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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嬌女沒心沒肺》 / 蘇珞 / 第7章 / 共21章

安以風熄了煙,香菸在菸灰缸裏被揉得扭曲變形。

他也是個男人,他了解二十歲到二十八歲是男人精力最旺盛,最有激情,也最易動情的年齡。

逼安諾寒做出這樣的承諾,實在太殘忍了。

“老婆,你覺得我是個好父親嗎?”安以風看向正在專心致志插花的司徒淳,想從她的反應裏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做錯了。

司徒淳輕輕折下枯枝。“我看不出你是不是好父親,但我看的出小安很尊重你。”

司徒淳站起來,從安以風身前走過去。“十歲之前,他連爸爸是誰都不知道,我真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尊重你……”

安以風起身追上去,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因爲你教得好。”

司徒淳搖搖頭,冷漠的臉上明顯透露着壓抑的怒氣。

他微笑,傾過臉,薄脣輕巧地滑過她的耳廓,同時伴隨着舌尖的撩過,呼吸的吹拂。

她的味道永遠那麼美,清新又輕柔。

司徒淳輕輕吸了口氣,雙頰泛紅,眼神裏的理性不那麼清明,一副想要拒絕,又沉溺其中的表情。

天知道安以風有多瘋狂地迷戀着她這種良家婦女的表情。

“小淳,我好久沒回房了。”他的右臂收緊了些,左手向上摸索,摸過她的肋骨,攀上她柔軟的胸口。

安以風壞壞地一笑。“再不讓我回房,我會犯錯誤的……”

“你犯的錯誤還少嗎?”

“我犯多少錯誤都改變不了一件事……我愛你愛的發瘋。”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推高她的內衣,手指在她敏感的位置上揉捏,她的身體微顫,在他懷中掙扎一下,便靠軟軟靠在他懷裏。

司徒淳輕輕地嘆息。“小安說的沒錯,我們母子上輩子欠了你的。”

安以風橫抱起她,走進房間。

喘息聲自未合緊的門縫傳出,久久不退。

大牀上,司徒淳抓緊薄薄的絲被,無力的身體在安以風狂放的衝刺中飄搖。

一次次把她推向快樂的頂峯。

第二天,沫沫坐在房間裏寫作業。

韓濯晨和安以風在樓下聊天。

“你老婆讓你回房了?”韓濯晨從桌上拿起一根雪茄,用火旋轉着點燃,放在脣邊。

安以風坐在沙發上,心情十分舒暢地笑着:“小淳說這個季節日本的櫻花開得最浪漫,她想去看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安排一下。趁這個機會也可以讓沫沫和小安培養一下感情。”

“你覺得這麼做對小安公平麼?”韓濯晨深吸一口雪茄,微皺着眉,吐出濃霧。

“有什麼不公平?路是他自己選的,又沒人用刀逼着他。”

韓濯晨冷冷看他一眼:“你用沫沫逼他,比用刀更狠。”

“人都有弱點,誰讓他的弱點是沫沫……”

“沒見過你這麼整自己親生兒子的。”

安以風滿不在乎地晃着腿。“他要不是我親生兒子,我能給他找這麼好一個老婆?”

“你的意思,他還要好好報答你。”

“我也不用他報答,好好孝順我就行。”

“……”

沫沫正聽的出神,看見安諾寒回來了,他沉重的腳步印在沙灘上,留下一連串的凌亂。

他的襯衫前襟溼透了,袖子被扯破,右臉隱隱留下五個手指的血痕。

她知道他一定很疼,比她的心還要疼!

一樓的韓濯晨也從落地窗看見了安諾寒,淡淡地說:“我怎麼一點看不出你是爲他好?”

安以風掃了一眼窗外,只掃了一眼便移開視線,滿臉氣憤:“我早說過那不是什麼好女人,他就是不信。你看看,分手而已,至於下手這麼重?!當年小淳懷着骨肉被我拋棄的時候,都沒罵過我一句!”

“那也未必。”韓濯晨反駁他說:“當年芊芊不是也打過我一個耳光。”

“靠!你他媽還好意思說?!你殺了她全家,還非要愛她,等她愛上你,想把一切都給你的時候,你又把她拋棄了。她纔打你一個耳光而已,換了是我,我早把你剁成肉醬了!”

“行了!你們兩個別在那五十步笑百步。”說話的是剛剛進門的司徒淳,今天她的捲髮沒有挽起,隨意地散在背後,加上微嗔的眉眼,分外明豔嫵媚。

安以風一見她進門,馬上精神百倍,半眯的眼睛明亮異常。

司徒淳坐在他身邊,捲髮擺動中,白皙的頸項上露出幾點泛紅的印記。“安以風,要說壞還有哪個男人比你更壞?!還好意思說別人。”

“老婆,我好歹在道上混了十幾年,真情還是假意我還能看不透?”

“我知道你閱女人無數,看女人透徹到骨頭裏!”司徒淳狠狠瞪了一眼他:“不過,真情還是假意小安自己會看,用不着你。”

安以風不再說話。

韓濯晨笑了,嘴角彎成悠揚的弧線。

時間一天天過去,安諾寒對沫沫一如既往的寵愛。

但她知道,他不開心,因爲她很多次看見他掛斷電話,對着手機的屏幕發呆。

有一次,安諾寒洗澡的時候,沫沫偷偷調出他的來電記錄,未接來電上顯示出一串名字:薇。

她剛要放下電話,電話突然響了,藍光的閃動着,薇深情的笑容在手機屏幕上出現……

她本想掛斷,一不小心按了接聽鍵。

“安,我不能沒有你,我愛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安,我知道你愛我,你不想牽絆我。我可以和你一起等,不論十年,二十年,我都願意等……”

聽見薇的悲涼的哭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沫沫忽然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她只想着自己不能離開安諾寒,竟沒想過,還有另一個人比她更愛他,更離不開他。

她捧着手機以最快的速度推開浴室的門,衝進去。她怕自己遲一步就會後悔。

等她看清眼前修長的輪廓,古銅色強健的肌肉□着,她不禁感到身體一陣悸動,急忙捂住眼睛轉過身。

“沫沫?!”安諾寒很自然地拿了個毛巾圍在腰上。“有什麼事嗎?”

她急忙把電話塞到他手裏。“小安哥哥。你的電話!”

他拿着電話看了一眼屏幕,遲遲沒有放在耳邊。

“安,是你嗎?你爲什麼不說話?”薇的哭聲如冰錐,聲聲冰冷,聲聲刺人。

安諾寒再也忍耐不住,對着電話啞聲說:“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不能娶你。”

“我願意等你,十年,二十年,一輩子都可以,只要你還愛我,我生生世世都願意等你!”

“對不起!我……”

“沒有你,我一天都不想活下去!”

“你別這樣……”

安諾寒的手指□滴水的頭髮,糾結着根根髮絲,水滴從他眼角滑落,不知是水,還是淚!

“你去找她吧!”沫沫笑着對他說:“我不會告訴別人。”

“沫沫?”安諾寒低下頭,詫異地看着她。

“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一個肯娶我的男人!”

見他還在用呆滯的目光看着她,她走過去,笑着推推他:“去吧!快點去找她!”

他去了,奔跑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沙灘上。

沫沫笑着閉上眼睛,她對自己說:

這是最好的結果,她沒有失去他,他也可以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這樣,她就開心了!

都說時光無痕,沫沫的房門上卻用一條條紅線刻下一年的時光流逝。因爲每個清晨,她都會站在門邊,比比自己是否超過了門上的紅線,每當她欣喜地發現自己高出紅線,便會興奮無比地再畫上一條。

一年裏,紅線一條條畫下,她一天天長大,長高。

今天,是安諾寒大學畢業典禮的日子。

“懶丫頭,再不下來我不帶你去了!”安諾寒充滿寵溺的聲音裏沒有一點焦急。

“等等我!”她跌跌撞撞跑下樓,鞋帶都忘了綁。“我來了!等等我!”

一不小心她一隻腳踩到鞋帶,整個人向前傾去。

“救命……”她的慘叫聲還沒結束,安諾寒已經快速閃到她身前,用堅實的雙臂將她摟進懷裏。“……啊!”

“笨丫頭,你到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點心?”他搖頭嘆息,扶穩她的身體,半跪在她腳邊,爲她繫上鞋帶,順便連另一隻也爲她綁緊些。

今天,他又穿上那套她最喜歡看的校服。裏面是白色的襯衫,外面是略顯正統的墨藍色制服,頗爲儒雅。

沫沫低着頭看他繫鞋帶的樣子,好像剛喫了塊巧克力,脣齒間迴盪着香甜。

一時興起,她壞笑着拖起他的臉,胖乎乎的小手細細撫摸他光滑的肌膚。“你今天蠻帥的嘛!”

“你能不能別笑的那麼色?”

她收起笑臉,看向門口,故意用很詫異的聲音說:“風叔叔,你不是去健身中心了麼?怎麼回來了?”

安諾寒下意識看向門口。

她趁機湊過去,親向他誘人的俊臉。

就在她馬上成功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耍的安諾寒猛一轉臉。

意外地,她嚐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柔軟,滑膩……

他溫潤的雙脣竟有一股高壓電流,瞬間把她的雙脣電得麻痹……

匆匆退後的沫沫舔舔自己依然沒有知覺的脣,哀怨地瞪他:“討厭啦!你把我的初吻還給我!”

“別再鬧了。”他冷淡地說,起身向外走。

轉過身時,她看見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雙脣,並輕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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