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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前世是誰埋了你》 / 朱輕 / 第10章 / 共20章

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踹上,顧勝大步走到榻邊,像上次一樣將她丟上去。

已經掙扎到沒有力氣、真的像一條臘肉似的顏玉爾咚的一聲跌上去,然後一動也不動趴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放棄掙扎的顏玉爾哼了一聲。

顧勝不耐煩地將裝死的女人翻過來,已經滾到舌尖的咒罵卻被她可憐兮兮的表情給逼了回去。

“顧勝,不要了嘛。”

這傢伙真的是很會裝可憐,可顧牲纔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毫不留情地否決,“不行。”

顏玉爾癟嘴,又擠出個更可憐的表情來,“商量商量嘛……”

顧勝惻臥在顏玉爾身旁,一隻大手已經開始慢條斯理地去解她的衣襟,只解了幾顆釦子之後便將大掌沿着衣縫探入,隔着肚兜用力捧住那團小小的柔軟,滿意地聽她吞下懇求痛呼出聲之後,才輕笑着咬住她的耳垂,“沒得商量。”

顏玉爾覺得腿間一涼,褲子已被扯下,“那我們、我們……”

不由分說地按住她亂踢的長腿,繼而分開,將長指探入。

“啊!疼疼疼疼……”

顧勝不耐煩地聲音自耳畔響起,“你很吵。”

顏玉爾拉住他不斷在自己腿間作亂的大手,小聲哀求,“那、那你輕一點好不好?”

“你乖一點,我就考慮考慮。”

“唔……”顏玉爾又哼了一聲,而後不情不願地鬆開他的手,“好吧。”

……

當房中的兩人大戰暫歇的時候,宋喻還傻站在擬香閣外對着攤了滿地的食譜頭疼。

這些食譜該怎麼辦?雄爺還會不會回來了?若是不回來誰來收拾這些書?哎,好頭疼。

宋喻輕嘆一聲,繼而緩緩抬頭朝眼前的小樓看去。

雄爺居然會收拾到一半就離開擬香閣,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看來,今年的七月也不會很難熬嘛。

這是一根由顧勝親自裏上紗布的手指。

顏玉爾躺在牀上,盯着自己的手指頭不停地傻笑。

其實那只是一道很淺很淺的小口子,當時她咋咋呼呼是因爲不想和顧勝回房,不過之後拗不過他,又被折騰得剛一結束就睡去,所以老早就把受傷的事情給忘了。

可沒想到一覺醒來後,卻發現手指已經被包紮好。

肯定是顧勝幫她包的,別看他這樣兇,其實還是挺關心她的嘛。

自那日起,顏玉爾就不再躲着顧勝了,更何況她躲也躲不掉,因爲顧勝總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把她拉上牀教訓。

幾次下來之後,顏玉爾逐漸發現那件事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習慣了之後反而還覺得很舒服,畢竟她從一開始就喜歡他的體溫、他的撫摸,現在嚐到甜頭之後就更喜歡黏着他,最後索性抱着鋪蓋直接從偏間搬進了顧勝的臥房。

時間一晃,她已經搬進來好幾天了,可顧勝卻變得一日比一日忙,每天都要很晚纔回家,顏玉爾整天無聊地在家裏閒逛,尋找任何可以偷到酒和肉的機會。

或許是因爲她最近表現不錯,所以戍守地窖和肉坊的人手少了很多,使得她偶爾也可以趁機偷偷地溜進去,不過有了前車之鑑,顏玉爾現在變得小心了也聰明瞭,每次都只偷喫一小點點,解饞之後再偷一點出來藏好,她預備好好地和攢存糧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沒過幾日,少量的素肉與玉厄酒已經藏滿了顧家的各個角落。

咕嚕……一想到這個,才喫過午飯的顏玉爾又餓了。

啊,好想喫肉!五臟廟裏的饞蟲開始憤怒地咆哮,她忍不住跳下牀溜出了房間,打算先隨便找一個藏肉的窩點,拿一點出來解解饞。

可當她繞過小樓來到擬香閣附近時,卻又不由得停下了步子。

這個屋室她總會經過,可今日不知怎麼的,顏玉爾瞧了眼那牌匾就停下來。

那上面的字她不認識,不過她卻記得幾天前,自己就是爬到這個房頂上準備偷酒喝的。

因爲搵前就打聽好這一日大師傅會送玉厄酒給顧勝品嚐,而他又一定會去擬香閣清掃,所以顏玉爾早早地就等在了房頂上,不過也正是因爲等得久了,所以她看到了很多令她不解的事情。

比如顧勝爲什麼要親自清掃這裏?還有那張攤開的畫卷裏繪着的美麗女人是誰?她看到顧勝看那張畫看了很久。

不過顏玉爾的神經實在是太大條了,很快就把這些疑惑忘得乾乾淨淨,一門心思地開始偷食、藏食,直到今日才又重新想起來。

重新湧起的好奇心令她暫時將饞蟲趕目一邊,腳跟一轉便大步朝擬香閣走去。

可還沒等她靠近大門,就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夫人。”鬼魅般的身影猛地閃到眼前,冷語劈頭而降。

突如其來的障礙物嚇了顏玉爾一跳,忙不迭地退開一步,警惕地抬眼,“你、你是誰?”

“奴才是負責看守擬香閣的人。”

“看守?”

顏玉爾將眼前模樣冷酷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我怎麼沒見過你?”

“雄爺有令,閒人不得擅入擬香閣。夫人,請回吧。”男人沒答話,反而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是閒人嗎?”顏玉爾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是夫人耶!”

男人直視前方,語調平平板板,還維持着剛纔的手勢,“夫人,請回吧。”

眼見他鐵了心地不放行,做事向來遵循知難而退準則的顏玉爾也沒堅持,“呋,難道里面藏了寶貝嗎,還特意派人看守。”

哼了幾聲之後就轉身離開。不過剛走開幾步,顏玉爾忽然一拍手,“不對!”說話間又迅速地折回來,彷佛發現了什麼把柄似的,一臉得意地伸出手指着男人的臉,“前幾天我纔來過這裏,還爬上屋頂了呢,那時候你怎麼沒出現?”

“夫人說的是八天前嗎?”

“沒措。”

“那天是十五。每逢初一、十五雄爺會親自看護這裏,所以奴才休班。”

“可他那天沒有看護啊。”

“夫人是說雄爺抱着您上樓之後嗎?”依舊是那麼四平八穩的語氣。

顏玉爾卻莫名其妙地紅了臉,“你、你怎麼知道的?”

男人還是沒有回答,兀自說:“在那之後,宋管事就喚了奴纔回來,繼續看護。”

“所以這個破地方是時時刻刻都有人看着了?”

顏玉爾忍不住踩腳,“好吧!”言畢氣呼呼地拂袖離去,走開幾步之後憤憤地回頭,卻已經瞧不見方纔的男人了。

顏玉爾重重地哼了一聲,連喫肉的興致都沒了,生着悶氣就上了樓。

本來沒有放在心上的一件事,經此一鬧反而變成了紮在心頭的一根刺。

擬香閣裏到底有什麼東西?那個女人又是誰?爲什麼顧勝這麼寶貝?

該不會他也在那個地方藏食物了吧!

顏玉爾氣呼呼地回房,在房間裏轉悠了好幾圈以後又衝下樓,直奔二樓的下人房。

前幾天顧勝安排給她的貼身侍女春棗就住在這裏,和府上那些死氣沉沉,木頭似的下人相比,她算是最話多活潑的,所以還比較好套話。

“春棗!”

氣勢灑灑地推門而入,把正躲在房中躲懶嗑瓜子的春棗嚇了一跳。

“夫、夫人,您不是散步去了嗎?”

“我……”目光一閃,落到那炕桌上散着的東西上,立刻被吸引,“你在嗑瓜子?”

春棗有些慌神,“呃,不、不是,這是昨晚喫剩下的……”

“還有嗎?”顏玉爾利落地坐到牀上。

“啊?”

“瓜子還有嗎?”順手拿起一粒瓜子丟到嘴裏,“再拿一些來。”

春棗又拿了瓜子過來,忍不住喘喘地問:“夫人,您是來找奴婢喫瓜子的?”

“嗯。”顏玉爾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反應過來後連忙又說:“啊,不是,我是有話要問你。”差點又把正事忘了了!忙不迭地拍去了手心裏的瓜子殼,直起身子嚴肅地看着春棗,“我想問,你知不知道樓後面的那個擬香閣?”

春棗點點頭。

“那你知道里面藏了什麼嗎?”

春棗又搖搖頭。

顏玉爾垮下臉,坐回去不高興地又抓了把瓜子來喫,一面喫一面咕噥。

滿腦子都是那些書、那幅畫,還有那些不知道藏在哪裏的美食。

想着想着,腦子裏的畫面竟是定格到了那幅畫上,顏玉爾歪着頭回憶着畫中女人的長相。

她是誰呢?顧勝爲什麼一直看了她那麼久?莫名的心頭忽然浮上了些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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