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几案上的鑄金獸爐正吐出一縷縷暖香,寢房內一片杳然,只餘男子的低喘聲起伏不定。
“如果王爺不要茜兒,那便推開茜兒。”沁着淡雅蘭香的嬌軀,緩緩貼近翟紫桓,那稚嫩的芳顏,懸着超乎她年紀能有的嫵媚。
香氣,經由她的吐息,吹拂過他滾動的喉結,然後慢慢往上,拂過抿緊的薄脣。
白嫩纖手移到寬長闊實的肩頭,逗弄似的撫上他的胸膛,感覺紫袍之下的肌肉一寸寸繃緊。
桃紅似花瓣的脣,徐緩印上他的,她低垂長睫,吻得極其專注,軟舌來回勾畫過薄脣的外緣輪廓。
他的呼息大亂,低聲喘着,急欲推開她,大手剛觸上她的肩頭,便聽見她輕輕抽氣。
“疼。”長睫凝上水珠,她委屈的低喃,聲柔眼媚,水眸斜覷剛纔被楊青抓得紅腫淤青的肩。
心口一抽,他終是不忍,只能將手心移開,想從別處下手,卻忽然被她一把握住。
她將他的手拉到脣邊,吻上那骨節分明的長指,他如遭雷擊,昂藏身軀猛然一震,胸口劇烈跌宕。
水嫩的脣瓣輕含住他的指尖,軟膩小舌輕輕滑過,一股麻熱隨即自指尖竄上他的腦門。
霎時,許多熱情纏綿的景象飛掠過腦海,喚醒體內沉睡已久的渴望。
不!他閉緊雙眸,用力抽回被她含住的指尖。
“不喜歡茜兒這樣嗎?”耳畔傳來她嬌甜如蜜的嗓音,隱隱伴隨一抹輕笑。
“王爺真的不喜歡?”閉着眼,他感覺到她的脣滑過上下滾動的喉結,然後啄吻過抽緊的下顎,頑皮的粉舌返回薄脣,輕輕舔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誰教她的?雖然她性子獨立主動,但也僅限於外在表現,每當兩人共處時,關上房門,徹夜纏綿,她常是羞澀而被動,總是要他施以勸哄,不停愛撫她的敏感地帶,她纔會卸下心防……不,這不對,他怎能想起這些!
長眸猝然睜開,被yu\\望燎亮的黑眸蒙上一層怒色,他正想推開她,她卻是早有所覺,對他盈盈一笑。
那笑,宛若芙蓉初綻,嬌媚誘人。
她將細白如藕的手臂盤上他的後頸,舉止越發放浪,竟然張開一雙滑膩如絲的腿兒,一如手臂那般環上他強壯的腰。
香舌微微探出,舔吮他的耳垂,她刻意將胸前的柔軟往他懷裏送去。
包裹在錦綢褻褲下的蜜臀,壓坐着堅挺的男性,隔着布料來回磨蹭。
“滾開!”緊守最後一絲理智,他氣息不穩的低吼。
“不,我不滾。”她媚笑,開始扯弄他的腰帶和前襟。
“本王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寡鮮廉恥的女子。”體內慾火正熾,幾乎快摧毀他餘存無多的冷靜,忍無可忍之下,他怒而出言羞辱。
“只要王爺喜歡,茜兒何妨拋開廉恥,好好伺候王爺。”她纔不上他的當,笑語盈盈,眼波柔媚,遍染紅霞的秀顏,瑰豔奪目。
“你!”
“茜兒這樣不好嗎?”她主動解開抹胸的繫繩,讓抹胸滑落在腰間,兩團雪白的渾圓立時映入他眼底。
他呼吸一靜,渾身血液直往堅硬如鐵的那一處急湧。
笑靨如花,膚白似雪,她拉起他的大手,讓修長的指尖順着纖細鎖骨觸摸,然後徐徐往下,來到豐軟的賁起。
她一身細嫩肌膚不經碰,飽滿的雪乳在指尖滑過之後,泛起了淡淡紅痕。
“不喜歡嗎?”她刻意讓他的指尖停留在翹立的蓓蕾,語氣又輕又柔。
其實,她的心口正在發顫,呼吸失速,羞愧的情緒早已將她淹沒,熱氣直竄腦門,雙頰紅似火燎。
即便如此,她依然不許自己退縮。
她要找回她最愛的丈夫,哪怕他不願認她,百般躲着她,無論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了回到自己最愛的男人身邊,她不怕丟臉,不怕他刻意羞辱。
“柳茜。”粗啞的嗓音低沉喚出她名字,彷彿是想藉此提醒她,如今的她,不再是二十一世紀的鄔吟恩。
不願給他抗拒躲開的機會,她重重壓下他的手掌,寬大厚實的掌心完全攏住了柔軟的雪\\ru。
強壯的手臂一僵,翟紫桓最後的自制力幾乎潰堤。
“王爺,摸摸茜兒可好?”她吮咬着他的下脣,嗓音甜軟,眼角媚睨,一隻纖手探入已被扯開的紫袍襟口,穿過白錦中衣,撫上僵硬緊繃的胸膛。
“嗯……”她不壓抑,放任自己嚶嚀,嗓音嬌甜似蜜,教人聞之酥麻。
“這便是你要的?”氣惱自己抵擋不住她有心的誘惑,他既是矛盾且狂野的吮咬揉弄,卻又端着冷冽的輕蔑神色凝瞪她。
“像個下賤的騷蹄子,不知羞恥的主動寬衣解帶,爬上本王的身前,想要本王玩你。”
“隨王爺怎麼說……啊……”她仰起玉頸,似痛又似歡愉的嬌吟。“茜兒……嗯啊……就是想要王爺的疼寵。”
……
“那是因爲……我知道是你……書堯……”她低喘的吟道,用過去望着丈夫的愛戀眼神緊瞅他。
胸口如遭重擊,他猛地回神,闐黑不見底的雙眸飛掠過一絲沉鬱的痛楚。
下一瞬,他立時從那具誘人爲之瘋魔的嬈麗嬌胴翻身而起,走至另一側的窗邊,背身而立。
她怔然的躺在長榻上好片刻,才斜撐起發顫的身子,仍能感覺到他殘留在身上的餘溫,依然麻熱的腿心緩緩流溢出蜜液。
“穿好衣裳,立刻出去。”翟紫桓背對着她,嗓調飽含怒氣。
“王爺……”
“你可以繼續留在王府。”他暴躁打斷她輕顫的低喚。
“……茜兒謝過王爺。”她咬緊下脣,忍住湧上胸口的悲愴,始終不明白,爲何他不願認她。
難道書堯真不愛她了?他還惦着二十一世紀的外遇對像?
無論如何,至少她讓他改變心意,容許她繼續留下,這纔是當前最重要之事,其餘的……也只能且走且戰吧。
飛快振作起頹喪的精神,她忍住眶底旋轉的淚珠,將衣裳穿戴整齊,凝覷了立於窗邊的頎長背影一眼,挺直腰揹走出寢房。
她相信,只要她不放棄,書堯一定會認她的。
“哇,好香啊!”幾名大廚蹲低身形,圍靠在鍋竈前方,一手輕掮裊裊上升的熱煙。
“改用香氣濃郁的相思木柴,燒出來的菜,香氣特別不一樣。”坐在竈口前添加柴火的柳茜,一邊抬手拭汗,一邊淡笑道。
“真的!這兩天改用相思木的柴燒菜,幾個爺還跑過來膳房多要了一桶飯。”瘦子二廚點頭附和。
他口中的爺,指的是浚王身邊的隨從。論地位,這些隨從自然是在他們這些下人之上,便一律以爺尊稱。
“茜兒,你年紀輕輕,懂得可真多啊!”三廚讚歎的道。
柳茜盈盈一笑。其實這個方法是從二十一世紀學來的,與她熟識的窯烤披薩店老闆,便是用這個方法增添香氣。
“茜兒,上回你炒的木樨炒飯,那可香得!什麼時候也給我們再炒炒?”
“幾位大哥要是喜歡,今晚的晚膳便交由茜兒張囉。”她想起從前上廚藝班的日子,臉上笑靨更深。
“太好了,今晚有口福了!”三個廚子笑嘻嘻的道。
初時,他們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不以爲意,只當唐良升是病急亂投醫,隨便找了個人來填缺。
畢竟正膳不過一日三回,糕餅點心卻是時時都得備着,以供王爺餓時填填胃,或是飲酒品茗時,外客臨府時,自然少不了一盤盤精緻糕點。
喫食這事,可大可小,既是顯赫尊貴的浚王府,自然是馬虎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