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肉球,你……是在挑戰孤的忍耐度嗎?”宇文堂眸底的熾熱幽光更深了,目不轉睛地牢牢盯着她,暗啞地問。
“欸?”她疑惑地抬起頭,小圓臉憨傻可愛地瞅着他。
“如果你真想徹底深入檢查孤是不是沒被玷污,有一個最好的法子。”他目不轉睛地凝視着她,渾身亂竄的陌生情\\yu火焰因着她微張的小嘴兒,越是狂燒了起來。
“什麼法子?!”
宇文堂沒有回答,只是猛然翻身將她壓倒在身下,英俊的臉龐帶着異樣的羞赧,低下頭輕輕地覆上她的脣瓣——
於是,一夜春情癲亂開始……
宇文堂雖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男子,卻因多年來厭女色如蛇蠍,故此還是童男之身,可這不代表他就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更不表示他的體力有任何可受質疑之處。
簡而言之,今夜帝王大爆發,終於開喫小肉球了!
深宮處,錦榻上,春意深深,不爲欲,不爲孽,只爲情根深重……
自那夜後,趙妃子正式承寵,也是大周帝宇文堂唯一的寵妃,並於隔日受封皇貴妃,一舉躍升名正言順的後宮之主。
後宮一片譁然。直到三日後,燕姬賜毒酒,淑妃賞白綾,燕侯遭斥,韓國公府奪爵,兩家悽慘退出世家行列的消息傳來,嬪妃們頓時噤若寒蟬。
宇文堂扶持皇貴妃上位的決心和手段,無人敢再議。
不過後宮安分了,可不表示前朝就認命了。
這日金鑾殿上,贏太宰爲首的文官忽然出列,齊齊跪下。
宇文堂眉心一跳,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慵懶地道:“諸位愛卿如此大陣仗,可是有事要奏?”
“稟君上,”贏太宰內心嘆氣,面上卻正氣凜然地道:“自我大周開國以來,素來尊孝者爲先,君上乃大周之主,受百姓敬崇仰望,一言一行皆是——”
“太宰,”宇文堂似笑非笑的打斷他的話。“國事繁多待理,孤沒那麼多閒工夫聽你的彎彎繞繞,要說什麼,你直說便是了。”
贏太宰一僵,勉強笑道:“君上,如此老臣就斗膽直言了。”
“嗯,”他清眉微挑,“說!”
“鹹安殿陰冷簡陋,年久失修,太后娘娘雖是受命清修,爲我大周祈福,然鳳體如何禁受得住?若是受了風寒,有何不測,豈不也是大傷皇室顏面,也折了君上一片孝心?!”贏太宰朗聲道。
“微臣所見亦如是,祈請君上三思。”
“君上爲萬民之楷模,言行舉止不可不慎啊!”
“如今坊間已有流言,暗指吾皇倒行逆施、有違人倫,此誅心之言可惡至極,然衆口鑠金,一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時日長久,終非我大周之福。”
見宇文堂不語,一干文官諫言越激烈,個個說得慷慨激昂口沫橫飛,大有帝王不應允他們所求,他們就要血濺殿前。
殿上紛擾諠譁良久,一干武將則是冷眼旁觀,陣中滿是譏誚。
宇文堂支着下巴,鳳眸半垂,似要睡去。
漸漸地,殿上氛圍自鬧哄哄轉而冷凝尷尬,文官們高張的氣焰不再,面面相覷,個個心虛地住了嘴,卻還是倔強地跪得直挺挺的,硬槓意味濃厚。
“都說完了?!”他淡淡問。
儘管宇文堂面色平靜,衆文臣還是不自禁一抖,暗暗吞了口口水,冷汗悄悄溼透了衣衫。
“是誰告訴太宰,鹹安殿陰冷簡陋、年久失修?”他嘴角微微上勾,“太宰大人的手可伸得真長啊!”
“老臣不是……”贏太宰心下一個咯噔。
“老太宰,這算不算窺探宮闈?”宇文堂雙眸裏的笑意更深更冷了,漫聲問,“嗯?”
“君上明察,老臣萬萬不敢有此大逆不道之舉,老臣此心天地可監,所言所行,都是爲我大周着想啊!”贏太宰垂首額頭抵着地面,心跳如擂鼓,恨不能當場把心掏出來自證清白。
“稟君上,太宰大人老成持重,乃國之重臣,多年來爲君上爲大周鞠躬盡瘁,勞苦功高,還請君上明監,萬萬不可寒了羣臣之心呀!”
“請君上三思——”
“君上,臣等不服,臣等不服啊……”
宇文堂面無表情,眸底掠過不耐之色,就想令金甲衛把這堆不知所謂的東西拖下去醒一醒神。
贏太宰目光幽幽,臉上獰笑一閃而逝,驀地抬起頭來,朗聲道:“稟君上,老臣近日收到暉城城主上書摺子,稱北夷流民作亂,棄荒地毀農田,且掠奪牧民牛馬,其罪當誅。暉城城主請求朝廷發兵前往鎮壓,逐夷保民,還暉城百姓安樂清平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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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堂眸光一厲,俊容陰沉了下來。
朝臣何人不知,收容北夷流民,提出“以工代賑,開荒儲糧”之策的,正是君上寵愛有加的皇貴妃趙娘娘?
舅舅,你這是當真打算同孤撕破臉了嗎?
他皓玉般的臉龐平靜無波,卻抑不住胸口一股悲涼之意。
宇文堂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竟有此事,爲何孤今早龍案之上不曾得見?奏摺何在?”
“君上,奏摺在此。”贏太宰自袖中取出那份字字血淚的奏摺,恭恭敬敬地呈上。“還請君上速速發兵援助暉城,掃蕩夷寇,護我萬民。”
內侍統領接過贏太宰手中的奏摺,在上呈宇文堂之前,巧妙地背對着文武百官的視線,以迅速得幾不見影的手法檢查過了奏摺內外,確定無毒物無機關,這才恭謹地呈遞至龍案上。
宇文堂展開錦帛奏摺,陣光飛快瀏覽而過,面色越發深沉不可測。
贏太宰掌心裏捏着一把冷汗,卻也成竹在胸。
他這個皇帝甥兒雖生性殺伐決斷,素來是雷霆手段,然而也是個愛民如子的,更有兼併四海胸懷天下的偉男兒之志,就算明知此事有異,可他也只能乖乖往陷阱裏跳……
那位趙娘娘,果然是他的軟肋。
贏太宰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擺出憂國憂民的悲憤相。
“此事,孤知道了。”宇文堂合上錦帛,鎮定從容地道:“孤立刻派人至暉城查明箇中情狀,儘速處置等無事要奏的話,便都退了吧。”
“可皇上,太后……”還有搞不清楚狀況的文臣直着脖子喊。
贏太宰利眸一掃,那名臣子連忙噤聲。
宇文堂心中暗暗冷笑。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贏氏,果然根深葉繁。
過去十數年他雖然斬斷了贏氏大半根基,使其元氣大傷,然贏氏百年來靠着世家聯姻,門下勢力盤根交錯,於前朝後宮的影響力依然不容小覷。
他並非不能壯士斷腕,一舉拔除贏氏和其門下勢力,但一來礙於老祖宗尚在,他也不想母族盡數覆滅不留一人,二來傷筋動骨之下,大周朝政將面臨一波動盪……打鼠卻不能傷了玉瓶兒,致使他隱忍至今。
“舅舅,”他目光幽暗地看着衆臣魚貫退朝,在那當中那身姿挺拔依舊的老人,澀澀低喃,“你還是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