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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惹上狐狸男》 / 左寧 / 第4章 / 共21章

他甩了下頭,可是眼皮還是不住地往下垂去,彷佛承受了千金重量般的沉重。

過了一會,詹曉路跑了回來,一手拿着一大杯水,一手端着一碗香氣四溢的玉米粥。

味道很好聞,應該喫起來也不錯,只可惜他現在嘴巴是完全乾澀的,大概沒有什麼味覺可言了。

“還沒問你的名字。”男人說。

“曉路!詹曉路,叫我曉路就可以了,你呢?”

男人答道:“我叫納爾遜。”

“很好聽的名字!”詹曉路笑道。

“是嗎?”男人也笑着。

“來,先喝點水,這個太燙了。”詹曉路小心地把玉米粥放到窗臺上,想讓它儘快涼一些,然後又跳回來,仔細認真地像對孩子那樣,用杓子把鹽水一杓一杓地喂進他的嘴裏。

她是那麼那麼地認真,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給眼前這位傷者所帶來的任何影響,每給他喂一次東西,她就要彎一下身子,可以讓所有男人都咽口水的小溝便會露出一次,他很想不去看,可是隻要喫一口,就要被迫把頭偏過來一回。

不是他想看,是他不得不看啊!再這樣下去,他感覺自己非得要折幾年壽不可。

倏地,不知道她在地上看見了什麼,竟然把腰彎了下去,這一彎不打緊,差點沒害他噴鼻血。

這小丫頭難道不穿內衣嗎?他呆住了,感覺血脈在不停地賁張,剛纔那一幕對他來說,還真有點驚心動魄,那一片旖旎春光幾乎都完全露了出來,就連那粉紅色的小櫻桃都清晰地在他眼前浮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大!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受了傷的緣故?”詹曉路問。

他再次陷入了沉默,還沒開口說點什麼,卻看見她把手放到了它上面,戳了一下,問:“疼嗎?”

天,納爾遜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可是不能否認,剛纔那一下,真的很舒服,他不覺shen/吟了一聲,詹曉路卻以爲這聲shen/吟出自於疼痛,便更加慌張,“真的很疼嗎?那怎麼辦呢?”

她着急地看着他越發腫脹的部位,剛纔那一下居然硬得跟石頭似的!不對啊,她記得幫隔壁伊莎羅大嬸帶孫子的時候,是很軟的,難道他那裏也受了很嚴重的傷不成?

“怎麼辦?真的很痛嗎?我該怎麼做?”詹曉路說着,又往上面戳了一下。

“不要碰了,不是傷,我沒有受傷!”他壓着聲音說道,臉色已變得有些脹紅。

“咦?都腫成這樣了,難道還會不痛?”

詹曉路驚訝地望着他,又摸了幾下,“真的不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真是要死了,他居然看到這個丫頭在他身下不停顫抖的樣子,然後一邊shen/吟着,一邊扭動着小蠻腰……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可能會血崩!他努力壓下自己的慾火,低聲道:“你不要再碰它了,等下就會自己小下去的,可不可以麻煩你給我蓋張被子,我需要休息。”

“真的等一下就會好?好神奇哦。”詹曉路半信半疑地幫他蓋好被子,“可是玉米粥你還沒有喫。”

“不用了!”剛鬆了口氣的他慌忙說道:“我現在需要休息、只需要休息。”

再多喂他幾口,他是會死掉的,之後第二天就上報紙頭條,多莉希米婭六王子,風華正茂、客死雅典,副標題是紅顏禍水、精爆人亡!

他甚至可以想象他死以後,家裏那羣死沒良心的傢伙會怎麼恥笑他的英年早逝。

想着,他嘴角一陣抽搐,不行,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

過了幾天,納爾遜身子稍微好轉,詹曉路便時常扶他到院子裏坐坐,小院裏的花都已經開了,香氣撲鼻,叫人心曠神怡。

這幾日納爾遜感受着大自然的力量,心情好的不得了,可有時候看着天真的詹曉路不時露出的某些部位,納爾遜也會心裏毛毛的,不由感嘆,連大自然都開花結果了,他這個年屆三十的老男人的春天又會什麼時候才能到來?每每想到這裏,他的腦子裏禁不住便會出現詹曉路的面孔,然後就是她那些引人遐思的部位……

詹曉路整日忙近忙出,在他身邊晃來晃去。偶爾她還會望着納爾遜的臉發呆,不過這些對於納爾遜卻早已是見怪不怪,女人見到他十有八九都會犯花癡,何況這個小丫頭?

院子裏多了幾隻蝴蝶,翩然來去,納爾遜忽感睏意來襲,從小院踱回房間補眠。

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他感到自己體力已經恢復大半,且身上的傷口也已沒有那麼疼痛,才醒了過來。

窗外明媚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金子般散發着溫暖的光芒,詹曉路在房門外看着他玉體橫陳的模樣,簡直癡了。

“喂,小丫頭,你鬼鬼祟祟的看什麼?”男人抬眼,戲謔的問道。

“沒、沒什麼。”詹曉路趕忙會收回心神,笑嘻嘻的走到他身邊,“你今天有沒有好一點啊?納爾遜。”

納爾遜忽然覺得有點小感動,點點頭,可是接下來詹曉路的一句話卻讓納爾遜差點小吐血。

“你下面還腫嗎?”詹曉路天真的問。

“你少在我面前晃幾次,它就不腫了!”納爾遜沒好氣的回答。

“真的?”詹曉路臉上是內疚的神情,“原來和我有關係,對不起!”

納爾遜剛想說你明白就好,大門外卻驀地響起咚咚噹噹的金屬撞擊聲。

詹曉路急忙跑到門口,房門也同時被打開,走進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原來是隔壁房東!

胖胖的房東大叔,笑眯眯的看着詹曉路,一手拿着一把斧頭,一手拿着一根拇指粗細,已經被砍成兩截的鐵鏈,“曉路,你姐姐又把你鎖起來了?真不象話,她們怎麼可以總是這樣對你?不過,我已經幫你解決了這根鐵鏈,你也用不着再被困在家裏了。”

“謝謝房東大叔”。詹曉路立即將房東迎進客廳,還乖巧地倒了杯水給他。

房東接過水,依然笑望着詹曉路,“曉路,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詹曉路眨眨眼,半懵懂半裝傻的笑道:“今天?難道是大叔您生日?或者是您和您老婆的結婚紀念日?”

房東老臉一沉,“你在跟我裝胡塗是不是?曉路,你想想看你明年的房租是不是應該繳了?”

詹曉路臉上忽然流露出難堪的神色,“大叔,我知道我是該繳房租了,可是……可是這兩天我手頭有些緊,您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保證到時一定會把房租全數交上……”

大叔的臉馬上陰轉多雲,“不行,你每次都這麼說,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拖欠着房租不繳,我還拿什麼生活?豈不天天都要喝西北風?”

詹曉路討好的蹲到房東大叔腳邊,替他捶腿,臉上則溢滿諂媚的笑容,“大叔,您人這麼好,就幫我幾天吧,我可以給你洗碗、打掃房間、按摩、捶腿,還可以做好多好多的事情。”

房東無奈苦笑,“曉路,我也不是不想幫你,可你每次都這樣,我總不能永遠都對你寬限下去吧?”

詹曉路臉上的笑,不減反增,“既然您都已經幫了我那麼多次,又何必在乎再多一次,大叔您就再幫我一次,就算最後一次了,好不好?”

房東還想再說點什麼,這時,一道懶懶聲音卻插了進來,“她的房租是多少?我替她繳。”

詹曉路望着出現在客廳門口,正依靠在門板上很喫力才能讓自己站直的納爾遜,忙走過去攙扶住他,“你不在牀上好好休息,跑來這裏做什麼?”

納爾遜笑答:“替你繳房租,你不歡迎?”

詹曉路撇嘴道:“你要替我繳房租?你身上有錢嗎?”

這傢伙那身染血的衣褲可都是她幫他洗乾淨的,就沒發現有錢包之類的東西,連他現在身上穿的這套衣服也都是她給他買的,雖然是地攤上的廉價品,卻依舊被猶如模特兒般挺拔的他,穿出了難得的高貴特色,可這男人儘管擁有舉世少有的王者之勢,一無分文卻也是個事實。

納爾遜聞言搖搖頭,完全不以爲然的說道:“沒有。”

詹曉路又撇撇嘴,賞給他一個白眼,納爾遜也並不在意,睇向房東大叔,“難道她的房租就只能用現金纔可以繳?”

房東沒答他的話,只是驚異的詢問詹曉路,“他是誰?怎麼會在你家?”

詹曉路憨憨一笑,“我的一位遠房表哥,來希臘旅遊的,因此在我家暫住幾天。”

“遠房表哥?”房東極其狐疑,“你不是除了你那兩個姐姐,就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詹曉路撓撓頭皮,吞吞吐吐道:“這個……本來是以爲沒有了的,不過後來突然又聯絡上,所以才……嘿嘿……”

房東大叔顯然也是個單純的人,兩三句話便已經信以爲真,摸摸詹曉路的頭,“聯絡到其它親人就好,有了你這位遠房表哥撐腰,也免得你還會被你那兩個姐姐繼續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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