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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

《良人終篇·一品誥命妻》 / 梅貝兒 / 第16章 / 共21章

當晚,婉瑛終於不必再打地鋪,可以與深愛的人相擁而眠,除了肢體接觸,彼此的心靈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貼近。

昏暗的寢房內響起窸窸窣窣的脫衣聲,以及脣舌交纏的親吻聲,其間還夾雜着幾聲女子的輕笑。

“你只要躺着,不要亂動……”頭一次嘗試女上男下的體位,婉瑛感到十分新鮮有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只是想先確保不會傷到你的腳,”她一面笑,一面握住已經蓄勢待發的男性yu/望,好讓它能順利地進入。“萬一骨頭又裂開,區大夫要是問起,要怎麼跟他解釋?那太丟臉了……”

他苦笑兩聲。“我相信區大夫可以理解的……”

“總之你躺着就好……”誰說牀第之間都是由男方主動,婉瑛很樂意向他示範女方也可以。

不過秦鳳戈卻在心中發誓,以後絕對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當彼此的身體結合,先由淺而漸深,直到完美的嵌合,兩人都不禁爲此發出滿足的驚歎。

這個體位也讓婉瑛感覺到深處被充實盈滿,這是之前的歡愛當中從未經歷過的感覺,身子也因爲興奮而顫抖着。

“婉兒……”秦鳳戈一手愛撫她的胸脯,另一手在她的腰臀之間摩挲,口中喚着妻子的閨名,像是在催促着。

婉瑛自認學得很快,也漸漸抓到竅門,更相信熟能生巧,只要以後多多練習,一定會愈來愈好。

才這麼想,突然一個天旋地轉,她被壓倒在牀上。“小心你的腳……”

在被逼瘋之前,秦鳳戈決定取回主控權。“它沒事……不過我有事……”

“爲什……嗯……”婉瑛話還沒說完,脣瓣便被堵住了。

他已經管不了骨頭會不會又裂開,只想好好抱一抱這個女人,將她整個人吞喫入腹,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

原來他是如此深愛這個女人……

過了良久,直到秦鳳戈再次翻身平躺,讓婉瑛趴在自己身上,伴隨着彼此的喘息聲,品味着歡愛後的餘韻,才逐漸恢復理性。

“你的腳……”婉瑛想起身察看,又被按回去。

秦鳳戈蓋好被子。“我有特別注意,沒讓左腳使上力氣。”

“那就好。”她這才乖乖地伏在他身上。

他撫着婉瑛頰畔微溼的髮絲,靜默片刻纔開口。“白天的時候,下屬送幾份待批的公文來給我,並提及那天內宮失火,之後皇上交由丞相代爲調查,處死不少宮女和太監以及相關人等。”

“真的是人爲因素嗎?”

“根據那天火災現場的狀況,我不得不懷疑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由於宮人多,居住地方又狹隘,爐竈接近牆壁,而牆壁又太薄,時間一久,太過乾燥,纔會引發火災。”他說出自己的觀點。

婉瑛頻頻點頭。“我也認爲可能性很大,這個朝代的建築物就是有這個缺點,一定要想辦法改善才行。”

“可惜丞相堅持是人爲造成的,偏偏我又受傷,無法在皇上面前與他辯駁,甚至請求重新調查,才讓那麼多無辜之人受到牽連。”秦鳳戈懊惱地說。

她輕聲地撫慰。“那不是你的錯。”

“之前你跟我建議過,石灰窯的工匠後來也證實,只要在石灰中加入糯米汁,把牆壁加厚,便可以加強防火功能,雖然晚了一步,還是寫在奏摺上,交由下屬呈給皇上,但願不會再有人枉死了。”他希望能做事後的補救。

“只要有心,就不算太晚。”婉瑛堅信地說。

秦鳳戈心想她說得對,把這件事當作一個契機,讓同樣的憾事不再發生,這纔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又過了數日,午時剛過,秦鳳鳴獨自來到將軍府。

婉瑛聽說小叔來了,想到丈夫復健情況良好,雖然大管事的背叛讓他受到很大的打擊,心理的創傷需要時間來平復,親人的探望應該會有幫助,便讓丫鬟去領秦鳳鳴過來。

“大嫂。”他拱起雙手。“大哥若已歇了,我可以改日再來。”

她微微一哂。“他纔沒有在休息,自從太醫把腳上的夾板拿掉,不必再臥牀之後,就整天看着公文,說也說不聽,真是讓人生氣。”

“大哥一向盡忠職守,又有責任心,這一點還請大嫂多多擔待。”秦鳳鳴賠禮地說。

見對方信以爲真,婉瑛心想這對兄弟耿直的個性倒是挺像的。“我也不是真的對他不滿,只是嘴巴上念念,不然憋在心裏難受。”

由於皇上下了旨意,要先在京城試辦義勇熸火軍,若是成效不錯,就要推廣到全國各地,因此每天都有不少文書往來,所以秦鳳戈除了復健,天天就是在忙這件事,不過見他忙得不亦樂乎,也就由着他去了。

秦鳳鳴聽大嫂這麼說,也跟着笑了,眉間的憂愁頓時掃去了些。

“你大哥在房裏,進去看他吧。”她說。

他有些遲疑地啓脣。“大嫂,有關大管事的事……”

“還是暫時別在你大哥面前提起這個人。”婉瑛心想過一陣子再談比較好。

“那麼在見大哥之前,我可以先跟大嫂談談嗎?”這纔是他今日來的目的,否則每天都如鰻在喉、食不下咽。

婉瑛頷了下螓首,示意他一起前往小花廳。

當兩人坐定,春香送上一壺香茗,婉瑛見小叔心神不寧,似乎在煩惱些什麼,便語帶關切地開口。

“二弟妹還好嗎?肚子應該看得出來了吧?”她問。

聽她提起目前懷有身孕的妻子,秦鳳鳴這才收起紊亂不安的心情,嘴角也多了一絲笑意。“她很好,不過肚子目前還看不太出來,紀大夫說腹中的胎兒大致上沒有問題,只要別太勞累就好。”

“真是太好了。”婉瑛替他們感到高興。

秦鳳鳴接着收起脣畔的笑意,旁敲側擊地問:“大嫂,當初奶孃被殺,硯哥兒又失蹤,真的是府裏的大管事所爲嗎?我聽說他在遺書中坦承一切,可原因究竟爲何?”

難道指使荷花的真是將軍府的這位大管事,跟白姨娘無關?就因爲如此,他纔想來親自確認。

“我到現在也想不通……”婉瑛也想過了,大管事該不會是出於嫉妒,嫉妒自己所愛的女子嫁給公公爲妾,所以才把怨氣出在硯哥兒身上?只因爲硯哥兒是公公的嫡長孫,想要報復秦家,而白姨娘應當被矇在鼓裏,否則依她對秦鳳戈的關愛備至,不可能袖手旁觀。

“大嫂!”見她想得都出神了,秦鳳鳴出聲喚道。

她把心思拉回來。“你說什麼?”

“我是在問遺書中真的沒有提到其他人?”

婉瑛不解地看着他。“爲何這麼問?”

“只是隨口問問罷了。”他含糊其詞地回道。

見小叔閃爍其詞,看得出是在說謊,婉瑛不禁暗自疑惑。“除了彩霞之外,並沒有提到其他人。”

“是嗎?”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生母被扯進這件事裏頭。

她打量着面前坐立難安的男子,忍不住問道:“小叔是在擔心什麼?”

秦鳳鳴端着茶杯的手掌陡地震了一下。“我不是在擔心,而是高興事情終於水落石出,以後大哥和大嫂也能高枕無憂。”

“說得也是。”有誰敢再傷害硯哥兒,婉瑛可不會饒過對方。“對了!白姨娘這幾天的心情如何?”

這下換他納悶了。“大嫂的意思是……”

“春香,你先下去。”婉瑛不想讓其他人聽見。

春香福了個身,退出小花廳。

“有件事我想跟小叔說,你放在心裏就好。”

聞言,秦鳳鳴馬上坐直身子。“是,大嫂請說。”

“其實大管事和白姨娘……算是舊識,在還沒進秦府之前便已經認識了。”婉瑛口氣中的篤定,讓他臉色一變。

“我不曾聽姨娘提過。”秦鳳鳴悄悄地握緊手上的茶杯。

婉瑛並不覺得奇怪。“我也是偶然之間才發現這個祕密的,他們爲了避嫌,應該也不想讓別人知道,畢竟人言可畏,不得不防,如今大管事死了,她的心情只怕也不好受,所以小叔有空就多去看看白姨娘,不過別讓她曉得我已經知道了,免得見了面尷尬。”

“我會的。”不必婉瑛特別提醒,他也不打算讓生母知道,免得朱大的事又再度重演,雖然找不到證據,連官府都以意外結案,秦鳳鳴還是不禁覺得可疑。“我去看看大哥。”

她自然說好了,便領着小叔來到寢房,讓他們兄弟倆說說話。

兄弟倆都不是擅長言詞的人,才聊了幾句,秦鳳鳴便起身告辭了。

待他一路往秦府的方向走,心也就愈慌,奶孃的命案、硯哥兒失蹤,主謀真的是將軍府的大管事嗎?

秦鳳鳴不想懷疑生母的清白,可是先有荷花,後有大管事,他們都在遺書中扛起一切罪名,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在保護某人。

而這個人便是白姨娘。

他不能舉發生母,唯一能做的,就是當作不知情,也不希望有人再去追究,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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