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旅程,除了耳朵有時候會感覺有點嗡嗡的不舒服,其他倒真沒什麼可以挑剔的,隨意食用的美味佳餚,逗趣的綜藝節目和各種類型的電影都供她任意挑選……
所有的新奇漸漸趨散了她心裏原本難以釋懷的陰霾。
她捧着各種平日根本喫不到的零食,看着電視一陣接着一陣的狂笑,殊不知正有人虎視眈眈地瞪着她,一副將要把她喫掉的模樣。
不用說,此人正是納爾遜。
精心安排之下,和她坐了同一架飛機,本來是打算到了多莉希米婭之後再給她一個大驚喜,誰知道,在他這麼思念着她的時候,她居然還可以笑得這麼開心、這樣開心!
死盯着監視器的他,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小姐,很好看嗎?”極具磁性的男中音在耳旁響起,詹曉路想也不想就開心地拼命點頭,過了一會兒,忽然發覺有點不對勁,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她嚥了下口水,慢慢地把頭轉了過來,一張放大了的臉,怎麼長得很像納爾遜?
她又咽了下口水,乾笑道:“你、你長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又從她旁邊的座位上站起來,抱住她,下身緊貼着她的,把她壓在軟軟的座位上。
詹曉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禁開始換氣,想掙脫他的懷抱,他一隻大掌卻按住她的小腰,另一隻大掌捧住她一隻軟綿綿的豐胸,恣意擠壓。
“不、不要……” 詹曉路還在反抗,聲音卻已帶着輕微抖顫,她的身體伴隨他手指的動作,也已情不自禁地顫慄起來。
“爲什麼不要?我就偏要!”
她的眼睛驀然瞠大,急促喘息,依然掙扎,“不要、不要在這個地方,會被別人看到的。”
她可沒忘記這是在飛機上,還有好多空姐就在這裏。
他卻不以爲意的笑道:“放心吧,寶貝,不會有人看到的,那些人都很識相,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你待會就算興奮得叫多大聲,他們也會聽而不聞。”
詹曉路半信半疑,“不要……”就算那些人不會看,向來害羞的她也還是不能習慣和他在這種公衆場合做這麼親密的事情。
他抬起頭,忽然無比深情的凝望着她,溫柔地托起她的下巴,“告訴我,爲什麼要走?就因爲我的身份嗎?”
詹曉路對上那雙充滿着深情蜜意的眼眸,眼淚竟然一下子不受控制得流出眼角。
她以前就不是一個可管得住自己眼淚的人,遇見他以後,她發現自己更是變得極其愛哭。
“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一上飛機我就已經後悔得要死,我是怕你,怕你以後嫌我煩了就會不要我了,與其被你拋棄,不如……”她哭得撕心裂肺,聲嘶力竭。
納爾遜憐惜地看着她,替她擦掉淚水鼻涕,又熱烈地吻上她的脣。
詹曉路這時居然伸出小手,開始主動脫去他的襯衫,撫上他怕胸膛,手指在他的身上緩緩滑行。
……
詹曉路軟軟的趴在他的身上,空氣中流動着一股剛剛結束的情/yu氣息。
納爾遜整理好自己的穿着,又拿溼手巾給她擦拭了一下,替她穿好衣服,隨即對頭頂上的一個紅色按鈕按了一下。
幾秒鐘後,兩個漂亮女人走了過來,謙恭地和他說了幾句話,接着就把詹曉路帶走了。
她不知所以地望着她們,又看了看納爾遜,一臉迷惘。
納爾遜只說一句:“去吧,寶貝,乖!”她就安靜地隨着她們走入了一旁的更衣室。
進到裏面一看,嚇了一跳,化妝師,美容師等一票人馬居然全都圍攏上來。
整整過了兩個小時,她像洋娃娃一般被折騰來折騰去,最後,竟給她穿了一件類似於婚紗可是又沒有那麼華麗的短裙。
當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不禁呆住了,這真的還是自己嗎?彷彿換了一副皮囊,顯得那般清麗脫俗、俊俏可人,就連剛纔那個空姐也不由看傻了眼。
可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她還是感到好迷茫的。
“我想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詹曉路走出機艙,怔怔地看着那熱情歡呼的人羣,似乎只有人山人海才能形容出眼前的壯觀。
納爾遜忽然單退跪下,托起她的一隻手,含情脈脈地望着她,“我,納爾遜·迪贊克莉絲汀·邁格雷迪,此時向詹曉路小姐求婚,請你做我的妻子,我發誓,我將一生一世照顧你,不論疾病、困苦,都要愛你永遠,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請相信我,我愛你!”
機場上,人潮湧動,可是卻忽然安靜得匪夷所思,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她慌了,眼前一切彷彿只是個夢,可是爲何卻又那麼真實?
驀然覺得心裏暖暖的,一股暖流湧上鼻頭,嗆得眼淚掉了下來。
她哽咽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得拼命點着頭,又哭又笑地望着這個男人。
從來沒有想過會被誰這麼疼愛,從來沒有作過公主灰姑娘的夢,她以爲自己永遠都只會是隻不會飛的醜小鴨。
然而,就在此刻,一切卻皆已得到改寫。
霎時間,整個廣場都沸騰了起來,人們歡呼着,高喊着他們王子和王妃的名字,激動得不能自己。
納爾遜吻幹她臉頰上的淚水,附在她耳畔低喃,“寶貝,我說過的,一定會實現你的願望,怎麼樣?沒有食言吧?”
詹曉路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立即奪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