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納爾遜忽然敲敲腦袋,怎麼回事?以前有多少女人在他面前打轉,比她漂亮、比她性感的大有人在,可爲什麼現在他偏偏一直想的都是她?
可惡,難道他這幾天沒見過其他女人,慾求不滿,就這麼在乎這個如今唯一得見的小丫頭?
納爾遜搖搖腦袋,想要把詹曉路的影子從自己的腦中連根拔除,但是腦袋晃來晃去,卻怎麼都晃不走她的身影。
納爾遜只好認命,忽然抬頭看看時間,居然都已經這麼晚,那小丫頭卻還沒有回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納爾遜早已適應了詹曉路在他身邊轉來繞去,起初感到煩不勝煩,後來就習以爲常,沒她在的時候,甚至莫名有了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朝門口張望了無數次,這個小丫頭啊,也不知道家裏有人擔心她嗎?一個女孩子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回家,討打!
突然納爾遜覺得自己實在好笑,多情的王子殿下居然會這般思念,擔憂起一個平凡無奇的小丫頭來,說出去肯定要被家人狠狠鄙視死。
詹曉路跪在地上認真的地控着走廊的地板。
不知道是生意太好還是有人故意捉弄,她這天的工作量一下子多了很多,一個人忙到最後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看看手錶,居然九點都過了,肚子也早就餓得不再有任何知覺。
剛站起身子,她忽然覺得有點發暈,搖搖晃晃地差點沒有站穩,看着空蕩蕩的四周,心裏又一陣失落,可是一想起家裏還有人等着自己,她心裏又一陣溫暖。
最近幾天,只要詹曉路回到家,就有雙溫柔的眼在緊盯着自己,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詹曉路覺得,自己的家似乎在父親過世這麼久後又已經像個真正的家了,雖然是個又懶又惹人厭的傢伙,而且還是匹超級無敵大色狼,不過納爾遜對詹曉路的那些親密舉動,詹曉路卻從心底並不會感到反感。
就這樣,疲憊不堪的她還一心想着家裏那個麻煩的傢伙,東跑西跑的跑了幾條街,纔買到辣味印度咖哩飯,甜蛋糕卷和排骨湯,都是他下午吵着要喫的東西,可花了她不少的薪水。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願意爲他這麼做。
今天的夜色真美,以前的時候總是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她從來沒有好好的欣賞過夜色,要是在這個時候,納爾遜能陪着她一起就好了,腦袋裏剛湧起這個念頭,詹曉路就覺得奇怪,剛認識才幾天,怎麼就突然想到要納爾遜陪自己看月亮?
但是一想到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場景,詹曉路的心裏就又感覺特別的期待與甜蜜。
加快步伐回到家內,一進屋,打開燈,但看見那傢伙從牀上坐了起來,眼淚汪汪的,像小狗一樣地看着她,“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爲我會活活餓死在這裏。”
一見到他,心裏就說不出的自在和舒服,可她還是故意嘟起嘴來,“都是你要喫的,把你活活撐死好了。”說着,便把飯菜遞給了他。
納爾遜高興地打開,都是他喜歡的味道,雖然看上去不是那麼精緻,可是喫到嘴裏,卻是不可思議的美味,不知道是真的餓了,還是因爲她的緣故,總之他感覺從未喫過如此美味的東西,每一口都覺得幸福異常。
本來路上聞着這些食物的香味,詹曉路肚子裏的愛喫蟲全都被勾引了出來,現在看見他喫得這麼開心,便也忘了自己的辛苦,只是很享受、很滿足地望着他。
連喫飯的樣子都這麼優雅,應該會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吧?詹曉路心想,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了?說不定,也早已經結婚了吧……停!她想這些做什麼?詹曉路慌忙搖了搖頭,把無意間流露出來的幻想通通丟掉,對她來說,愛情就是個奢侈到不能再奢侈的東西。
或許,等他傷完全好了,便會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這樣一想,心裏不禁又有了點失落。
“飽啦!”納爾遜開心地笑着,“肚子不餓,原來也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
“曉路。”
“幹什麼?”
“我又不是惡魔,有必要離我這麼遠嗎?”
“哼!”詹曉路斜眼瞟着他,離他越來越遠,然後從衣櫃裏掏出牀單和一張薄毯,往地上鋪去。
“曉路。”納爾遜依然心不死的叫喚。
“不要叫得這麼親熱。”
“寶貝怎麼了?心情不好?”納爾遜說着話,這才發現她右邊的臉有點紅腫,忙追問:“臉怎麼了?”
“沒什麼……”說完這三個字,一肚子的委屈便湧了上來。
納爾遜覺得很不對以勁,猛地翻身下牀,來到她面前,將她的臉捧起來,分明還隱約透着手指的印記。
他驀然感覺一陣莫名的憤怒,壓低了聲音,“誰打的?”
“沒事啦!”
“什麼叫沒事?”他抓起她的肩膀,剛好碰到她的痛處,於是一聲喫痛,他連忙放下她,一把將她的披肩拉了下來,印入眼簾的便是那一條條讓他觸目驚心的傷痕,心下一疼,不再問她什麼,小心地把她摟進懷裏,眼眸中隨即閃過一道寒光。
“疼嗎?”納爾遜小心地給她上完了胳膊和腿上的藥,“裏面也傷到了吧?”
“嗯。”他沒有說話,也不顧她的反對很自然地把她T恤掀了起來,不下十幾條的傷痕叫他心裏陣陣疼痛,可能是有衣服的緣故,倒是沒有外面的傷口嚴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邊上藥,邊溫柔地親吻着她光滑細膩的皮膚。
“討厭!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她嘴上雖是這麼說着,可是卻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反而有些享受又很害羞的樣子。
“又不是現在才知道我不懷好意,寶貝。”
……
