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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有錢能使鬼推磨(續)》 / 何舞 / 第13章 / 共22章

哪家的小侯爺?

唉唷喂!居然是軒轅侯府的小侯爺!

軒轅侯府雲家,有錢有勢,說它富可敵國,亦不爲過。

含着金湯匙出生的雲小侯爺,其祖父是當今天子生母,昭文太后的同胞兄弟,是人人景仰的老侯爺。

聽說雲小侯爺在京城裏名聲不太好,京城裏的兩大不好惹惡名遠揚:一爲苻卿,二爲雲墨。

苻卿脾氣火暴,犯起渾來六親不認、翻臉無情;雲墨性情奸詐,吝嗇起來能把侯府全拆了賣銀子。

瑭王就是沒認清這一點,當初纔會在驪京着了這雲小侯爺的黑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言必行,行必果,兩人馬上叫來僕人,分頭回家將那千收萬藏的寶貝拿來。

誰知,兩人將畫冊一同拿出擺上桌面,竟然發現封面上一個寫着《江南銷春》,另一個寫着《江南銷夏》,內容與畫風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當下傻了眼。

於是這個問:“不知這《銷春》是在何處買的?”另一個便答:“在溯州一處叫琳琅齋的書坊買的,兄長那《銷夏》可也是在琳琅齋買的?”這個搖頭如貨郎鼓,“非也,是在瀧州的琅嬛軒買的。”

旁邊伺候的幾個小嬌娘一聽,噗嗤一聲就樂了,捂着嘴直笑道:“兩位爺說的這兩個書坊,可不就是一家的嘛。”

“什麼一家?”兩人異口同聲相視一眼,仍陷在雲霧中。

“這琳琅齋和琅頰軒,可不都是歸“寶豐隆”所有,還有咱們京城的無書閣,也是一樣呢!”

還有人笑着問:“那“寶豐隆”是誰開的,兩位爺應該都知道吧?”

兩人當下惱羞成怒,真是無商不奸呀!該死的雲墨!

兩個氣急敗壞地揣着畫卷攜手到無書閣去找碴,“不是說孤品嗎,怎麼還有上下冊?”

“兩位爺,這話不對呀,怎麼叫上下冊呢?”夥計直叫冤枉,“這《銷春》、《銷夏》在市面上確確實實只有一本,絕無第二冊啦,再說兩本不過是名字相似,哪裏是上下冊呢?”

兩人一聽,似心滿意足,卻隱隱又有些不快,想着那《銷春》、《銷夏》竟沒被自己同時擁有,實屬人生一大憾事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兩人聞言差點吐血,這個恨啊!回身抓着夥計追問那買《銷秋》、《銷冬》的是何方神聖?

“我家少爺命我們擺到架上賣了一日,見無人瞧中,便嘆惜說這樣的珍品,竟然沒有識寶人,就不讓賣了,自己拿回家收着了。”

有戲!

這下也沒人顧着兄弟情分了,爭先恐後地找到軒轅侯府,當着雲墨的面直接喊上價了,倆人誰也不服誰,就見那價碼節節飆升,最後,還是瑭王贏得頭籌,用一份親筆籤的欠賬單據抱走了兩本畫冊,樂顛樂顛地回家了。

雲墨原本也沒想過要什麼,就讓瑭王先欠着;這不是剛巧來到玉陵嘛,又急着要娶老婆過門,就派人將那賬單送去給窩在家裝病的瑭王,索性要了瑭王在玉陵的宅子,大筆一揮,重新掛上新的區額,上書四個大字,“綠柳山莊”。

瑭王對這雲小侯爺是又怕又懼,但隨龐龍一道來的富貴公子卻是又氣又恨。

此人正是玉中石。

玉家世代從商,本是南方的商場巨擘,玉中石曾在幾年前專程到驪京拉攏皇親國戚,就是爲了想將生意伸延至北方,誰知偏偏碰上了雲小侯爺這個釘子!

前兩年,雲墨手下的“寶豐隆”就如同大鱷般將他在北方苦心經營的地盤吞個一乾二淨,骨頭渣都不剩,這兩年,“寶豐隆”更是全力向南方進軍,玉家哪裏是其對手,生意日漸衰落,有些分號甚至無法維持而關閉,玉家,已大不如前了。

商場上,本來就是爾虞我詐、你爭我奪的戰場,可玉中石卻覺得那雲小侯爺,明裏、暗裏都在打壓着玉家。

玉家,到底是何時得罪了那位尊貴的小侯爺呢?玉中石思來想去,完全摸不着頭腦,早就生了要去質問之心,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吧!

可惜,此時此地,哪裏有他說話的份兒,因爲瑛王正與雲墨寒暄着。

“小侯爺放着滿京城的生意不做,怎麼跑到這邊關來了呢?”瑛王面帶笑意,關切地問道:“不知老侯爺身體可好?”

“老侯爺身體硬朗得很,小侯的生意嘛,也還不錯,王爺耳目衆多,怕是什麼也瞞不了王爺您吧!”雲墨擺明是跟苻卿一夥的,語中帶刺,不怎麼好聽。

可人家瑛王修養好得很,淡淡一笑,“小侯爺過獎了。”

雲墨見惹不火對方,便將手中的象牙筷子一舉,不偏不倚地指向面前的兩盤菜餚,“這兩樣菜味道還不錯,王爺何不嚐嚐?只是不知王爺素來對食物,或者事物的偏好,是喜硬,還是喜軟?”

衆人不約而同地朝那兩道菜望去,只見一盤“椒鹽腰果”,一盤“如意海蔘”,一道香脆可口,一道軟嫩清淡。

兩道菜都被郡守府中的廚子做得美觀精緻,色香味全,瑛王是何等的聰明,雲墨意有所指,他怎會不懂。

只聽他不動聲色地笑答:“本王脾胃欠佳,不會貪新嚼不動,不敢輕易嘗試偏硬之物;亦不是八十無牙老兒,對綿軟之物也不太感興趣。”

“王爺的意思可是說自己軟硬不喫?”雲墨嘻笑一聲,“我還以爲滿朝上下,只有聶中堂有此氣魄,想不到王爺原來也是同道中人!”

“小侯爺誤會了,本王不是不怕,是都怕。”

“怕?”雲墨揚眉,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政訓中道:“爲官之道,律己以廉,撫民以仁,存心以公,蒞事以勤,公過不可避,私罪不可有。”本王身爲臣子,以此爲戒,時刻戰戰兢兢,怎能不怕?”

唉呀,果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雲墨沒翻臉,苻卿卻已經是興味索然了,再也不想跟這位看似無害,其實城府極深,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的嗜血王爺繼續研究諸如此類掃興的話題。

“哎!”他朝馬世清招招手道:“我說馬大人,這酒喝進嘴裏,都淡出個鳥來了,能不能換烈點的啊?”

“是是是!馬上給少將軍換城中最烈的酒。”馬世清從善如流。

雲墨見狀好笑,一揚脣角,“馬大人,不如把這曲兒也換了吧,陽春白雪固然高雅,但也挺曲高和寡的。”

“啊,是是是,小侯爺,不知您想聽什麼曲兒?”

“《十八摸》吧!不僅通俗易懂,民衆也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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