記住了,不是親人或熟悉的人帶你去任何地方,你都不可以隨他們去,以免再發生類似的事了,倖幸明白嗎?答應文大哥,你一定要做到!”

倖幸受了這次的驚嚇,下次是絕不會再重蹈覆轍了,不必文克烈交代,她一口答應,“倖幸答應,倖幸也不敢再亂相信人了,好可怕!”

倖幸又懼又怕的模樣讓文克烈心憐不捨,他笑笑地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發誓不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文克烈表面上的溫柔笑意掩去了他內心的狂暴憤怒!

伊楚兒,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敢這樣的傷害倖幸,他若不讓她付出代價,文克烈難消心中的氣憤。

幸而倖幸又回到他懷裏,若真有個不測,伊楚兒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抵。文克烈摟緊了倖幸想着。

文克烈沒有發現自己對倖幸的保護已經超乎尋常了,遠超過哥哥對妹妹該有的關心。

其實文克烈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愛上倖幸了,只是他自己沒察覺罷了!

在文克烈懷中的倖幸很開心能讓文大哥這麼的疼愛她,又緊抱着她在懷裏,只是……倖幸有些臉紅的抬頭看著文克烈,小聲說道:“文大哥,倖幸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喫沒喝了,現在肚子好餓喔!”

文克烈忍不住大笑出聲,倖幸還是倖幸,苦楚驚嚇也不改她可愛的本性,依然天真得讓他疼愛。

點點她的鼻頭,文克烈將倖幸從懷裏移開,人就要下牀。

倖幸忙拉住文克烈的手,慌張的叫道:“文大哥別走,倖幸會怕,你別離開倖幸身旁。”她受驚過度,要恢復也不是一時就能辦到。

文克烈笑笑的拍拍她的手臂,“放心,文大哥不走,文大哥會留在這裏陪你的。”

倖幸放下心,臉上的驚慌才褪去些。

文克烈高聲喚來丫環準備膳食,也讓僕人向娘稟明倖幸醒了,讓娘也放心。

廚房早已準備好膳點,讓小郡主醒了想用膳時不必等。

因此,不一會兒工夫,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色,倖幸咋舌,她再餓也喫不下那麼多啊!她抬頭看了看文克烈,猜文大哥爲了自己也一定沒好好喫飯。

“文大哥,你陪倖幸一同用膳好嗎?爲了倖幸,文大哥定是擔憂得喫睡不好,應該多補補纔對。”她一臉笑意的向文克烈要求。

只要能讓倖幸高興,文克烈是有求必應。

兩人開心的在房裏用膳。

紛紛擾擾的一場風波終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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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幸到楓紅別業做客也近一個月了,不知她和文大哥處得如何?文大哥會接受倖幸的心意嗎?”歡歡放下手中的書,突然向坐在書桌後批閱公文的丈夫提起。

尉遲浪心在公事上,只是“嗯”的一聲當作回答。

歡歡不能接受丈夫的輕忽不專心,她走到書桌旁,拿走丈夫手中的筆,將桌上的公文合起,要尉遲浪認真的回覆。

“倖幸是我唯一的妹妹,她的事可比任何公文都重要!

浪,你說文大哥會不會喜歡倖幸?倖幸和文大哥會不會有結果呢?”

尉遲浪笑笑,將妻子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我又不是當事人,怎麼會知道呢?這事除了倖幸自己,誰也幫不了忙,所以你就別操心,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歡歡對於這回答很不滿意,她用小手點點丈夫的胸口,語帶責怪地說:“怎麼可以不管?你也是倖幸的姊夫呢,倖幸的幸福你也有責任,怎麼可以順其自然呢?我想明白倖幸現在怎爲了,我們去楓紅別業拜訪好不好?”

“歡歡,我現在正是代天巡守,怎麼可以丟下工作不管到楓紅別業做客呢?過陣子好不好?等我巡視天下的職責告一段落,我們再去楓紅別業。”尉遲浪向愛妻解釋。

“不好,若倖幸有困難,等到那時我們再出手就太遲了,你有工作我沒有,那我一個人去楓紅別業好了!”歡歡不放心,一定要去看看。

“你一個人出門太危險了,而且你真忍心丟下你丈夫一個人,看他孤獨的沒人照顧嗎?”尉遲浪裝成可憐模樣要引出歡歡的惻隱之心,他可受不了一天沒看到妻子。

歡歡被逗笑了,但仍是堅決的搖頭,“不行,我一定要去看倖幸!你若怕寂寞,我就將璽兒留下來陪你好了。”

他要兒子留下來和他大眼瞪小眼做什麼?尉遲浪苦着臉反對,“歡歡,我和璽兒更需要你啊,你怎麼可以爲了妹妹就不要丈夫和兒子呢?別去好不好?”

“我不放心,我一定要知道倖幸的消息就對了!不管,我就是要見倖幸!”歡歡被丈夫寵壞了,脾氣一拗起來,誰也說不動。

尉遲浪知道說服不了愛妻,想了想之後提出另一個辦法,“楓紅別業位在尹縣,我巡視天下尹縣也是必去的地方,那我們就先繞到尹縣看看好了,那兒離楓紅別業近,打聽消息也比較容易,你就算想去楓紅別業,路途也近啊。歡歡,這樣好不好?”

明白丈夫又讓步了,歡歡抱住尉遲浪的頸項,開心的道謝,“太好了,浪,謝謝你,謝謝!歡歡知道夫君的心地最好了,一定不會丟下歡歡不管的。”

“馬屁精,爲夫記得剛纔好像是娘子要丟下丈夫不管的喔!”尉遲浪斜睨愛妻一眼,寵溺地說着。

歡歡耍賴一笑,溫柔的吻住了丈夫。

她可是非常明白如何補償丈夫呢!

這一晚,尉遲浪又不用辦公了。

看來他向皇上要求一年的期限巡視天下是正確決定,不這樣,他時間怎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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